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和谐了。
夏锦华今日穿着深红色的一身袄裙,十分富贵气派,也适合今日这喜庆的氛围,她端着红烧肉上了桌,回头正看见司空绝抱着夏小左,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忽而低头一笑,破天荒地带了几分羞涩,而后忽然红着脸,上前与司空绝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话一落,司空绝双眼一亮,道:“真的?”
夏锦华娇嗔道:“还能有假!”
司空绝喜不自胜,上前摸了摸夏锦华那尚还平坦的肚子。
哪里,有一个新生命正在沉默之中慢慢地发育着。
司空绝又要做爹!
他还想摸,但是夏锦华已经一手将他的手给拍开了,“摸什么摸,回房摸去!”
她已经婀娜而去,司空绝看着那依旧纤细的腰身,有种蠢蠢欲动。
夏小左一直挂着他的脖子,如同是八爪鱼似的,凑了上去,问道:“爹,你们在说什么?”
司空绝满面春风,笑容都不觉闪耀了几分,道:“没事没事。”
夏小左似乎是不高兴了,一爪拍开了司空绝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怒道:“摸什么摸,回房摸去!”
那口气跟方才的夏锦华一模一样!
今年这年依旧是过得十分富足,夏城今年不能算是风调雨顺,还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旱灾,但是幸好有运河,给农田调运了河水灌溉,今年粮食产量虽然还是有所减少,但还是能保全城无饿殍。
司空绝尤为精神,酒也多喝了几杯,十分畅快,差点都手舞足蹈了。
还有成叹月,似乎也成了人生大赢家了,他的‘叹月号’下水了,又没美人在怀,玉城随着夏城一起搞工业革命,也跟着享了不少好处,如今他们兄弟俩算是这澶州的头号巨霸了。
“喝喝喝,咱们两城要联盟一百年!”成叹月微醺着,举着杯子与司空绝对饮,喝完了一杯,偷偷地将那精美的印花玻璃杯擦干净了,往自己的包里一放,又假装糊涂。
“我杯子呢?是谁拿了我的杯子!还让不让爷喝酒了!弟妹,快给我上杯子!”
夏锦华就知道这厮又开始小偷小摸了,但是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她可不计较这么多年了,唤人又送了杯子过去,还道:“大伯,这杯子您可得看好了,可别再跟酒一起吃下去了,方才那都是您吃的第三个杯子了!”
众人哄堂大笑,成叹月接了新杯子,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了。”
他的确是没再那杯子给‘吃’下去了,只是年夜饭之后,夏锦华发现自己丢失了一整套精美的玻璃印花杯具……
成叹月主动断酒给了夏锦华,道:“弟妹,这一杯,我可真该敬你!”
夏锦华看他脚步都打偏了,狼毒花正扶着他,她笑道:“大伯怎么想起要敬我酒了,往年你可是从来不与我喝酒的。”
成叹月摇晃着,道:“今年不同了,我定要敬你一杯才行!”
“好好好!”夏锦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司空绝忙接了过去,与成叹月道:“锦华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吃不得酒,我替了!”
成叹月听之,大喜,连忙劝酒,“咱们老司空家的大喜事啊,我更得敬酒了,来喝喝喝!”
兄弟俩又对饮了一杯,算是成叹月敬酒夏锦华了。
放了杯子,成叹月玉面微红,笑道:“若是没有弟妹,我们这夏城,这玉城也定然不会有如今的辉煌,也更没有名震中原的夏城大学!冲这,我就得再敬弟妹一杯!”
夏锦华低声一笑,谦虚道:“这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若是没有绝哥与大伯以及众位同仁的共同努力,也不会有今日的好日子过!”
说到此处,大家都不禁一同举杯,算是为了夏城与玉城的明日,还有研究中心与夏城大学的明日干杯!
又一杯饮尽了,成叹月再倒了一杯,这次,却无比正经,断酒与夏锦华道:“这一杯,再敬弟妹,绝弟这些年来过得不容易,幸得有你相守,算是他的缘分,今日,我这做兄长的,敬弟妹你一杯,多谢你对绝弟多年的相守之情,愿你们能长长久久,子孙满堂。”
夏锦华笑得更欢了,道:“那便谢谢大伯的祝福了,也祝你与小花早日成好事!”
司空绝再踢夏锦华喝了一杯,喝完,两兄弟勾肩搭背,感情好得不能言说。
当晚,成叹月喝了个烂醉,司空绝也喝得快趴下了,可好了一会儿,两人居然开始打架了!
方才他们吃鸡蛋的时候,司空绝说先有鸡后有蛋,成叹月却笃信先有蛋后有鸡。
于是,烂醉的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干架了……
“俗话说,鸡蛋鸡蛋,定是先有鸡,再有蛋!”
“胡说,你肯定没见过蛋鸡!”
“先有鸡!”
“先有蛋!”
“鸡!”
“蛋!”
那架干得,分都分不开,夏锦华咋咋呼呼地得让人来劝架,最终还是两人达成了共识——先有鸡,因为方才桌上先上了宫保鸡丁,再上了鸡蛋。
成叹月输了,罚酒三杯,喝得差点哭了。
最终,一场年夜饭在欢快的气氛之中结束了,成叹月被人抬着走了,临走之前,看见玉城高手牵着被打扮一新的白鹭离去,他还傻笑道:“哟,那不是对门翠花吗?”
夏锦华将喝得烂醉的司空绝给送回了房,还上了敬酒汤了,这么多年了,夏锦华还是第一次看见司空绝喝得如此尽性,大概因为他今日实在是高兴坏了。
等收拾好了司空绝,夏锦华送走了客人们,回头一看,糙汉在床上打架。
“先有男人!”
“胡说,先有女人,没女人,怎么生得出男人来!”
“没男人,怎么养得活女人!”
“我妈就不让我爹养,一样能活!”
“那是例外!”
……
耳边是糙汉的打闹,和糙汉他爹的梦呓,夏锦华抬着头,便看见窗外天空是一朵朵灿烂绝美的烟花。
她望着那烟花,似乎是从来没有过的美丽,不知不觉,竟然看出神了。
若是年年能如此,那便是好了……
相比于三十的轰轰烈烈,初一就显得十分平淡了,一大早,夏锦华就起床做了汤圆,糙汉两只吃了汤圆,就打扮成年画上的善财童子,去城主府里面别家要红包。
要完了城主府,又被夏锦华送着去了成叹月那里要红包,司空绝也跟着一道去了。
昨晚他当着众人的面和成叹月干架了,如今似乎是有些后悔了,一大早都不怎么说话。
到了学校,夏锦华将孩子送去了成叹月那里,司空绝则是去了学校之中,看留校学生们过年的情况。
到了那处小宅子外面,才知道成叹月还没起床,夏锦华将糙汉给放了进去,对他们道:“快去叫大伯起床发红包了!”
糙汉欢快地去了,夏锦华顺便溜达去医学院看看。
进了医学院,便看见有医学院的人正急匆匆地往外面走,一见夏锦华,立马激动地到道:“夫人,草民正要去寻您,那位狼姑娘救回来的姑娘醒了了!”
“真的!什么时候醒的!”夏锦华也高兴,那姑娘都快成植物人了,居然生生地被救醒了。
夏城医学,正突飞猛进地发展啊——
虽然她也知道,那肯定是羲风的功劳,跟医学院基本没什么关系。
“她什么时候醒的?”
“才没醒一会儿,但都能说话了。”
夏锦华脚步飞快地到了那重症病房外,见那姑娘已经能睁开眼了,羲风正看着,见夏锦华进来,羲风对那姑娘道:“这位是城主夫人,你若是想寻你的大哥,还得寻城主夫人。”
那姑娘枯萎的双眼一亮,差点坐起了身来,夏锦华忙上前,道:“你先躺下,好生休息。”
她也坐下了,问那姑娘,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兄长是谁,我替你寻来。”
那姑娘有气无力,唇苍白得惊人,道:“夫人,我命皇灵,我的兄长,一名皇军,一名皇协军,我们三兄妹相依为命。”
“你是皇灵!”夏锦华大惊,“你不是,我见过皇灵!”
那女子苦笑:“夫人,我才是皇灵,你所见的那人,是我的母亲!”
“什么!”
……
司空绝知晓了那女子清醒了,便也想来问问情况,但还未曾进医学院的门,便看见夏锦华失魂落魄地奔了出来,一看见司空绝,她大唤道:“绝哥,就我们的孩子!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怎么了?”
“快去!快去!”夏锦华推着他,司空绝忽而五脏六腑一阵颤动,有种玄奥的感觉袭来。
他的孩子出事了!
二话不说,他已经使出轻功,奔向了成叹月的居所之外,直接踹门进去,见房中已经无人,问了玉城高手,才得知成叹月带着孩子出去玩耍了。
可司空绝知晓事情并非如此简单,直接便牵狼去寻找。
此时,他的心已经是天翻地覆,濒临崩溃。
还未出校门,看见夏锦华追来,已经是泪落满面,知晓了成叹月已经带着孩子走了,她几乎是眼前一黑,幸得司空绝将他扶住。
“绝哥,医院里那个才是皇灵,我们所见的假皇灵,是他们三兄妹的母亲,精通催眠之术,皇军和皇协军都被催眠,一人拥有两个人格,大伯他早已经被催眠出了第二人格,这第二人格若是想出现,只有那催眠师才行,而如今,假皇灵已经到夏城了——”
听见这话,司空绝遍体冰凉,二话不说,牵着狼追了出去。
成叹月造已经带着他们的一双孩儿出了城,逃之夭夭了。
司空见
------题外话------
有错别字,马上修改嗷,今天去姐姐家里玩耍了一整天,吃得我胀鼓鼓圆滚滚的,回来晚了。呜呜
112 解救成功!
“追!绝对不能让他逃出澶州!”
得知孩子已经被带出了城去,司空绝整个人几乎是天塌地陷,陷入了一种绝望境地之中,心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恨与怨,似乎一切都抛却了,疯狂地往那城外追去。
一行快马几十,从夏城出发,披星戴月地便追着,此时城中正是正月初一,年味十足,那一场噩耗,生生地撕裂了满城的和谐寂静,众人看着城主骑着马儿飞奔出城,纷纷猜测那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三头狼在前面跑,几十人骑马在后面追着,天空之上,四狗子一家子正飞着,顺着官道追了出去,看那方向,对方竟然是向傲来而去。
绝对不能让他到达傲来国!
切肤之痛让司空绝一点耽搁都不敢,路途之上不曾休息。
从早晨,追到了半夜,众人还不曾停歇,而马却已经不能动了。
司空绝一日不曾吃东西了,却感觉不到腹中有半点饥饿之感,只有无尽的焦虑和担忧。
追了一日了,如何能不累?可他却不能停下,众人知晓他此时正心急如焚,不敢提出‘休息’的字眼来,可就算是人能忍住不休息,马也要休息。
正巧得遇上了几个在野外扎营的商队,众人从商队那里买了新的马来,继续追,同时也在商队的口中知晓了今日果真是看见了两匹马,马上还带着孩子,朝傲来国的方向奔去了。
众人兴奋了,买了点干粮吃了,继续追了出去。
一路急行军到天亮,一行人狼马已经十分疲惫了,司空绝双眼都是血丝,却不敢有半刻停留,上午的时候,却追到了一个岔道口,分了两条路出去,两条路都是去往傲来国。
司空绝不知道该是如何选择,与司空吟,道:“吟弟,我们各自带人兵分两路,不管能不能寻到孩子,皆不可过关。”
“好,城主莫急,已经飞鸽前往各个关口,一旦遇到可疑人物,定会被扣下,孩子一定能找到的!”
司空吟与北极一道,司空绝与南极等人,几十人分成了两拨,带着狼鹰继续追寻。
司空吟一直追着,追了一日的时间,路过城镇又换了马匹,补充了干粮,但众人不曾休息,继续披星戴月地追。
孩子落入对方手中,他们的直接目的是想控制司空绝已达到控制他身后势力的作用,孩子定然不会有事,可如今他们追得这么紧,他们这些常年经受锻炼的成年男子尚且能坚持,可那孩子,如何能受得了旅途劳顿?
司空吟不敢停留,只想早日寻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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