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让人白开心一场。”
老王妃听了,顿时觉得有些失礼,忙上前安慰道:“年纪轻轻的,以后多的是机会有,你也别太在意了。”
老安靖侯夫人忙上前迎了老王妃入座,又命丫鬟沏了茶上来,也跟着安慰富安侯老夫人:“老王妃说的对,年纪轻总会有孩子的,不要着急,先把孩子的身子养好了再说。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几岁上才怀上你家这小子的?”
安富侯夫人闻言便带着几分羞涩苦笑道:“我那是苍天有眼,老蚌怀珠,可如今我也一把年纪了,你们都抱曾孙了,我连个孙儿也没有,走出来都觉得自己寒碜的慌。”安富侯夫人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不,出来庙里走走,一来散散心,二来也求菩萨保佑,让我能早日抱上孙儿。”
刘七巧听到这里,才惊觉为什么方才她觉得不对呢,原来这安富侯夫人家果然比其他两家都少了一代,怪道刘七巧觉得,她才是正常的当奶奶的年岁,正好六十左右。不过摆在这古代,这安富侯夫人这么着急,也是可以理解的。
刘七巧职业病发作,见富安侯夫人依旧愁容满面,便上前劝慰道:“老太太千万别着急,这流产对女子的身体多有损伤,虽然平常只坐一个月的小月子,但是养身子至少得养上半年以上。方才听老太太说少夫人前头流了一胎,前两个月又流了一胎,这可不好,每一胎之间间隔半年以上,才有助于女方身体的修复,如果半年以内连续受孕很容易引发习惯性流产,这样少夫人的身体就越发没办法好了。”
安富侯夫人听的津津有味,抬起头看看眼前这位姑娘,这些话她们家请太医的时候,太医也略有提醒,不过都没说得那么详细而已。可今天刘七巧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安富侯夫人才觉得似乎是之前太着急要孩子了,身子没养好才连带着第二次也悲剧了。
刘七巧又继续说道:“女人的身子,最是柔弱娇贵,流产之后,要多开一些药吃吃才好,有没有让靠得住的大夫调理调理?”刘七巧以前办公室隔壁就是妇科,每天都有非常多的人来做人流手术,刘七巧曾经问过隔壁同事,问她每天那么多人,到底有多少是来确认怀孕,有多少是来做流产手术的?那同事告诉她每天只有十分一的人会把孩子留下。以前她刚上班的时候还会劝慰几句,现在已经是练就了一副直接开条子进手术室的淡定心态了。
但是在古代医学水平低下,没有无痛人流也没有清宫手术,流产全靠意外或者吃药,所以流不干净是很正常的事情。流产流不干净的后遗症也很多,典型的就是流血不止,大姨妈来一个月不走你能受得了?所以很多小年轻在选择药流以后,过几天又乖乖的回来做一次清宫手术。可是古代没这技术,人要痊愈只能靠自我修复。
“这姐儿说的对,是要好好将养,回头我再请个大夫给她瞧瞧。”安富侯夫人正说着,杜若扶着杜太太打了帘子从门外进来了,杜若抬眼就看见了刘七巧,连忙装作淡定的底下头来。刘七巧瞧见杜若,起了一点恶趣味道:“老太太,眼前这位小杜太医,可是最精通妇科疑难杂症的,不若喊他去给少夫人瞧瞧?”
中医靠的是资历和经验,所以虽然杜若出身宝善堂,但是大家大多喜欢相信那些年纪很大,眉毛胡子一把白的老中医。这个现象就是在现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中医熬出来,几十年的青春就这样贡献了,这也是刘七巧坚决选择西医的缘故。
安富侯夫人道:“平常我们都是请陈太医来看的,如今正吃着药调理,过几日请杜太医也去瞧一瞧。”
杜若闻言,只摇摇头道:“陈太医的医术是极好的,老太太尽管放心让少夫人吃上半个月,中医要时间长了才能见效,关键还是得将养着,短时间内最好不要有房事。”
安富侯夫人点点头,一一记在心上,又笑道:“倒让你们笑话了,我这一把年纪没抱上孙子,也是急了。”
杜老太太听了半响,见她这么说,也凑趣道:“那又如何,你看我这一把年纪,不是也连孙媳妇还没着落吗?不急不急,儿孙自有儿孙福。”
杜太太见杜老太太这么说,忍不住就拿眼睛瞄了一眼刘七巧,这会儿再看看,似乎又觉得很不错,心想也不是没孙媳妇,只不过还没定下来就是。她又转头看了一眼杜若,只见杜若的脸早已经红到了耳根,心里又暗骂,瞧你这小样,媳妇还没到手呢急的跟什么似的!怎么看都跟他老爹是一个性子的人,以前还觉得他沉稳,读书都读到猪脑子里去了。
安富侯夫人太后瞧了一眼杜若,只觉得他仪态俊雅,一表人才,点头笑道:“放心吧,过不了多久,我准能有孙儿,你准能有孙媳妇,咱们不着急,慢慢等着!”
第59章
老王妃闻言,凑趣道:“你们一个有孙儿,一个有孙媳妇,我和她可就不依了,来来来,今儿我们也谈谈孙儿和孙媳妇。”老王妃说着,扭头对坐在自己身侧的老安靖侯夫人道:“你的孙儿未娶,我的孙女未嫁,不如就凑了一对如何?”
老安靖侯夫人听老王妃这么说,顿时就茅塞顿开,笑着道:“我一早就等着你开口呢,心里还想着,万一你一直憋着,我可是要耐不住了,谁知还是你先了。”
“你这老货,还是和以前一样,猴精猴精的。”老王妃故作嗔怪。
这时候几位老妇人都笑了起来,安富侯夫人更是笑着指着老王妃和安靖侯夫人,转头对杜老太太道:“听听,我的孙子,你的孙媳妇都还没着落呢,倒是又被她们两个给抢了先了,这还是真是运背啊!”
这回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连几个侍奉的丫鬟都笑的抖起了身子。刘七巧偷偷瞧了一眼杜若,眉眼弯弯,也低下头笑了笑。这恋爱谈的,基本上跟地下党作战也没区别的,所有的言语都用神交的。
正事讨论完了,安靖侯夫人挽留道:“难得我们几个老姐妹能聚到一起,委实不容易,今晚就由我做东,我们来一桌全素宴,我们再多聊一会儿。”
老王妃也感叹道:“是啊,咱们上回聚在一起,只怕是几十年以前的事情了,还有几个姐妹死的死,跟着儿子外放的外放,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便是最有福的太后娘娘,如今也要废了一条腿,想来这世上是难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的。”
众人也多有感叹,安富侯夫人只摇头道:“能保住性命也是不易了,只能牺牲一条腿了,年纪大了越发不中用,牙口不好,吃不得好东西,身体不好,病就自己找上门。”
“依我看如今过的最好的,便是你们两位了。”安靖侯老夫人指着杜老太太和老王妃道:“也就你们两个,儿女顺遂些,便是没了老伴,至少有个贴心的儿女。”
安富侯夫人点头应和:“就是。”又指着杜老太太道:“当初还想着你怎么就嫁到了杜家,这商不商官不官的,还不定你以后如何呢,如今看看你,哪个老太太有你这样的福分,两个儿媳都这般孝顺,上上下下不用你半点操心,真真是享福的命。”
杜太太听大家夸赞自己家,也觉得脸上有光,站在一旁低着头笑的格外灿烂。
杜老太太听着恭维,心里也如灌了蜜糖一样,只是嘴上道:“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以为我这几日是为什么要跑到这庙里来讨清静的?还不是家里乱的没法子了。”
其实杜老太太也知道,比起其他那两位,自己如今这日子过的算是爽快的,除了大孙子的亲事没着落以外,其他家里的事情她早就丢手边了。可是……总也得让人知道一些自己不如意的地方,才能让别人心里也舒坦舒坦。这一点自我牺牲精神,杜老太太还是有的。
“我老二家的儿子,最近纳了一个妾,是个乡下丫头,哎哟哟,真是别提有多烦人,竟拿着乡下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在我孙儿面前装可怜,弄的我那孙儿一颗心全在她的身上,幸亏这次生了个闺女,这不,我是来还愿的呢!”
几位老太太一听,果然都精神奕奕,安富侯夫人道:“最怕这些不是家养的奴才,做了妾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主子了,没得娇惯了起来,我儿子房里如今都是家生子,还有两个是媳妇陪房过来的,到都是老实人。”
安靖侯老夫人也道:“谁说不是,这事儿我也吃过亏的,以前侯爷纳过一个庄子上的姑娘,原本以为乡下人老实,哪知道她的心思竟比毒蛇还毒几分,我那原先的媳妇,多半就是被她给气死的。如今也算是遭了报应,我新媳妇那叫一个厉害,直接把她又撵回庄子上了。”
众人都一脸唏嘘的看着安靖侯老夫人,心道你现在的媳妇着实厉害,不然你能天天躲着她?老王妃想到这里,又担心起了周蕙的婚事,这么厉害的婆婆在,万一过去没好日子过,岂不是受罪。不过想归想,外头对安靖侯夫人的风评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是一个能干的女人。
几个老太太说好了要一起用晚膳,老王妃便让刘七巧先回去通知王妃一声,顺便等王妃用完了晚膳,再派人来接她,她这里还有秋彤跟着,也没什么事儿。
刘七巧应声出门,杜若也悄悄的跟了出来,两人出了禅院的小门,杜若才喊住了刘七巧道:“七巧,你可别生我的气,我……”
刘七巧转身,低着头瞄了杜若一眼,扭头道:“要是我生气,早就被你气死了,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是觉得我反正脸皮厚,不懂的矜持是不?”
杜若皱着眉头,脸上略微泛红,走到刘七巧身边,和她并排走着道:“不是,我娘说想见见你,我怕你太拘谨了,所以就没告诉你。”
“你娘知道我了?那你祖母呢?”刘七巧扭头问杜若。刘七巧也看出来了,杜若的祖母跟着一群王妃侯夫人的称姐道妹的,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的闺女,对杜若的婚事,肯定是有门户之见的。
杜若低下头道:“祖母她还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她也挺喜欢你的。”
刘七巧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很丧气的说:“她喜欢的是丫鬟刘七巧,不是孙媳妇刘七巧。你信不信你要是这会儿去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我,她能气的头顶冒烟。”
杜若这还真不敢跟刘七巧打赌,杜老太太是钱家的闺女,现在虽然在京城也算不得什么顶顶体面的人家,可是钱老太爷是在先帝的时候当过太傅的,当时多少名门大户想要攀这门亲事,都没攀上,最后愣是把老太太下嫁给了杜家。
“七巧,你别这么想,我想着总有一天,她也会接受你的。”杜若拉住刘七巧的手,领着她拐到一处墙根后头,捧着刘七巧稍微带着些小肉的脸蛋,脉脉含情道:“七巧,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不管如何,我不会放弃你的。”
刘七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经不起负荷了,有一种要跳出胸腔的冲动,鬼使神差一般的点了点头,咬着嘴唇道:“我还不是一样吗,不然我才不会进宫,我如今出尽了风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杜若,你听好了,我会努力争取,站在和你相同的高度,跟你在一起。”
杜若幽深的眸中透出水色,低下头封住了刘七巧的唇瓣,伸手牢牢扣着她的腰线,揽入自己的怀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七巧才奋力的推开了他,红着脸道:“不准再亲了,再亲就肿了,我怎么出去见人。”
“你就说这儿蚊子多,被蚊子咬的。”
“那凭什么蚊子就只咬在嘴唇上?说出去也没人相信的。”
刘七巧抬起头,看了一眼杜若也有些泛红的嘴唇,扑哧笑道:“万一有人说,怎么蚊子这么会找地方,偏偏盯着我们两个的嘴唇咬,到时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杜若想了想道:“蚊子怎么想,她们怎么知道呢?没准是因为我俩的嘴甜,蚊子就爱上了呢!”杜若说着,又低头在刘七巧的嘴角亲了一口,伸出手指卷了她鬓边的一缕秀发,满含哀怨道:“七巧啊,为什么你要明年才及笄呢。”
刘七巧白了她一眼,转身自顾自的走了几步,扭头说:“你要是等不及,就赶紧让你祖母给你纳妾啊,再不济你身边还有一个方巧儿呢,何必惦记着我。”
杜若听刘七巧提起方巧儿,有苦难言:“行了,当我说错了。”杜若想了想,忽然笑着道:“不过七巧,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的胸口有了变化。”
刘七巧听杜若这么说,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可不是吗,最近胸口倒是跟打了丰胸针一样,一个劲的长了起来。最近换肚兜的时候,隐隐看感觉有了小土坡的样子,只是起伏的幅度还比较低而已。
“管好你的眼睛吧,少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再看我就戳瞎你!”刘七巧转身伸出两个手指在杜若的眼前比了比。
杜若连连退后两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两人并排慢慢走着。
“明日我先回去了,大后天是给太后娘娘动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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