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着了……
“怎么?有意见?”苏拓见赫连子煜这反应,立刻不满地看着赫连子煜,大有“你不满意我还不乐意给你介绍呢,谁让你赖在这的”的意思。
“没有,咳咳……没有。”赫连子煜眼睛都咳出了泪,连连摆手。
见到赫连子煜如此忍气吞声的模样,宁洛歌心中不禁好奇,看这情形当是赫连子煜有求于人,那么赫连子煜到底求着苏拓什么事情呢?
宁洛歌知道苏拓这么介绍是有意隐瞒二人身份,为了赫连子煜的身份,宁洛歌还能理解。但救命恩人呢?救命恩人到底是谁?竟然会让苏拓安排了和赫连子煜坐在一起?
宁洛歌兀自吃着菜,看着赫连子煜双眼通红,却还不着痕迹地讨好苏拓,飘渺男神倒是一副悠闲自得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与以往见到的他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那么淡然。
只是宁洛歌看了一会这二人,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她忽然想起这两人是见过面的,虽然那一次飘渺男神蒙着面,但赫连子煜没有啊。
而且就赫连子煜那种水晶玻璃心,那么观察入微的一个人,难道没对一旁坐着的飘渺男神有任何怀疑?没觉得他和那晚的神秘人有些相似?
宁洛歌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还能淡定自若地不时地回应苏拓将军几句话。但大多数时间都是闷头吃饭,听赫连子煜讨好苏拓,至于飘渺男神,只是偶尔应承两句,并未多言。
酒过三巡,宁洛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这赫连子煜还在天南海北的胡扯,这会已经从西凉的风土人情谈到了最神秘遥远的冰寒之地卫国,但不论怎么绕都不说正题。
就在宁洛歌已经没有耐心听赫连子煜再说南燕的虫草如何如何的毒的时候,赫连子煜终于绕回来了,他面带笑容,但话语中却十分犹豫,“听闻苏小姐对花草极为喜爱,更是亲自在将军府的后花园侍弄了一大片奇珍异草,如此蕙质兰心的女子实在令人欣赏。实不相瞒,将军大人,今日造访本是因听闻苏小姐身染怪病,想来探一探,既然已经痊愈了,小侄希望将军能将苏小姐许配给小侄,小侄对苏小姐倾心已久,还希望将军能够成全。”
赫连子煜一番话说得诚恳真挚,话落更是从座位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此番举动让在场三人都有些惊讶,赫连子煜的身份虽然隐瞒着,但其实三人心中都知道,堂堂皇子,跪天跪地跪皇上,怎能跪大臣?传出去成何体统?
见赫连子煜跪下,苏拓连忙站了起来,虚扶起他,“这你跪我成何体统,你的诚意我已经知道,你快起来。”
“不,将军不明白小侄的诚意,说实话小侄一直倾慕苏小姐,已有些时日,但苏小姐年纪尚轻,不得婚配,是以小侄才为前来求亲,今日前来,希望能事先和将军说明小侄心意,待我禀明父亲母亲,便可来府上下聘礼。”
赫连子煜一边看着苏拓的眼睛神色说着,一边在苏拓的帮扶下站了起来重新入座。
“三公子这个请求实在是让老夫有些难办啊,众所周知,老夫身无一物,孑然一身,但唯一记挂的就是这个女儿,我家瑾儿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瑾儿性格有些像我,她喜欢自由,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不瞒三公子,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并不匹配。”
苏拓显然也没意识到赫连子煜竟然是来求亲的,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就醒了。权衡利弊,不论怎么想苏拓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赫连子煜。
“苏小姐和小侄门当户对,且小侄倾心苏小姐,承诺会一辈子爱她护她,至于其他小侄觉得都不是问题。”赫连子煜出乎意料地坚持要娶苏瑾。
“瑾儿性子散漫惯了,老夫只想让她嫁个平平常常的人,过普通的日子,我们家瑾儿嫁给三公子,那自然是高攀了,可能别人家的姑娘都上赶着想要嫁给三公子,但是实在是抱歉,老夫的女儿不嫁。”苏拓皱起了眉毛,言辞比刚才更坚决了几分。
“小侄是真心喜欢苏小姐,而且小侄可以向将军承诺,将来苏小姐嫁给小侄,小侄可以给她另辟宅院,让她随心所欲的生活,若是苏小姐有其他要求,小侄也会尽全力满足。只希望将军能把女儿嫁给小侄。”赫连子煜神色有些激动,看上去似乎十分在乎苏家这门亲事。
然而苏拓却沉默了,不说话,兀自握着一杯酒,一仰头,全部喝了下去,“啪”地一声,他把酒杯掷在了桌上,“豁”地站起来,面色通红,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此时他在隐忍着怒火,“小女配不上三公子,请三公子另觅良人吧 !”
第28章 被人下药
赫连子煜知道苏拓脾气倔,不把官职地位放在眼里,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地这么干脆,但今日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想想娶了苏瑾之后的好处,赫连子煜咬咬牙,说道,“将军,还请您考虑一下,其实将军您何必如此执着,这件事情你我争执根本毫无用处,应该让苏小姐来决定,毕竟嫁人的是她,若是她同意那您又何必阻拦呢?”
苏拓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直接冲着远处嚷了一嗓子,随即管家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四个侍卫。
“管家!来人,把三公子请出去!将军府招待不起三公子,告诉门房,以后三公子再来直接请出去。”
“三公子,您请。”管家在前头恭恭敬敬地伸出手臂引路。
赫连子煜没想到苏拓竟然要把他撵出去,心中虽然十分恼怒,但面上却还是礼貌,他给苏拓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将军,那小侄先行告退了。但苏小姐小侄心中实在中意,若是您一定不同意,那小侄便请父亲母亲来提亲了!”
苏拓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看赫连子煜。
待赫连子煜走后,苏拓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没过一会,他便道,“二位慢用,想离开的时候管家会带二位离开,老夫不胜酒力,先行一步。”
临走前,看了一眼宁洛歌右手边的赫连子谦。
而赫连子谦只是微微点头,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话。
随着苏拓的离开,亭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赫连子谦和宁洛歌两个人。
风吹过亭子,带起湿润的露气,还夹杂着一点点奇异的香味,似松香似竹香,虽然味道极淡,但宁洛歌嗅觉敏锐,还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这是赫连子谦的味道,香气夹杂着点点属于赫连子煜的体温,吹到了宁洛歌的身上,突然让宁洛歌觉得有些异样。
那感觉就像是用羽毛在心尖尖上一扫一扫的,不知怎么,她的脸有些红。想要压一压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立刻拿起酒杯。
微微仰头刚要把酒倒进嘴里,突然沉默了一晚上的某人说话了,“那酒有毒。”
“噗!咳咳……咳咳……”
“逗你玩的。”
“咳咳咳……”宁洛歌一边咳嗽一边翻了个白眼,这人好幼稚!!!
宁洛歌把酒都吐出去,一旁的赫连子谦戏谑地看着她,玩味地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你……”
“我叫连谦。”
宁洛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啊?”
“你不是问我尊姓大名么?救命恩人的名字你都不记得,那岂不是很忘恩负义?”赫连子谦略略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和煦,尤其在幽深的夜里,竟然让宁洛歌想到了魅惑这个字眼。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关心你啊。小丫头竟然跑到了将军府来,你还真是有能耐啊,哪儿都能碰见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对我有意思,所以一直密切的注意着我的行踪。嗯?”
“……”
“你是不是想说喜欢我很久了?只是我到现在才注意到?看你这么喜欢我,要不然明儿我也和上门求亲,把你娶过门好了。怎么样?”赫连子谦突然放下杯子,倾身过来,在即将贴上宁洛歌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愿意勉为其难地娶她?这西凉什么时候民风这么开放了,开玩笑说的都是求婚入洞房之类的?
“高兴地说不出话了?天色已晚,不如我送你回房?”赫连子谦直直地看着宁洛歌,眼神不躲闪不戏谑。
“那个……不用了,不用了。”宁洛歌嘿嘿地笑着,眼神躲闪。
“好,那你自己小心。”说完还没等宁洛歌回过神来,赫连子谦已经在园中了,宁洛歌必须说她连赫连子谦怎么度过的荷花池都不知道。
雨花亭坐落在后花园的中央,被园中的荷花池围在中央,如果有人想走到雨花亭,就只能通过唯一一条石子路走过。
可那条路在宁洛歌的身后,可赫连子谦是在宁洛歌的眼前离开的,难道他是直接飘过去的?
若是这样宁洛歌不有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的武功可谓是登峰造极,世上之人,宁洛歌已经自诩轻功绝顶,但是对比此人却还是查了不是一点半点。
赫连子谦的武功让宁洛歌颇为惊诧,惊诧到及时是在回去的路上,宁洛歌还在思索。赫连子谦的功法她从未见过,想想赫连子谦连天罡神功那样霸道的武功都可以轻松地拿下,可想而知他的功夫内力有多深不可测。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宁洛歌不得不说,她十分好奇。想起刚才管家和赫连子谦离开的背影……
不对!
他们去的方向是苏拓书房的方向。因为宁洛歌本就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再加上前世就经常来苏府,所以她对于苏府其实了若指掌。
西北角只有苏拓的书房,所有的客房都在东北方向,这么晚了,赫连子谦去苏拓房间做什么?他刚才说的明明是回房休息。
“我到了,麻烦管家了,您回去吧。”
“公子歇着,老奴不打扰了。”
“咯吱”,宁洛歌开门迅速地合上。
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她脚步有些虚浮不稳,宁洛歌连忙扶着桌子坐下,眼前的物事都化作了三个四个,在宁洛歌的眼前晃来晃去。
宁洛歌直觉不能让自己晕过去,她拿起一个茶杯猛地敲在桌子上,“咔嚓”地一声,杯子裂成了几片。
宁洛歌晃晃悠悠地伸出手臂,摸了几遍才摸到其中最锋利的那一片碎瓷片。她握着瓷片,把最为锋利的部位对准自己的手掌,毅然地划下来。
“嘶”尖锐的刺痛让宁洛歌猛地抽气了一声,但同时也让她清醒了过来,连忙从腰间掏出解**的药丸服下。
过了一刻,宁洛歌才感觉神志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从手掌中流出的鲜红的血液,意识到自己是被赫连子谦给下药了,思前想后,宁洛歌觉得问题应该出在宁洛歌闻到的那一股来自赫连子谦的气味上面。
那味道可以掩盖迷香。
又过了片刻,宁洛歌彻底恢复了神智,也越发对赫连子谦好奇起来。
这个男人三番两次的救了自己,却又在今日悄无声息地给自己下药,自己的事情他似乎全然知晓,但是他的事情宁洛歌丝毫不知道。
宁洛歌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警惕感,这样的认知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但宁洛歌是谁,她从来不会在困难危险面前屈服。
更何况,那个困难还是自己都对付不了的人。
她宁洛歌这辈子还没碰见过拿不下的困难,越是这样,她越是兴奋。而今晚,既然赫连子谦这么想让她休息,那她就一定不能如他们所愿!
她倒是要去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夜,静地让人心慌。
宁洛歌悄无声息地落在苏拓的书房门口,书房烛火摇曳,影影绰绰地倒映着一个身影在伏案书写。
她曲蹲着身子,轻轻靠近房门,她的鞋上裹了一层布,再加上她们凤凰门独有的闭气法门,她相信即使赫连子谦内功登峰造极,也不可能发现她。
屏息静听,除了烛火噼啪地爆起声,屋子里没有半点声响。
没人?
宁洛歌小心翼翼地在窗上戳开一个小洞,目光所及是房间中的椅子,扫视一周,竟然只有桌案那里似是有人在低头书写什么,宁洛歌挑了挑眉,怎么就一个人?
掏出随身的迷香,轻轻一吹,随机便把迷香塞进了塑料孔里。
这迷香可是宁洛歌精心研制的,无色无味无痕,即使是点燃了也看不出来。而药效又是奇好的,即使是十头牛,只需要轻轻一闻,也可以立刻倒地人事不省。
“三,二,一,呀吼……”宁洛歌把迷香塞进腰带里,其实她也不想对苏拓下这么重的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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