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拉到一边儿说。我很激动,后退的时候还差一点儿摔了一跤。
“那咱们把她叫出来,你看看到底是不是咱姐。”志强说。我点了点头,激动地无法形容,紧紧地抓住志强的胳膊,生怕自己会因为站不稳会摔倒。如果我摔倒的话,他们肯定会看到我右腿上的假肢,这是我不想让他们看到的,连我爸爸妈妈都不知道。
“小姐,请问能不能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们见一下?”志强对那个姑娘说。
“好的,您稍等。”那个姑娘说完就一转身冲里面叫:“夏姐,有客人找。”
“来啦。”随着这句话的声音姐姐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我想了念了找了十年的姐姐,因为她的脸,她眉毛上面的那颗痣,还有她漂亮的大眼睛。是的这就是姐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就是姐姐,是我找了十年的姐姐。
“请问两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双手抱在胸前,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右手虎口处的那条毛毛虫一样的疤瘌。
“姐,我找你找了十年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去拉住姐姐的胳膊,放声大哭,仿佛这十年来内心的恐惧与孤独就要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的这一举动下呆了,志强愣了一下就上来拉住我。是的,他在外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已经比我稳重冷静得多,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这一刻我觉得他更像是老大。
“你干什么呀?”夏潇潇大叫着甩开了我的胳膊。
“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哦蛋儿啊,姐,我找了你十年,终于找到你了。”我哭着用家乡话说着,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在自己的袖子上,在自己的泪光里看到了导购小姐鄙夷的眼神。
“先生,谁是你姐呀?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你认错人了吧?”夏潇潇问着声音缓和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我并示意我擦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你以前是不是叫刘笑笑,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你弟弟刘志远呀,你真的不认识吗?”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说:“姐,你看看,这是你走的时候压在咱家电视机下面的那一封信,这是你的那个紫色的发卡,这些是你小时候折的千纸鹤,浙江几个本子都是我想你的时候写的日记。”我说着就把书包里的东西倒在了地上,又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
“先生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一直都叫夏潇潇,也不认识什么刘笑笑,快把你的这些东西装起来吧!”夏潇潇说着蹲下去帮我把那些刚刚倒出来的东西装到书包里,站起来把书包递给我。
我只顾着哭,志强就把书包接了过去说:“笑笑姐,我知道是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才不肯认我们。”
“呵呵。”夏潇潇笑着说:“你们开玩笑吧,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呀,我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姐,我知道你是在恨当年咱奶奶重男轻女非不要你上学,要你出去打工。”我出啊了一口气哭着说:“你是不知道呀,你走的那年过年的时候咱奶就死了。后来咱妈妈还生了一年病,现在咱爸妈在家开车送砖,头发都白了天天念叨你呀!姐,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咱爸妈,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吧!”我说着哭着,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位先生,你讲的这个故事很感人,不过我真的不是你姐姐。你们快走吧,我还要做生意呢!”夏潇潇说完这句话转身擦了一下眼泪。我觉得她就是我姐姐,不管是长相还是说话的语气。
第三十二章
“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咱爸妈身体都不是很好,天天的念叨你,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回家看看他们吗?还有咱爷,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就回家看看吧!就算我求求你了。”我说着就跪下了,因为我害怕我右腿的假肢被别人看出来所以一直都穿着很高的袜子,我跪下的时候裤子就往上弄了一点儿,不过还好我穿的袜子很高。我大喘着气儿哭着,*滚烫的泪珠不停的从眼窝里翻滚出来落到地上。
“小李叫保安。”夏潇潇说这句话的时候头也没回。我在心里肯定这个夏潇潇就是我姐姐,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认我,这让我不能理解。
“别,别,别。不用麻烦保安了,我们自己走。”志强说着就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拉着我走了出去。
“老大,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刚刚的时候我也看到那个夏潇潇哭了,随意我敢肯定他就是咱姐,至于她为什么不肯人咱们肯定有她的苦衷。”我们两个坐在商场前面的台阶上的时候志强对我说。
我拿出来一根烟点上,然后又递给志强一根,我抽了一口烟说:“我也觉得她肯定就是咱姐不假,我刚刚就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不认我,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了,她就是肯定有什么苦衷。”
“老大,刚刚你哭的太伤心了,把我都弄得掉眼泪了。”志强说着擦了一下眼睛。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走吧老大,咱们回去在慢慢商量,我看呀,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志强站起来对我说。我连着抽了好几根烟,感觉到强烈的恶心。
回到家以后我感觉很困,因为一夜都没有睡觉了,也有可能是哭累了,躺倒床上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我和姐姐的小时候。那年过年的时候出乎我们的意料,爸爸妈妈从太原拾破烂儿回来了,给我们带回来了很多好东西,那些别的孩子连见都没有见到过的小玩意儿,还有一大包水果糖。我和姐姐把那一包水果糖分给来我家里的小孩儿,还特意给小狐狸精吃了一颗水果糖。然后我就和姐姐一人口袋里装了一大把水果糖,拿着爸爸妈妈给我们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儿去了后河边上的那棵鬼神树那里,并且爬了上去。
我和姐姐诶坐在那棵鬼神树上面,在伸手能够得着的树杈上面放上水果糖,姐姐说爸爸妈妈能回来都要感谢鬼神树能我们帮忙,这些水果糖得给这棵树上的善良的鬼和神都吃点儿,感谢他们。然后我就和姐姐一直坐在鬼神树上玩着爸爸妈妈给我们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儿,玩儿着玩儿着虹虹就和小狐狸精跑过来叫我和姐姐回家吃饭,说我把赶集的时候买了一只鸡还买了一条鱼。奶奶已经把鸡和鱼炖好了都端到桌子上了,让她来叫我们回去吃呢!
我一听虹虹这么说赶快就从树上下来了,好久都没吃肉了。姐姐也急着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一下子没抓稳就从树上掉下来了,我看到姐姐摔下来赶快跑过去要扶姐姐,然后就醒了。
我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和领着的霓虹灯。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们一家人都坐在客厅看电视呢。
“老大,你睡醒了呀,走吧,咱们去饭店吃一顿房间都已经订好了,就等你呢!”志强站起来说。
“哎呀,我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你们怎么没叫我呀?”我摸着头对志强说。
“睡会儿就睡会儿吧,现在去也不晚,这也不远就在楼下,近。”邦玉叔说:“哦志远,你先去洗把脸,我先去把菜点上,你们也赶快下来吧!”邦玉叔说完就开门下楼了。
“行。”我说着就去洗脸了。
“乐乐,咱们跟大伯一起去外面吃饭好不好呀?”我出来的时候林晓珍问抱在怀里的乐乐。
“好,妈妈我要大伯抱。”乐乐说着就伸着手要让我抱。我觉得城市里的孩子真大方,一点儿都不害怕生人,我们小时候家里要是来了生人都不敢回家。
那家饭店就在志强家小区对面,我们走到的时候邦玉叔已经点好菜在包间里面坐着等我们了。
“老大,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再点点。”我们坐下以后志强把菜单递给我说。
“没事儿,我吃什么都行。”我说的时候有点儿局促,这么大的包间应该能坐下二十几个人就做了我们几个,志强他们一家人看上去很自然,很显然经常这样出来吃。我还没有到这么大的地方吃过饭,大学宿舍的舍友聚餐也都是去学校对面的小饭馆,虽然那也是包间大事没有这么奢华。这让我再一次感觉到了我和志强之间的变化,这种感觉我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来,最后也就变成感叹。
“哦志远,来到这就不用客气,你看看再点一些,刚才我点的那些不一定符合你的口味。”邦玉叔说着就又把菜单推到了我面前。
“我没有来过这么大的饭馆吃饭,也不知道怎么点菜,叔,我吃东西不挑,能吃饱就行。”我说着就把菜单合上了。
“咱是第一次这么坐着吃饭吧,以前也没有机会和你们这些小辈儿的人坐着喝过酒,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你们就都变成大人了。来吧,咱们和一个。”邦玉叔说着断气了自己的就被看着我。
志强在我面前的被子里倒满啤酒,也给自己的被子里倒满啤酒。我什么话也没有说,端起来自己面前的就被一饮而尽。
“来,来,来,吃菜。”邦玉婶子说着就把一个鸡腿夹到了我面前的盘子里,接着说:“要我说,咱们村子的着小一辈儿的孩子里面,不管是小子还是闺女,我看就是志远最好。”
“婶子,这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咱都是一个村儿的。”我说着就把她给我家的菜吃了,每当别人夸我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吃着才就又往自己的就被里面到了一杯啤酒,如果志强没有像今天这么成功的话,按照小时候的规矩我肯定会和邦玉婶子强调我和志强是拜把子本来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志强现在这么有出息我就不想在强调我跟他是拜把子的兄弟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会让我自己觉得我是在故意的巴结他,因为我还是一个大三的学生,姐姐还没找到爸爸妈妈也每天没日没夜的干活儿过着清苦的日子,这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就不想在强调拜把子的事儿了。
“婶子,叔,志强,晓珍,我第一次到这么好的地方吃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杯酒我喝了。”我说着就站起来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你们都不知道呀,志强刚走的那几年,家里什么活儿都是我一个人干。志远上午在他自己家地里帮着忠叔福收庄稼,晌午不吃饭来地里帮我割豆子。还有一回我在林庙卖凉粉,他们村子的人故意找事儿,把我的三轮车都推坑里了。那时候志远还是个小孩儿,就拿着菜刀去帮我出气……”邦玉婶子说着就自己除了出来,林静静把主袄子上的抽纸递给她。
“婶子那个时候是日子苦,现在邦玉叔也出来了,志强也有出息了帮你们接过来了,以前那些事儿就别再提了。”我说着就自己又喝了一杯啤酒。
“老大,如果不是你就不可能有我的今天。所以不管我刘志强再怎么有出息,都认你是老大。”志强也喝了一杯啤酒接着说:“爸,妈,我也跟你们说过。当时我和晓珍出来打工,路费是志远拿的,他把从小攒到初中的压岁钱还有他三姨给他的钱都给我和晓珍当路费了。”志强说着两行泪在眼圈里打转。
“现在日子不是好过了吗,以前的事儿就别说了,听了难受。”我说。
“好,以前的事儿不说了。”邦玉叔端着酒杯说:“哦志远,什么话都不说了,你叔我敬你一杯,喝完这一杯咱们就说高兴的事儿。”邦玉叔说完我们都端起酒杯干了。
我喝着喝着酒有点儿头晕了,然后我们说了很多村子里的事儿。都是我们小时候偷老狐狸精家养的鱼,在一个下雨的夜里偷老尾巴的西瓜,还有怎么和刘志成打架。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我姐姐。
“哦志远,我听志强说今天早上你们去找你姐了是吧?”邦玉叔问我。
“找是找着了,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不肯认我。”我说着点了一根烟。
“那是怎么回事儿呀,是不是认错认了?”邦玉叔也电商也一根烟说。
“不可能,不可能认错。”我说着就哭了,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不认我。”我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喝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然后我也没听清楚昂与身子给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就回答了一句不可能。然后也不跟他们说话了,就一直喝酒,一直喝酒,也没人拦着我。
我记得我喝多了就开始哭,一边哭还一边说着姐姐到底为什么不认我,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志强找了他一个朋友帮忙查到了夏潇潇是九年前才来到的这座城市,这就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那个所谓的夏潇潇就是我姐姐。
我不想耽误志强的工作,就让他不用管我然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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