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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_分节阅读_第528节
小说作者:姒锦   内容大小:7.12 MB   书页:御宠医妃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8-21 11:12:16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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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视着她。

    “我在问你,你怎么了?”

    “我……什么怎么了?”

    “你的耳朵。”他声音很凉。

    “我的耳朵?”夏初七笑开,“我的耳朵很好啊?”

    见她可以与自己对答如流,赵樽静默一下,松了一口气。他想,或许是她先前太紧张,太激动,所以才那般疯狂的不听他的话。他抿紧的唇松开了,喟叹着把她从喜榻上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重新为她摆放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上上下下打量她。

    “阿七,你瘦了。”

    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不瘦才怪。

    夏初七想着,却没有回答,目光盯在他的肩膀上。

    “你受伤了?看这都出血了,放开我,先包扎一下。”

    “小伤,不妨事。”

    赵樽低头瞄一眼,似是不觉疼痛,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她皱起眉头,描摹着他黑瘦不少的脸,脑子里再一次掠过那些刀光剑影,马嘶震天,搏杀和鲜血。

    她下意识靠他近了一点,“这伤,怎么弄的?”

    赵樽看她的目光深了深,突然松开她的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有些皱巴的纸条,塞在她的手心里,淡淡说了两个字:“哨子。”

    字条上的字迹,夏初七很熟悉,正是她自己写好,飞鸽传书带去给他的。可是,看着熟悉的字条又回到手上,她鼻子一酸,却没有吭声儿。赵樽也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领口的搭扣,脱掉外面的大氅和甲胄,露出里面的一件冬衣来——那衣服,也是夏初七托甲一带给他的。

    他说,“阿七,这一次若非你,爷恐怕回不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由衷的一笑。

    字条上那一句“情深相思苦,抱病榻上度。岁月长,衣裳薄,你珍重!”取之词头,就是“情报睡衣里”,她的赵十九真的看懂了。

    当初从东方青玄那里得知“鲤鱼哨子”之事时,夏初七是惶恐的,无助的。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变得不再可信,她也无法猜测在赵樽的身边儿,到底哪些人是赵绵泽的“哨子”。冥思苦想之后,她把“鲤鱼哨子”的情报分成了两个步骤告诉赵樽。一个是飞鸽传书的信,一个便是她缝在衣服里的情报。

    在那个时候,她不敢冒险,可这样的做法,却又实实在在是在冒险。如果他看不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幸而老天保佑,他终于还是看见了,而且他领悟到了她的用意。

    “真聪明!”她赞他。

    “心有灵犀焉,可相通。”他笑。

    夏初七抿一下唇,看着他眼中通红的血丝,还有那一张被风沙尘土洗剂得憔悴了不少的脸,不必他说,也可以想象到,从南到北,他这一路狂奔赴京,到底有多不容易,要躲过“鲤鱼哨子”的诛杀,又有多不容易。

    下意识吐了一口气,她问:“哨子是谁?”

    看着她的眼,赵樽一点一点蹙起眉,“先不说这个。”

    “那……说什么?”

    他凝视着她,“你缝在衣服里的信上,除了情报之外,另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另外的话?那些让他从今而后好好过日子,不要惦记她的话?那些让他回京之后领着乌仁潇潇前往北平,从此与她两清的话?那些她要与他桥归桥,路归路的话?

    “我……”

    她眼皮不自然的跳了一下,喉咙噎住了。

    “不想说,就莫说了。爷只当未有看见过。”他手臂一紧,搂紧她,低头注视着,心口一阵阵抽紧。

    那时候伤口上的痛楚,又怎么会有看见她执意要与他分离那些话来得剜心刺骨?可如今,看着她长睫上的湿痕,他堵了几千里路的郁结,顷刻间便化开了。

    他是她的妻,他对她除了包容,更应有信任。

    任何让她解释的话,都会玷污他们的感情。

    “怎的,你又不想听了?”她奇怪他的反应。

    他唇角缓缓扬起,笑了笑,捏一下她红白不均的面颊,“时间紧迫,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夏初七心里一窒,紧张地望着他。

    是啊,她的人突然从嫁辇上直接被抬到了晋王府,乌仁潇潇去了哪里?赵绵泽若是知道消息,又会如何?还有那个为赵樽抬花轿却缺德的递上有蒙汗药的绢巾,帮忙把她掳来的东方青玄,他又怎么样了?外面的形势,恐怕比她想的更为混乱,他们两个也确实没有时间在这里诉苦和叙旧。

    “事到如今,你赶紧放我回去,还来得及。”

    她认真的板着小脸儿,可说完了,却见他漫不经心地盯着她,冷峻的唇上罕见的挂着一抹暖洋洋的微笑,像是促狭,又像是揶揄。

    “阿七还想要嫁给他?”

    她一噎,正待张口,却听他道,“想都不要想。”

    “这么霸道?”她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调皮。

    他看着她,凝重的脸上,极为严肃,“这一世,我九生一死,戎马疆场,但除了你,我从未认真为自己做过一件事。所以阿七,不论这一次是成王,还是败寇。对你,我都不会放手。”

    成王败寇?这么严重?

    夏初七心里一紧,揪住他的衣襟。

    “那我们怎办?现在怎么做?”

    “自是先办正事。”赵樽轻轻抚一下她的脸颊,眼波里带出一抹复杂的炙烈光芒,熟悉得夏初七心里一跳,意识到他的意思,臊着脸呸一声,就想从他身上起来,可他哪容她逃开?只轻轻一拉,她便跌坐了回去。

    “阿七,爷想你了。”

    一句带着叹息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缠绵得令她心颤不已。她瞄着他的眼,四目相望着,来不及说话,他厚实粗糙的手便剥开她大红的嫁衣,带着凉意抚上她火一样滚烫的肌肤。

    “别!”她嘶一声抽气,按住他的手,面红耳赤。

    “你身上还有伤,眼下情形,到是顾得上这个?!”

    “这点小伤,如何难得倒我?”赵樽漫不经心的挂着笑,哪里容她抗拒?在她无奈的叹息里,他飞快地除去彼此身上的障碍,一双仿若融了烈焰的视线,便肆无忌惮地膜拜上了她的身子。喑哑的声线里,更是带了一抹化不开的欲。

    “受了伤,才是考验战斗力的时刻,爷不能让阿七小瞧了。”

    她轻笑,捶在他肩膀上,“下流!”

    他“嘶”一声,似是吃痛不已的皱眉。她赶紧收回手,刚紧张地问了一句“打痛了?”,他密密麻麻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了过来,吻得她天眩地转,吻得她不知今夕何夕,终是不再想其他,专心与他缠蜷。

    好一会儿,他短暂地抽离她的唇,盯着她,低低一叹。

    “阿七,这一天,我等太久。”

    夏初七没有闭眼,她一直看着他的唇,生怕错过了他的每一句话。他说他等了太久。可这一天,她又何尝等得不够久?久得他远去南疆的每一个日夜,她都在煎熬里活着。

    “赵十九,我知道,可眼下确实……”

    她想说,现在是做坏事儿的时候么?可大抵这人确实是饿得太狠,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控诉与理智的规劝,手心抚上她纤细的腰,狠狠一紧,便重重将她压上那一张铺满了花生和红枣的喜榻。

    “不要说,阿七,让爷抱抱你,什么都不要说。”

    他堵住她的唇,缠蜷地吻,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虔诚,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与急切。她终是慢慢闭上了眼,双手蛇一般缠上他的脖子,仔细领略这久违的恩爱。

    “阿七……”他喑哑着声音喊着她的名字进来时,她却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他的柔情万丈,也听不见他的欢悦低喃,更听不见喜榻上的花生和枣子被压得“叽咕”的惨叫声。

    她的耳朵里,寂静得如一潭死水。

    可身体,却充实得宛如再获新生。  



第152章 算账!!

    腊月二十七那一天,风雪未停。

    卯时刚过,冷风似是吹得更烈。外头寒意大作,飘飘扬扬的雪花堆满了承德院的窗台,积得白茫茫一片,反射着银白色的细碎光芒。但喜房里头,那男女共奏而成的“小曲儿”却唱得格外欢畅,或深或浅,或高或低,把他们提前到白日的喜房里点缀得春意盎然。

    “呼!”

    “吁!”

    一道两两重叠而成的叹息过后,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之欢终是归于了平静。二人互相对视着,短暂地静谧下来。

    “赵十九……?”

    夏初七微微抬头喊着他,看着面前满足的俊脸,视线微微模糊,脑子混沌着,仿似还处于一种梦境状态。

    从南到北,漫漫数千里路,他终是赶了回来。她大红嫁衣已在身,原以为将要嫁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过行尸走肉的生活,没想到,临门一脚却是踢偏了——她被抬入了他的洞房,落入了她的怀里,成为了她的新嫁娘。

    这一切,有些荒谬。

    但“入错房,嫁对郎”,她终究是一个有福分的人。

    “在看什么?”

    赵樽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与低沉,却温柔缠绵得触及了她的心事,潮湿了她的眼眸。她抬手抚着他的面孔,努力抬高下巴,啃了一口,轻轻俏笑。

    “自是在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

    看他严肃着脸,一本正经装傻的样子,夏初七“噗”一声,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得紧,我长这么大,就再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男人。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这样”两个字,她加重了语气,还冲他眨了一下眼,那拖曳出来的话里带着一丝颤声,藏着一丝暗示,也添了一抹男欢女爱后的旖旎风情。可她看上去像在说笑,却不是在说谎。她见过长得好的男人是很多,像赵樽这样的还真没有。她见过情事后更添魅力的男人不多,只有赵樽一个,但不需要去比较,她也知,赵十九是独一无二的。

    “小坏蛋!”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笑,“容爷歇一歇。不急——”

    显然他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意犹未尽,要他梅开二度。夏初七哭笑不得,双手勒紧他的脖子,便凑头过去,认识看着他的唇,哼一声。

    “晋王殿下,你脑子生锈了,在想什么呢?”

    甩了一下微润的头发,赵樽一脸满足的促狭,“自是与阿七想的一样。”

    “你又没钻入我的脑子里,怎知我在想什么?”

    “是没钻入脑子,可到底钻入了……”拖着低沉且魅惑的嗓子,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盯着她绯红的脸,揶揄低笑,“难道我真的猜错了,阿七不是在计算我积分还剩多少?”

    夏初七一愣,知是落入他的圈套,耳朵稍稍一烫,但脸皮却厚了不少,“当然算了。这一回,我可是卖了大力气的。而且,你这几个月得罪我的事太多。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没有与你计较,还容了你乱来。赵十九,请允许我代表组织把你的积分清零。”

    组织?清零?

    他捋一下她的发,无奈地感慨。

    “输去积分千万个,赢来被底一段香。——也成,爷允了,值得。”

    他说得一本正经,夏初七听来却滑稽无比。看着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她笑容扩得更大,堵塞的心绪松了不少。

    “算你识相。”

    这样与他相拥斗嘴的日子,实在久违。

    可不论等了多久,那温暖的感觉仿若仍在昨天。或者说,它一直存在夏初七的脑海里,从来没有远离过。

    以前她看过不少的小说和电视剧,也看过各种各样的爱情故事。但不论是哪一种,两个相爱的男女之间在从恋爱步入到婚姻之时,基本都会不死不休的厮杀一段时间,方能有一个结局——或是迎来曙光,步入婚姻的殿堂,去迎接另一种不同的厮杀。或鸡飞蛋打,老死不相往来,或把怨怼埋在心里,抱憾终身。那个时候,夏初七每每看见这样“相爱相杀”的场面,都会忍不住对“爱情君”敬而远之。所以,她坐观虎斗了二十几年,仍是没有选到一个“不相杀”的人生伴侣。

    她以为生命中一辈子都不会出现那个人。

    没想到,在她的第二辈子,却是遇到了。他威武帅气,他用兵如神,他腹黑高冷,他高远疏离,他是无数名门千金的深闺梦里人,可他只对她一个人用心、用情、用爱,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她与他在一起,从未有过那些自以会有的厮杀与博弈。没有猜忌,没有埋怨,没有试探,没有九生一死的你怨我恨,无论在任何时刻,他们都彼此信任,除了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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