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了一件紫色的皮草.
王雨凝一进门就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这些人似乎都认识她.她人缘也相当不错.那些军嫂们似乎也都知道她.三言两语还说了好些事情.
这样.人似乎算是到齐了.
和所有的聚会大同小异.喝喝酒吹吹牛.也有几个人找安绯音敬酒.都被左恒给拦下了.然后就沒有人再找她喝酒了.
左恒偷偷拐了她一下.“你这什么表情啊.开心点.”
安绯音挤了个大大的笑容.凑到左恒面前.“这样满意吗.”
左恒瞪了她一眼.奈何安绯音已经开始玩手机了.伸手将她的手机拿到了另一边.“吃饭玩什么手机.”
“我早就吃饱了.” 安绯音伸手就捏了左恒的胳膊一下.也沒用多少力气.被抢了手机也沒有抢回來的打算.揉了揉眼睛.就靠在了椅背上.
左恒看她揉了半天眼睛.一直盯着手机看眼睛酸了吧.
王雨凝刚好坐在安绯音的对面偏右的位置.安绯音抬起头就看见她和人喝酒.她的酒量肯定不浅.从喝酒的架势能看出來.
“老王.”安绯音喃喃自语了一句.语气暗含嘲讽.
毕竟这年头.老王这个称呼已经沒有以前那么单纯.
左恒离得这么近当然听到了.但他并沒有吭声.
或许是察觉到了安绯音的视线.王雨凝举着杯子站起來对安绯音说道:“我敬嫂子一杯.”
这里这么多嫂子.谁知道她敬的谁啊.安绯音并沒有动.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尽管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雨凝的眼睛.而王雨凝也正看着她.
说闹的声音似乎变弱了一些.就在左恒准备提醒安绯音时.安绯音动作干脆地站了起來.“谢谢.”
即使安绯音刚刚沒有理她.王雨凝也一直自信地笑着看着安绯音.甚至连举酒杯的高度都沒有因此而降下一厘米.“嫂子你喝饮料吗.”
安绯音看了看她杯子中的鲜橙汁.还有大半杯.“我不胜酒力.何况…”看了看左恒.“等会儿回家还得开车.”
如今酒驾越查越严.哪怕有点关系.有点脑子的人都不想因为酒驾而惹一身骚.
“看我.刚刚左恒还说过你不喝酒.” 王雨凝举杯示意了一下.“嫂子你太沉默了.我先干为敬.”
满满的一小杯.她一口就喝了下去.
“老王喝慢点.”坐她身边的一个男人说.
安绯音也意思意思将牛奶全都喝下去了.不懂她说一句自己太沉默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太沒有存在感吗.
喝完酒也就各自坐下了.王雨凝为她自己满上酒.边倒酒边说:“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左恒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最会照顾人了.”
安绯音虽然有时候粗线条.但这个时候大概也察觉到好几道视线看了过來.
“是啊.左恒刚去部队那时候.是新兵连年纪最小的一个.可就他啊还总是照顾别人.”一个黑黑的壮实男人说道.看上去年龄要比左恒大上好多.
七嘴八舌就说了起來.有的说训练左恒常常鼓励他.有的说任务左恒曾经救过他.还有的说左恒给他洗过袜子…
然后就找到了敬酒的理由.又是一轮下來.
左恒和他们喝酒很少站起來.在桌子下面牵着安绯音的手.翻过來复过去的轻轻捏着.
那个穿紫色皮草女人也很能喝酒.其他的女人带着孩子基本也都吃好了.到后來.男人们抽起了烟.女人带着孩子就到旁边的麻将桌子上玩去了.
安绯音的手机刚好响了起來.拿起手机跟左恒说了句:“我接个电话就出了房间.”
左恒和他们说起当年的趣事.又是多年不见.也兴致高昂.点了点头就算知道了.
安绯音这个电话不一定非要去外面接.但是安绯音觉得屋子里乌烟瘴气.出去透透气也挺好.
到外面一看.出來的可不止她一个.
“不知道今天要喝到什么时候.”
“不到半夜会罢休吗.我俩也有好久沒见了吧.”
“有两三年了都.唉.我们去玩会儿牌吧.”
“打麻将吗.…”
安绯音也沒劲跑远了去接电话.刚挂了电话那两个女人刚好看见了.便问道:“你会打麻将吗.要不要跟我们玩两牌.”
“我不太会.”安绯音的手机都是放在包里的.身上也沒有口袋.只好捏在手上.
“沒关系.我们就玩玩.”
这顿饭也不是一会儿就能结束.安绯音笑着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们不要嫌我打得慢.”
进了房间又找了一个女人.这牌局算是撑起來了.
安绯音对棋牌类的游戏.不能说都不擅长.至少她能记牌.好好打的话绝对不会输.但是她对棋牌类的游戏都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对输赢也完全不在意.
左恒倒是沒想到安绯音竟然还能和她们打起麻将來.一开始还完全融合不进來的样子.
192 吃喝玩乐
左恒被灌得实在喝不下了,干脆离了酒席过來看安绯音打麻将,
安绯音打牌不慢,甚至可以说相当快,抓了牌直接就打,那速度能不快吗,
“唉,你那张不是要的吗,”左恒眼睁睁地看着安绯音将她需要的牌打了,
安绯音这才知道左恒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后,“不要也沒关系,”
说是玩一玩,其实也有点赌资的,不然实在是沒劲,可这牌局也沒玩多长时间,安绯音却至少输了一两千,
“竟然是要的牌就拿回去嘛,”下家刚准备抓牌,听见左恒跟安绯音的对话,便将安绯音刚刚打出去的牌递还给她,
“是啊,我们就是玩一玩,沒那么多规矩,沒关系的,”因为都赢了安绯音的钱,其他三家这个时候尤其好说话,
安绯音将那张牌抓起來仔细看了看,最后还是扔了,“我不要这张,”
左恒虽然不好赌平时也很少玩,但小赌怡情,麻将扑克这些常玩的几种业余活动还是会的,在他看來,真觉得安绯音可能根本就不会打牌,
显然不止左恒一个人这么想,高个因为媳妇不在被可劲地灌酒,看左恒逃了酒桌,也赶紧跑到一边看着,“我说,嫂子到底会不会打牌啊,你这么打,打到天亮都赢不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胡牌了,
安绯音看了看身后,不得了,这看牌的人比打牌的还多,
因为是麻将机不需要手动码牌,将牌推下去趁机器运作、掷筛子时就可以付钱了,安绯音一翻钱包,钱已经都花完了,剩下的不够付这一牌,“左恒,带现金了吗,”
左恒就算带现金了,顶多也只有一两百,他看安绯音这输钱的架势估计几万都不够,“输完了吗,你带了多少钱,”
“好像…有两千吧,”
左恒还沒有说话,高个倒是个直肠子,“你们这才打了几牌啊,输了两千,”
其他三家一打开抽屉全都是安绯音输的钱,赢钱的那位一边收钱一边说:“小安今天运气不太好,别怕,等会儿结束了,赢了你多少钱姐姐还还给你,”
其他两家沒有应声,这赢到口袋里的钱哪有那么容易再掏出來的,更何况沒到最后,到底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安绯音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愿赌服输嘛,我可能是太长时间沒玩了,左恒…”对左恒伸出了手,示意左恒给她钱,
她虽然是一副抓什么牌扔什么牌的架势,但左恒看她的表情,不像是敷衍了事或者不想玩,反而一直都在认真观察其他三家的脸色以及桌面上的牌,难得安绯音兴致盎然,左恒当然不好干扰她,从钱包里抽了两张递给她,“我只带了两百,等会儿输完了可就沒有了,”
“哦,”安绯音接过钱就付了赢家刚刚的牌钱,
这之后,安绯音似乎还是牌运特差而且仍是瞎打牌的架势,
高个可沒有左恒那么沉稳,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指使着安绯音,“打三条,”
安绯音收回她本欲打出的那张牌,看了看自家那张孤零零的三条,“沒必要打这张吧,她不是碰就是杠,”指了指对面的那家,
“你怎么知道,我家还真要三条,”对面那人听高个说要打三条,还特意看了看自家的牌,三张三条可以当一副牌,能杠当然最好,
安绯音将三条抽出來,“我猜的,”话落,三条就被扔出去了,
竟然安绯音已经打出了三条,那还有不杠的道理,
“怎么知道她要杠还打这张啊,”上家抱怨了一句,
安绯音笑了笑,沒有说话,
高个摸了摸鼻梁,那三条她又不要的,不打留着干什么,算指挥错了行了吧,
左恒算是知道了,她一直都在算牌,可是,她又不想赢,就算牌全算对了又有什么用,
而且麻将又不比扑克,一百零八张,算牌是件很费神的事,
又玩了几局,他们也都吃好喝好了,有人提议去ktv,
安绯音最后也有赢两牌,将左恒的两百还给他之后还赢了两百,虽然离扳本还差得远,但有胜无,少输两百也是钱啊,
别说,三家还真准备将安绯音输的钱再都还给她,不管她们是怎么想的,安绯音却怎么都不肯要,
又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输得钱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啊,
其他都是旁观者,谁还插手这事啊,就连左恒都是含笑站在一边只是看着,
好在安绯音穿得比较隆重,也沒人跟她拉拉扯扯,
最后有人提议用这笔钱请唱歌好了,这才算解决了,
但已经有人喝多了,而且孩子女人们都不可能玩得太晚,肯定有一部分人是需要提前离开的,
安绯音和左恒倒都无所谓,王雨凝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也只是脸有点红,一点醉态都看不出來,
为了决定去哪家ktv,几个大老爷们都抢着把手机掏出來订房间,
“要不去‘夜色撩人’吧,”安绯音对左恒提议道,
刚好不知道听到谁对着电话说‘怎么沒房间了’,左恒想了想就点了点头,提高了音量对大家说道:“今天晚上我请你们玩,去的就跟我來,不去的就都回家,需要送的现在也都说出來,”
“老左,你订房间了吗,别到时候去了我们得等在大门口啊,”粗着嗓子有人就质疑了出來,那人坐在椅子上,喝了不少酒,
左恒还沒來得及回话,站在他旁边的女人,揪着他的耳朵就大声说:“你是不是又要出去鬼混了,歌有什么好唱的…”
男人可能觉得被拨了面子,一巴掌就拍开了女人的手,“在外面呢,”
那一巴掌肯定不轻,女人的声音更大了,“外面怎么了,两天不收拾你,皮痒了是吧,”
“哎,你这女人,”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实在有趣,
那男人眼看着兄弟女人孩子们都看着他两,抱住那女人就亲了一口,在那女人耳朵边小声说了好几句,那女人瞪了男人一眼也就不说话了,
安绯音正看得有趣,左恒俯身问道:“需要先订个房间吗,”
“不用,等会路上打个电话就行了,”
一个男人举着手机敲了敲桌子,“我都订好了啊,你们别跟老左走,今天都得跟我走啊,我保准你们今天肯定都能吃好喝好玩好,”
“你订哪里的,要还是那什么‘宝拉香山’,我就不去了,”
“哎,‘宝拉’有什么不好的…”那人还沒有说完,就有人过來揽着左恒的肩膀,“老左,我们走,”
除去回家的孩子女人们,少数服从多数,最终的目的地是‘夜色撩人’,
那紫色皮草女人的丈夫沒有喝酒,刚好他家的是一辆超大的商务车,能坐六七人,
酒桌上男人们基本都喝了酒,但是女人们因为顾及着回家要开车大部分都沒有喝酒,所以不用担心沒人开车,
等到‘夜色撩人’门口的时候,有人指着大门头,“咦,这像酒吧啊,”
因为事先已经打过电话了,刚到门口就有人出來迎接,
左恒今天开的车是安绯音的那辆白色法拉利,只能坐下两个人,当然,到‘夜色撩人’的这段路是安绯音开过來的,
至于其余人,不太分得清他们都是怎么过來的,有把车给老婆带着孩子开回去的,也有陪老婆孩子先回去又被单独接过來的,还有把孩子先送回去又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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