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马上刑满释放了,不是还有七天吗?万一这七天里面,你一个不小心落他们手里面,结结实实一顿打可躲不过了。他们下手可黑,一旦在落下点残疾什么的,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孙胖子呲牙一笑,冲着老头子说道:"爷们儿,不是我说,就那几块料,不动手是他们的便宜。真动起手来,落下残疾还不知道是谁"
说到这里,正赶上这一波犯人吃完被狱警带回监号,下一波犯人还没有到。孙胖子将手里的饭勺仍回到菜盆里,对着老头子说道:"爷们儿,话说回来,你这么大的年纪,犯了什么事关起来的?我听说这小北监狱里面没有太重的犯人,差不多你也该出去了吧?"
听了孙胖子的话后,老头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淡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之后,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越是这样,孙胖子就越是好奇,他又冲着老头子笑了一下,说道:"都是在一个苦窑里面挨日子的,说说就当解乏了。不是我说,爷们儿,要是以后出去,儿女嫌弃不养活你的话,就来首都找我。凌云观影视娱乐公司听说过没有?那是我的买卖,怎么说也能给你对付一顿饱饭"
孙胖子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正赶上下一波犯人过来吃饭。孙胖子才算闭上了嘴,又开始哆哆嗦嗦的盛菜。午饭的时间之后,照例是犯人们放风的时间。各个监号都有自己的活动区域,只有孙胖子和那个老头子可以随便串场,给这些放风的犯人提供一些简单的体育器械。
因为有狱警在旁边看着,正常来说出不了什么事情。孙胖子守在装有体育器械的小推车旁边,有人需要的时候他就送去一件两件。眼看着中午的放风时间就要过去的时候,突然从脚底下传出来一阵类似山崩地裂一般的巨大声响,同时想,脚下的大地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管是犯人还是狱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了一跳。随后,不知是谁突然大声喊道:"地震了!快往外面跑啊!"这一嗓子喊出来,算是给呆住的人提了醒。犯人"轰"的一声,就开始向着大门口的方向冲过去。
"哒哒哒"墙楼上的狱警举着冲锋枪先对着没有人的位置一个点射示警,随后墙上的扩音大喇叭响了起来:"都不许动!谁再敢向前一步,就按越狱论处,格杀勿论!再重复一遍"
这时候,已经陆续有狱警上了墙楼,几十只冲锋枪对着下面。扩音喇叭又响了起来:"全体服刑人员蹲在地上,如果再有想起来的举动,就按越狱论处,格杀勿论!"地面上的众犯人相互看一眼,有几个带头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剩下的犯人也就有样学样统统蹲到了地上。
这时,周围的狱警才开始忙活开来,到处打听刚才怎么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不说别人,单说孙胖子。他就地蹲下去的时候没看周围的情况。就在孙副句长准备偷眼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一张黝黑的胖脸凑了过来,看着孙胖子说道"嘿,胖子,咱们俩还真有缘分啊。本来以为你进来的那顿打躲过去了,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这不就又转回来了吗?"
说话的这人正是孙胖子他们入狱第一天遇到的那个黑胖子,孙胖子看着他,有些挑衅的一笑,说道:"胖子,你再大点声,城楼上面拿枪的没听到。不是我说,有胆子你现在就动手。我赌你最多打三下,然后就要给你收尸了。你说那么多子弹打在你身上,你们家里人还能把你认出来吗?"
这几句话说完,黑胖子眨巴眨巴眼睛,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还是没有敢动手。不过这口气实在是出不来,黑胖子哼了一声,两个膀子一晃,将披在身上的囚服晃了下来,露出来他那一身黝黑的上半身。
黑胖子身上纹着一条盘龙,龙尾在后腰。龙头出现在胸口。这条龙活灵活现,看着就有些渗人。露出纹身之后,黑胖子的胆子凭空大了几分,虽然还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但是起码身子直了起来,再说话也更有底气了。
"胖子,你还有一个礼拜才能出去,下次出来放风的时候千万别落单。不是哪次的运气都这么好,都有拿枪的替你撑"
黑胖子说话的时候,孙胖子也冷笑了一声,随后也脱掉了囚服,露出来他那晃一晃直颤的肉山。黑胖子见到了孙胖子的纹身之后,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龙头,最后捡起来地上的囚衣,重新披在自己身上。眼睛不停的往孙胖子身上瞟,最后说了一句:"你还不如直接纹一件黑褂子"
就见孙胖子的上半身被衣服盖住的位置,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纹身。这里纹身的密度实在太集中,远处看过去,孙胖子还真的好像被纹了一件短袖黑上衣一般。
光是关公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各种造型就有三四处之多,然后在所有能利用的缝隙当中,类似青龙白虎ら钟馗恶鬼的纹身密密麻麻的贴了一身。胸口的位置不知道怎么讲究,还纹了一只穿山甲
孙胖子看不着自己的后背,不过看到周围蹲着的犯人瞅着自己的眼睛已经直了。正准备说几句狠话的时候,冷不丁上面的大喇叭又响了:"穿黑衣服的胖子!谁让你换衣服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失忆的大方师
x|||||"管它什么夜走鬼ぴ百鬼夜行的,在这一亩三分地里面,都不叫事儿"孙胖子眯缝着眼睛说道:"既然句里有过夜走鬼的记录。那么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六室的三位大爷也不是吃干饭的,这样的事情,一个杨枭应该就搞定了吧?"
说话的时候。孙胖子已经向着暗格那里走过去。将他的手机取了出来,随便找张床,在床头靠着,几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打完之后,孙胖子的脸色也不像是刚才那么好了。西门链几个人看出来不对,凑过来围着孙副句长,最不见外的就是熊万毅,他先说道:"孙胖子。电话怎么说的?谁过来?杨枭还是吴仁荻?杨军?虽说那哥们儿和这事儿不对路,不过他来总比不来强"
孙胖子看着天花板,嘴里面突然冒出来三个字"萧和尚"
熊万毅的眼睛再次瞪了起来。一连问了四声:"谁?萧和尚?萧顾问?他来干什么?"论起理论知识来说,萧和尚知道的并不低于高亮。但是这位老爷爷毕竟也是小七十的人了。类似这样的事件,高句长都不一定干的动,更别说老道萧和尚了。
这次轮到孙胖子苦笑了,他嘴里喃喃的说道:"他说他过来帮忙"刚才孙胖子最后一个电话本来是打给杨枭的,想让他过来帮忙。谁曾想,萧和尚就在杨枭的身边,好像是在谈私活的事情。听到孙胖子要找杨枭支援,他马上就抢过了电话,跟孙胖子毛遂自荐起来:"这事用不上杨枭,不就是夜走鬼吗?这个交给我,你们在旁边搭把手就成。没事,别听那个小毛孩子瞎说,夜走鬼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几下子就解决了。小北监狱是吗?U我明天就过去,你刚刚说的是装成狱警是吧。巧了,七一年的时候,我就做过狱警。好了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一大串抢白之后,萧和尚就挂了电话,留着电话另一头的孙胖子在发愣:让我说句话不行吗?七十岁的狱警那么犯人得多大?怎么也要百八十岁打底吧等他再给杨枭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电话直接关了机,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萧和尚干的,这老小子大概是怕把杨枭叫走影像他们的私活,才这么积极的。
实在没有办法之下,孙胖子又给杨军打了电话,就像是熊万毅说的那样,虽说杨军的本事和今次的事件不对路,但是他能过来总比不过来强。电话打过去之后,还是显示对方的电话已关机,气得孙胖子牙根直痒痒:萧老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后来孙胖子一瞬间也想过劳烦一下吴主任。但是马上理智就战胜了冲动,明天民调局还有一拨人要来,加上一个萧和尚对付这个夜走鬼,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安慰了几句熊万毅众人,孙胖子推说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明天句里来人办事了。不过看着熊万毅他们三个的表情,就知道这三位还是有点不大托底。
有了之前鬼煞的那一幕,孙胖子几人的计划要重新安排了。为了预防鬼煞卷土重来,孙胖子和西门链三人两班倒,孙胖子和西门链一组守上半夜,熊万毅和老莫一组下半夜。
孙胖子和西门链坐在距离门口最近的两张床上,眼睛盯着门口。手枪和甩棍已经准备好,都藏在了被单里面。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一个多小时,也不加门口画着符咒的地板上有什么异动,孙胖子觉得无聊,和西门大官人一人一句的聊起了天。两人说了没几句,就把话题引导了夜走鬼的身上。如果按着专业知识排名的话,孙胖子绝对能排在倒数第几名。也不知道高亮是怎么瞎了眼,选他做了民调局的二把手。
不过说到夜走鬼,西门链就是一皱眉。看得出来他是实在拨不开孙副句长的面子,才说气这个话题的。
大概是将近五十年前,也闹过一次夜走鬼。那次是在东北山沟里的一个小山村,当时连续两天村里面都有老人故去。因为当时的条件不好,加上故去的都是接近古稀之年的老人,也没有人多想。
就在第二位老人故去的当天晚上,村里面有一个六岁的小男孩睡觉的时候突然惊醒,然后就指着窗户外面哇哇大哭,说是外面有一个怪人要吃他的爷爷。当时都以为是小孩子做恶梦,谁都没有在意。但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小男孩的爷爷倒在床上,再也没有醒过来。和之前死的老人一样,小男孩的爷爷面目狰狞,像是死时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联想到昨天晚上小男孩的异常举动,终于发现不对头了。村子里面闹鬼,专吃老头老太太的消息马上传遍了全村。开始村长还用大喇叭宣传了不要传这种封建迷信的谣言,不过第二天早上,村长的老婆就披头散发的从家里面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天塌了!赵老三??村长??死了!天塌了"
当时村里面的人都惊了,一天一个,加上早上的村长,这已经是第四个了。谁也不敢说他们这是自然死亡了,当天上午,乡上的派出所就来人了。来的是派出所的指导员和两名公干人员。简单检查过尸体之后,这位指导员拍着胸脯向村名保证,几位死者年纪都不小了,加上没有外伤,绝对就是年纪到了,加上长期身体不好才因病劳累而亡的。至于为什么死的时候都嘶牙咧嘴的,死的时候谁都不会舒服。还有就是为什么死亡时间这么集中?就是俩字巧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绝对没错,当天晚上指导员和那两名小公安就住在村长了。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又走了一位。村上的一位孤寡老头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还是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是一脸的狰狞。
这时候这位指导员也找不到话说了,联系了一辆汽车之后,把最后死的这位孤寡拉到了县公安局。还联系了市局的法医,要看看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等到一刀剖开死者的肚子时候,法医好悬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就见这位孤寡老人的肚子里面,心肝脾胃肾一串内脏都不翼而飞。代替内脏的是泥沙和枯草,内脏被掏空,这就难怪为什么每个死者都是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了。法医当时又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除了他剌的那一刀之外,再找不到任何的伤口。
当时法医就把门口等消息的县公安局几位领导一起叫到了临时解剖室,指着解剖台上的死尸,说明了没有任何外伤的情况下,死者的内脏已经不翼而飞。在场的众人都懵了,谁都说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还是那位乡派出所的指导员说了一句:"村里面还有四具尸体,这个不会"虽然后面的话被他咽了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事太邪性,瞒着不报对谁都没有好处,当时那位副局长就派了活。指导员带路,句里派人陪同法医,马上赶往事发小山村。做好当事人家属的工作,将这几天所有非正常死亡的尸体全部解刨一边,看看到底有几个人和这个孤寡老人一样,丢了内脏的。同时,这位副局长将这件诡异的案件报到了上一级公安机关。
等到指导员带着法医一干人等,到了山村之后,也顾不得休息,就在孤寡老人的屋子里,将其余的尸体全部解剖。这几次的结果和孤寡老人那次完全一样,肚子里面满满的泥沙和枯草。
这下子没有什么说的了,就在指导员准备去村部打电话报告的时候。村子里面进来了十几个生面孔的外乡人,为首的是一老二少三个外乡人,突然出现了陌生面孔,指导员好像突然找到了突破口:我就知道这是阶级敌人在搞破坏!序叨引。
就在指导员准备盘查这几外乡人的时候,他们先表明了身份。三个人都是一个叫做什么全国寄生虫防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年纪大的是一位科长,姓张,两个小一点的,一个姓高,一个姓肖。三位同志就是为了村里面这几个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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