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能够形成僵持,不胜不败。
当然,这样的场面在我赶到之后却是立刻发生了改变,瞧见有生力军出现,对方勉力维持的局面立刻有土崩瓦解的趋势,而我在一剑斩倒一人之后,手中的长剑隐隐之间便有红光泛起,轻轻颤动之下,却是欢快的情绪洋溢,当下布鱼和张家两兄弟气势如虹,立刻发起了反击冲锋,而我则在外围游走,确保没有人能够得以逃脱。
在一阵激烈的战斗过后,总共十三人躺倒在了玉米地里,这里面死了五个,而其余的人则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无力再战。吗阵低。
将那些躺倒在地的家伙全部都捆了起来之后,我立刻查看了手下的状态,发现除了张良馗右手臂受了一剑之外,其余的都是小伤,基本上不影响正常行动,当下我也是追问胖妞的身影,而布鱼则告诉我徐淡定正配合着小白狐儿追踪,他则被徐淡定派了过去,以作支援。
我点头,表示理解,而这时张励耘又带着几名市局的人员匆匆赶了过来,瞧见玉米地的这一副惨烈状况,赶紧冲了进来。
我来不及跟跟张励耘仔细解释太多,当下也是匆匆交代完毕,让他在此照料诸人,而我则带着布鱼朝着徐淡定和小白狐儿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如此又是进了树林,走过一条长长的小道,我突然瞧见前面一股血腥味,连忙将剑拔出,快速靠近,却见到徐淡定和小白狐儿站在洼地那儿说话,而他们的周围,则倒下了七八个人。
我和布鱼的出现也让他们两个略微心惊,待瞧见仔细之后,方才放下心防来,朝我招呼。
我快步靠近,别的不问,先问两人有没有受伤,在得到确认的回复之后,这才问起了追逐的状况来。小白狐儿看了徐淡定一样,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质荷包来,我瞧见上面的黑蜘蛛花纹,知道正是阿伊紫洛的那一份,晓得这母蝗终于被他们给夺了回来,当即心情就有些患得患失了,左右望了一眼,然后问道:"东西找到了,那胖妞人呢?"
徐淡定苦笑着说道:"你当年养的小猴子现在当真是厉害了,当着我的面,摇身一变,竟然幻化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而我和小白狐儿各追一个,结果都扑了空,剩下一个则逃得见不着了"
傀儡术?
我有些疑惑,难以置信地说道:"小白狐儿凭着直觉,或许还会追错,但淡定你却是梅浪长老的得意弟子,玩弄这鬼花活儿的行家,怎么连你都给骗了?"
徐淡定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要不然怎么说它厉害呢,胖妞的资质只怕并不在尾巴妞之下。只可惜这小东西跟错了人,学得一身坏习气,又暴戾又狡猾,日后只怕很难再改了"
听到徐淡定的话语,我没由来的心疼,当初在南疆一役倘若我们没有走失的话,有怎么会弄成这般模样?
不过后悔终究不是一种正常的情绪,当下我又问起周围倒下的这帮子人,却都是后来赶到的阻拦者,身手不错,不过却并不是他和小白狐儿的对手,在夺回了黑蜘蛛荷包和失去了胖妞身影之后,两人也没有留手,将大部分人都给撂倒在地。我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番小白狐儿递到我手上的黑蜘蛛荷包,许是刚才抢夺太过激烈的原因,阿伊紫洛封印在上面的银丝断得只有一根了,我掂量了一下,那母蝗还在,不过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在沉睡,还是已然死去。
不管怎么样,东西没丢就好,从案子的角度来说,这东西死去了,其实更合乎我的心意,当下也是派了布鱼赶去跟大部队报信,让人赶紧过来接管这里。
布鱼离去之后,我与徐淡定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刚才我们追得仓促,不知道阿伊紫洛是死是活,不过此刻母蝗在手,而且手上又有这么多的活口,甚至连耿传亮这样的人物都给我们生擒了,不管怎么说,这段算是一场重大突破,而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则需要盘点好损失的人手,然后对这个村子进行排查,将余孽给找出来,而今后的案情将如何走向,这个则取决于母蝗的落网到底能不能阻止此次蝗灾的爆发。
布鱼很快就返回了来,同时还带着两个班的武警战士,以及一半的市局协同人员,将这些耿传亮的手下一一拘捕之后,我们返回了滩涂地边,这才得知阿伊紫洛并没有死,不过情况也并没有多好,头部受到重创的她此刻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努尔帮她做了检查,告诉我可能出现了颅内淤血,得赶紧送回市里面进行观察,必要的时候还有可能需要手术。
阿伊紫洛的伤势给我们这一次胜利蒙上了阴影,我原本还想让她检查一下那布袋里面的母蝗,此刻却也不敢再多异动,让林豪带着人赶紧将她和其余伤员送回市里,而后我与市局的王歆尧和崖真瑞商量,然后组织大部队进村驻守。
当下我们所要做的事情有两件,第一就是将村子给搜一遍,将残存的余孽和与此次事件有所勾结的那部分人给辨别出来,第二件事情就是给敌我双方的伤员进行一部分处理,然后对这些俘虏进行简单审问,看看能不能深挖出一些线索来。
当下我也是将任务跟分派完毕,然后所有人都各行其是,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来,首先是驻村,徐淡定带着人将这个村子给大概地进行了包围,任何夜里擅自离开的人都将受到追击,而后由努尔坐镇村委会,对这些俘虏进行盘查,重点当然还是此番的头号人物耿传亮,不过遗憾的是这家伙却是个硬汉子,尽管用上了一些不方便透露的手段,都没有能够撬开他的嘴巴来。
经过搜查,我们很快在村子的两家大户中发现了剩余的教徒,经过一番激战之后,七人被当场击毙,而还有十数人则仓惶投降。
如此忙碌一夜,到了清晨市局谢局长带着大部队赶过来的时候,朝阳升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晓得此战算是结束了。
黑暗年代 第五十九章 准备回京
八月一日夜里的建军节厕所斗殴案,是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成立以来,第一件轰动全校、甚至整个分军区的大事,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勤奋刻苦的小子,竟然在瞬间爆发,跟十三名学员在厕所里面疯狂斗殴,重伤三人,轻伤九人,然后狂追着一个学员十里地,吓得那人魂飞魄散,屎尿一裆,最后在一群教员和分军区稽查队的宪兵团团镇压下,才最终被制服。
陈二蛋这个名字,在此之后,也成为了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所津津乐道的话题,很多人把它和萧应忠、梁努尔并放在一起,称作巫山三怪。
这个头衔听起来挺侮辱人的,不过在当时人们的心里,却代表着一种实力的象征。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事情,当时爆发的我在被制服之后,稍微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就给再一次扔进了禁闭室里面,没有人告诉我需要在这里待上多少天,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好像是瞧一头怪物一般,充满了陌生,我当时也没有任何惧怕,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妈了个巴子的,他们忍我很久了,我也忍这些家伙更久。
我陈二蛋自生下来,除了杨小懒欺负我之外,就没有吃过啥亏,就连邪符王杨二丑这样的人,都在我面前死了,我受够了白眼,受够了冷漠,到了今天,老子未必还会怕贱男春这样的小杂鱼么?
人要是活着不痛快,那还活着干嘛地?在禁闭室里面,我蜷缩着躺好,啥也不想,呼呼大睡。
我不知道我睡过去的时候,学校以及军分区里,到底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争论,只知道在此之后的三天时间里,没有一个人来提问我,除了送饭的看守,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天的时间里,我不断地回忆起那天厕所里面发生的事情,想着当时的场面还真的混乱,要不是我突然接通了《种魔经注解》中的功力,说不定就要被打死了。
贱男春和谢毅当时的计划其实十分妥当,十三个人里面,有中级班的,有初级班的,基本上都当过兵,而且还受训许久,一拥而上,把我弄成肉饼都有可能,然而他们终究没有想到,我除了跟他们受过一样的训练之外,暗地里还有着别样的修行。
当他们在睡觉的时候,我在打坐修行,他们在玩闹的时候,我在行修动功,吃饭睡觉,拉屎拉尿,我无时不刻,都在努力。
因为我要成为一名有力量的人,成为能够改变命运的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放松过。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命中应有十八劫,是一个有可能活不过十八岁的家伙——别人不努力,或者只是一生默默无名,然而我若是不努力,便有可能活不下去。
我在禁闭室里面关了三天,第四天清早,负责学校后勤的地中海教员李青虬过来提我,带到了校长室里。
一路上,他都显得小心翼翼,不时打量我的脸色,瞧见我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这才舒了一口气。而在校长办公室里,我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办公桌前,瞧见戴校长泡了一杯浓茶,雾气冉冉,他在仔细地打量着我,而我则浑然无惧,笔直地站着。过了好久,戴校长才缓缓的地说道:“陈二蛋,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
这会儿我倒没有示弱,而是梗着脖子说道:“架是他们要打的,十几个人,黑灯瞎火地堵在厕所里面,我要是不反抗,岂不是要被打死?”
戴校长瞧我辣气壮,不由得被气笑了:“你啊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这半年来,你的表现我一直都看在眼里的,聪明勤奋,好学刻苦,本来学校已经准备将你提到中级班,并且评选为十佳优秀学员的,结果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别人欺负你?他们能欺负到你么,好嘛,一个揍十三个,还追着刘春同学十里地,疯起来十多个教员和宪兵都制不住你——你知道这些天来,别人都是怎么议论你的么?”
我低着头,不答话,戴校长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能耐!别人说真能耐,巫山学校啥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我不知道他这话儿是在夸奖我,还是在骂我,低头不语,接着听到戴校长后面又跟了一句:“你知道么,学校方面现在的压力非常大,很多人给我提建议,说这样的学生太难管了,实在不行,就开除得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开除我?这不就是说,我哪儿来的,就要滚回哪儿去了?
我心中一惊,直接冲到了戴校长的办公桌前,双手按住台面,大声问道:“为什么?事情是他们挑起来的,为什么要惩罚我,而不惩罚他们?”戴校长也霍然站了起来,冲着我骂道:“你倒还好意思说这事儿?三个人重伤,九个人轻伤,还有一个人给你吓得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都搁军分区医院里面躺着呢,不处理你,处理谁?”
戴校长这么一吼,我整个儿的心都往下面沉,颓然地蹲在了地上,抱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起来,学校的生活其实很不错,除了少数日子,大部分时间的米饭都管够,虽然缺盐少油,但是我却十分满意了,最重要的是在这儿我能够学习各种知识,听说到了中级班、高级班,他们还会组织真正有本事的人过来教学,什么画符啊,阵法啊,以及各种诡异事件的处理,都会教,从那儿毕业了,以后工作对口,工龄直接从入学的那一天开始算起,成绩优异还能够提级……
然而所有一切美好的前途,都给我一瞬间的暴怒给毁了,这叫我怎么不懊恼,就这样回家去,我还真的没有脸。
就在我万分懊恼的时候,严肃的戴校长却突然问起了一个问题来:“陈二蛋同学,你打伤刘春、谢毅这些同学的本事,是不是跟李道子学的?”他问得很突兀,我陡然醒转过来,麻衣老头曾经说过,《种魔经注解》是一门魔功,什么是魔功,那就是投机取巧、另辟蹊径,不为正统道学所容的手段,我要是让戴校长晓得我学的是这儿,别说被开除出学校,只怕连自由都不能保证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机,我果断地说道:“是,不过他不准我在别人面前使,说是威力太大,容易误伤旁人……”
我说得欲言又止,戴校长立刻会意,他用食指叩了叩桌面,沉默了好久,这才说道:“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毕竟那些学员都在医院里面躺着呢,学校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不得不处理你。不过怎么处理,这事儿还是有待商榷的——是开除你,还是给你安排一场考核,让你立刻毕业,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态度,以及选择……咳咳,你入学的时候,学校帮你保管了两件东西,那把法剑,可以护身,至于那四张符箓,很有科研价值,如果你肯贡献出来给学校作研究,我想对于你这样的学生,其实学校也是可以酌情处理的。”
青衣老道当初走的时候,留下六张符箓,被我用了两张,剩下的甘露符、风符、斗母玄灵秘符以及雷符,都一直放在符袋里面,小心收藏着,当初被戴校长收起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异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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