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却伸出手,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别套近乎。离我远点。你是我哥,不是清伶馆头牌,不用这么热情。”
莫习凛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莫习凛:“哼!”
宁洛歌:“……”
莫习凛看到慎行的右臂,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扔给了他。
那个玉瓶宁洛歌知道,里面有且只有三颗碧宁丹。这是莫习凛自己炼制的,他曾经和她吹嘘过,不但包治百病,而且还能够增强功力,趋避百毒。据他说,一颗就足够让食用人的内力突破之前的瓶颈,上升到新的高度。
她当时还打趣说为什么你不自己用。他说什么?
他说舍不得。
就是这个自己都舍不得拿来治自己的碧宁丹,他给了慎行。而且是全都给了他。
宁洛歌的心中有暖流荡漾。
她哥哥,似乎还不错。
******
一整个下午,宁洛歌和莫习凛都面色如常,谁都没有提之前莫习凛说的那句话。
宁洛歌只是盘膝而坐,闭目打坐。
莫习凛就和银魂和香南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实话,以前宁洛歌不知道她哥哥这么能扯,从卫国的冰雪直接到大理皇室秘辛,给人家俩老实的孩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银魂和香南柳都是寡言的人,这一下午就听见莫习凛在那说。
“我跟你们说啊,听说大理现在皇帝有个最宝贝的儿子丢了。那个儿子是太子,当年太子不见之后,皇室有人想要重立,谁知道老皇帝死活也不同意。他就认定了那一个儿子继承皇位。到了今天都是。听说那孩子流落到了西凉……”
莫习凛还在说什么,宁洛歌却没听进去,她睁开眼仰头望着那唯一一个透进来些许光亮的小铁窗,她喃喃自语,“天黑了。”
******
“哐啷!”地牢的门应声而开。
月光洒进地牢。
地牢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人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的头顶,他的脸逆在光里,只能看见那张脸的轮廓,精致完美。一身白衣,好像是从天而降。
他在望着她。
她就是感受到了。
心,在不自主地狂跳,望着他的方向,她笑了,笑得天地失色。
她知道,他能够看得见她。
“赫连子谦,是不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月光中的男子,没有动。
宁洛歌一颗升到天堂的心瞬间坠落。
忽然,他看见男子缓缓地展开手臂,冲她,张开怀抱。
再也忍不住,她飞奔向了他。
赫连子谦,子谦,这一次,我真的好想你。
冲进他的怀抱,他却牢牢站在原地,一把将她抱紧。
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松竹味道,温热的坚实的怀抱,让宁洛歌安心地想哭。
这一路,她真得,好想好想他。
“你怎么来了?”闷在他暖融融的怀里,她瓮声瓮气地问。
“想你了。”头顶传来世间最动听的低沉磁性的声音。
忽然,就那么笑了。笑靥如花,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望着他。
他还是那么俊美,脸上连一丝胡茬都找不到,干净得像雪花。可他硬朗俊美的脸,却又丝毫不显突兀,那是世间第一美男子的脸。也是她很爱很爱的男人的那张脸。
她吸了吸鼻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说,“赫连子谦,宁洛歌说她也想你了。”
那一刻,看着她美好出尘的容颜,赫连子谦的心里却像是猫抓了一般痒。他盯着那两瓣嫣红的唇,他还记得这唇的柔软甜美,他还记得,就是从这两瓣唇里吐出的话,她说,想他了。
一个吻,就那么突兀却又自然地落下。
浅尝辄止,却越陷越深,缠缠绵绵。
像是酝酿百年的好酒,醇香绵长,让人欲罢不能。
直到宁洛歌被吻得晕头转向,他才放开她,她全身无力,靠着他的身体大口呼吸,却感受到了他起伏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
璀璨的夜空下,高大俊美的白衣男子,清傲绝色的白衣女子,相拥而立。纯白的月光晕染着这副最美的风景。
两人均是神色淡然,但悠远的眼神却让人感觉到了他们细水长流的感情。有人在耳边轻声地诉说:“瞬间,亦是永恒。”
******
再次来到县衙内院,宁洛歌的心境犹如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高高低低。
“你过来。”赫连子谦对慎行说道。
给慎行诊了脉,检查了手臂,慎行的手臂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拖延时间长,所中之毒又是碰之立死的剧毒。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难得。
“不是大事。”见赫连子谦面无表情,慎行无所谓地笑笑,“反正我还有左手。”
“照这种情况,你右臂的筋脉已经被剧毒腐蚀,虽然服了解药,但就好比被铁钉扎过的篱笆桩,拔了铁钉,痕迹却还是在的。所以你的右臂,今后是不能用剑了。”赫连子谦下了结论。
宁洛歌的心瞬间便跌倒了谷底。起先她还抱着希望,想着自己治不了但是赫连子谦或许可以,毕竟他的医术之高超,她都甘拜下风,连他都说了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了。
“但是,我可以开个药房给你,内服外敷,一年可有好转。只是这只手臂重活是做不了的,寻常的事情没问题。”赫连子谦低沉的声音清清爽爽地砸在宁洛歌的心上,让她瞬间飞上云端。
“真的?”宁洛歌惊喜地问。
赫连子谦淡笑点头。
“太棒了!”宁洛歌兴奋得就差蹦高了,她一把搂住赫连子谦,情不自禁地在他唇上一吻。随即就跑到慎行的身边,握着他的手臂,神情激动。
某个女人点了火,却不自知。赫连子谦无奈地看着吃不到嘴的鸭子,心里竟然有些憋闷。
“爷,您怎么来了?”银魂也很兴奋,他欢喜地看着赫连子谦主动问道。
赫连子谦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诧,要知道银魂跟他将近二十年,从来不会也不敢和他用这种聊天的语气说话。
而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丰富了。以前的银魂,更像是个木偶。
如今倒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或许这就是她的魔力吧。只是,感知到这魔力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赫连子谦英俊的眉宇不经意地蹙起。
银魂的心却是“咯噔”一声,意识到自己僭越了,刚想请罪,就听到那人说,“有人请我来的。”
唔……谁那么大的面子,能把您老请来?
难道不是您上赶着来救人的?
银魂在心里腹诽,却有人听到这话已经不让了。
“我只不过是传了个书信,也没说非得让你过来。况且我那书信里还说让你千万别过来。你看你不是不听么。我也不知道我这妹妹有什么优点,竟然能让人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就巴巴地赶过来救人。”莫习凛悠闲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和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只是飞扬的眉宇间,透着揶揄调侃。
“我记得我是七日前告诉你的吧?从你那到这得十日吧?你怎么来得这么早?不对吧。”莫习凛忽然像是知道了惊天大秘密,露出一脸惊恐状,“难道有人早就忍不住要抱媳妇儿所以日夜兼程?哎呀呀,小谦不是我说你,你这么惯着我妹妹这可不好,会让人说你惧内。”
小谦?
赫连子谦的嘴角抽了抽:“……”
“莫莫,听说岳父对岳母宠爱备至,改日见到岳父妹夫一定把莫莫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岳父岳母,你就不用谢我了。”隔了半晌,赫连子谦才一字一句地吐出一句话,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第427章 她打不过我
莫莫?
宁洛歌的嘴角‘抽’了‘抽’。 [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ww. 。亏他想得出来!
莫习凛则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了这话却又立刻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宁洛歌。
宁洛歌回给他一个眼神,那意思就是“你活该”。
倒是有个人还专注在正事儿上,香南柳不解地道,“七日前的信,那会你不是刚中了毒?你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你怎么传得信?”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莫习凛。
看见莫习凛躲闪的目光,宁洛歌突然就知道了,她冷哼了一声,“你早就知道陈‘玉’莲是姨母?”
莫习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的确早你一步知道,陈‘玉’莲是姨母。是因为若同的失踪实在是太巧合。那日我去见道德观的道士,半路上就接到了姨母给我的信,她表明了身份,我就过去了。但是去之前,我给小谦发了书信,让他立刻过来。所以就有了后面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宁洛歌◆↑,m.不解。
“我就是怕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莫习凛无辜地摊了摊手。
一时无言,宁洛歌想起陈‘玉’莲,“对了,子谦,陈‘玉’莲人呢?”
“受了伤跑了,她打不过我。”赫连子谦认真地望着宁洛歌开口。
像是课业做得好期待被表扬的小孩子,他望着宁洛歌,眼中闪着期许。
宁洛歌无奈地笑笑,谁说赫连子谦深不可测来着?这明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笑什么?”赫连子谦莫名。
“笑我太幸运,我何德何能,有你这么个守护神。”宁洛歌笑眯眯地凑上前,站在他身边,拉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像是握着最珍贵的宝贝。
“哎呀呀,‘肉’麻死了,行了行了,我困了,睡觉去了。”莫习凛扫了扫身上的‘鸡’皮疙瘩,率先走了。
剩下的几人陆续离开,慎行殿后,他默默地回头看了眼宁洛歌,眼中划过一丝黯然。
终于清静了!
赫连子谦嘴角轻扬,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深沉冷峻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搂着她,她靠着他,视线‘交’错,眷恋缠绵。
他的视线辗转,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心仿佛被挠了一下。八零电子书/
他低头,‘吻’上她柔软甜美的‘唇’上……
她嘤咛一声,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放下,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怀里,他身姿‘挺’拔高大,让她的头正好枕在他的肩窝,她枕得非常舒服。
平复下来,她有些无奈地道,“哥哥刚才说谎了。”
“他说是收到姨母给他的信,可他戒心那么强,却会立即赴约,要么两人以前就认识,要么她握着他什么把柄,他隐瞒了。还有,姨母和他说了什么他会立即将你叫来,而这几日他又去了哪,他通通没说。姨母和哥哥,绝对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宁洛歌兀自说着,声音不大,少见的柔软。
“既然都知道,刚才为什么不说出来?”把玩着她瀑布般的青丝,锦缎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她的发香,每日萦绕在他的梦中,若非现在拥着他,他竟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么想她。
他又有些心猿意马,刚才那个‘吻’,不够,远远不够。
但他却有那个能力,面儿上仍旧能镇静自若地陪她聊天。
“哥哥的事,他自己会‘操’心。而且严格来讲,他还是我们的敌对方。算了,不管他了,我们休息吧。”宁洛歌抬起眼眸,小脸认真地扬起,‘精’致的下巴带着柔软坚韧的弧度。
“那——”他刻意拉长语调,“我们就做点别的事。”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向她住的屋子稳稳地走去……
陈‘玉’莲因为敌不过赫连子谦,带着人马齐齐离开,留下空空如也的县衙,不知所踪。
赫连子谦一行人第二日也赶回边境,战况愈烈,司徒莫离都御驾亲征,赫连子谦没有不出现的道理。
“小谦,你就这么跑来救我,军队怎么办?”往嘴里扔了颗蜜饯,她侧身枕着赫连子谦的‘腿’。
赫连子谦轻笑出声,他幽幽地道,“如果西凉军队没了主帅就一盘散沙,那还打什么天下?直接回家种地得了。”
宁洛歌嘴角‘抽’了‘抽’,她一向觉得赫连子逸是赫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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