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定断裂,搞不好怡园财团就会破产倒闭。
“马上给我备车,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金大省长。”
煤炭集团的副总沈永华是个很精明的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三公子,是不是打个电话和金省长预约一下?”
三公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不懂,虽然我和金省长并没有见过面,但我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只要他没有离开红州,就会接见我。”
一般的情况下,三公子想的并没有错,论家庭背景,他和金帅两人不相上下,应该是一个圈子里的,可他就没有好好认真想一想,圈子归圈子,两个人的地位却根本不同。金帅是一省之长,而三公子只是个商人,个人的地位不同,仅靠身份也不能说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虽然三公子很狂妄,但并不代表他无知,来到省政府之后,先去找了常务副省长陈沛文,从他那里才知道金帅抓起杨金山的经过,陈沛文事先对这件事情不仅不知道,而且还不赞成。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三公子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么大的事情,金帅不仅没有开会研究,而且连助手也没有打招呼,完全是个人的行为,只要这些副省长们不支持,三公子再给他施加点压力,金帅是绝对撑不下去的。
虽然有陈沛文的引荐,三公子在会客室里也被足足晾了五分钟,正在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呵呵,不好意思,由于公务繁忙,让三公子久等了。”
“金省长日理万机,我等一等也没什么。”
两个人的手一触即收,都在审视着对方,陈沛文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笑道:“三公子,你和金省长慢慢聊,我先告辞了。”
三公子看了看金帅,原来还以为金帅会把陈沛文留下来一起谈一谈,却没想到金帅对陈沛文的去留根本就没有在意,就好像对他无视了似的。
接过工作人员端来的茶,两个人细细的品着,说着一些京城里的奇闻趣事,两个人就像是在闲聊似地。虽然金帅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真没有时间陪着三公子磨牙,但不管怎么说,人家千里迢迢的跑来了,基本的礼貌总要讲究一下吧。
“不知道三公子这次来红州有什么事情?”
三公子愣了一下,没想到金帅的话竟然这么直接,堂堂的一省之长,说话直来直去,竟然一点也不含蓄,让一直习惯与一些官僚打交道的三公子,确实有些不习惯。
“呵呵,你到红州上任,本来早就想过来表示祝贺,因为一些琐事缠身才拖到现在,金省长不会怪罪吧?”
“到这么一个穷地方当官,有什么可祝贺的?三公子既然来了就是客,我还是应该表示感谢的。”金帅笑了笑,又看了看腕上的表:“再过十五分钟,我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如果三公子的事情不是很急的话,晚上咱们吃饭的时候再聊怎么样。”
金帅的话里就带上了送客的意思,三公子脸上的不愉神色一闪即逝:“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想必你也能够猜到我是为什么来的。”
金帅点了点头:“是不是为了杨金山被抓的事情?”
三公子笑道:“一看就知道金省长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红州煤炭集团是怡园财团的全资子公司,红州省政府在未经告知的情况下,突然把煤炭集团的法人代表杨金山给抓起来了,不知道金省长能不能给个解释啊?”
金帅看了一眼三公子:“理由很简单,因为煤炭集团恶意偷逃税款,所以警方才把杨金山控制起来,想必三公子也很清楚触犯这项刑律的结果吧。”
三公子叹了一口气:“金省长,杨金山是个粗人,对企业管理并不是很精通,我曾经多次告诉他,要把账务处理好,该交的税款一分也不能少,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我是有责任的。不过企业大了,难免在账务处理方面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由于资金方面的原因,有时候应交的税金会拖延一段时间,这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三公子想让我怎么原谅?”
“据我了解,煤炭集团拖欠税款是因为安全设施投资过大,资金出现了问题,并不是恶意的偷税漏税,你看能不能让他们分期分批把该交的税金补上,人就不要再关着了。”
“至于煤炭集团是拖欠税款还是恶意的偷逃税,公安部门经过认真的调查,对此已经有了一个结论,杨金山既然触犯了刑律,就要付出代价来。”
“看来金省长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了。”三公子的话里戴上了火药味。
金帅摇了摇头:“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红州虽然是一个穷省,但也有众多的企业,在我来上任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企业偷税漏税的现象非常严重。在不久前对煤炭企业进行的联合大检查中,税务部门先后三次责令煤炭集团立即补交透漏的税款和罚款,可以说做到了仁至义尽,但杨金山对税务部门的决定置之不理,最后发展到要组织工人到省政府上访,企图迫使省政府向他们低头,这就突破了我们的底线。”
三公子全明白了,金帅之所以要把杨金山抓起来,并不仅仅因为他们偷逃税款,而是为了把即将要发生的重大群体事件消灭在萌芽状态。
到这个时候,三公子也没法说金帅做的不对,在春节即将到来之前,谁也不想在自己的治下出现任何社会不稳定的因素。
983攻坚战
三公子郁闷了,虽然煤矿是杨金山他们自己的,但打的旗号却是香港怡园财团的全资子公司,三公子名义上还是他们的老板。这么大的事情,杨金山事先竟然连个招呼也不打,胆子也太大了点。
现在的问题是,煤炭集团假外商的内幕不能摆到桌面上,更不能让金帅知道了。一旦让金帅知道煤炭集团是假外商投资企业,煤炭集团不仅要把这些年免去的税款全部交上来,还要缴纳巨额的罚金,这样一来,怡园财团就非破产倒闭不可,没有了怡园财团,三公子从杨金山等煤老板手里得到的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就化为乌有了。
如果杨金山只偷逃一点税款还好说一点,只要把税款补上了,三公子认为金帅还会给他面子的,不会把煤炭集团置于死地。可问题是杨金山要组织工人闹事,这就是不能让人容忍的了,你杨金山再有钱又能怎么样?敢和省政府进行对抗,岂不是自寻死路?
“还有这种事情?杨金山这不是乱来吗?”
金帅笑了笑:“这就叫利令智昏,省政府已经给了煤炭集团优惠的税收政策,他们依然还恶意偷逃巨额税款,一分钱税金不想交,把国家的资源当成他们的私有财产,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三公子琢磨了好一阵子:“金省长,煤炭集团是怡园财团的支柱型产业,我又是该财团的董事局主席,如果煤炭集团倒了,我的怡园财团非破产倒闭不可,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咱们商量一个稳妥的办法。”
金帅点了点头:“三公子的面子是应该给的,我们的底线就是,省政府把给予煤炭集团的优惠税收政策收回来,之前对煤炭集团所免除的税收,以及他们通过非法手段得到的财政奖励全部上交国库,如实缴纳偷逃的税款和罚金。至于这样做的原因,你我都很清楚,我就不多做解释了。”
三公子吃了一惊:“要是这样的话,不仅煤炭集团,就是整个怡园财团都要受到灭顶之灾。不管怎么说,怡园财团目前还是红州省最大的外商投资企业,对红州省GDP增长的贡献还是有目共睹的,还希望金省长能够认真考虑一下,整垮了煤炭集团,对红州省的经济发展也是很不利的。”
“GDP的增长必须是健康和有益于经济发展,像这种华而不实的GDP要来何用?国家付出的是宝贵的煤炭资源,却连一分钱的税金都收不到,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继续下去的。”
无论三公子怎样花言巧语,金帅就是不为所动,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看到金帅油盐不进的样子,三公子也发火了。
“金省长,看来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再重复一遍,红州煤炭集团是怡园财团的全资子公司,是为红州省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中央是不会任由你乱来的。”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金帅也就没有必要再顾忌什么了:“我明白三公子的意思,我也向你表明一下我的观点,只要我是红州省的省长,我就有权制止任何企业在生产经营当中的不法行为,至于我是不是乱来,相信中央会有一个正确判断的。”
金帅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告诉三公子,你最好不要拿中央来压我,你的父亲虽然是当今的四号首长,但他在中央也做不到一手遮天,你要想挑事的话,最后难看的还是你的老子。
望着三公子气势汹汹走出去的背影,金帅冷冷的笑了,在我面前还摆出怡园财团董事局主席的臭架子,真是不自量力。也许要不了几天,你这个怡园财团董事局的主席就当不成了。
电话铃声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李通打来的,金帅笑了笑接起了电话:“李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组织了一大批专家对怡园财团的财务状况进行了调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调查的结果很不理想,怡园财团的账务处理很规范,并没有发现任何漏洞,看来我们这次遇到了一伙造假的高手。我又给了那些专家二十四小时时间,责令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出怡园财团的漏洞来。”
金帅很清楚,作为上市公司,最重要的就是账务的处理,要想保证股价不下跌,就必须有很好的业绩支撑,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源源不断的从股民手中圈钱。
像这种例子,在全世界都有,金帅在哈佛读书的时候,就对这种情况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他当然知道要从哪方面入手了。
“怡园财团的业务主要分为三大部分,一是进出口贸易,二是海运业,第三是红州省的煤炭产业,仅从他们的账面上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来的。我建议你们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进行调查:第一,调查怡园财团的关联方,包括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各家子公司有没有违规*作的问题。第二,对怡园财团的经营情况进行实地调研,不仅仅只局限于电话访谈,还要当面的交流和实地的观察,更要去这些企业的办公地点、库房以及与基层管理人员进行交谈,了解公司的真实运营情况。”
喝了一口茶,金帅继续说道:“香港那边主要负责调查怡园财团的进出口贸易和海运经营情况,他们在红州省的全资子公司煤炭集团因恶意偷逃税款,法人代表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有关这方面的资料,我会随后传真给你们。只要在他们的进出口贸易和海运业打开突破口,我们就可以发起进攻了。”
李通对金帅现在只剩下佩服两个字了,人家不愧是堂堂的金融博士,看问题的眼光就是独特,怡园财团惹到了他,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看到金帅传过去的资料,李通大喜,原来还以为金帅只是让他们从香港入手,调查怡园财团在财务方面的漏洞,却没想到金帅从红州省也对他们发起了进攻。即便不能从他们的进出口贸易和海运业当中找出漏洞来,仅凭红州煤炭集团偷税漏税这个重磅炸弹,就足可以把怡园财团炸得粉身碎骨。
其实,李通还没有真正理解金帅的用意,要想彻底击垮怡园财团,必须要从多方面入手,毕竟红州煤炭集团只是怡园财团下属的子公司,一旦对外界公布了他们偷税漏税的情况,只会造成他们的股价下跌,只有掌握了进出口贸易公司和海运公司经营当中的财务漏洞,这样才能置他们于死地。
与此同时,雷利集团的风险投资基金公司,在股市上对怡园财团的股票进行阻击,在大量的利空消息发布之后,怡园财团的股票将引起全体股民的恐慌性抛售,最后会跌到一个很低的价位,如果再能收购一些怡园财团的债券,这样就可以在香港提起诉讼,最后的结果就是,怡园财团宣布破产倒闭,雷利集团将用很小的代价收购怡园财团的所有资产,其中也包括红州煤炭集团。
当天下午,李通出现在雷利集团风险投资公司香港分公司总经理封况的办公室,一番商量后,李通向财务专家们布置了下一步的工作重点,一场针对怡园财团的攻坚战终于打响了。
也许是李通带来的好消息鼓舞了大家,第二天下午,财务专家们终于找出了怡园财团进出口贸易公司和海运公司在财务上的漏洞。
随后,李通召集了新闻发布会,出示了怡园财团弄虚作假的财务报表,以大量的事实和证据证明,怡园财团已经资不抵债,这些年来一直靠虚假的财务报表欺骗广大股民。
984麻烦制造者
不出所料,第二天香港股市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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