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将军府已经等同一个空壳了?
到底是不够家用,还是被她们母女败光了?
哦,对!好像听说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正想着,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她看向刘氏,只见刘氏面露懊恼之色。
怀瑾心下一笑,抬步走出正厅,直接往后院而去,刘氏惴惴不安地紧跟其后。
花园亭子里,一群少女正在玩捉迷藏,负责蒙眼捉的那个每次扑过去抱中了人,对其上下其手有些过。
怀瑾眼里闪过一抹异光,走过去,正被那个女子抱了个满怀。
“让我猜猜你是谁!”女子的声音有些粗,听来有些刺耳。
感觉到抱住自己的那双手正一点点沿着身子的曲线游走,怀瑾皱起柳眉看向这个女子。
居然比她还高?不,应该说比这里任何一个女子都高,站在女人堆里她是算是高大。
怀瑾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子的手,抬手抓了她的手臂量了量,最后摸向她的喉咙……
“媛儿,这是太孙妃,不得无礼!”
99.他没法碰她
怀瑾马上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丕变!
[令尊下落不明]
短短几个字,落款,依旧是听风楼楼主的印鉴。
听风楼的消息自是不会假,尤其是他们的楼主酢。
怀瑾眉头紧蹙,急忙让包子将这纸条拿去给正忙着哄媳妇的肖默,让他立即动身赶回边关稳住军情,然后独自一人匆匆赶回宫。
若是镇国将军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无论是太子.党或者是肃王都会想尽办法趁机安排自己的人取而代之,或者,肖晋南的失踪根本与这些人有关,目的为的就是谋取兵权!
怀瑾火急火燎地赶回承阳殿,在似雪院穿堂殿沐浴阳光的劈风一见到她,立即撒欢地扑上来,蹦蹦跳跳求抚摸。
“老娘有事,你自个玩去。”怀瑾毫不留情地打发,箭步冲进屋。
劈风焉焉地回原位趴下,耷拉着耳朵,一副失宠了的忧郁样。
寝宫里,怀瑾翻箱倒柜,打包了所有的金银珠宝,掂了掂,貌似还不够。
听风楼接连两次免费给她提供消息也许就是为了方便后续更容易狮子大开口,至少很多人做生意就是先吸引顾客到一半再让顾客掏腰包。
脑子灵机一动,背上包袱,悄悄往落梅院走去。
她早就觊觎那厮的库房很久很久了,一直苦无机会进去一探究竟,这次趁他不在,进去瞧一瞧,只怕随随便便摸一个东西都能抵她肩上这个包袱里的价值了。
一人一狗走在屋廊下,到了门口,怀瑾叫劈风站住,“看门似乎是狗的天职。”
劈风抖了下脑袋,定定看她半会,然后乖乖趴下为女主人放哨。
“真乖,爱死你了!”怀瑾蹲下身揉揉它的脑袋,才起身逛街似的推门进落梅院。
穿过书房,顺利找到库房门的开关,打开,信步走进去。
门口有灯盏,她从斜背的小布包里翻出火折子点亮烛火,很快,库房被渐渐照亮。
但是,她惊呆了,不,应该说吓到。
因为,脚边就有一尊十足逼真的人偶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上是金色的漆涂抹,身上穿着华贵的衣裳,若不是那双眼没有焦距,真会让人以为是真人。
不止入门处有,一直排到里面去,像是在守护这里面的东西,数了下,足足有十个,有的是用黑布全包像木乃伊一样,有的是上了很精致的妆,穿了华裳。
祈天澈不是变.态吧?收藏这么多人偶,亦或是对人偶有某种情结?
比如,当年他送给嫣儿的就是木偶。所以,这十五年来他便养成了收藏人偶的习惯?可要收藏也应该是收藏木偶吧?
怀瑾试着用手去戳一个站姿人偶的胸膛,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更放肆地揪他的耳朵,又蹲下身盯着他的胯.下看,想着,既然是人偶,会不会连下面也做出来了?
于是,她撸起袖子,伸手要去脱那人偶的裤子。
突然,咔地一声,头顶上的古董花瓶当头砸下,她急忙起身扶住,这一扶,又惊呆了。
原来这库房比外面书房还要大,靠墙两个收藏架,架子上琳琅满目,两个架子中间还有一个剑架,上面摆着一把剑,光看其摆放位置就知道此剑非凡,剑架上周边还挂着几把精致的小匕首。
她就奇了怪了,这厮不会武功,收藏这些个兵器做啥?这收藏家也收藏得太广泛了些吧?
怀瑾又转身走向收藏架,这上面的东西也让她咋舌不已。
不是她肖想中的稀有古玩,而是一本本书册,有兵法,有医书等,下面一层则是一瓶瓶药,什么含笑半步哭、入骨相思等,而整齐摆放着的一个个锦盒里都装着极为珍贵的药材。
不知道这些对听风楼来说有没有用?
管他呢,先拿去再说!
于是,怀瑾随手捡了两瓶药放进小布包里,又拿了一株千年雪参。
接着,她又转向另一个收藏架,看到上面的东西,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是她想要的东西嘛。
匆匆看了一遍上面所摆放的古玩,随手摸了两个易带的古玩塞进包包里,打算撤退。
然而——
100.爷他……又吐血了
“爷!”李培盛连忙上前试图为他点穴止血,可是,好像不管用。
“爷,药呢?”
祈天澈看向地上她没带走的衣裳,衣裳下露出瓷瓶一角,正是他方才怎么找都找不到的药牙。
李培盛赶紧拿过来,倒出仅剩的最后一粒药喂他服下,却被他摆手,“留着!酢”
“爷……”李培盛着急的喊,都吐成这样了不吃行吗?
祈天澈冷冷抬眸,不容置喙,李培盛无可奈何地把红褐色的药放回瓷瓶里。
祈天澈的脸色已呈现苍白,他自个动手用独特的点穴法止血,李培盛吃惊,大步上前,“爷,不可!”
那是让血液逆流啊,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祈天澈摆手,随即,闭上眼,宁心静气。
李培盛只能在旁眼睁睁地看着,揪心如焚。
好在,他家爷情绪稳定下来后,面色平和了许多,一点点从他脸上褪去的血色也渐渐回来了。
但,祈天澈最后还是吐出了最后一大口血,不过,总算是止住了。
他收住内力,睁开眼,看向原先被他扫落在地上的小包袱。
李培盛眼明手快地上前打开,霎时间,珠光宝气流泻一室。
“爷,娘娘为何要带这么多金银珠宝?”李培盛不解地问。
祈天澈淡淡收回视线,“镇国将军可有下落?”
李培盛顿悟,原来那位姑奶奶带这么多财宝,青天白日闯进爷的库房是为了打探她父亲的下落。
可惜——
“没有,太子似是尚未知晓肖将军下落不明,而负责押送肖将军回来的人悉数被灭口了,没留下蛛丝马迹,奴才想,肃王可能也尚未知情。”
唉!这肖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不是让你派人前去暗中保护吗?”从边关回京城路途遥远,路上要出意外可容易得很。
“跟丢了。”李培盛惭愧地说。
“嗯?”祈天澈冷冷眯眼,“跟丢了?”
李培盛慌得跪下,“爷,您千万别动气,是奴才无能,没将爷交代的事办好,爷您千万要顾及身子。”
“出去守着!”祈天澈虚弱却冷厉地下令。
李培盛于心不忍,但不得不从,但才撩开珠帘就被叫住了。
祈天澈扫了眼地上敞开的金银珠宝,“若见到她,让她自己进来取。”
出这么大的事也许她只是还没机会说,不是不和他说。
“可是,爷……”要是又让她进来爷真的保证不会再激动吗?
祈天澈摆摆手,让其退下,然后将地上她来不及带走的其余衣裳一一捡起,如此小心,如此轻柔。
将衣裳连同那个包袱放在一块后,他按下机关,开启石门,进了库房,门再度严密地关上。
李培盛不得不说自个家的爷料事如神,才出来不久就看到那位姑奶奶换了身衣裳走出似雪院,扭头看到是他后,绽放灿烂笑颜,轻快地走过来。
“李培盛,进去把我的包袱拿出来!”怀瑾一身白绸束腰裙,腰带和袖口均是以大红丝带为系,立领亦是以红色包边,整体看来简约又不失大方,更衬出一股轻灵气质。
“娘娘,爷说要您自个去取,顺便将为何进库房、进去后又做了什么交代清楚。”李培盛有些生气地说。
都是她才害爷那样子的,这些年来爷已经鲜少吐血如此频繁了,都怪她!
“交代什么?老娘不过是找书看时不小心碰到机关,顺便进去调.戏了下人偶,脱他裤子看他下面的构造而已。”怀瑾撒谎不脸红,笑得慵懒自若。
李培盛额上冒黑线,进去调.戏里面的人偶?还要脱人的裤子,她知不知道那是在找死?
“娘娘,请问您调.戏了哪一尊?”李培盛弱弱地问。
怀瑾想了想,道,“挨着摆着兵法、医书类的收藏架摆出拦人姿势的那个。”
“……”李培盛不知道该说啥了,这个太孙妃非凡人所能猜想。
怀瑾见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看看腰间的小布包,再看看落梅院敞开的殿门,进去后她没法保证自己马上就能像往常那样轻松面对他,还是,再缓缓吧。
想着,转身,对劈风招手,“劈风,走,姐带你出去遛遛!”
李培盛大惊,“娘娘,爷养了劈风十六年从未带它出过宫,甚至连走出承阳殿都极少极少,您这般带它出去怕是不妥。”
才说完就遭劈风的狗眼一瞪,它是要跟去保护女主人,哪里是去玩了!
“所以,我更要带它出去了,你跟你家爷讲一声。劈风,走了!”说完,转身,一人一狗潇洒地离去。
纤细的白影才走出承阳殿,落梅院的殿门口便走出一名男子,幽幽地望着潇洒自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
※
一人一狗,招摇过街,女的因为她的闲情逸致更彰显出她的俏丽倾城。
那狗,看来虽过于庞大,却是一身毛茸茸的雪白,尤其它身上还穿着一件专为它量身打造的衣裳,从面料来看,绝对是上等中的上等。
狗,乖巧地跟在她身边悠悠行走,所经过之处无不有人驻足惊奇。
很快,一人一狗进了宝食楼,正是午膳时辰,宝食楼里楼上楼下全都满座,一见到他们进来个个都呆愣若木地看着。
“掌柜的,天字一号雅间。”怀瑾细白的手指轻叩柜台。
“客官,真对不住,天字一号雅间已经被人包了。”掌柜笑吟吟地致歉。
这位姑娘光顾了宝食楼好几次,也算得上是常客了,而且像她这般还给上茶上菜的店小二打赏的可是少见。
虽说第一次来的时候在这里造成了命案,但最终却是由十二爷赔偿,最后,当今皇太孙还为她带兵包围了整个宝食楼,他虽然没能听到她是何身份,但单凭皇太孙出面就可看出她的高贵了。
怀瑾皱眉,“其余雅间呢?”
掌柜直接摊手让她看这生意爆棚的场面,也是爱莫能助。
“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楼梯处突然响起公式化的嗓音,怀瑾回头看去,正是上次跟她谈生意的听风楼的人,好像叫龙飞。
他家公子,那不就是听风楼的楼主?她才揭的竹风铃就来这么快?
不过,挺合她意就是了。
怀瑾爽快地点头,带着劈风跟他上楼,进的正是那间她想要的天字一号雅间,原来是被他给包了。
天字一号雅间窗外对着的是西大街,可慢悠悠地品着香茗看下面在街上行走的形形色色的人。
满桌子的酒菜,道道精致美味,上面还散发出腾腾热气,看来是刚上不久。
怀瑾真的很怀疑这桌子菜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她看向依旧隐在屏风后的男人,随即落落大方地靠窗坐下,自在地倒茶喝,全然当他不存在般,然后动筷,第一筷子就给了坐在她脚边摇尾讨好的劈风。
“你这次揭风铃是要托听风楼找令尊?”清澈悦耳的嗓音忽然响起。
怀瑾眉心轻蹙,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可能是上次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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