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可避免地要与下一世的灵衣传人产生交集。杜修明说到这里时,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子落寞与无奈之意。
我不会让这场重复再继续下去的!我笃定地说着。之前我有这个想法时,想的是我与苏溪的未来,现在,也加上了蔡涵的未来。至于那所谓的灾难,反而是我次要考虑的,因为我并不知道它到底指的是什么。
四十多年前,吴兵也这样说。杜修明不留情面地给我沷了冷水。
我当然不会说我一定会比吴兵更加强大这样的话,我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会失败的!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说道: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他说的开始,自然是指最后的仪式。我想了想,关于王国林的事一直没有弄明白,便问:当初有一算命先生找到王国林,说他是木命,让他找一个五行属水的孤儿收养,那个算命先生想必就是你吧,随后你再通过冯坚把王泽送到了王国林家中,在那之后,王国林公司的业绩越来越好,这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吗?
他能发财,与王泽无关,不过是我暗地里帮着改动了他公司里的风水而已,他却因此对我说的话极为相信。
那么,王泽死后,你是如何说服王国林帮助你花费了二十来年时间布置那个五行凶阵呢?冷易寒与冯坚都是五行凶魂之一,他们便是在二十多年前被王国林算计到其中的。在这个过程中,王国林不惜付出让公司员工人心惶惶、公司业绩极速下滑的代价,也要完成布阵,他到底会得到什么好处?
王国林一生无子,他将心血全部倾注在了王泽身上,并且准备让王泽接班,王泽却是意外身死,让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你觉得,如果我告诉他,我有办法让王泽复活过来,他还会介意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吗?杜修明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看着杜修明的左眼,突然觉得这只无法视物的眼睛反而才是他的真实写照,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瞎了,与外界不通,不就正好把心也遮住了么,王国林算计了那么多人,在冷易寒面前演了二十多年戏,没想到自己却是一开始就被杜修明算计了。
第240章 真的贵人
不过,王国林也是一个人精,我相信,他如此信任杜修明。肯定不只是因为杜修明让他的公司声名鹊起,在复活王泽这件事上,杜修明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真的看到了希望。
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我便问了一句。
没错,王泽死后,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王泽的尸体,我通过卜算之法,找到了王泽。随后将其放置于铜棺之中,铜棺可保尸身不腐,我拍了一张王泽躺于铜棺中的照片给他看,照片里的王泽与睡着的活人无异,他自然就相信我有大本事了。他曾多次提出要见王泽,我都没同意,他便找了那莫凡,让莫凡私下帮他寻找铜棺和王泽,我又岂能让他如愿。不过,为了安抚他,我也会教他一些术法。让他尝点甜头。杜修明回答道。
我想起在公司的那天晚上,王国林先是用**香把我迷倒,当我在他办公室抱着米嘉往外走时,是他的声音响起催动了五行凶阵,那日他念动的咒语是元始安镇,普千万灵,太上敕令,超汝孤魂,五行凶阵,使者难行。
当日我听得不是很明白,现在看来,最后这句使者难行,便是指的我了,而这五行凶阵也是王国林在杜修明的授意下。刻意为我准备的。
在最后的金魂一关,王国林让米嘉的魂魄显现出了他自己的样子,以期引诱我将他吞噬。后来,刘劲告诉我,第二天早上,警察在冯坚的办公室里发现了王国林,发现时,他的嘴角有血渍,房间里有些烧过的香纸。нéí уап Gě最新章节已更新
这几点都说明,在杜修明的教授之下,王国林的确会了一些术法。不过,杜修明的目的并不单纯是给王国林甜头,更重要的是让王国林顺利地完成五行凶阵的启动与运行。这样的话,整个过程,杜修明就不用出面了,还真是老谋深算。
原来。莫凡帮王国林做事,你早就知道了,在这点上,王国林又被你摆了一道。我不由得佩服起面前这个白发老头了。同时我也明白,莫凡被抓后,杜修明保他出来,也是让他成了一个帮手。十三舍闹鬼一事中,院子中间的红布包,水瓶里的红布包都是他放进去的。
他要找,我便让他找就是了,他哪里知道,即便他找上一百年,也是找不到王泽的,哼哼。杜修明在说到这话时,颇为得意。
不过,他的这话却是让我有些疑惑了,他的意思是,莫凡永远也不会找到铜棺与王泽,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就想到我几次到殡仪馆,但凡是有外人同行,我们走进这间屋子时,台子肯定没有铜棺,而只要是我一个人过来,多数时间都能看到铜棺,在这中间,没见到铜棺的几次也是因为我是私自过来查控的,镜子并没有发消息让我过来。
如此看来,杜修明应该有办法让铜棺按他的意愿出现,他想让谁见到谁就可以见到。我不禁看向铜棺,此时它被安放于台子之上,我刚才猛然有个想法,会不会是这台子上有机关,按下后,铜棺就沉入台下,结果台子下面是空的,之前我与刘劲过来,莫凡突然开门,我俩就是藏到台子下的。那么,杜修明是如何做到让铜棺时隐时现的呢?
我想不明白,便问道:为什么?
你既是去过隐玉村,自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杜修明缓缓说道。
隐玉村?
经他一提示,我赫然想到,我在隐玉村也见过铜棺,当然,那只是铜棺的影像。那日,我与苏溪坠入井里,醒来时处于一个绿色的洞**之中,我们找到了机关,当苏溪将玉佩放进去时,在她身后那个凹陷的坑里,闪现出了铜棺和米嘉的影子。
尔后,当我们顺着石梯从洞中回到苏家老宅后,却再也找不到进去的口子了,难道,苏亮也是把这口铜棺藏在了像那个洞**一样的密闭空间里么?
可是,这里明明就是殡仪馆里的停尸间啊。
看着我皱起的眉头,杜修明又问:吴兵也没有告知你铜棺的秘密?
我摇了摇头。
他身已死,却有些事没有向你交待,看来,在他之后,还有贵人哪。
杜修明这话说完,我马上接口问道:贵人?你是说,吴兵大师是我的贵人?
难道他帮你的次数还不够多么?杜修明反问道。
他的话让我瞪目结舌。
吴兵大师曾给我提过两次贵人,第一次是说只要我身边的贵人没事,我就没事,在三祭完成后,他又说福星殒落,善挽贵人,经历了这么些事,很多人都曾有恩于我,都算得上我的贵人,我却是忘了向大师求证当日他两次所说的贵人到底指的是谁。
现在杜修明的话却是颠覆了我之前的认识,在他之后,还有贵人,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便是说吴兵是我的贵人。在这样的观点之下,再回头看大师的两句话,我一下有了醍醐灌顶的感觉。
诚然,蔡涵、拐子、苏溪、米嘉、刘劲、志远都曾帮过我,但是,他们要么是在大师说了那话之后才与我相识的,要么是很早便退出了这些事的,再就是,他们中的多数人都受到了大师的帮助,拐子、米嘉、苏溪、志远都是如此,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大师帮他们,他们便会出事,他们出了事,就不会在合适的时候帮到我,我也就会出事。这样看来,源头竟是在大师那里。
原来,前后两句话的贵人都是指的同一个人,便是他自己。至于福星,与当时的情况对比来看,应该就是指的蔡涵了。大师虽然一直呆在文殊院,从来没有亲自出手帮过我,可他却洞悉着全局,不时引导着我们下一步做什么,并适时地告诉我们一些信息,要说贵人,还真的非他莫属了。
杜修明当年与大师一起经历过一次灵衣玉佩的复活,大师也承认他们那时也有这样一个先知来告诉他们后面的事情,那么,杜修明刚才那话绝非随口胡说。大师身死,我却还有些事情不知,那么,接下来会由谁来告诉我这些事呢?
三个人的名字闪现在了我的脑海,志远,南磊,了因。
大师圆寂前的一段时间,除了我之外,应该是与志远和了因接触的时间最多,而南磊呢,虽然只与大师见了一面,可大师对他的评价很高,并且单独与他谈了好一阵子,他们三人都有可能。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开始吧。杜修明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什么时间开始?我问。
寅时正中,凌晨四点。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三点五十五了,我竟是与杜修明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看着还有五分钟,我抓紧时间又问了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
寅时又称平旦,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寅时的正中也是阴阳铜棺发挥功效最好之时。
这场仪式是要在铜棺里进行吗?我确认着白天的猜测。
正是,待我打开棺盖,你躺进去便可,后面的事全由我施法完成,你无须再管。在这期间,尸衣销毁,灵衣上身,你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忍一忍就行了。杜修明叮嘱着我,同时走到了铜棺跟前,伸打触摸到开关处,咔嚓一声之后,他推开了盖子。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爬上了台子。刚才站在地面上,看着台子上的油灯还没多大的感觉,现在站在台子上,我低头看去,9盏油灯摆放得很是规整。或许是内心忐忑,让我需要说些话来缓解,我便又问:这些灯是做什么用的?
为灵衣之灵照明的,让其归位。
为什么那里没有灯?我指着铜棺后面问。
我问这话时,刚好看着杜修明的脸,却他见的右眼往旁边瞟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留条通道,它怎么进来?快躺进去,时间马上就到了!
他这么一催,我也没有再问下去,看向铜棺里面,这里面也有些讲究,铜棺的底层撒着一些红色的朱砂,两边的壁上各贴着三张黄色的符纸。
我又看了一眼杜修明,他正盯着我,我迈进铜棺,头向着门口躺了下去
第241章 蜕变
???????我没有马上挪动步子,因为我记得昨晚是窗户玻璃上先发出了声音我才过去的,我在等。等着它再次响起。
让我疑惑的是,这一点与昨晚并不相同,我等了好一会,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声音。
我慢慢往窗户边而去,过程中我一直盯着那玻璃看,玻璃是透明的,隐约可以看到窗户外的情形。
直到我走到玻璃跟前,那声音都没有响起。我把窗户完全关上,慢慢弯下腰,把头凑近玻璃,窗外的景物更清晰了一些,我深吸了一口气,往玻璃上吹去。
随着我气息的吹出。玻璃上又形成了昨晚那样的一层雾,我也紧张了起来。
雾气让玻璃的透明度变得越来越低。我死死地盯着它,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其实回想起来,我这是作死,明明很怕,却又很好奇,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好奇害死猫。
面前正中心的玻璃已经全被雾气遮住了,边缘部位的玻璃。上面雾气很薄,有了镜面的效果。
我把视线投向昨晚看到身后有人的那一处玻璃处,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我又看向另外的边缘部位,同样如此,我不死心,又把视线移回到昨晚那处地方。
这一看,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我旁边果然又多了一个影子,我知道如果这时我回头去看的话,肯定是什么也没有,所以我咬紧了牙关,让自己坚持住,然后仔细去看那影子。
那影子似乎比昨晚矮了一些,此时镜子上的雾气有些淡了,我稍微往前凑了凑,这样可以看得更明白一点。
而当我真的看清它后,那一刻只觉魂都吓没了,我之所以觉得他比昨晚矮了一些,是因为昨晚他是站在我身边的,今天他却是弯着腰的。
他为什么弯着腰呢。因为他此时的姿势竟与我一模一样,弯腰,低头,把脸凑到玻璃上在看…;…;
甚至于,在我打量着他的时候,我觉得他也在从玻璃里打量着我,本来我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这时仍然吓了个毛骨悚然。
我没敢再看,直起身来走到床边,坐了上去。
连续两晚发生的事,让我解开了之前的一些疑惑,却仍然有些事没弄明白。我妈很明显是被脏东西缠上了,那么,缠上她的到底是谁?
还有,白天我妈都在外面,运动鞋不可能是她穿到我床边的,可以推测,昨天那双皮鞋同样不是她穿过来的。
这样一来,问题似乎又复杂了,我家里像是有两个脏东西,一个在我妈身上,让我妈做出一些怪异的事,另一个藏在我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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