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防备的他瞬间放松。
“祈天澈……”她试着喊。
“嗯。”他咕哝似地应,如此含糊,依然好听到爆。
“你是不是醉了?”
“嗯。”
“……”
她这不是废话嘛,哪有人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祈天澈,我把你卖了好不好?”她调皮地问。
“嗯,我帮你数钱。”
噗!看来还真是醉了。
早知道醉酒的他这么可爱,她早就灌他酒了。
既然这样,那就趁机逼供好了。
“我是替身吗?”
“嗯。”
嗯!他居然敢“嗯!”
不不不,醉鬼的话当不得真,不能信!也不能乱!
“你为何暗里寻肖燕?”最好这次给她认真的答。
“因为此生最爱。”
声音很模糊,很细,很小,几乎听不见。
可是,怀瑾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同时也听到了自己的心碎成渣的声音。
此生最爱……此生最爱……
肖燕是他的此生最爱,那她呢?她又是什么?
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连孩子都有了,他却告诉她,他的此生最爱是别的女人!
她以为是一辈子的爱情,就这样直接跳过春暖花开,直逼寒冬腊月了吗?
“不准!不准!”怀瑾伤心又生气地堵上他的嘴,“都是醉话,做不得真的。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在她彻底下定决心,为他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异世后,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不准!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男人很自觉地张开嘴接受她的……蹂躏。
也的确是蹂躏,好像很生气,对他的唇又啃有咬的。
然后,她拎着他的衣襟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粗鲁地扒他的衣裳,学他平时吻她一样,柔嫩的唇光顾男人漂亮的脖子和耳际。
男人很有意识地配合着她的主动,大手在纤细的背上抚弄。
“祈天澈,你敢要肖燕,我就敢带宝贝走!”她张嘴咬他的耳朵,以魅惑人心的语调威胁。
男人低吟一声,似是忍无可忍,搂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突来的天旋地转,怀瑾怔了怔,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那双眼似乎更加深邃了,因为情.欲。
似醉还醒的样子,最勾人心。
埋首在她颈畔,不轻不重,刚好烙上自己的痕迹。
一把扯开她的衣裳,有些粗鲁,似是在急着找什么,然后,右胸被他一手掌握,男人便没了动作,目光定定的盯着手里的雪团瞧。
被一个男人这般瞧着,哪怕是无数次亲密过的男人,怀瑾也觉得怪怪的,因为这眼神不是着火的那种,而是……带着冷意。
“这里有颗小红痣,点缀得恰到好处。”他呢喃似地说。
怀瑾满脸黑线,这具身子的右胸侧是有颗小红痣没错,他该不会是现在才发现,然后诗兴大发吧?
“唔……”男人的大掌突然大力收紧,她皱眉,轻吟,瞪他。
“月朗国太子说,这里最好看,果真。”
喃喃低语,分不清是真醉还是假醉。
但是,怀瑾却宛若被一道雷给劈醒了。
楚墨!那该死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居然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能说出她身上最私密部位的证据,能不叫人误会!
他没有告诉祈天澈他就是肖燕,却让祈天澈相信了她和他有一腿!
难怪,那夜祈天澈回来抱她,对她说那句讽刺的话。
“祈天澈,你听我说。”她抬手捧住他的脸,“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姓楚的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她是真正的肖燕,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她看了十七年,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吗?”
男人怔怔地看着她,似乎听不懂,又似乎听懂了。
“是,我早就知道楚墨是真正的肖燕,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要的是她,我想弄清楚后再跟你说。”
“……”男人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唔……祈天澈,你到底听懂没有。”她推他,他反将她的手抓住,压在脑袋两侧,疾风暴雨般地吻她。
怀瑾再也没机会问他到底听懂了没。
……
半夜,无人私语时。
窝在男人怀里
的女子缓缓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拿开环在腰间的爪子,坐起,再看一脸满足沉睡的男子,忍不住扶额轻叹。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子的,因为她今夜还有事要办,被他几轮下来,连动都不想动了。
可是,这件事不办又不行。
他到底醉没醉?
应是醉了吧,不然今夜怎会要得那般急,比平时少了些温柔和耐心,就像那夜,他知道宝宝贝贝是他孩子的时候。
下榻穿上一身黑衣,蒙上面纱,轻手轻脚地离开营帐,前往某个新添人气的营帐。
黑漆漆的营帐内,一枚竹尖穿透营帐直逼床榻,床上沉睡的男子快如闪电地以指夹住,坐起来,手一挥,烛火顿时被点亮。
秋离枫打开绑在竹尖上的纸条,扫了眼,下榻,熄了烛火,闪出营帐。
一处小山丘上,一身黑衣的女子迎风而立,黑发如瀑,顺滑地披散在背。
雪白的身影顷刻而至,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你要的东西。”
温和的嗓音毫无波澜地打破暗夜的寂静。
一股不大不小的劲风袭来,女子回身稳稳抓住投过来的东西,低头,趁着夜色,瞧清了上面的字,阵法秘籍,不禁瞠目。
真的是他!
她以楚嫣的名义约他出来,要他带上阵法秘籍,他真的来了,还真的带来了她指定的东西。
也就是说,他真的跟月朗国有关?
为什么?他图的是什么?
“这本就是我今日来的另一目的,把这本阵法交给你,以防万一。”秋离枫平静地说。
怀瑾彻底失望了,原来,他今夜真的约了月朗国的人碰头。
“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交到你手上。”秋离枫苦笑,转身,“倒也不怪你,瑾儿。”
怀瑾如遭雷劈,抬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怎知道是我?”拉下面罩。
“因为是你,我才会来。”他又没有跟月朗国的人有勾结,在看到纸条上指名要带上阵法秘籍的时候,他就猜到是她了。
他知道他是他们怀疑的对象,也知道她留他下来是别有用心。
不难受的,真的。
“师父,我……”怀瑾满脸的愧疚和窘迫,她承认这样的试探小人了些,可是大战在即,她不能冒半点险啊。
“什么也不用说,我懂,也不怪你。”秋离枫回头,对她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对不起。”怀瑾诚心地对他鞠躬致歉。
“我明日回京,本想等弄清楚了给你一个交代的,即便我不在身边,这本书应该也帮得到你一些。”
怀瑾心里更过意不去了,手上的那本书有如千斤重。
人家特地为她而来,而她却对他做这样卑鄙的试探,好想拍死自己!
“无需自责,你的怀疑是应当的。”秋离枫笑着安慰。
“师父,你不会生气吗?”他好像永远都是一派温和。
“教不严,师之惰,要生气也是生我自己的气。”对你,不会。
“呵呵……也是喔。”怀瑾尴尬地笑笑。
“为师走了,你,保重。”深深看了她一眼,他飞身离去。
“师父,保重!”怀瑾只能对着黑夜挥手。
……
翌日,怀瑾醒来的时候另一半的床位已经冰冷。
只剩劈风趴在床前陪着她。
看来,那个男人宿醉后,忘了昨夜发生什么,说过什么了呢,不然怎么可能不等她醒来。
但他把她吃了,也没丁点表示么?
她不是可以白吃的人好么,虽然彼此已经不知道那啥那啥多少次了。
爬起来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怀瑾带着劈风走出营帐,直接往议事的营帐走去。
营帐里
,所有人都围在沙盘前,祈天澈拿着小旗帜推演沙盘,手里还照着一张图,那应该是楚墨连夜画出来的布防图。
她倒是没想到楚墨还有这样的用处。
她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头一次觉得姗姗来迟的尴尬。
对上祈天澈的目光,很淡,看来真的是把昨夜春风当是习以为常了。
包括他说的‘此生最爱’,她对他的解释,他都忘了。
“继续。”祈天澈低头,继续推演沙盘,“这里,还有这里……最有利的地形……”
怀瑾默默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认真推算敌国的战略,也跟着投入其中,偶尔会提出自己的想法。
“报!”外面,传来声音。
197.你趁我醉,要我人
“说。”祈天澈冷声道。
“有消息传来有一队不明人士在三潼关设伏。”小兵进来道。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立即投向地图上的三潼关所在处,那是前来这里的必经之路躏。
“可有什么商队要经过那里?”怀瑾皱眉,脸色凝重地问崾。
“听闻有一小商队正在往那赶,商号是什么……大不了的。”小兵道。
“大不了?”怀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是大不了,探子把商号画了回来。”小兵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呈上。
怀瑾接过一看,登时傻眼。
不是大不了,是w!
这个字母在美国代表的是赢的意思,因为胜利的单词就是win。
可是,这里是古代,除了她,还有人懂?
不!应该说还有一个,但那个已经回冰天雪地里修炼去了。
别告诉她,还有别的穿越者乱入!
“柳云修,带上你的队去帮他们安全抵达这里。”怀瑾把那张纸揉在手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娘娘,为何?”柳云修不解地问。
“因为那是咱们的粮草和兵器。”在来到边关前她已经悄悄写信回去给凌珑,要她帮忙了。
再看向肖默,“大哥,你也去吧。”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凌珑应该也来了。
“我不去!我还要留下来防守呢!”肖默很直白地道。
怀瑾挑眉,“真不去?哪怕那些人里面有凌珑,也不去?”
闻言,肖默愣了愣,然后,上前抢过一匹马,扛起长枪,策马而去。
“人啊,有时候憨直一些还是很可爱的,连表现爱都表现得这么直接。”怀瑾边叹,边瞄向某男。
他还误会她跟那个姓楚的有一腿,如果他真的忘了昨夜她的解释的话。
柳云修看向祈天澈,得到祈天澈的允许,才带着自己带来的那一小队策马而去。
“我去巡城。”斐然道。
“我也去。”肖晋南也赶紧溜,他家女儿和皇上之间的不对劲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别说他这个做爹的不仗义,而是他留下来也帮不上忙。
“燕儿,二哥……”肖飒还没说完就被自个的爹拎着耳朵走了。
“啊呀,爹爹爹……疼疼疼……”
“我去给伤兵换药。”璎珞也赶紧走人。
肖媛看了看了扬尘的前路,也默默地转身往一边去。
一下子,只剩下两人。
怀瑾看向面容清冷的男人,他也在看她,淡淡的,毫无波澜。
“你昨夜喝醉了。”她很废话地开头。
“……”他没有说话。
“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他不说话瘆的慌。
祈天澈略微偏头想了下,淡淡地道,“嗯,你趁我醉,要我人。”
噗!
怀瑾脸蛋炸红,他还能用更正经一点的口吻说没关系!
不过,好像……昨夜之所以跟他酒后乱那啥,的确是她起的头。
“明明是你缠着我不放,你还跟我说了很多秘密。”既然他什么都不记得,那任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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