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曹伟业傲然站立,笑眯眯,跟个弥勒佛一样,道:“那谢谢你了,何处长,夏小洛是我的好朋友,希望你能尽快侦破此案。今天的会谈就到这里了吧。”
警务处长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曹伟业让步了,他知道,曹伟业在华夏具有很大的势力,为人也是非常霸道,其实,这次他倒没有想忤逆了曹伟业,只是香港的几大家族都在给他施加压力,不让他让出夏小洛被杀一案的侦查权。
至于香港那几大家族为何要求他不要让出侦查权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几大家族在香港意味着什么,知道他们的恐怖的影响力,港督都要看他们的脸色,何况自己?自己要看港督脸色的嘛。
曹伟业不好惹,香港十大家族也不好惹,都不好惹,怎么办?惹谁?想想还是几大家族跟自己的利益关系更密切一些。97年回归?靠,那时候自己还退休了。
现在曹伟业他们在内地再牛逼又能把自己怎样?不过是内地的土包子而已,什么红色豪门,什么权贵家族,靠,不就是一群吃不饱饭就拿起菜刀造反的农民么?哈哈,农民,好亲切的字眼啊。
可是,没想到曹伟业竟然主动让步了,让步了好啊。警务处长笑眯眯地站了起来,道:“那是一定的,除暴安良,保护市民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曹伟业笑眯眯地道:“哈哈,何处长高风亮节啊,曹某佩服。”说着,他脸色戏谑地贴过去问道:“入党了么?”
不顾警务处长一脸尴尬,他爽朗无比地一笑,信步往会议室门口走去,警务处长微微一愣,立刻带着香港警界高官往外面送。
曹伟业心中豪情无限,狗日的港农,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忽然脚步一顿,像刚想了什么事情似的,道:“对了,何处长,我有一点私事想和您商量,可否借一步说话。”
警务处长只得点头,其他警官一听有私事要谈,就提前告退了,心中不禁很是狐疑。
警务处长带着曹伟业来到他的办公室,只见曹伟业哈哈一笑,竟然先做到了警务处长的皮转椅上,这么一来却让警务处长大吃一惊,都说内地高官一向老成稳重,怎么这厮这么癫狂?一点不懂礼貌。
只见,曹伟业往背靠上重重地一靠,神情闲适,很是随意,突然他脸色一黑,居高临下地问道:“你这里有窃听设备没有?”
“没有。”警务处长脸色铁青,没想对方这么毫无顾忌。
“就是有,有怎么样?”曹伟业悠闲地把转椅往左边转了一下,傲然道。“我敢保证,等你听了我的话,你就是想曝光我们的谈话内容,你也没那胆子!”
他“夺夺”地一敲桌子,道:“何处长!尊称一声何处长!你知道我接的那个电话是什么么?”
警务处长微微一愣。只听曹伟业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直粗大的雪茄,用雪茄剪把一头剪掉,点燃了,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妖冶的眼圈,垂着眼帘道:“我的人,实不相瞒,津京守备区东方神剑特种大队,已经抓到了一伙人想抢夺撒旦基金的资料,这些资料,你应该听说过,关于香港十大权贵家族造假的资料。而你的人呢?呵呵,等我的人把人抓走了,他们才出现。都说香港的出警速度全球最快,香港的警民比例及编制均为世界上最高及最庞大之一,但是,我并没有觉得你们有什么出彩之处。”
警务处长刚刚想争辩些什么,不料,曹伟业一挥手,制止了他的话,道:“狗能猜到,对方下一步的行动目标是什么,而你们这些人,却不知道提前布控,靠,你们在警校读的书都念到狗肚子了么?”
警务处长脸憋得通红,他十分气愤,你凭什么训斥我啊?我又不是华夏政府的官员,但是,他也很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对付?靠,这么流氓的人,怎么可能做到省部级高官?
接着,曹伟业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我告诉你,你知道这次受伤的是什么人么?这个人很可能成为华夏经济的守护神?你懂么?”
“和你会谈,是给你面子,免得以后我们在你们这边办案杀了什么人,你不知道,破不了案子,以后还挺难堪。告诉你。我的人在夏小洛被暗杀前就已经来到香港,你发现了么?杀几个人,你们知道么?”曹伟业猛地一拍桌子,喝问道。
“告诉你,这件案子的独立侦查权,你要么给我,不给我我的话,也很好办,我自己查,你们香港飞虎队还有什么ptu机动部队要想和我们的国安局东方神剑比试一下的话,我曹伟业奉陪到底!”曹伟业把声音又提高几度,气势滔天。
警务处长微微一抖,他知道,曹伟业所言非虚,国安局和东方神剑特种部队说白了就是特工组织,飞虎队又哪能是他们的对手?
曹伟业看着噤若寒蝉的警务处长,满意地笑了,他很和蔼可亲地道:“何处长,你坐嘛,别站着了。”
警务处长挪了几下步子,坐到曹伟业对面的椅子上,跟小媳妇一样,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上,特别乖巧。
曹伟业看到已经吓唬得差不多了,笑眯眯地道:“何处长,不知道,你得了他们那些权贵家族什么好处?”
警务处长辩解道:“我没有。”
曹伟业笑眯眯一摆手,道:“你有没有收到他们什么好处,我不管,我又不是他妈的廉政公署,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这件事你给我方便,我也给你方便。”
他顿了一顿,正视着警务处长,道:“何兄,你应该知道,这次夏小洛在香港遭遇枪击案,还有王江胡舒文受枪击的原因。这涉及到巨大的经济利益,实不相瞒,夏小洛从沈家化缘化到了至少50亿港币,从恒生指数期货,也即是你们说的期指那里,赚了至少60亿港币。”
警务处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眼睛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曹伟业笑眯眯地拍了一下何处长的肩膀,道:“一句话,只要你跟着撒旦一起做的话,就是跟着世界上最优秀的金融家一起做,你稳赚不赔。”
警务处长猛地一抖,惊恐地看着曹伟业,他知道香港的对内幕交易处罚很严重,道:“这算不算内幕交易?”
“这怎么算内幕交易呢?我们是对冲基金,不是上市公司。”曹伟业耐心地做科普。“而且,几年以后,香港回归,我保你步步高升?”
警务处长犹豫了,眉头紧皱,暗自盘算着。
“怎么样?何兄,是和我合作,还是和香港那几个不入流的家族合作,你自己决定吧。”曹伟业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温柔,如同搞基,柔情蜜意地道。
警务处长一直在皱眉苦思,办公室内,气氛凝重无比,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良久,警务处长猛地一擦额头上的油汗,道:“我和你合作。”不错,他是要和曹伟业合作,因为曹伟业开出的条件他无法拒绝,而曹伟业的威胁,绝对要比香港那些权贵家族的威胁恐怖的多,他不知道曹伟业带的那些虎狼之辈可以在香港做出来什么。这,太恐怖了,足可以让香港人游行,赶他下台。
“哈哈哈……何兄,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选择骄傲的!”曹伟业握住警务处长的手,摇了一下,警务处长也激动地站起身来。
曹伟业又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曹兄,你知道,既然有机会,自然想赚大钱啊,我只是一个警务处长,一直勤勤恳恳,遵纪守法,并没有多少积蓄啊……”警务处长拿过来一瓶红酒,倒进两个高脚杯内,他递给曹伟业一杯,如同一条哈巴狗一样问道。
曹伟业微微一眯眼,自然会意,爽朗地一笑,道:“何兄,小意思了,我们部在香港有一家红筹公司,回头,我给你一张条子,你拿着去借钱就是了啊……哈哈,小事小事。一千万,够不够?”
“够了够了!”警务处长觉得自己的选择很聪明,弓着身子,满脸堆欢地和曹伟业碰了一下杯子,却没发现曹伟业眼底深处那冰山一般的冰冷和残酷的意味。
别了警务处长,曹伟业昂然走出警政大楼,他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灯火太明亮,月亮太模糊。嘴里喃喃道:“小洛,兄弟拿下了独立的侦查权,可以拿到随便开枪的权力了,看我怎么血洗香江!为你出这一口恶气!”
本書源自看書罓
第520章 振作
特护病房内,夏小洛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苏绛唇和楚秀菡都坐在夏小洛的床头边,并不觉得尴尬,现在,他们没有想到其他,她们都被夏小洛牵动着,看着他们心爱的男人那苍白的脸庞,她们的心都碎了。
苏绛唇觉得夏小洛现在特别颓废,似乎完全没有了斗志。但是,这完全不符合夏小洛的性格啊,夏小洛并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刺杀,他的崛起之路,一直伴随着荆棘和坎坷。
从洛水县起步的时候,就受到了卢南华的刺杀,在京城也受到过青红帮的刺杀,这种事情,他遭遇得太多了,很多次都是九死一生。可是,夏小洛从来都是越战越强,遇强则强,更没有显露过颓势。
不知道为何?现在的夏小洛怎么忽然这么颓废,那眼神空洞的样子,让苏绛唇猜不透他的心思。
楚秀菡心底却是在想着另外的事情,她十分后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离家出走”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自己被绑架,夏小洛为了救自己,身受重伤,甚至屈小元差点死于非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吃醋,吃夏小洛和何诗韵的醋。在她被绑架,困在那个废弃别墅的时候,她就发誓,只要出去,再也不去思量自己到底是正室还是偏房这些无聊的问题了,人世间并不是永远那么完美的,有些时候,自己只能选择次优选择。
“秀菡,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和夏小洛谈一下。”苏绛唇目光柔柔地看着楚秀菡道。
下午的时候,曹伟业带来的国安局特工在夏小洛的病房里发现了窃听设备,进行了屏蔽,然后,曹伟业李嘉诚他们直接把这家医院夏小洛所在的楼层整个一层都清空了,把夏小洛转移到隔壁的病房,而那个窃听器,按照夏小洛的吩咐,并没有扔掉,依旧放在隔壁夏小洛原来所在的房间。
把保卫人员也都换成了绝对效忠曹伟业的国安局特工,警察则全部分布在外围,这间房间也进行了反窃听反偷拍的检查,所以,他们在这里谈话是绝密的。
苏绛唇微笑着看着楚修菡,她对楚秀菡她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这个女孩子越发出落得美丽出众,苏绛唇自然知道她和夏小洛的关系。
按说,她应该嫉妒,至少引起她的警惕。但是,很奇怪的是,苏绛唇看着楚秀菡和夏小洛在一起,却有一种很幸福满足的感觉,或许,她对夏小洛的感情本身就掺杂了很大比重的母性吧。
“嗯。绛唇姐。”楚秀菡点了点头,歉疚地看了夏小洛一眼,退出门外,随手带上了门。
楚秀菡退出门外后,苏绛唇把门反锁了,慢慢地走到夏小洛的病床边,拿起他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神情地看着病床上的夏小洛,道:“小洛,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吧……”
吧嗒,一滴泪水从夏小洛眼角滚落,落尽枕头里。
苏绛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但是,我要告诉你,你要因为小元受伤就萌生退意的话,那么我只能说……”
苏绛唇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高了一些道:“我只能说,你是一个懦夫!”
夏小洛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她,苏绛唇这句话一下子就说进了他的心窝子里了,夏小洛不是什么精英,强者,前世,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扔进人堆直接被人忽视甚至无视的打工仔,他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更没有什么伟大的抱负,他只是凭借着先知先觉的优势把握住一些机遇,走到了越来越高的位置,然后凭借良心和直觉打抱不平,打击了一些他看不过去的势力而已。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些正义的行为却受到如此猛烈的反扑。
相比拯救天下苍生,相比守护华夏经济,相比打击那些剥削民众的豪强,屈小元的生命更为重要。他从受伤一直就在想,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反正自己也赚到钱了,他对香港那些股民也没什么感情,由着他们被剥削吧,管我鸟事。从今以后,自己也不管这些鸟事了,买房置地,当个土财主,就跟解放前的地主一样:皮袄烟袋老肥狗,娇妻淫妾嫩丫头,每天蹲在石榴树下,抠抠脚丫,打打算盘,白衣不啻王侯,诚为人间至乐。大隐隐于市,多好啊!
苏绛唇没有回避夏小洛的眼神,柔声但是却很坚决地道:“你想过普通生活,就会遇到普通的挫折;你想过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会遇上最强的伤害。世界很公平,你想要最好,就一定会给你最痛。能闯过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89页 当前第
382页
目录 上一页 ← 382/48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