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激动,而我则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复,好在他也没有留我,而是把地中海教员喊了进来,当着那老师的面,一字一句地说道:"陈二蛋同学呢,他是刚来的,年纪小,不懂事,所以犯了什么错误呢,我们主要是以批评教育为主,劝人向善,教育救人,这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嘛,所以这禁闭呢,就先别关了哎,青虬老师,陈二蛋和梁努尔两位同学,跟那些当过兵的学员不一样,你看看是不是能够给他们换一个房间,比如二楼那儿?"
地中海教员有些为难,摸了一下光溜溜的前额,说道:"校长,二楼那儿倒是有两张空床,不过是那个麻烦住着的"
戴校长摆摆手,说没关系,他们有共同的背景,住一块儿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反而能够让那个家伙学点儿好,嗯,就这么办吧,你带陈二蛋同学去宿舍。地中海教员惊讶,小心地问道:"那,他还要不要关禁闭啊?"戴校长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声调也扬了一点儿:"刚才都说了嘛,面对这种年纪小的同学,要以说服教育为主,懂不懂?"
"懂を懂了!"地中海教员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带着我离开校长办公室,朝着宿舍楼那边走去,他大概想不通,一直皱着眉头,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扭过头来问我:"你到底给校长吃了什么催眠药,他怎么就放过你了呢?"我也不知道,无辜地说道:"我哪里晓得?"
两人一路走,来到了宿舍楼,这儿是三层楼的,一楼学员,二楼教员,三楼领导,他带着我到了二楼楼梯口左边的房间,推开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先去里面等一下,我去找个人。"
说完他便离开了,我走进房间,看见这里面挺大的,就只有三铺床,而且只有靠窗边的那床上才有被褥,不知道是何方人物能够一个人霸占这么一个房间。我没待多久,正四处往着呢,结果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冲了进来,大声喊道:"日他奶奶个腿的,还反了天呢,我看谁敢过来跟我挤房间?"
第五十二章 革命尚未成功 为金砖157700加更
x{{{{{其实这件事情最早跟我没关系,人家找的是我爹,龙家岭的赤脚医生陈知礼。
生病的是田家坝张知青家的闺女。叫小妮的,五六岁,到底是知青家的孩子,种好。跟我们这些山里娃就是不一样,白白净净,像洋娃娃一样。我出生的第三年,也就是红卫兵运动的晚期,**他老人家就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有一千七百万城市青年赶到了农村去。这张知青就是其中一个。听我爹说他是南京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既没有去新疆建设兵团。也没有到云南边疆,反倒是来我们麻栗山插了队。
张知青到底是城里人。嘴滑手快,一来没多久就把田家坝一枝花给追到了手,紧接着小妮就呱呱落地了,这孩子长得漂亮,人人都说以后肯定是一个大美人儿,张知青和他媳妇一枝花可疼了,宝贝得不行,我以前去田家坝的时候,总是跟罗大**和龙根子去看那小妮子,说以后要能娶这么白的一媳妇,值了。
带着小妮过来的是张知青,连夜过来,直敲我家的门。
麻栗山地处十万的大山深处,靠山吃山,基本上都是木质吊脚楼,这一顿猛敲,谁都睡不着了,我爹去开门,我也披着外衣跟着胖妞一起出来,瞧见张知青抱着全身无力び已经昏迷的小妮进了堂屋来,一脸惊慌,拉着我爹瞧病。我爹开诊这么久,经验十足,摸摸那孩子苍白的脸,烫得惊人,又把了一回脉,脸色便沉了下来,问:"咳嗽不?"
张知青都要哭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爹又问:"那发作之前,有没有呼吸困难,打冷摆子?"
张知青依旧是摇头,我爹就有些火了,一拍桌子,大声骂道:"姓张的,我知道你在托关系回城,想扔下这娘俩儿,不过我告诉你,小妮毕竟是你的骨肉,不能因为你那点破事,就耽误了孩子的性命!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孩子他娘呢?"我爹这连骂带劝地一出口,张知青的眼泪水立刻就流出来了:"孩儿他娘,她び她疯了"
我爹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揪起张知青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怎么,是你弄得鬼么?"
张知青猛摇头,说:"陈医师,你听我说,这跟我没关系,是因为几天前我媳妇掉了孩子的事情"我爹听他这么说,倒是想起来了,张知青他老婆今年又怀了一个娃,肚子鼓鼓的,还来他这里看过,前些日子听说那孩子做农活的时候滑了,听说还是个男娃,挺可惜的。孩子很大了,这事情搁谁都不好受,一枝花想不开,这个也是正常的。
我爹想了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叫我去弄点冰凉的井水过来给小妮敷一敷,这孩子有点儿怪,脑门烫得很,像是发高烧,不过身子有发凉。
我去弄了一桶井水过来,拧干毛巾给小妮擦脸,听到张知青在跟我爹讲起他老婆发疯的事情。
张知青的老婆自然有名字,但是我那个时候也记不住,就知道是田家坝一枝花,美得很,山里面好多少年郎都馋她,却没想到给张知青这个外来人给摘了。为这事儿张知青背地里没少被人骂,不过到了后来,上山下乡的知青开始陆续回城,张知青就有些慌了,在城里面待过的人,自然是不想一辈子留在农村,他和一枝花是事实婚姻,没领证,于是就琢磨着先回城,到时候再把一枝花她娘俩儿弄回去。
他忙着这事,却不想一枝花又怀上了,张知青鬼迷心窍,一心在弄回城的事情,整个人的精力都扑这事情上了,家里面的活都扔给了身怀六甲的一枝花和年迈的岳父岳母做,结果一枝花因为劳累过度,就流产了。
流产之后,才晓得是个男娃,一枝花命大,身体没多大事,留在屋里休养,就是不说话。她不说话,张知青他岳丈就火了,为这事跟他闹了两回,每回都很凶。张知青他是从城里来插队的,就住在自己岳丈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面更是难受,跟自家老婆说话呢,一枝花伤心过度,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张知青心里面苦闷,只有跟自家可爱的女儿说,小妮懂事,说的话像小大人一样,给了他许多安慰。
那时候山里的农村生活条件差,活计又重,医疗条件也不好,基本上都是靠我爹这种没有经过正经考试的赤脚医生,女人流产也属正常,不过一枝花想留住自家男人,太想要一个男孩了,心中执念,所以才郁郁寡欢,闷得厉害。本来这件事情差不多就算是过去了,结果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张知青睡觉睡正迷糊,半夜里突然听到一声幽幽的歌声,在自己的耳朵边轻轻地哼了起来:"阿宝阿宝树上睡,下面有个野狼追,莫害怕啊莫害怕,妈妈就来了"
へ野狼追べ是麻栗山的一首童谣,哄小孩儿睡觉的歌儿,本来是一首很简单的摇篮曲,然而听到了张知青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瘆人,声音又尖又锐,而且还伴着一股婴孩的嘤嘤哭声,张知青浑身发冷,寒毛直竖,连忙爬起来,瞧见自己老婆一个人坐在床头,抱着个枕头,一边拍,一边哼歌。
自从小孩滑了之后,一枝花就没有露过一丝笑容,说过一句话,然而现在她的脸上,竟然满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序乐女。
这场景看得张知青有点儿害怕起来,连忙拉住一枝花,喊道:"素素,素素,你怎么了?"
一枝花见丈夫一脸惊恐地喊自己,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认真地说道:"你小声点,不要吵醒我们儿子。"张知青一听这话,心想坏了,咱儿子七天前就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家老婆日思夜想,把脑子想坏了?他是城里人,想的也不多,只以为是神经衰弱了,跟一枝花解释,谁知道一枝花脸一翻,瞪着眼骂道:"你这个鬼扯的,我儿子明明在我的肚子里呢,你干嘛咒他?难道你以为他不是你的种,是别人的?好嘛,我跟你这么多年,清清白白,你竟然这么想我?呜呜"
一枝花在这里哭闹,张知青便头大了,连忙爬下床来,去找隔壁的岳丈岳母商量。
他白天刚跟岳丈吵了一架,正怄气呢,不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找过去,正好他岳丈也找了过来。木房子隔音不强,他岳丈隐隐听到一些,走进房间里一瞧,却见自家女儿抱着枕头,不吵不闹,正哼着儿歌呢。张知青他岳丈毕竟见识多一点,守在门口这里商量,说这妮子莫不是相思成疾,惊走了魂咯?当时的场景十分诡异,几个大人都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讲到后来,他岳母说要不然找个神婆看下吧。
农村人迷信,遇到事情都想找神婆神棍,不过那个时候破四旧不久,又闹动乱,但凡有点名气的都给游大街去了,只有那深山的苗寨子,才会有一两个。
张知青岳母说自己娘家附近倒是有一个姓龙的神婆,不过太远了,远水救不了近渴,先等等再看。
这样到了白天,一枝花仍然觉得自己肚子里面有一个娃,是男的,还跟她说话呢,叫她妈妈。不过她前几天病怏怏的,这会儿倒是精神了,也下了地,干起家务麻利得很,一点不像是动了大气的人。张知青不知道是喜是悲,也不敢走远,就和自家小妮守着一枝花,地里的活让两个老人去做。
到了黄昏的时候,一枝花突然又抱起了枕头,说要给孩子喂奶,张知青苦笑不得,然而他伸过头去,一看,却是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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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一切为了自由
??????????????刘公安他们来得及时,三两下就冲到了跟前,一个猛扑。一人一个,直接将这两人扑倒在了地上,旁边还有一个人,是我们二科的老孔。把手电照在那个从水里面爬起来的人脸上,不由得诧异地大声叫道:"孟老二?"
我们匆匆赶到,听到这话儿,我眯着眼睛瞧去,看见那个被按倒在地下的,竟然是前几天和那个神汉一起来山里面勘察地形的村支书二子。
这人因为神汉之死,被刘公安他们审过了,嫌疑不大。不过给勒令留在家里,不得外出,没想到这深更半夜的时候。不好好在家待着,竟然从水库里面爬了出来。拉着村民老李一同沉入水里去。我们都没有想到,然而当这手电筒照在了他的脸上时,不知道是光线太摇晃,还是别的原因,总感觉他的脸上有一点儿模糊,朦朦胧胧的。
而接下来,更是发生了一件让我们都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很轻松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公安给一下甩开了,然后像狗一样爬到了老李的身前,搭着他的胳膊,就往水里拽。
老李身上也压着刘公安的一个兄弟呢,那兄弟是六名公安同志里面体型最健硕的一位,一个能顶俩,然而却被连带着,直往水里拖去。
岸边的泥地里,竟然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人形痕迹来。
天啊,孟老二到底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够将两个拼命挣扎的成年人,给拉成这般模样啊?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寒气从心头生出来,不过老孔倒也是反应及时,眼看着这地上两人就要给拖到水里去,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拦在了孟老二的身前,伸手搭住了孟老二的胳膊。相对于那些干警,老孔还是练了一些把式的,下盘也稳,瞧见那孟老二甩手过来,他的身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手往腰间摸去。
这个时候我们这组也反应过来,飞快地冲到了跟前,搭手的搭手,按脚的按脚,七手八脚,准备将孟老二压倒地上,不让他发狂。
然而整整五个人,却都没有能够制服孟老二,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不怕疼也能吃劲,无论是谁,一旦搭住他的身子,便猛然一甩,根本让你把握不住他,我拉住了他的胳膊,结果胸口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中了一脚,直接摔在了水边去。这时申重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瞧见这场景,大声喊道:"他中邪了,掐他人中!"
这时老孔终于从他的兜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混合着鸡血的朱砂,抽空狠狠地按在了孟老二鼻下的嘴唇上面。
人中穴属督脉,为手ゎ足阳明,督脉之会,内有地部经水,故而又被成为鬼客厅。
嗷
老孔这般一掐,那孟老二便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猛鬼出笼一般的吼叫出来,接着他甩开了死死拽着的老李,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地抖动,这剧烈的幅度让所有的人都已经他的身子几乎就要摇散了。申重摸摸衣服的兜,然后伙同旁边几人一把将孟老二按倒在地,朝着我大声喊道:"二蛋,撒尿,快撒尿!"
这领导一发话,我也顾不得羞涩,直接冲上前来,一撩裤子,一泡宿尿就激射而出,劈里啪啦地浇在了孟老二的身上。
一泡尿撒完,孟老二终于停歇了,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旁边几个按着他的人也累得够呛,瘫倒一旁,老孔爱开玩笑,一边瞧着我系裤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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