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色……”李玉说道这里的时候沉吟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只带着这两种颜色，而我们的探子记载，你的咖啡色的内裤似乎晾在宾馆里了。”

    李玉的话音刚落，柳妈就扭捏着说道：“哎哟哟，小兄弟，这内裤这样私密的东西是不能乱挂的，你要是实在是不行，可以重新买一条，你丫的别到处乱挂啊。”

    柳妈那刻意拖长的声音让秦沐后退一步，身后的椅子被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秦沐讪笑了一声，一脸的黑线。

    “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好不好？”秦沐只是愣了一小会儿，就连忙说道，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的愠怒。

    李玉倒是不怕，她抬眼看了一眼秦沐，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这个时候就学会粉饰太平了？谁叫你带着源回去的，我们的人，自然会为我们做事了，你的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秦沐早就知道李玉派源过来，一定是要监视自己，可特么的也没有这么一个监视的方法吧，什么事情都汇报给自己的上司，连特么的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这种私密的事情也告诉。

    秦沐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的颜面不存。

    他没好气的瞪了源一眼，这个时候的源是整个人背对着其他的人的，直接对着墙壁，即便是秦沐看着他的背后，都让他浑身颤抖一下，似乎十分的害怕的模样。

    可秦沐知道，说不定这厮就掐在角落里嘿嘿直笑，秦沐才不相信，这货是因为害怕。

    源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秦沐，那就麻烦了，他现在就好像一块背景一样，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也不做出任何的反应。

    秦沐盯了那厮的背影老半天，才挪开了目光。

    李玉笑眯眯的说道：“你也别怪他，你现在是我们通灵者协会密切关注的合作者，如果你肯帮我这一次，我就将会内所有关于你的资料全部都删除怎么样？”

    秦沐用鼻孔冷哼一声，说道：“就你？这资料我自己也可以收拾掉的，不需要你操心。”

    “是么？”李玉笑眯眯的说道，看着秦沐笑道：“你知道我们的资料是放在什么地方的么？你知道这样的资料我手上还有多少么？我们通灵者协会可不像是妖夜，那二十一个人似乎相互之间没有高低之分，我们可是有严谨的等级制度的，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料，只有获得更高的位置，你如何获取所有的资料，并且将所有的资料全部消除呢？”

    秦沐听得直皱眉头，这通灵者协会这鸟地方，实在是麻烦，什么等级制度，简直就是无语。

    “那又如何，我自己找就是。”秦沐硬着脖子说道。

    “是么？”李玉笑眯眯的说道：“我想说的是，不仅仅是等级上面的区分，最重要的是，每一个级别所知道的藏资料的地方是不同的每一个级别所获得的资料也是不同的，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如何去寻找？”

    秦沐晕晕乎乎的听着，在李玉说完的时候，已经晕头转向找不到了方向。

    “好吧，就算我无法寻找，我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那又怎样？”秦沐发觉自己似乎真的无法完全将所有的资料全部都销毁，这个时候就干脆耍起了赖皮：“这种事情，我也无所谓，你们爱看不看。”

    李玉反而是一脸的黑线，没想到现在的秦沐竟然会这样说，既然资料已经都拿出来了，无法诱惑秦沐，就算他明明知道妖夜同重华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可偏偏就不想接茬，李玉只能继续游说。

    “我还想告诉你的是，不仅仅是正义，而且月亮他们都有参加宁城的活动，他们，是想重新塑造这个世界，这就已经有些恐怖主义了，当初，正义用她的凶眼，迷惑了许多的人，拿着骨牌在那里静坐的居民，难道你都忘记了他们？”李玉看这种事情根本诱惑不了秦沐，干脆一连串的全部说了出来。

    秦沐一愣，没有言语。

    倒是柳妈有些着急：“我说秦沐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可这个事情，任何一个好人，一个有良心的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会将这件事情当做自己的己任，去帮助别人，但是秦沐，你为什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因为重华吗？”

    柳妈那有些尖细的声音让秦沐心里颇为不舒服，他几乎是没好气的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管的可真够多的。”

    柳妈呼吸一窒，半晌都没有说话。

    李玉有些看不下去，连忙说道：“秦沐，想一下，如果妖夜真的同重华有什么联系，那么，你也能够通过这个组织找到他不是，最少，你也能知道他在干什么不是？你难道就不好奇嘛？”

    李玉的话算是说到了秦沐的心眼里，他当然好奇，只是，他的心底，更多的，是不相信。



1161 为了一个人

    “你可以不相信我。 ”发觉秦沐还在犹豫，李玉并没有急着诉说，而是状似无意的说道：“你可以去查，妖夜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

    “我不想去查，”秦沐懒洋洋的说道：“我怎么能够确定，你给我的资料是不是真的？或者说，你用一堆的假资料来欺骗我的。”

    李玉还没表态，柳妈却是急了：“秦沐你怎么说话呢？李玉为了你可是被上面一顿狠批呢？你以为这些资料好拿的？如果只是一堆假资料，我们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力气吗？”

    秦沐自知说错话，也就沉默不语，看了李玉一眼，有些歉意。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所以怀疑一切，不过还是留了几分的，秦沐到底不会因为柳妈这声嘶吼而放弃自己的想法。

    这柳妈一怒之下连声音都懒得修饰，粗犷的男音回荡在房间之中，在配合上柳妈那纤细的身型，总是有些怪异。

    秦沐不说话，只是笑，他的笑容看上去似乎还是无比真诚的，至少柳妈这个单细胞的看见这样的笑容，便彻底没了脾气：“你能知道错就好，我们也是为了和平，妖夜这样的组织已经超出了能承受的范围内，国际通缉令都发了。”

    李玉不置可否，总觉得现在的秦沐已经没那么容易看穿了，这笑容蒙的住柳妈，蒙不住她，秦沐是在笑，可是他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看来，他们彼此的信任还是不够。

    “发了又如何，你们到现在也依然不知道22张大阿尔克那究竟是谁。”秦沐收起笑容，又恢复了那张扑克脸。

    “这不是已经有了朱雀和白虎么？”柳妈不明所以，连忙问道。

    秦沐似笑非笑的看了柳妈一眼，没有说话。

    李玉连忙说道：“柳妈，这种事情实质上还不是很确定，所以我们还不能说有情报……”

    “你拿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叫我去对抗自己的师傅，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秦沐似笑非笑：“帮忙？我不会，重华对我怎样，那也是重华和我的事情，外人插不得手，跟你们也无关。”

    李玉和柳妈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他们一直在挑唆秦沐同重华的感情，因为从种种资料上显示，重华这个所谓的师傅，一点都不靠谱，人家时时刻刻心心念的就是如何利用秦沐，若不是最后心灰意冷，这巫祝的事情怎么都轮不上秦沐。

    这师徒关系，按理来说应该是烂到家了。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秦沐对重华的感情。

    秦沐的那双咸猪手在那堆乱七八糟的资料里面翻了翻，说实话，现在他对这堆资料的兴趣已然不大。

    现在他已经相信，李玉为了拿到这些资料，一定是被上司狠狠地削了一次的，这东西尼玛大多数都是猜测，他实质上只要知道重华五年来干嘛去了，就可以了，至少，满足了。

    猜测的东西不可信，但却也不是无稽之谈。

    通灵者协会既然敢把这样的资料放在他面前，那是一定会有把握的，只是秦沐的打算和他们不一样。

    他不打算同李玉合作。

    如果重华真的同妖夜有什么关联，那么，就让他来了结。

    秦沐一言不发，直接在资料当中翻出了重华离去的那一沓资料。

    只是这结果同秦沐所了解的一样，重华去了地府。

    唯一不同的是，资料上标明了重华这几年，就没从地府出来过。

    秦沐看到这里，“咦”了一声。

    “你现在知道你遇上的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了吧？”听到秦沐“咦”了一声，李玉连忙说道。

    秦沐则皱着眉头，半晌都没有说话。

    人，是不可能在地府待着那么长时间的。

    那么一定就是灵魂了。

    可是若真的是灵魂，那么，重华的肉身放在什么地方去了？

    他只身一人带着四个侍灵在地府这么长时间，除此之外，所有的侍灵都在花街那个诊所里，这么长的时间内，他就没有出来过？

    几年的时间啊，要是灵魂长时间离开肉身，那么只能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重华已经死了。

    不过这件事情，比说妖夜的掌舵人就是重华还要不靠谱。

    秦沐还记得，那天老头决定要出门的时候跟往常一样，收拾好行囊就准备出发，在门口说道：秦沐，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看家啊！

    然后就杳无音讯就好像彻底消失了。

    “他去地府做什么？”秦沐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五年前地府发生了事故，”李玉淡淡的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请来的阴官没一个想提起这件事情，或者提起了事情之后，当场魂飞魄散，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肯定的，那就是，重华是让阎王给请去的。”

    秦沐挑了挑眉毛：“何以见得？”

    “因为我们一个长老也收到了这样的邀请，将肉身放在总部，去了地府，不过最近出了点问题，尸体腐烂了。”

    秦沐的眉头皱了起来，在灵魂离开**的时候，尸体腐烂的可能性是相当小的，几乎没有，因为即便是灵魂离开**，可并不是指三魂七魄全部都离开，而身体中依旧会留着一魂一魄。

    灵魂离开身体之后，从科学的角度讲，人会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植物人的状态，所以肉身是需要照看的。

    一个人呈现出植物人的状态，只要食物和水不断，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李玉所说的却是那个人已经腐烂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人的魂魄，已经消失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死了，并且是魂飞魄散，没有一点消息。

    “重华离去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你要照看肉身什么的？”站在一旁的柳妈轻声的问了一句。

    “没有。”秦沐摇了摇头。

    李玉和柳妈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

    半晌，只听得李玉苦笑一声：“看来我还是低估重华了，肉/体凡胎之躯竟然能够在地府待上那么久的时间，当真可怕。”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秦沐反问了一句，他现在开始认真琢磨重华离去之前的每一句话，或许线索就在其中。

    “我也是猜测，兴许不是，”李玉的脸上有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但是有一点很确定，重华去地府，除了阎王相邀之外，还是为了一个人。”

    “谁？”秦沐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

    “白三琰。”李玉轻轻的吐出这个名字，笑容恬淡而妩媚。



1162 未来之说

    “白三琰？”秦沐惊叫一声，这几乎是本能的，或者是秦沐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烈，所以在他一脱口而出之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见到秦沐的反应，李玉几乎是了如指掌般的笑了笑：“怎么，很惊讶？你自己的师傅你自己还不了解么？”

    “我……”秦沐的嗓子有些发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资料上对于重华在地府里面究竟干了什么，描写的并不清楚，只是记录了一下大概时间，但是有三个时间点却列了出来，秦沐看着，却觉得没多大的感觉，他对于时间那个概念本来就不是很准确，如今看着，也没多大概念。

    “这三个时间点是什么东西？”秦沐指着上面的时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这三个时间点是我标注出来的。”李玉看了一眼说道：“我猜测，重华下了地府之后，还是有三次出来过的。”

    秦沐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太过惊讶，”李玉说道：“即便是在阎王的邀请下，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长时间的呆在地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