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车钥匙交给施润。
还真让她这个随时刹车当油门踩的送?
好在雪夜,路上的车行驶速度都不快,她龟速爬在其中,也没被嫌弃。
但途中还是出了错,不该改道的地方改了道,交警立刻鸣笛过来了。
施润惊慌地停下,心呼要惨了。
副驾驶座始终手指抵着眉心的男人,悠然自若降下车窗,交警走过来弯腰朝里看,还没说话,严肃的脸骤然变和善,朝着萧雪政敬了个礼,笑笑,走了。
施润:“……”
惊呆。
目光偷偷朝他看过去,他蹙眉点了根烟,喝了酒,整个人有些慵懒,显得安静,见她傻愣不动,长指骨节敲了敲方向盘。
施润立刻发动车子。
天哪,他到底是何方人物,交警对他敬礼?
菜菜说的太对了,她是眼瞎到了什么地步啊,居然,一直一直把他当成男公关……
慢吞吞一个来小时,终于顺利在广政集团大厦的广场,靠边停下。
施润抓了抓手心里的汗,酝酿好久,局促张嘴,“……萧、萧总,”
萧雪政听她这称呼,俊脸瞬时阴沉下来。
不等她说什么,打开车门下车。
施润不知道他怎么又不高兴了,赶紧跟着下去,想把大衣和车钥匙给他,男人的长腿却是凌厉大步,上了台阶,走进大厦。
眼看着那道修长的背影就要消失,施润无奈极了,只得跟上。
夜晚十点,员工早就下班,六十六层的大厦,走路听得见回声的寂静。
前台保安瞅见来人,立刻站起来,“萧总。”
男人脸上没什么情绪,略微颔首。
施润全程目睹他无比高冷的大BOSS形象,走到电梯区。
她看见两侧一共十二座电梯,最里侧的一座,标着‘总裁专用’。
真是她想象不到的高大上。
男人抬手,录入密码,专用电梯的双门打开。
施润赶紧双手伸出,“您的车钥匙和大衣——”
身前一阵冷风,等她抬头,男人站在电梯里,双手插着西裤口袋,眉宇沉沉看着她。
电梯门不关。
僵持……
换做以前,施润肯定把车钥匙和大衣往他脸上砸了!
可是现在,人家是高级总裁,人家交警都对他敬礼,摸不清是个什么滔天人物,敢砸吗她?
默默咬着腮帮子,默默进电梯。
双门一关,电梯匀速上升。
施润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离他远点,但是不知道这电梯是观光型的,当她身子靠向圆形的玻璃面,一扭头,看到如同深渊的高空,“啊——”
吓僵了。浑身哆嗦起来,手里的大衣也掉在了地上,她想挪动脚步,可能急了点,脚上又是高跟鞋,一磕绊眼看要摔。
身体却突然一轻。
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腾空抱了起来。
萧雪政把她抱到实面的一侧,放下,男人的墨眉深深拧起,情绪坏忍不住说她:“晕血又恐高,怎么这么麻烦!”
施润本来就郁闷进这破电梯,现在又被他吼,满腔的怒火还不敢发,憋屈来去,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说你什么了你跟我哭?”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凶,是总裁就了不起呢。
就哭!
“……行了。”嘤嘤婴的,别把他身体的火勾出来。
还哭。
“够了你!我打你了?”
施润都不愿意看他一眼,撅着老高的小嘴,弯腰去穿掉了的高跟鞋,顺便把他的大衣踩两脚!
可是裙摆好碍事,她干脆把它捞起来扎个结。
却不知道,捞得有些高了,裙裾到了雪白大腿的根根,这一弯腰,姿势是,恰好对着身后男人高高撅起了臀。
她在穿鞋,高跟鞋有扣,系扣。
萧雪政眼眸静静地望着,心里的火一股脑变成了身体上的邪.火。
施润这双鞋终究没能穿好,身体被那两只大手捞豆花一样捞起来,狠摁在电梯壁上。
他压下来,伴随耳畔黯哑了的一句,“我想吻你了,忍了一晚上。”
93.093:他呼风唤雨,她不稀罕
他说他‘忍了一晚上’时,灼热的眼眸伴随清晰的火苗,自她脖颈往下,定在某处,不动了。
施润低头,裹胸的礼服因为刚才被他弄捻,堪堪欲坠,那一对白白,呼之欲出…呙…
脸由煞白转为通红。
她还来不及把裙身拉上,他忽然躬腰俯身,男性俊逸的脸庞深深埋进了这团香香的‘棉花’里。
酒精作用,一点意念全在男女那事上,啃吃起来掩不住激情醣。
“叔叔你……萧总!放开,你别!”
施润吓坏了,拼命挣扎扭动,哭腔已经出来。
萧雪政一愣,怕她是要哭,控制着身体那股乱窜的火气,抬头撤离。
“sorry,”他嗓音低.喘,凝视着怀里缩成一小团的人儿。
施润发抖,双手紧紧包围,遮住自己,肌肤雪白,好几处被他弄红的地方,遮也遮不住。
萧雪政头疼又懊悔,长臂一裹,将她裹进怀里。
他要抱他,她就打他!又狠又冲动,高跟鞋尖尖的,还踢他,不过疼的居然是自己的脚尖,男人的身体,太硬了。
萧雪政微微蹙眉,都受着。
可抱着,两具身体激烈地交.战厮.磨着,那股火又上来了。
等她渐渐哭得安静,他腾出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将自己咬得嫣嫣的下唇,眼神又变深了。
施润把手从他怀里艰难抽出来的时候,唇已经被他夺走!
他吻得并不用力,克制了急躁,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安抚,这样的温柔让施润一怔,软了下身体。
眼睛微阖却又急速睁开,险些误入他的魔障!
现在吻她的是谁?
再也不是她的头牌叔叔了……
她侧脸,躲开,萧雪政循着她的小嘴儿去覆盖,施润犟死了一样继续闪躲,扭头。
几个来回,吻而不得,他脸色差到极点。
大手掐了她的下颌将她脸搬回来!又没有睡她,亲都不让了?
施润拼他不过,干脆不挣扎了,掉下眼泪,兔子般的红眼睛又怕又愤恨地瞪着他。
她说出最伤人的话:“萧先生,你的行为真对不住你堂堂一个父亲的身份!”
萧雪政眉峰狠狠一拧,果然,她介意的还是这个。
男人湛黑如墨的眸底,有施润看不懂的一抹情绪,类似自嘲的伤痕,一闪即逝。
他紧紧盯着她:“我有孩子,在你眼里,我就有罪吗?”
施润一愣,回想他刚才仿佛受伤了的眼神,心脏像被卡片轻轻一刮,说不上多疼,却揪心了。
“我有孩子,我就失去了吻我喜欢的女孩的权利?”
他的声音更低落了,睫毛动了动,无力的,铺在了他深邃的眼窝上。
施润移开了目光,心跳突突的,他说喜欢,她如今却很难再信。
他没说他有孩子,如果她不发现,施润觉得,他仍旧不会说。
一个权势滔天的大财阀,一个三十几岁的成熟男人,一个在商场上眯一眯眼睛都就能玩转这个世界的危险男人。
说她自卑还是没追求还是胆小,都行,她不愿意靠近他。
他这里有许多女孩爱的金钱柔情权势奢靡,但是,没有她想要的简单。
原谅她不过二十岁,心思嫩,眼界窄,还不具备和一个有孩子的男人交往的勇气,何况,他对她的心思都表现在了身体的冲动上,那么,他的‘喜欢’究竟有几分的深情?
她的拒绝,否定,都写在了脸上。
萧雪政看的清清楚楚。
一直知道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的总裁身份,数不尽的财富不仅没有吸引她,反而更将她吓得避之不及。
萧雪政扯了扯唇角,缓缓后退,松开了她。
施润被他甩得靠在墙上,呼吸都不敢重一下。
还是怕他的,这样一个深沉难测
翻手覆雨的男人,狠起来就在这电梯里夺去她的清白,说到就能做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在五十层停下。
萧雪政再也没有看她,出去前,替她摁了下一楼的摁键。
施润紧了紧身侧的手,抬头深深凝望他走出去的高大背影,那挺直男人脊梁骨,倨傲天生,却似有落寞。
双门自动关上,一点一点将他伫立在门外的身影隔绝。
他始终没有回头。
电梯门,彻底关上了。
施润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还有打在高跟鞋面上的眼泪。
心脏几乎窒息,像被一只手握住,慢慢拧紧,疼痛也是慢慢地来袭。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平凡如她,不敢,也要不起。
……**……
森白如昼的宽敞办公室,光线越是亮,寂寞越是如影随形。
伫立在整面落地窗前的高大身影,西装外套脱去,白色衬衫领口,领带被扯得松散,衬得翩然如玉的容颜,几分颓靡。
失神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萧雪政拧着深皱的疲倦眉心,拿起电话。
“季林,她应该在广场附近,恩,送她安全到家。”
挂断,再拨出去。
“周婶,生日礼物不必找借口给她,扔了吧。”
她的生日,他怎会不知道?早就惦念上,早就准备好礼物,却不想被她发现小唯,两人疏离。
今日清晨,派季林把礼物送到果岭别墅。
夜里,却被遇南撮合,两人碰面,叫她认破他的身份,原想带她过来,让他的小女孩接触接触他的世界。
到底,是一场奢望。
他呼风唤雨,她不稀罕。
她要的,他可能给不了。
或许应该及时收手,等那残酷的一天到来,她不至于恨他入骨。
……**……
施润失魂落魄在茫茫大雪的街头。
身后有车缓速行驶过来,季林探出车窗,“太……施小姐,我是萧总的首席秘书,我们医院见过的,记得吗?”
施润打量他,心思却不在他身上。
“施小姐,太晚了,你穿的单薄,萧总让我送你回家。”
她失神,没有拒绝,上了车。
还是宾利,车上仿佛残留他的气息,浓郁中夹杂烟草的烈味,施润闭眼,深深嗅着,却更加难过。
如果上次在医院是默认的疏离。
那么今晚,是明确与他划清界限。
至此,生活里,真的不会再有他,无论是作为头牌叔叔,还是手擎商业帝国的他。
季林一直盯着后视镜,干着急,太太还小,会害怕是正常,萧总是怎么了?就这样干脆利落放了手?
如果两个人都这样,也许,真的就这样了。
……**……
凌晨四点。
各大报社杂志印刷厂,正是忙碌时。
位于A市老城区,这一带被列入文化遗产的老式建筑,顾宅是当中最漂亮雅致的。
顾宅西侧,是二少爷的楼,此时书房亮着灯。
张警卫员将报社那边还没印刷的底版呈给书桌一侧站立的男子。
顾珏接过,报纸头条,醒目的黑色标题:广政集团神秘总裁首露面,宴会现场与一女子亲密热舞,后携美双双离去!
附带照片,男女都是背影。
顾珏盯着照片里的女孩,狭长的眼尾挑了挑。
如果萧雪政只是玩一玩,他倒不会注意,但侦探交上来的资料显示,他两年前就娶了这女孩。
这也没什么,巧就巧在,她是施为律的女儿。
顾珏开口:“张叔,把报纸和查到的资料都送去老爷子书房。萧雪政娶施为律的女
儿,我可不相信是因为爱情,你说,他会不会是知道了老爷子和施为律当年干的那些事儿?”
————
本来打算写五千,扛不住了,明天白天再更。
94.094:萧先生今晚在百度娱乐会所有牌局
清晨的施家别墅,佣人递给施为律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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