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可避免地会有一种畏惧，尤其是一些新手，那种强烈的锐物恐惧症甚至是支配着持刀的人。可法术不一样……这甚至比手枪还要轻松，只要你轻飘飘地抬起手，完成施法动作，就像点一下鼠标。按一下按键那么简单……

    然后……这些暴躁和暴动的法术能量，就会疯狂涌动而去，撕裂你的敌人。

    天选者们在此之前，当然也杀过人，见过血，他们也是走过很严酷的环境的……

    可他们并没有遇到过眼前这种画面……

    那些经历过东陆和西陆战争的老手还好说，但这次为了远征南大陆，雷帝使很多新次元和新时代的天选者也补充到天选者大军中，这些新人的很多人的想象尚还只停留在小说和神话阶段。

    他们确实杀过人，可这些新人没有看到过这样的……

    在安排好的阵型下。在有准备的突袭之下，在无声的法术爆炸之下， 就这么活生生地……

    让整个城市……蒸发了！

    让整个城市的居民，蒸发了！

    法术……居然能够完成这样的事情……而他们……居然真的……在一瞬之间，屠杀了一城的人！

    力量从未如此强大，生命从未如此脆弱。

    ……

    就这样亲眼看到的画面，甚至比小说和神话还要离奇，甚至让他们无法相信，这一切……是他们制造的！

    ……

    ……

    而相比于这些还在自己制造的场景里震撼而无法自拔的新人。更多的老人已经稳定心神，甚至是进一步地扩大起优势起来了。

    那些老人们在“清理”掉自己降临的城市之后，立刻就化为瘟疫、蝗虫、狼潮一般，席卷向周围的土地。在人工引爆了如“核爆炸”一样的灾难之后，他们自己又再度化身为“核辐射”，马不停蹄地将破坏播撒向周遭的所有。

    所有！

    就连司最巅峰时期的思想扩张都没有过这样恐怖的速度！

    而在这些天选者每一个都远超过普通凡人的力量的作用之下，这样的速度。甚至还没有变慢，还再加快！

    疯了！真的是疯了！

    ……

    ……

    真的是疯了！这些人！

    苏珊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刚刚还和她一样没能从这眼前的一切平复过来的新人天选者们。现在就有很多居然是在狂笑起来，他们眼里流着泪地狂笑，笑的甚至都让人害怕。

    接着更多的人扭曲了，苏珊娜有些恐惧地看着这么多人一起发疯，看着他们狂笑……

    “看啊！这就是我们的力量，这简直是神一样啊！”

    “那些蚂蚁一样的东西，全部都被我们那样给解决掉了！”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们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啊！”

    “哈哈哈哈哈！！！”

    “果然，我们来主宰凡人的命运就是没错的啊！”

    “我们才是地上的神啊！！我们是神啊！！！”

    苏珊娜在这些疯狂的声音中，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冷冷地看着周遭，看着这些“神”发疯流泪狂笑，看着他们一个个流露出的这副可鄙的样子。

    而他们的情绪，根本无法传染到她一分一毫。

    她一点都不受影响的……

    接着……她就感受到，那空气中的躁动的法力似乎在发生变化……不受控制地……在苏珊娜和周围的众多天选者之间，无数道的丝线连接到了一起……

    不，并不是所有的天选者都连到一起，而是……苏珊娜降临的城市里，其他的所有天选者，都连接到了苏珊娜！

    这些丝线既不是苏珊娜控制，也不受这个城里的任何天选者控制……就这么诡异地出现，然后诡异地连接起了众人……而这诡异的画面甚至还不止于此……

    天选者们很多也发现了这些丝线，然后紧跟着，他们发现了那个美貌的天选者女性……就好像那个女人正变成一只蜘蛛，织出一张巨网，束缚住了每一个人……

    刚刚被这样的联想吓到的时候，刚刚还自己对自己说别这么疑神疑鬼地瞎想的时候，刚想告诉自己，别忘了你可是神的时候，刚想起自己已经是凡人的主宰，并再度自信心膨胀起来的时候……

    那些丝线就收紧了。

    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像钢丝一样的，收紧了。

    ……

    ……

    给苏珊娜和她周遭的天选者带来这诡异变化的元凶，此刻仍然沉浸在自身之中，还没有完全平复。

    此时的司，已经凌驾于整个魔力循环系统之上。

    魔力循环系统虽然是司的造物，但很大程度上，她也是在取巧，借助这个系统利用整个天地，建立魔力的系统，然后让系统为自己服务。

    而现在……她已经能够任意地支配天地间存在的魔力，魔力循环系统已经完全在她面前臣服……而她也不再只是借用，她已经如同化为天地一样……而带来这一切的变化的……只是因为……

    她的变化。

    第一次地……第一次地将自己的全部人格统合起来……

    第一次地……第一次地真正清楚地认识自己，并承认自己……

    不再逃避，不再对某个人格厌弃，不再刻意回避某个人格……

    坦然地承认那每一个都是自己，坦然地承认，我就是我，而那无数之中的每一个也都是我，弱小的也是我，向往的那个也是我，自私可悲的那个也是我，平凡无奇的那个还是我，那璀璨如焰火的当然也是我，那骄傲和自信的，同样是我。

    当这样的认知真正地完成……

    当这样的承认真正地完成……

    每一个人格所具有的独特的能量，真正地开始汇聚于整体的一身……

    不只是造梦的人，不只是那个女巫和魔女，不只是一个二级神……

    这一刻，真的是……超越了无限的可能性，汇聚于一身……就连曾经自己制造的系统，现在也乖乖臣服。

    这样的她……

    终于能够完成眼前这样的壮举……

    ……

    ……

    天选者的力量……属于天选者的，神所赐予的力量，那个名为乌拉诺斯的天选者们的主神所给的能量，全部的法力……居然就这么匪夷所思地，开始沿着丝线，向苏珊娜涌动而去！

    苏珊娜瞪大着眼睛看着这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画面，看到那些力量居然就这么进入她的身体……

    而相比苏珊娜，更多的天选者简直是惊恐！

    他们的力量正在流失，正在消逝！他们！正在变成凡人！

    这样的事实让他们再次发疯……

    “贱人！快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支离破碎的记忆

    “垃圾，给我们滚过来！”曾经的那些，以为忘记的话语，仍然就在耳边。那些以为忘记的记忆，依旧停留在这里。

    给我们滚过来。

    旁观着苏珊娜和天选者之间的事情。司也在回溯着自己曾忘却的记忆……最初之初……穿越之前的人格存在。

    而非其他后来才憧憬或创造、衍生出来的人格。

    那时的他，还不叫司，甚至不是术，不是缘，不是林墨，不是墨叶，不是任何一个……

    ……

    ……

    “贱人！快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天选者们像疯狗一样超苏珊娜乱吼着，他们一个一个地冲上来，像要把苏珊娜给撕碎扯烂一样。

    苏珊娜的表情也是慌的不行，面对如此数量的天选者，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没有司的帮助下，即使她已然晋级魔女，恐怕也是没有丝毫的阻挡之力的。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就真的要在这群疯狗之下片骨不存，可是……

    就在她都忍不住要闭上眼睛的时候……

    却发现……眼前的天选者们，都诡异地静止了……

    这时候，苏珊娜也稍微反应过来……发生在自己，发生在周遭这些天选者身上的这诡异的事情，是谁安排的……单单是这种手法，就只让她想到司，绝无其他人选！

    “司！”

    而这一刻，苏珊娜真的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了。

    是司在利用她。

    在安排她进天选者的军队之前，就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在司想要的时候发作，然后生出这些丝线，把周遭的天选者连接起来。

    在司制造的网中，落网的天选者们都被束缚住，他们更是无比惊恐地感受着自己的力量迅速地流失，很多天选者甚至已经吓的昏死过去。而他们在这种生平能体会到的最为恐怖的事情面前，居然是无能为力的。

    而可笑的是，前一秒，这些天选者还自认为是地上的神明，自认为已经是凡人的统帅。

    很多天选者甚至开始求饶，他们哭喊着，想让这网的主人放过他们，恶心的涕泪居然就这么流了满脸，他们甚至是下跪下去……虽然网束缚了他们，可网却没有阻止他们这种动作……似乎这网的主人很恶意看到她们的丑态。并以此为乐……

    呵呵……她当然会以此为乐。

    已经知道制造这一切是谁之后，苏珊娜自然毫不怀疑这样的事情。那个司，那个恶劣的家伙，绝对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笑个不停呢。

    尽管知道司是在利用她，但苏珊娜却并非在怨恨司……她甚至莫名的内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欢喜……欢喜司会在乎自己一样……

    这不是很奇怪吗……

    苏珊娜一点也不愿承认这种情感，

    ……

    ……

    如苏珊娜所想的，司确实应该是为这一幕而愉悦的。

    可现在的她，人格整合的她。却不可避免地……开始沉浸在那些过往的记忆碎片里……

    不得不说……所谓的整合，还没有完全地完成……要真正地让司成为一个具体和完整的人，她还需要很长时间……承认过去，并不是简单地说一句承认了。就可以了的……她必须再度回忆起过去的所有，必须把那些刻意忘掉和回避的东西，再度都捡起来……

    只有那样……她才能变得完整……

    ……

    那就是她的过去。

    那个叫林楚陌的人格……或许这其实也是一个编造出来的？她不知道……

    林楚陌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式小男生，腼腆、懦弱。虽然一直规规矩矩的，也让人似乎挑不出什么毛病，可别人看到他。就是觉得不爽。像他这种人，正好扮演几乎每个集体都有的那种受欺负的角色。而这种受欺负的程度究竟到了哪里呢？

    这种恶劣影响直接影响到他的升学，六年结束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高考生才有的解脱。

    而这六年的小学就差点就让他产生了厌学的念头，还是因为顾及家里人的看法，顾及街坊邻居的八卦，才勉强答应上了初中。好不容易混到了初中，林楚陌决定再也不要露出破绽给身边的人。他变得缄默寡言，少言寡语，成了班级上最自闭的人。

    小学的六年和初中的三年，这九年，几乎就是他人生最失败的阶段，一直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的他，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变成受欢迎的人。

    说起受欢迎的原因……不得不讲一下林楚陌一直受欺负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林楚陌的男生女相，用现在的话来说，他就是个外貌上的伪娘。小学时候，一群上蹿下跳的熊孩子的集团，最看不得这种“娘娘腔”，用他们的话来说，看着就恶心，可天地良心，林楚陌自问一直是谨小慎微，从不做什么错事，因为这副女相，更格外注重自己的言行，绝不流露出半点会恶心人的神态和谈吐，可人家可不管这些，人家只要说，看着你恶心，就够了。

    是的，看着你恶心就够了。

    可到了高中就有点不一样了，此刻长开了的林楚陌的样子完全不会让人恶心，没人会说他恶心，除非是故意挑刺的人。而且……不仅不会让人恶心，在当时的审美观的影响下，林楚陌这样有些女生样的男子反而得到许多女生的喜爱，而高中的同学比起社会又简单的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让班级男生产生那种特别恶劣的嫉妒和针对，至少林楚陌高中的班级没有过针对。

    很多男性在受到异性欢迎的时候，总是会不知不觉间增加很多自信，林楚陌也不例外，这种渐渐增长的自信让他也能够从容面对人际交往，即使在男生里，他也渐渐变得吃的开了。如果又过去的同学看到他的话，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