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下官运亨通,三十多岁的处级已然成了社会上的新星。
我刚换好衣服走出水疗店,一出门与涂黑指甲油的女人撞了个正着,她对我笑了笑说:“那天真不好意思了,我叫梁绣。”
“陈三。”我伸手与她虚窝了一把,她说:“有兴趣喝一杯吗?”
“我没钱,你请才有兴趣。”
“真幽默。”她很礼貌的请我一起走向电梯,我们离的不远也不进,我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过这次没有受到术法的影响,她说:“恭喜陈队长高升……”
一套客气的话说下来,我听的身心舒畅,也明白了她的态度转变。她应该是与白晶晶一样是借体反阳的鬼,见到我这种情况有意的在拉拢我,真够势力眼的。
搭着她外壳低调,内里高配的小车,她一直引领着话头,不时就往男女方面说,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有些受不了的直接说:“你再发骚,我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也没生气,白了我一眼说:“那我注意一点。”风情的一瞟,我感觉骨头都麻了,心里比之前更痒痒了。
到了她路上定好的餐厅,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扫过优雅的环境说:“一顿饭要好几百吧?”她轻轻撞了我一下说:“你可是月薪好几万的队长了。”
队长两个字咬的很重,示意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我们相对的入座后,吃到半途,我感觉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刚要下去看,她小腹贴近餐桌举起杯子说:“干一杯。”
我刚举起杯子,利马裆部被一只脚轻轻的踩住了,我咳嗽两声说:“玩火**啊。”
“就算是死,烧的魂飞魄散前也会发出绚丽的火光。”她的脚在下面动着,我嘿嘿笑着说:“然而耀眼的星星即将如流星划破天际了。”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刚要关机,我说:“你还是接一下好。”
她疑惑的接起电话,随即脸色大变,脚僵硬在我的裤裆,我反手拿出一根刺魂针插进她的脚底板,她闷哼一声手机掉在桌面,我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说:“不就是你老公下台了吗?没有他你也行,饭局还没结束呢!”
我低头默默的把东西吃完,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走过来,这次来的服务员已经换了人,换成了赵佳,她像只母老虎是的瞪了我一眼说:“爽吧?”
目光盯着我的大腿,我赶紧把女人的脚扒到地上,说:“无聊玩玩,你不会告诉你嫂子吧?”
赵佳随手制住女人,女人瞪着眼球,赵佳无视了她的存在说:“想我不告诉嫂子也行,你拿什么贿赂我?”
“嗯……”我假装着思考的模样,想了好一会拍着脑袋好像终于想到了办法似的说:“等你死了,我帮你守灵。”
“我给你守灵还差不多。”
“那你以什么身份?妹妹?未亡人?”我开着玩笑,赵佳拿着酒瓶撒了我满脸的酒说:“没了元神,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与赵佳说笑着带走女人,分别时,我说:“随时做好大歼灭的准备。”
“这可不行,士农工商几乎各行各业都有地下秩序的影子,如果全部歼灭会造成社会动荡。”
“社会动荡与我何干,我只要阳间造化留存,动荡是难免的,这只是暂时,难道因为动荡就不管不顾,任由鬼物祸乱阳间?”我淡笑着反问:“贪官的影响力大吧?打了一时乱,但又能乱到哪里去呢?”
赵佳沉着气说:“这样会死很多人。”
“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在死,多死几千没什么,杀吧!”我点燃一根烟拉开车门,伸着懒腰朝住处走去。
一句话决定了魔都与鬼做交易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皇朝霸业尸骨路,做一件大事,就算是大好事也避免不了死人,因为侵害了部份人的利益。
不做不错,但有些事总需要人去做。
半夜三更,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站在窗前,敲击着玻璃,叮咚的声音伴随着沙沙的雨声听着特别舒服。
站了差不多半个钟头,鬼格格在雨中飘了过来,她沉闷的说:“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掌管地下社会秩序的大势力来了九成。不过以你的状态,去了可能很难出来,因为他们不相信外人。”
“外人?”我皱着眉头,鬼格格说:“不是由鬼转阳或者是由鬼控制的人,都被我们当成外人。能接触高级层面全部是由鬼转阳的人,我带你去也只能见一些后生晚辈,没办法去见到真正的掌控者,它们不相信人,连转阳了的人也不信。”
我明白了,说:“这就是有生命危险的地方?”鬼格格说:“由于你不是借体还魂的鬼,我只能说你是我的奴才,如果有人看中你的身体,我会刁蛮的保住你但如果保不住,你可能被杀。这样的几率很高,因为你只是一个奴才,我不能做的太过,做过了你可能死的更快。”
这并不是玩笑,她的身份只算一流并不是顶尖,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插翅也难飞。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选择。
只要我去见到了一些人,元神就能算出关于这些人的事,就算魂飞魄散也与前世的二皇子一样,留着灵魂印记,只不过元神转世后不知道哪一世才能恢复陈三夜的记忆,这只有天晓得。
就算恢复了记忆,那也不是陈三夜了,就像现在的陈三夜不是白二皇子一样。
“你自己做决定。”鬼格格静静的等着,我闭上眼睛内心酝酿着一股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气,随后像泄气的皮球背脊下垂,说:“去,谁说我一定会死。壮士也不一定需要牺牲嘛,咱要做活着的帝君。”
鬼格格眨巴着眼睛说:“你真的是三夜帝君?让各大势力知道你元神出现魔都就躲着不出来的人?我还以为是跟阎王爷一样凶的人呢!”我没有告诉她阎王爷其实是个妻管严。
“好奇心会害你爱上我这么有风度的高手滴,再说我不搞侄女。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应该是我兄弟的私生女。多的别问,这是你妈和你亲爹的事情!”
缓解着压力,我跟着鬼格格出发了,会不会死在聚会场所就看我的造化了。
第一百零九章 各代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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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流从背脊升起,我冷的哆嗦。
“王曼。”
我一声大喝。王曼从惊恐状态回神。我拉着她进屋,不带任何情绪对门外说:“家宅有私,非请勿入。”
嘭!
关上大门,我吐出一口长气。
“为什么要躲着土地爷?”王曼搓着冰凉的手,对着手心哈气。我说:“那不是土地爷。没人开坛请神,天地正神是不会主动来找人的。我两次请鬼差都是在灵堂前,灵堂也是神坛的一种。”
“那?外面是?”王曼问。我说:“鬼,敢冒充土地爷的鬼。”
没过一会,两个女人换好衣服出来。新娘红着眼睛。“陈先生,我们走吧。”
她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也不打算说。我说:“你们家有酒吗?”
女人疑惑的在橱柜底下翻出好几瓶白酒,我让她两各自拿一瓶,又说:“你们等会出去,感觉冷就灌一口。”
两女颤颤巍巍的抱着酒瓶,王曼搓着手说:“我呢?”
哐!
我打开一瓶高度白酒,塞到王曼怀里说:“喝几口压压惊。”王曼接过酒瓶,皱着眉头小口喝着。
王曼是新手,被鬼迷眼还能理解。但龚文画本身就是鬼,她不可能分不清真假土地爷。我拿着装龚文画的小棺材,在地上放了两根香,一根枕在棺材头,一根枕在棺材尾。
三女紧张的站在一边,不知道我在干嘛。我打手势示意她们禁声。端着没开封的财神压到小棺材上,摸了摸口袋没有红钱。“王曼,把你的钱包给我。”
接过递来的钱包,我抽出一张红色老头头叠成长条,绑着财神手上的元宝,随后点燃。
钱刚冒出烟,棺材里有寒意往上冲,碰到火又缩进棺材。我小心翼翼的把棺材抽开一个细缝,解开财神手上半烧的钱,等火势旺盛了一点,把钱丢进了小棺材。
“神像开封。烧香启灵。”
我抽出五根香点燃,敲了财神头顶三下,瞪着小棺材说:“还不上来?”
虚弱了很多的寒意印到财神身上,五根请神香的香火忽明忽暗,证明“财神”到了。王曼指着财神上空的空气说:“画儿,怎么成了财神?”
“这是请野财神的方法。文画离的最近又沾了钱气,能具备少量财神的威势,你带着它赌钱肯定赢。某些赌徒就是这样招小鬼求保佑的……”我随口解释,冷眼看着神像说:“龚文画,不管你见到了真土地,还是外面的假土地。外面那玩意,你给我使劲用钱砸。不然,我烧祭文告诉财神。说你亵渎神像,穷八辈子。”
一阵阴风吹出去,王曼呆呆的张着小嘴。我把神像塞到她手上,说:“拿着,你见到龚文画砸鬼不用心,就把神像摔了,反正财神找的也是它。”
走在寂静的校道,新娘握着一炷香过一会叫一声亡者,女人胆怯又好奇的赔在旁边。
王曼突然停住脚步说:“来了个扫把,它们三个打到了一起。”
“你自己享受就行,别说出来吓人。”我杵着九节竹迎着寒意往前走。
三十厘米高的神像放在车前,王曼满身酒气的握着方向盘。
“带魂归家,生人勿进。”
新娘喊一句亡者的名字,她旁边的女人跟着喊一声。
“能别喊了吗?我渗的慌。”王曼灌了口酒,猛踩下油门,车快速的往前冲。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女人反问。
我在副驾驶上冷的发抖,这小子欠的债也不少,一路上好几股寒意找上了门。
咔嚓。
快接近县城,财神诡异的裂开一条细缝,裂缝慢慢变大,散落成两半倒下。
“滋!”
猛的刹车,车滑出好远。王曼惊恐的盯着前面。“土地爷变成了穿红袍的中年人,他抓住了画儿。”
“血色红袍子,腰带是墨黑色,领口有圈白色?”我凝重的问。王曼转头说:“你也能看见。”
吃人谷里的血色红袍。
“它是来找我的,你先带他们回去,记住灵堂上的香不能灭。亡者吃不饱,是走不完阴阳路的。”
我提着车后的一些东西下车,王曼紧张的说:“我能行吗?”
“这个给你,看到脏东西就抽。”我把九节竹丢到车上,又说:“相信自己,你能行。”
看着车尾灯慢慢远去,我活动两下身子骨,提着装东西纸盒到路边坐下。以黄纸为面,香为骨,唾沫当胶水,耐心的糊起了东西。
叠好一样东西,就用香固定在路边的泥巴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扎好了纸棺材和孤灯,以及魂飞魄散的老女人。
绕着纸扎四周撒了一圈外圆内方的冥钱,我这才蹲下身体点蜡烛和香。
“阴阳相隔,移形换地。”
我跪在纸扎前,给天地磕了三个头,烧起了纸扎。
纸扎烧的差不多,四周依旧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变化。我眼中的路还是路,树还是树,但鬼眼中会改天换地,以为在吃人谷的墓穴。介反以血。
我喝了半瓶矿泉水,剩下半瓶倒在地上,在湿得点上了一炷香,拱手说:“千里迢迢寻来的老哥,请问有何赐教?”
聚精会神的盯着香,一炷香烧完,香火的明暗度没有呈现出有鬼接受的样子。我能肯定它们在旁边,只是它们不肯以这种方式交流而已。
一连烧了四柱香,天都快亮了,它们不走也不肯入局。我又点了一炷香,看谁耐心更好?
寒意从香下往上冒,香火暗的像要熄灭,却没有灭掉。
“来了。”我凝神注视着香灰,香灰过了好久才变得明亮,似乎对方在迟疑。
“在下陈三夜,请了。”我拱了拱手,捂着两块硬币说:“阁下能否先放人?”
硬币丢在地上是两个人头,它不答应。
“阁下能否先放人?”我再问。
对方还是不答应。我说:“事不过三,您再不放人,我们就没得谈了。您找我肯定有事,不然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两枚硬币丢在地上快速旋转,我点了根烟,看着不肯倒下的硬币,心有成竹的吸了口烟。
一根烟抽完,我甩掉烟头,用脚踩灭。躬身去捡还在旋转的硬币,手快要碰到,钱倒了下去。
虚弱的寒意快速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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