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这几天请假了,他一个月之前就把这几天的假请出来。说是他有个朋友来中国,被点名陪客去了。对了莫耶斯还在,要不让他陪你走一趟?”
想起来莫耶斯古板的样子,孙胖子叹了口气说道:“不用了,我进民调局之后,就没见那哥儿们笑过。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那什么,我还是自己去吧。不就是讲解中国原生宗教和外来宗教的关系吗?不会说我还不会编吗?”
“你就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学学句里的专业知识吗?”高亮瞪了孙胖子一眼,不过他也知道孙胖子是极懒的人,想要他去学习术法之类的,可能比逼孙胖子自杀也容易不到哪去。他将装着有关这次接待任务文件的档案袋扔给了孙胖子,说道:“我当初也不知道怎么瞎了眼,让你做了副句长。滚吧,去二室、五室找两个人陪着你一起去,有什么话让他们讲,你在旁边听着就行了,你别把人给我丢到国外就成了。
孙胖子舔着脸笑嘻嘻的从高亮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在心里把熟悉的人过滤了一遍之后,还是觉得这事似乎也就是五室主任欧阳偏左最靠谱了。不过等他到了五室之后,才听说两天前,陕西那里刚刚出土了一座先秦时期一位方士的古墓,欧阳偏左憋着能从里面找到点正经的宝贝,已经一大早就已经赶过去,照这个速度,没有个把礼拜是别想看见他了。
没有欧阳主任,五室的人随便拉出来一个也能派上用上。不过孙胖子一打听,欧阳偏左走的时候带走了四个人,又有几个人被三室借走,去四川处理一起突发事件了。五室的人本来就少,现在只留下了两个人看见,其中一个斜眼,一个结巴,想想哪一个都不合用……
无奈之下,也只有再去打二室西门链哥儿几个的注意了。孙胖子正打算调转方向去二室转一圈的时候,正看见对面的电梯门开了。真是想到谁马上就能遇见谁,西门链,老莫和熊万毅三个人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孙胖子笑嘻嘻的冲着这哥几个喊道:“我正找……你们哪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几个人的脸色一变,51刷刷的退回到了电梯里。就看见熊万毅的手拼命按着电梯操控键,不用猜也知道熊万毅现在按得是关门键。
孙胖子拔腿就奔着电梯那里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怎么个意思,你们做什么亏心事了,为什么见到局领导就跑!”就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刻,孙胖子跑到电梯前,按了开门键。随着电梯慢慢的打开,就听见里面熊玩意儿的抱怨声:“我就说刚才应该直接跑楼梯的,这几天请假不回来,能跑一个算一个,这下好,一个都没跑了,被人家瓮中捉鳖了吧”
“瓮中捉你!”西门链骂了一句之后,看着堵在电梯口的孙胖子说道:“孙句,你等我们一下,刚才欧阳主任打电话找我们,有点要紧的事情,我们先去找他,有什么事等我们出来再说”
“欧阳偏左找你们?”孙胖子古怪的一笑,说道:“不是我说,他是不是告诉你们,他在陕西发现宝贝了,让你们过去帮忙搬回来?实话告诉你们,欧阳偏左一大早去的陕西,还有二十分钟飞机才降落。你们以为凭他长得帅,空姐就让他在飞机上打电话了?”
孙胖子刚刚说完,就又听见熊万毅的嘀咕声:“没事提什么欧阳偏左,直接说上错楼层不就完了?”孙胖子呲牙一笑,说道:“知道小北监狱这一趟让你们受委屈了,不过你们也是有惊无险啊。罗本、刘成都是二羊解决的,夜走鬼也是我一枪收拾的,刘成掉脑袋吓着的也是我。唯一冒点险和萧和尚一起去查看封印,是人家云飞扬。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除了打了一场群架之外,连个油皮都没蹭到,见到我还跑什么?”
西门链苦笑了一声,说道:“孙句,说老实话,这次小北监狱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哥儿几个自打进了民调局,也没有碰上几回,那几回还是我们邱主任和三室的林枫主任联手,费了大气力才完成的。不算上六室的吴主任,那就是倾民调局之力才完成的了。这次就我们几个人,能平安回来已经就是谢天谢地了。不瞒你说回来之后,我们翻了翻这几年你和辣子处理的事件记录,你们俩回趟老家,参加弟弟的婚礼都能闹出来那么大的事情,能全须全影的回来是你们命大。我们哥几个的福薄,真的就不瞎参合了”
孙胖子听了之后嘿嘿一笑,倚在电梯门中间,说道:“就是知道这次辛苦你们了,这次给你们找个赚便宜的活儿。不是我说,就是陪着我去机场接待一下外宾。说说我们民调局这几年的大好形势,在给人家讲讲中国原生宗教和外来宗教的关系。然后一起去国宾馆吃一顿,就算补偿你们上次在监狱受的苦了,不信你们自己看,上面有高老大的签名,我保不51能骗你们,高老大还能骗你们吗?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吗?”
说着孙胖子自己打开了档案袋,将里面的文件递了过去。西门链和老莫都没有接手,倒是熊万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从孙胖子的手中接过档案袋,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妥,想要再把档案还给孙胖子的时候,却见孙副句长已经是将手撤了回来,顺势背在了身后。
熊万毅眨巴眨巴眼,又将档案袋递到了西门链的面前,说道:“大官人,要不你看看?”
西门链瞪了熊万毅之后,无可奈何的接过了档案袋,抽出档案看了粗粗的看了一遍之后,又将档案递给了老莫,随后对着孙胖子说道:“孙句,您这是转性了?这么好消化的事情都便宜我们?”
孙胖子哈哈一笑,说道:“都说了,是为了补偿上次小北监狱的事情。也让你们见见世面,跟着混一顿国宴,省的以后老了,没有资本跟你们孙子吹牛皮”
说到这里,孙胖子挨个看了这三个人一眼,说道:“不是我说,关于民调局的专业知识你们懂多少?人家问你们中国原生宗教和外来宗教的关系,你们有话说没话说?这样,有关民调局的专业知识,你们和我比,能怎么样?”
西门链深深的看了孙胖子一眼,说道:“孙句,说句不好听的,您怎么说就是在侮辱我们三个……”
第二天下午,首都机场的vip专用停机坪前,孙胖子和西门链哥仨西装笔挺的站在一起,看着一家波音飞机慢慢的靠了过来,不久之后,飞机门打开,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女走了下来,几位接机的政府官员走过去寒暄几句之后,还没等刘副司长带着孙胖子几个人走过去,就见一辆奥迪车开了过来。
西门链眼见,用胳膊肘碰了碰孙胖子,向着车子那边一扬下巴,低声说道:“民调局的牌子,还有什么人过来?”
孙胖子愣了一下,还没等他想明白,车子已经停在了他们面前,三室主任尼古拉斯.雨果身穿一身洁白的神父袍,从车子里面走下来,他好像没有看到孙胖子几个人,举着双手对着飞机上面下来的几个人走了过去。
这时孙胖子也明白了,原来雨提前请假就是为接机来了
第二百九十章 青海行
当天晚上,刘宝珍如约赴宴。就在酒席宴间,洪氏诸王轮番过来敬酒。地王刘宝珍无不是杯到酒干。一连喝下了百余杯,把洪氏诸王都喝倒了,刘宝珍也还是谈笑自如,除了脸色微红之外。再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见到再没有过来敬酒的人之后,刘宝珍最后索性自斟自饮起来。
眼见着趁着灌醉刘宝珍将其除掉的计策失败,洪秀全最后索性图穷匕首见。趁着席散,诸王告退之时,暗藏的武士突然现身。用铁锤击打刘宝珍的头颅,地王没有防备,被当场击昏。当时刘宝珍没了气息,加上脑后开裂。鲜血和脑浆溅到了一地,在场的人直道地王已经死了。
因为刘宝珍的威名在太平天国之中太响,没有人敢过去斩下他的头颅。最后只是用麻袋包裹之后,扔到了南京城中的一口古井当中。影像到整个天平天国的异事。从这天就开始了……
一天之后,洪秀全就开始做着同样的噩梦,梦到刘宝珍站在他的身边。刘宝珍还是被打碎后脑时的样子,红白之物不停的顺着脖子,流到的胸口。看着已经浑身僵直的洪秀全,刘宝珍只是不停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洪秀全被这个噩梦惊醒之后,浑身大汗,全身的衣物已经彻底的湿透。缓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算稍稍的安稳了一点。等到这时再次入睡之后,还是刚才梦中的场景,地王刘宝珍瞪着双眼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从此之后,天王洪秀全再无安睡之时。熬了三天之后,洪秀全便差人将刘宝珍的尸首从古井之中打捞出来,找个地方厚葬,以平息他死后的怨气。想不到将刘宝珍的尸首捞出来之后,竟然发现他的胸口起伏,还有呼吸心跳。而且刘宝珍脑后伤势也已经慢慢的愈合,甚至就连碎骨都重新复位。沟私史。
负责打捞之人见到这幅场景,不敢隐瞒,马上禀告了天王洪秀全。知道刘宝珍没死,洪秀全又惊又怒。惊得是他后脑被打碎人都死不了,如果等他彻底康复之后,再回来报复,那还了得?怒的是既然刘宝珍没死,那么说这几天在梦中一直见得就不是鬼魂。既然不是鬼魂,那么就只有一个说法了,是刘宝珍在施法害他。
惊怒之下,洪秀全又下了一道旨意。命人就地架起柴堆,将刘宝珍拉到南京城外就地火化。然后将其骨灰碾碎,乘船撒到海里。天王下旨,下面的人虽然骇于刘宝珍的威名,但是也不敢不尊。一把大火将刘宝珍烧成了飞灰。
就在准备将刘宝珍的骨灰收敛起来的时候,突然天降狂风,将骨灰刮得满南京城到处都是。参与焚化的人都被吓呆了,等回过神来之后,随便在地上抓了一把尘土装在坛子里,就当是刘宝珍的骨灰,众人一起奔了出海口,算是逃出升天了。
当天夜里,整个南京城突然从地下冒出来无数条毒蛇。一夜之间,死在毒蛇口中的军民人等无数。因为当天刚刚烧死刘宝珍,让洪秀全很难不往这里想。后来得知起因还是因为刘宝珍的骨灰飞落在整个南京城中之后,洪秀全才是真正的害怕了。
因为拜上帝教开张没有几天,还没有开展类似于这种除魔驱邪的业务。于是洪秀全下令,在太平天国的辖下找寻能除魔驱邪的仪士,结果和尚老道来了一大推,经也念了,阵也摆了。但是南京城中的毒蛇反而闹得更凶了。
南京城中的毒蛇连绵不绝的冒出来,眼看着太平天国就要被逼得迁都的时候。有一个平时和刘宝珍关系不错的天国官员向洪秀全献计。说刘宝珍生平为人最孝,只要把他的父母都请到南京城来。未免自己的双亲受到蛇害,他一定会把这些毒蛇从南京城中撤出来。
当时这个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洪秀全马上下令。让人把刘宝珍的父母从江西老家接过来,就在刘宝珍的双亲被接到南京城中的当天,南京城中的毒蛇突然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一样。
见到这一招好使,洪秀全最后索性将刘宝珍的双亲接到了皇宫当中,一直到后来一八六四年天平天国覆灭的时候,南京城中都没有在闹过蛇患。
曾国藩率兵攻陷南京之后,洪秀全已死多日。湘军在南京城中烧杀一通,皇宫中几乎人死过半。清军烧杀到后半夜的时候,早已灭绝多年的蛇患再次出现在南京城中。只是这次毒蛇出来的蹊跷,它们只咬清兵,却不动南京百姓分毫。
一般之间被咬死的清兵上百,就在曾国藩差异为什么好好地,会突然闹起蛇患的是时候。太平天国中当年参与到诛杀刘宝珍的降将,向曾国藩报告了当年刘宝珍死后闹蛇患的那次惨剧。曾国藩听说之后,连忙派人进到皇宫去查看刘宝珍的双亲现在何处。派去的人很快回来,被他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两具白发苍苍的尸首。
就在城破之日,刘宝珍的双亲被误认为是洪秀全的亲戚,已经死于清军的乱刀之下。知道唯一能制住刘宝珍的筹码已经死在了乱军当中,曾国藩一刻都不敢耽误,他派人连夜兼程,将江西55虎山的六十一代天师张仁政请下山来。赶到南京城中。
这位张天师打听了详细的经过之后,又准备了三天,自己亲自去了南京郊区一户姓邵的人家,借了一件西周时期的古董出来,最后便在南京城中摆下了驱魔阵法,随后,将这个南京城中的军民人等,都赶了出来。至于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但是这一夜南京城中电神雷鸣的,可是众人都看到的。
第二天一早,南京城门打开,张天师抱着一个陶罐出来。也不和曾国藩道别,张天师带着徒弟直接到了北京,找了一家烧窑的作坊,花钱把人赶了出来,他自己亲自用古法将这件陶罐封了口,烧了一夜之后,便有了这只封顶彩陶双耳罐。
因为回到江西的路途山高水远,未免不测,张天师将这件陶罐存放在北京白云观中,本来说好了暂存在这里五十年,以这里祥和之道法来化解陶罐中恶鬼之戾气。五十年之后等到里面恶鬼的戾气被化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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