让出了一步。
“兄台的名号果真霸道,想我铁拳破山纵横江湖30载,也只敢叫个鬼见愁,你居然能基断肠。老夫看來是绝不能在你面前站起身來了咯。”鬼见愁呵呵道。
“那可轮不到你决定。”沈冥说完伸手就去抢夺那就被,马步向前,动作神速,恰有要抢的阵仗,谁知手上无力,抓住了酒杯,却怎么也无法从鬼见愁的手里夺过來。
“兄台,这就不是你该來的地方。”鬼见愁笑着反手一圈,正轰在了沈冥的脸上,那瘦弱的沈冥就像炮弹一般的侧飞了出去。重重撞上了一旁的墙壁就不动弹了。
“就这功底还基断肠呢。怕是被别人断肠吧。”鬼见愁哈哈哈的放声狂笑。
世界不管你是否年少轻狂,只在乎胜者为王。鬼见愁赢得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倒在一边的沈冥却是不断抹着鼻子里涌出的鲜血。
“你沒事吧。”一名短裙家奴礼貌上前问道。
“沒事,沒事,我天生血多,流一点沒事,不好意思弄脏了你们的地板,能不能借个茅厕一用。”沈冥不好意思道。
“内室的洗手间是不对外开放的。”那家奴为难道。
“我就洗一下,免得等下走出去又弄一地血,你们好难洗的,拜托帮帮忙吧。”沈冥一脸鲜血的样子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那家奴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沈冥的请求,“好吧,你随我來,但不要乱走,这是香归阁的规矩。”
“谢谢妹子,你帮了我大忙了。”沈冥笑着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跟随着家奴走向了内室,所有人都还在感叹铁拳破山的强大之时,那阳台之上的冯佳人却是注视上了沈冥的背影。
香归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设有前院后院,带花园和假山池,别致宛若苏杭富商的庭院。沈冥沿着走廊一直來到洗手间前。
“好了,你进去吧,我去给你拿点止血药和绷带过來。”短裙家奴礼貌的说道。
“谢谢了,你真的帮了我大忙,不过,你还需要多休息一会儿。”沈冥笑着一拍那家奴的后脖子,出手之重直接将她打昏靠进了沈冥的怀中。左右看了一眼,沈冥将家奴放进了洗手间内,锁好门扭头就向内室摸去。关于冯家山庄的地形图,他已经从师父那里得到了一份详细的,尤其是这香归阁,若彤从前就住在此。
少爷小姐们的信物都为一面18k金的金牌,足有5两重。一个少爷要发10块出去,重达5斤,沒有哪个傻叉会带在身边吧。所以一般都是放在宝库之中。沈冥对信物感兴趣,但从未想过靠正经的方式获得。
故意失手就是为了能直奔宝库,先得手,再借由信物通过吊桥潜入到天地区去。计划简单明了,为的就是最快救出自己的朋友和家人,离开这个鬼地方。
四方的宝库门前,站在两名女眷守卫,用手绢擦拭这鼻血的沈冥径直向这大门走去。
“站住來者何人。竟敢擅闯我香归阁境地,”两名守卫挑起了手中的长枪。
“抱歉抱歉,我只是普通的宾客,正在找洗手间,可转了一圈都沒找到,还望见谅。”沈冥不好意思的上前。
“洗手间不再这里”守卫的戒心放松了一分,但手中的长枪却沒有放松过分毫。
沈冥一脚踢起了面前的一块石子,其中一名守卫反应迅速的一枪甩动,将石子给打飞了出去。
而这个刹那,沈冥已经如同鬼魅般的來到了他们的身后。
“够灵敏,可惜还是不够灵敏。”沈冥不过一招,就干晕了两名守卫,转身看见的宝库的大铜锁。
感谢古老的冯家不肯引进现代科技,面前的铁疙瘩,沈冥甚至徒手就给扯了下來,要是保险库的合金大门,他还真是沒辙,毕竟总不能在这里搞爆破吧
第五百零八章 三姨VS千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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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三姨VS千尺
无需任何人指引,若彤踏着天地区的天梯而上,宛若王者回朝威风八面。
就连已经默认是代家主的冯千尺也被抢了风头,默默的跟随在她的左右,不敢齐肩。
冯家三姨的父母和家父冯万里的父母同宗同源,在冯家拥有德高望重的地位,哪怕她已经离开了二十年,这种辈分带來的尊贵也是丝毫不减。
毕竟老冯家是将辈分与家规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地方。
來到了阔别多年的冯家山庄天地区,若彤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多想念,有多伤感,可惜,在领略大城市的波澜壮阔后,只觉得这冯家山庄到处飘散着腐朽,愚昧,故步自封的悲哀。
“三姨刚回,我令下人去给您安排一间香房,备一桌酒菜,您先休息一下吧。”冯千尺礼数有佳道。
“不必了,我倒是不累,劳烦贤侄招呼其他的长老去议会厅,有点事情想和大家聊聊。”若彤用了敬语可说话时依旧面无表情。
“三姨既然想见见大家,自然甚好,來人,去有请各方长老,黑白无常,先带三姨去议会厅。”冯千尺毫不惊讶拖沓,连忙下令道。
所喊的黑白无常正是冯家的另外两名护法,一席白衣白面具的白无常和一席黑衣黑面具的黑无常走上前去,恭敬的为若彤带路前往议会厅,那感觉有点瘆的慌,就像被领去阴曹地府一般。
沒有过多久,各方长老就陆陆续续的赶來了。他们的平均年龄都已经八十岁,和老家主冯万里本就是直系亲属,可以活到今天也是老态龙钟。
一共十七位,加上三姨正是冯家的十八长老。
金碧辉煌的议会厅长桌前坐满了这些老爷爷老奶奶,咳咳卡卡的样子如同敬老院的茶话会。
本來首席的位置是冯千尺最爱坐的,可三姨來了,并且一屁股坐了上去,冯千尺也不能多说半句,只能安静的坐在了次席。
而在若彤看來,长老们开会,像冯千尺这种晚辈就连旁听的资格都沒有,现在让他坐着,已经是长辈大发慈悲了。
“各位,二十载的闭关,我回來,各位也是别來无恙啊…”若彤先是礼貌的拱拳问候,一桌的老头老太太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装聋作哑,沒几个人正眼瞧她的,和她打招呼的也只有机会,那点头示意的动作也极其收敛。
“终南山还本好山好水,与世无争十分快活,我也不舍离去。”若彤和沈冥几日也学会了说谎,“可是我却得到了老家主被杀的消息,冯家内乱让我不得不回。”
“三姨,您的消息來源似乎不准,您看我们冯家一团和气,哪有争斗?怎可言之内乱呢?”冯千尺连忙道,而他一发话,长老团里立刻多出了几个人來是呀是呀的附和着。
“我的消息不准?那你怎么沒派点人來给我准确的消息?”若彤冷言道。
“其实家父之死事出突然,又正值天下第一武道会召开之时,所以晚辈是想等天下第一武道会结束之后,再去通知三姨回來吊念。”冯千尺能言善道。
“是吗?就怕我冯家大少是不打算让我回家了吧。回來的一路上,渔翁、金莲,还有冯家十三鹰,轮番围追堵截,就连气绝散这种禁药也拿出了用,冯家节操丧失了吗?”若彤的兴师问罪來得不遮不拦,虽然这里的长老几乎全被他给收买了,可追杀三姨,还用气绝散的罪名太大,一时间也沒人敢出來给他帮腔。
“三姨说的这事我也是刚刚听闻,本來我给他们的命令是追查失落冯家印的下落的,也不知怎么他们就跟到了您的身上?胆敢以下犯上其罪当诛,他们的家眷我在一个时辰之前已经全部处决,尸首估计还热乎着,定给您赔罪。渔翁等人也已自裁,我让人去将他们尸体托运回來,正在路上了。”冯千尺说得是轻描淡写,可心狠手辣的程度却让众人不寒而栗。
“你动手够干净的。”若彤也是汗颜冯千尺的残酷。
“胆敢威胁三姨,自然不可心慈手软,冯千尺虽读书少,但也知绝不可护短。”冯千尺淡然一笑,“不过话说回來,老幺勾结外人暗杀我老家主罪证确凿,更是盗得冯家印流落在外,我记得是交给了一个名叫沈冥的涅槃者手中。三姨又是如何跟这盗印贼扯上关系的呢?”
冯千尺变相发难,将问題引导向若彤的身上,众长老也是自然看向了若彤。
“盗印贼?你就是这么称呼沈冥的吗?如果他是盗印贼?为何印章会落到我手?”若彤冷笑着,随手掏出了冯家印竖立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冯千尺的眼睛都看直了,这可是他距离冯家家主唯一的差距,也是他最近的距离,感觉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了,可他却必须故作镇定,不得露出半分窥觊之心。
“冯家印,代表着冯家家主的无上地位,见印如见人。想成为冯家家主,霸王拳内家心法和冯家印缺一不可。以你冯千尺今天的地位,反霸王拳心法自然够格,你又是老家主的长子,曾经被钦点为冯家下一代的接班人……”若彤说一堆,又是话锋一转道,“但这冯家印,我却不会给你,至少在查明老家主死因之前,不会给你。”
“老家主死因有何可查?老幺冯泉勾结外人,谋杀我老家主被我当场抓获,冯家印流落在外证据确凿,这样都不能说服三姨,难道三姨觉得是晚辈在欺骗众位长老不成?”冯千尺的怒意已经不再掩饰了。
“是啊是啊,老幺谋杀老家主的凶器已被验明正身,上面全是老幺的指纹,而且有家奴证实,最近老幺确实总在迷惑老家主,却有篡位之嫌。”一位大长老出面帮腔道。
“真高级,冯家都开始知道查指纹了,那你们查过为何老家主会天天召见冯泉夜晚來请安吗?为何无权无势,在家中一直被冠以野种名号的冯泉,竟然胆敢杀老家主夺冯家印,企图成为冯家家主?
他是脑袋不正常,还是吃错药了?正常人真的相信只要冯家印在手,就能坐稳冯家家主之位吗?”若彤提出的质疑让大家哑口无言。
“他的脑子正常不正常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不可一日无主。”冯千尺直截了当道,“既然三姨好心将冯家印给带回來了,那就交出來吧。”
“交给谁?”若彤疑惑道。
“三姨觉得,后辈里还有谁够资格拿起着冯家印呢?”冯千尺自傲道。
“看來你是真的对家主之位充满了执念,老家主的选择是正确的,冯家交于你手,何有未來可言?”若彤悲伤叹息道,“印我代老家主暂且收下,想要,也等我调查清楚老家主死因再说。”
若彤说完,将那印章又装回了身上,正所谓财不可露白,这下冯千尺是真的怒了。
“三姨,敬你为长辈,我叫你一声三姨,平日里如何教导晚辈都沒关系,这是应该的。但这种关键时候您从中作梗是什么意思?调查死因?你觉得老幺不可能杀老家主,那谁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來?
难道你还以为是老家主想传位给老幺,我痛下杀手杀了自己亲爹,再嫁祸给老幺,利用霸王手段力压整个家族封我为王吗?”冯千尺可谓胆大的将真相都给说出來了。
“和你多说无意,我要去大牢,亲自见见老幺,再做定夺。”若彤起身作势要走。
“三姨,现在是天下第一武道会期间,就连家父的死训也给隐藏下來,你这时候去找老幺,一旦消息走漏了,我们老冯家不是要给江湖儿女们耻笑了吗?现在您先稍安勿躁,等武道会结束后在从长计议吧。”冯千尺的意思是不许去。
“真是笑话,这冯家什么时候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如果我非要去呢?”若彤也是火上來了。
“三姨在我冯家何等尊贵,想去哪自然无晚辈可阻拦,不过三姨闭关这么久了,想必苦练武术也是到了目中无人的境界,晚辈不才,想要讨教讨教。”冯千尺说着这是要动手的意思了,几个长老也都慌了神,连忙出面劝阻。
像这种隔辈分的正式挑战,在冯家从未发生过,如果若彤赢了倒好,算是长辈教育晚辈,如果千尺赢了,那就不好收场了。
“好小子,敢跟你三姨我叫板?虽然冯家崇尚武者,但背祖忘宗的家伙,可是要凌迟而死。”若彤也是生气了。
“今时今日,冯家上下,还有人敢凌迟我的吗?况且三姨论辈分也只长我一级,还真谈不上当我祖宗的份上。家父尸骨未寒,重任在身,许多事情,千尺知不可违,也必为之。
哪怕后世需承受万人唾骂,今天,这个家我也责无旁贷的必须担当。
三姨,要想去大牢,打服我再说。”冯千尺扭捏着脖子站起身來。
“冯家从不缺人才,但胆敢以下犯上的,你绝对是史上第一人。也罢,既然你这般自傲,觉得天下无敌,我就代你死去的老爹教育你一下,什么叫礼数了,也免得以后你出去丢人现眼,坏了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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