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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等弃妇_分节阅读_第97节
小说作者:西河西   内容大小:1.68 MB   书页:重生之一等弃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8-03 14:03:53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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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这时,四五个握刀的衙役面色中不掩惊异地挑着没有被血污染的地面,挑着走了过来,一个瘦长脸的说道:“岳筝是吧?”

    容成独清冷的眸光扫过,几个掩鼻皱眉的人都心惧地低下了头。

    “有什么事?”岳筝疑问道。

    瘦长脸的心中忐忑,想着等了几天才等到这女人出了玉弯巷,错过了这次,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什么事?你将人给打傻了,自己都不记的了?”他强撑着说道。

    岳筝一时迷惑,什么时候将人打傻了?脑中突然一亮,想起前几天酒馆中的事。

    看她似想起来的样子,衙役便道:“跟我们走一趟吧,娄家的人已经把你给告了。”

    给告了?这个时候来抓人?

    好不容易杀尽了最后一只猎犬,金鳞衣上尽是血滴子的过来。

    心疼不已的中年男子,在看到有衙役到场时,连忙跑了过来,挤在金鳞前面对衙役们讨好道:“各位兄弟,一定要给我做主。我这百十头猎犬,哪一只不在白金之上,这可是上万两银子啊。都被这小子给杀了,对了,还有鲁家的管事张掖,鼓动着人来杀啊。”

    一听到银子,几人眼中都是一亮:“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将要解释,就被金鳞一剑捣到了一边。

    容成独紧握着岳筝的手,转身前眼光余尾扫到那几个衙役,还有中年男子身上,冷冷吩咐道:“处理妥善。”

    金鳞低头抱剑应是。

    容成独紧握着她的手并不松开,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感受到那里的濡湿温热时,心中狠狠一颤。

    他扶着她直朝鲁家马市而去。小曲儿忙跟着抓住娘亲的裙裾。

    张掖见此,忙撂了铁棍,屁颠颠地跟了过去。

    中年男子捂着肚子,忍疼忙喊道:“可不能放了他们,这个张掖也是挑事者之一。”

    衙役都念着这王老板口中的上万两银子,也喝道:“岳筝留下,张掖也跟咱们走一趟。”

    正喊着,就见一道剑花闪过,随即感觉脸上火辣辣疼痛,一摸脸颊竟掉下一片肉来。惨叫声随即在好不容易静了下来的街上响起。

    另一边的中年男子,也在同时抱着手臂哀嚎。

    王家伙计拥了过来,还有其他几个衙役看着金鳞,叱道:“小子,你敢伤人?这么嚣张,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王家小少爷,早就吓得躲回了王家马市。压惊茶一杯接一杯的喝。

    ------题外话------

    本来还想再写个一二千字呢,不过等会要去上课,只好收住……

    看书愉快! 



102 几家

    张目走过来的时候,正好遇见顺着廊檐走过来的关关。她身着水红衫裙,雪白里衬半露半现,行动间裙裾的花纹微微摇曳。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怎能不令人赏心悦目?

    她亲手端着一个瓷盘,上面的青色鱼纹汤盅缓缓冒着热情。

    张目愣了一瞬,并停下脚步。

    关关心中暗喜,脸上也不禁带了丝浅笑。她走近,即使双手端着东西也不影响她优雅地屈膝施礼。“姐夫”,声音娇俏,令人心动。

    张目缓缓眯了眼睛,房内刚刚还隐隐听得的谈话声此时停止了。

    他问道:“你端的什么?”

    关关轻盈回答:“这是我特地为姐姐做的补身子的鲫鱼汤,鱼是从烟湖边垂钓之人手中直接买的。”

    张目随意点了点头,声音沉了下去:“交给我吧。”

    关关轻颔首,递过去时柔滑的小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擦到张目的两根手指。

    张目顿时眉头紧皱。

    关关说:“我想进去看看姐姐。”有些撒娇请求的意味。

    张目迈开了步子,走了两步,说道:“以后好好待在你的院子里,没事别过来,晴儿她正是静养的时候。”

    女子泫然欲泣。

    张目头也不回,再次说道:“不处置你,那是念在岳母的面子,但你别把我们一家人当成傻子。”声音无怒,但是疏离至极。

    含着泪珠的眸光里已经露出了不甘心的锋利光芒。

    张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帘后。几乎他才一走到门口,大丫头就笑呵呵地打开了帘子。

    他把那瓷盘随手放在门口的一人高的两层木架上,是从北边传来方便进门后将碍事的披风搭上的东西。

    没想到才冷一点点,她就让人把这东西搬了出来,新奇劲儿还没过?张目摇头半笑,转瞬就严谨的戒心十足的问丫头道:“这东西她送来过几次了?奶奶用过吗?”

    丫头施了一礼笑道:“回爷的话,从几天前奶奶给她订了亲事,每天都来的。奶奶只第一次喝了点,被鲁嬷嬷撞见就再也不许了。鲁嬷嬷本是想去说她,不让她每天送什么补汤过来。但是奶奶说,好歹是近亲,她不会再起害人之心的。而且那些汤喂给猫狗喝了,都好好的没事,鲁嬷嬷就没去。”

    张目生气,有些大声道:“没事也不能让你们奶奶喝,再来就把她挡住,别让她进来。”

    自从查问之后,知道儿子之所以招惹毒尾蜂,就是那个借住在自己家里的女人搞的鬼,再加上那次书房中她殷殷对自己表情的话。张目就时刻提防这个女子,随意捡了家尚可的门户,就让妻子给她定了人家。

    外面没有走远的关关听见了,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想这样匆匆地把她嫁掉,那就谁都别好过。

    丫头听了主子带着火气的话,好笑道:“爷,您这气的哪门子事?奴婢们后来都没让奶奶碰过表小姐送来的东西。”

    张目威严地瞪了丫头一眼,转身到了里间。就看见玄黑色服的大舅子正坐在桌边捧个肚子闷笑,而妻子半靠在床上,看着他也是满眼的笑意。

    鲁敬忍住了笑,对姐姐道:“姐,我就说姐夫跟何关关说话超不过三句”,“姐夫”,他又转了头对鲁敬道:“刚刚姐姐听见你们外面说话,脸色都变了,醋劲不小,现在还酸酸的呢。”

    张目脸色柔和,虽然没有笑但整张脸都是笑意。他到床边坐下,忍不住摸了摸今日涨气似的鼓起来的肚子,心中暖暖的却不免胆颤心惊:“晴儿,别这么歪坐着,时间长了肚子不舒服。”

    鲁敬搓了搓双臂,喊道:“姐夫,姐夫,外人还在呢。”

    再晴嗤笑,顺着丈夫的力道坐正了身子。才坐好又说:“这样腰酸,我想躺着。”

    张目忙不迭点头:“那脱了鞋子,好好躺下。”语未毕,就蹲下身去给她脱鞋子。

    鲁敬喝茶,当做没看见。不过这个对自家姐姐百般关怀的姐夫,他还是挺满意的。老头子看着浑浑噩噩,看女婿的眼光倒是不错。

    他突然说道:“姐夫,都知道这何关关不简单,心毒手狠,还不把她给赶出去?再不然,把她送回鲁府吧。”

    张目俯身把再晴后脑发髻上的一个珠钗摘下,轻轻放在枕边才道:“你姐姐说,毕竟是亲姨表妹,到鲁家又没个女人照管。知道她是什么人,防着就是了,年前就把她嫁出去了。”

    鲁敬撇了撇嘴。女人心海底针,这何关关怎么想的,他不知道,连姐姐这样的想法也不能理解。

    都敢出手害玄儿了,还留着她?

    还有姐姐的结拜义妹,更是让人摸不清什么想法。都与王爷同行止了,还差那一点钱?非要开个绣庄抢他的生意。

    “姐,你说筝姐有王府做靠山,以后会不会把咱的鲁家绣庄给挤下去啊。”他想到这忙问道。

    再晴不禁嘲笑弟弟道:“瞧你那小心思,就是因为后面是王府,妹妹她才不会抢你那点生意。只怕咱们鲁家的全部家财,王爷都不看在眼中。你又不是没见玉弯巷那处院子。”

    鲁敬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不得不小心着。便又问道:“筝姐她入了王爷的眼,为何不赶快进王府?”

    再晴想了想,妹妹的想法毕竟太惊世骇俗,她还是不要说的好,只含糊道:“当前也不错。”

    张目这才明白,小舅子此来是说这个事的。想起前段时间给筝妹做了两次媒,隔天他就遇见了王府大侍卫金鳞,被警告不要多管闲事。

    当下说道:“与王爷有关的事,咱们还是少管为妙。”

    再晴白了他一眼,都这么说她好几次了!

    鲁敬点头,正待再说什么,门口传来慌张地叫声:“爷,爷,您快出来。”

    听出是马市的人,鲁敬站起身来,“我去看看什么事。”出来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人,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来人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回道:“王家放了一百多头猎犬出来,将整个马市街搅得乱七八糟。张爷让我喊您快去。”

    鲁敬当即就骂了一句:“格老子的”,随即快步而去,边走边问:“咱们的马可有伤?”

    “没有,没有”,来人紧跟着,语速很快地回道:“只是街上的人大都糟了殃,我来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被狗撕了。”

    鲁敬震惊,顿步,一声咆哮道:“王家不想活了吧?王爷还在那一块儿呢。”

    话未说完,就往回跑,惊得直喊:“姐夫姐夫姐夫,快快集齐三班衙役,快去。”

    王爷真有个好歹,整个金川不得翻了天。

    张目听到外面的话时,就安慰了妻子出来了。见鲁敬如此不镇定的模样,明白事情定然不简单。

    “前面去说”,他边走边道。

    鲁敬连忙跟上,稍稍恢复了冷静。不能让姐姐听见了,筝姐还在那儿,被姐姐知道了,定是要去的。

    到了前院,刚听完鲁敬的话,张目就急得让人集合衙役,把自己的下人也喊了一半。要让人拿着他的令去王府说明情况,但是又怕惊了太妃。

    思来想去,出门之前让人快马去通知陆鸿,让他尽快带兵来。

    ……

    快马加鞭,张目和鲁敬带着人赶到时,现场一片狗尸,血腥气还带着淡淡的温度。二人心中俱是已经,四下一看,有哭的失声的妇人,更多的是默不吭声地撕了衣服上的布条包扎伤口的人。

    鲁家马市侧东,他们看见了肥胖的王老板,还有满身血滴的王府侍卫金鳞,还有捂着脸哇哇大叫的一个衙役,另外还有三个握刀衙役。

    他们面目不善,不像是下面衙里听到事情过来处理的。

    张目驾着马,不管地上的狗尸,直接踏过,到了近处勒缰下马时,嚣张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耳中:“小子,你敢伤人?这么嚣张,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金鳞还没有说话,张目就将那说话的人一脚踹倒。呵斥一声道:“是你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吧?”

    被踹了一脚的人刚要骂,就见到同伴们瑟瑟跪下:“见过府君大人。”

    张目才从衙里回家,一身绛红官服还没有脱下。

    几个衙役中,也只有那个瘦长脸是见过张目的。这时似找到了主心骨,跪着上前两步哭喊道:“大人,您要为小的做主啊。”啊拖得很长,就疼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却见张目理他也不理,径直上前一步,握拳躬身道:“金侍卫,王爷可安好?”

    几个衙役均是目瞪口呆地面面相望。王爷,什么王爷?哪来的王爷?

    王老板常被人呼为“王爷”,乍听之下,喜滋滋地上前:“多谢府君大人关心。”

    鲁敬明白此人得误会,尽管是同样的两个字,但是这种误会谁会犯?“王爷,您脑子有病了吧。我姐夫问的是王爷,可不是王爷。再说了,你也不想想,你哪有资格被我姐夫关心?”他冷笑嗤道。

    鲁敬将两个王爷的不同,口齿清楚地用音调表明出来。

    王老板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直呼道:“小人不知,小人不知。”他真不知啊,这好好的,哪来的王爷?

    金鳞看死人一般将王老板扫了一眼。

    张目心生惧怕,皇家的人,就是一个侍卫,一个眼神也能让人浑身发抖。

    “来人,把这王继带走,竟敢冒认王爷,监起来。”他稍回眼对身后的衙役道。

    两名带刀衙役登时上前,将王继的肩膀缚住。王继大呼冤枉,慌张解释道:“小人只是一时听岔了,并不敢有意冒犯啊。”

    鲁敬说道:“你还不敢?放这么多狗出来干吗?显你家狗多啊?”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张目心中微酸。他这个府君做的真不合格,“你有什么可冤枉的,只你任意纵狗,伤及无辜,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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