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了,突然发疯的小言爸爸也死了,小言一家人短短几天的时间全部死于非命。
我跑出了前院,转角的那一瞬间忽然就碰到了一个黑色的胸膛!
我急促的停下来脚步,却发现严谨道士正死死的看着我。
我哆嗦的说你总算回来了!严谨道士却声音冰冷的说:“你怎么出来了。”
我刚要解释,但是忽然觉得自己手上热乎乎的,低头一看,我面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
我的双手上,全部都是血液。
血红,渗透人心。
番外篇 刘画……真正的结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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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的车出去接人,就是接的回来烧的人。 我虽然心里面抵触。但是为了和老头套近乎下去,还是不得不接话。
三言两语之下,我得知老头姓端,他让我和吴奎叫他端老头就行。
端老头埋怨的对我说:“我在这个火葬场里面呆了不短的时间了,还真没有见过打电话叫车过去,立马就要拉过来烧的。都是有提前的预约,然后安排好了一切。”
我强笑着说可能是因为情况特殊呢。端老头叹了口气,然后有些疑惑的问我和吴奎怎么会来这个地方,看我们两个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来取骨灰的。
端老头说话直接,不过火葬场里面压根就没有什么能够特别中听的话。我脑子里面过了好几遍刚才和吴奎交谈过的信息,吴奎的意思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人都没有了相信的意义和价值。但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态度,去问端老头。
饶了两个话题,终于把问题绕到了外面的那辆公交车上面,我问端老头为什么这个地方就只有一辆公交车,而且我感觉司机永远就是那么一个人。
端老头说:本来这里是连公交车都没有的,外面的车也不愿意进来这里。弄的太麻烦,所以火葬场就安排了那么一辆车,不过这还真不是公交车,因为它是火葬场的,不是公交公司的。听到端老头这样说,我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吴奎查不到这辆车的运行线路。
我继续问端老头。这辆车每天都这么来回的开么?端老头说没错。但是前几天车子好像出故障了,被带出去修过一次,听到端老头这句话,我的呼吸立刻就急促了起来。追问端老头是什么时候。端老头皱眉想了想,说还真的记不清是哪天了。但是那天火葬场里面焚烧过不少的尸体,所以来取骨灰的人挺多的。外面公交车又出去了,所以大家都是走着离开。所以我印象比较深。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了,然后看了吴奎一眼,发现吴奎的眉头皱起来的厉害。我想,已经从端老头这里问出来公交车的事情了。为什么吴奎好像比刚才还要严肃?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注意的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天黑的就像是晚上六七点一样。端老头有些烦躁,来回的踱步。
保安室里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我问出来了公交车的事情,也没有想在和端老头说话。吴奎不知道吴奎现在想到了什么。但是我想到吴奎最开始说的。刘歆的手已经能够伸到我们身边任何地方的时候,我心里面就开始担忧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天里面传来了沉闷的刹车声,还有发动机的声音。抬起头往外看,却是那辆黑白相间的车,开回来了。
端老头出去开了大门,放车进来。
明晃晃的车灯照的我眼睛发疼,捂住眼睛不去看。刚才端老头说这辆车是临时接到电话。出去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死了以后连丧事都没有办,就要被火化了。
车进了火葬场,停在了大门口的位置,端老头趴在车窗前面不知道在和司机说着什么话。然后才回到了保安室内。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脱下占满雨水的外套,有些晦气的说:“怪不得没有人办丧事。是两具从警察局弄出来的尸体,连棺材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思绪呆滞了片刻,然后猛的就瞪大了眼睛。而吴奎则是面色骤然一凝。猛的抬头看我!
端老头被我和吴奎两个人的表现吓了一跳!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们两个人怎么了?对了,外面的雨好像停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少在这里待吧。不吉利。
我强忍着狂跳的心脏,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吴奎忽然对端老头说:“这里的卫生间在哪里?能不能去借用一下。”
吴奎比我的反应更快!但是我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到的事实!距离李大夫和候医生的老婆死亡不过几个小时,我前脚刚来到火葬场,没有过多久。警察局竟然就把尸体送过来火化了。
不怪我这样想,就算是警察局要火化尸体,也没有那么仓促的,任何事情都要讲个规矩。
端老头听见吴奎要用卫生间,倒是没有任何的疑虑,走到保安室的门口,开始给吴奎指路,我也迎合的接了一句,我也一起去。端老头说卫生间在厂子后面,走过去要花几分钟时间,但是是一条直路,不会绕道,挺好找的。
出了保安室之后,吴奎一边疾步前走,一边拿出来了手机开始打电话出去。我快速的跑在吴奎的身旁,吴奎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我问吴奎到底怎么回事,警察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火化尸体?
我刚刚问完吴奎,他的电话就接通了,吴奎没有理会我,快速的就问了几句话。声音里面的严肃和怒色直接就让我听了出来。
电话挂断之后,我也从三言两语中知道,我猜的一点都没错,尸体果然是李大夫还有候医生老婆的。吴奎面色很不好看,声音微怒的说:“她的手还没有我想象中的长。火化尸体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凶手已经找到,死者死亡前指证了凶手是谁。第二,警局的冷库出了问题。而且认领尸体的家属,只有男尸的家属过来,但是她得知男尸的死因,还有死亡地点之后,就二话不说的离开警局了。女尸则是没有家属认领。像这样的情况,警局一般会先把尸体暂时存放,然后能劝则劝,没有人认领的尸体也会火化。只不过因为冷库损坏的原因。尸体肯定不能放在警局了,所以他们临时决定提前火化。”
我立刻就明白了原因。李大夫第七感意识控制着身体,指证了想要诬陷我的那个高瘦男子。也就是直接给这件案子画上了句号。立案的同时,凶手也已经归案。虽然我知道高瘦男子并没有杀人,但是铁证如山。警察局也不可能明明有了死者的证言之后,再去做其他的调查。而李大夫的家属,也就是他的妻子,被警局叫来认领尸体。她本来就怀疑李大夫有了外遇,当李大夫老婆知道李大夫是死在候医生家里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女人在气头之上,自然对这个负心汉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留恋。
至于警方的冷库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是巧合,更有可能的是,还是刘歆动的手脚。
吴奎的心情因为警局的一再出问题而变得极度的糟糕起来,我心里面也有些不安。李大夫死亡时产生了第七感的意识。而且他的意识没有离开身体。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能够产生这个意识的。但是他绝对不会甘心就这么被火化!
和吴奎出来找洗手间,只是为了能够方便说话,其实我和吴奎连洗手间的门口都没有走到。那辆黑白相间的车,就在我们前方不远的位置。有几个人,正在从车上往下抬着用白布裹着的尸体。
我拉住了吴奎说:“先不要离开这里,我担心会出事。”
吴奎皱眉说能出什么事?我如实的告诉了吴奎李大夫的事情。之前并没有给吴奎说,我是怎么从那边脱身的。吴奎听完之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说:“应该把他叫过来,和我们一起。”
我知道吴奎话语中指的是严谨道士,但是严谨道士现在正带着假刘歆和老佩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住狂阵亡。
我和吴奎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棚子下面,眼看着工作人员把尸体从车上抬入了火葬场内部。然后车门关闭,驾驶员驱车离开。
火葬场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时间,有几个工人从刚才抬进去尸体的地方出来了。
我小声的对吴奎说:“我想去找李大夫的尸体。我总感觉他杀候医生还有其他的原因,因情杀人可能有,但是都过了那么几十年,人都老了,才动手未免太晚了。而且他这个第七感出现的很蹊跷。”
吴奎却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我不要说话。
同时低着头,拉着我往前走去。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与吴奎,和刚才那几个工人擦肩而过,他们是往外走的。
其中一个工人脸上带着一个大口罩,头上还把帽子盖住,他侧眼看了我一眼,我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吴奎却拉着我,加快了步伐!迈入了洗手间之中!
灵魂的世界,我是钟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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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住的不是宿舍,所以对胖子文真的不是特别了解。 只知道他二十五六岁。没有结婚,人品也不怎么样。而且隔个两三天的时间,就会出去玩一玩。
任凭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胖子文为什么会帮助小言爸爸妈妈把我引到小言家里,甚至是胖子文还来吓我。
严谨道士和吴奎还是不抬头的看着电视,我心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对吴奎和严谨道士说: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严谨道士抬头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说:短时间内你应该没事了。老佩也给你说过需要注意的地方了吧?
我点了点头,我身上的伤口只要不感染,就会很快恢复、而且严谨道士之所以让我能够离开他的身边,就死因为小言妈妈已经落入他的手中,或者是说,他认为自己已经抓到了小言媳妇。
我的作用,已经没有那么的大了。
吴奎同样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凌厉,我慌张的低下头,就要往门口走去了。
刘歆快步的跟了过来,问我去哪里,她要一起去。
我拒绝,让刘歆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很快就会回来。她瘪嘴,但是也没有坚持。这就是和真正的刘歆最大的区别。
离开小区的时候。我回头注意看了看这个小区的位置。记下了地址,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和的哥说了地址。还没开始开车,的哥就开始喋喋不休的和我侃了起来。
我强笑着回应了两句,到了工地外面的时候,天空有些灰蒙蒙的,感觉是要下雨。
我把衣服后面的帽子盖在了头上,尽量低着头,不让人把我认出来。
要从胖子文身上入手,首先要先找到胖子文的人,工地里面很混杂。我知道胖子文基本上在哪些区域干活。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想到了让胖子文对我开口说真话的办法。
走进工地,工头没有来,大家都是懒懒散散磨洋工的状态,我绕过几个正在施工的地方,走到了平时胖子文干活的地方。但是却没有看见胖子文的人。
胖子文如果不出工的话。很可能就是去外面玩了,我有些失望的想要转身离开。
只能寻求下次机会来找胖子文了,但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天空中终于落下雨滴了。
我抬头看天,啪嗒啪嗒的雨水倾盆而下……
我慌张的钻进了旁边还没有完成的半成品建筑房,外面的天色一下子就黑暗了下来。骤雨倾盆。
风夹杂着雨水,不少民工也快速的往建筑房里面冲进来。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天色,本来没有找到胖子文。我是想要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走不了了。没有伞,我身上的伤口千万不能够碰水,否则感染了,绝对是个大麻烦。
随着这栋建筑房里面进来躲雨的人越来越多,好多对我怀疑扫视的目光也一并过来。
我尽量压低了头,不去看他们。
工地上的民工都是抱成团的,分成好几个势力,而且卖苦气力干活的,脾气都是特别火爆。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猛的回过头去,却看见了一张拉的老长的脸。
我有些尴尬的叫了一声袍哥。
拍我肩膀的这个人,是我在工地上干活的包工头,我前面就在他的手底下做事情。但是自从小言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工地上上班了。
袍哥是东北的男人,平时说话嗓门很大,而且什么都很直,好好干活的,从来不会受到亏待。
袍哥声音有些不善的对我说你小子多少天没有来工地了?
我干笑了两声,说出了点事情,真的没办法来上班。袍哥不高兴的皱眉,然后说:“打个电话说一声也没有时间么?”
我面色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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