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金帅点了点头:“华润集团做起事来雷厉风行,用的人也很有能力,我相信在第一期工程成功的基础上,接下来的工程会进行得更加顺利。”
苏润生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这项工程是政府和企业间合作的典范,各个部门都大开绿灯,成功也有它的必然性。”
“我同意苏老先生的看法,企业并不只是一个独立的商业个体,它的运行既要符合市场规律,更要接受政府的调控,而政府也同样需要企业的支持,这就是说只有政治和经济有效地结合起来,经济的运行才是顺利和健康的。”
两个人默默地喝了一会茶,趁这个机会,苏润生仔细的捋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话的口气里好像带上另外一种意思:“金市长,这一次花都市政府对房地产市场的整顿真可谓是大手笔啊,短短的半年时间就使楼房的价格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五,这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我们?”金帅笑道:“不知道苏老先生说的这个我们指的是谁?”
苏润生也笑了:“我说的这个我们指的是香港企业界的同仁,不瞒您说,在这之前我们也研究过花都市房地产市场未来的发展和走向,大家一致乐观的估计,未来十年之中,花都市楼房的价格一直会处于一个不断上涨的时期,但事实证明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我想知道金市长是怎么做到的?”
金帅看了一眼苏润生:“这里边没有什么奥妙,我只不过是在大的环境下运用了一点市场的经济手段而已。”
“具体的说呢?”
“具体的就是扬汤止沸和釜底抽薪。”
“噢?”苏润生微微一怔,旋即笑了:“你说的很对,你确实是用了这两招。金市长,幸亏你没有做生意,如果你要是进入了商界,我敢保证不出十年你会成为世界首富。”
金帅摇了摇头:“苏老先生过奖了,其实你没有注意到我刚才提到的大环境这三个字。整顿房地产市场、挤出其中的泡沫,让楼房价格回归理性,这是中央目前经济工作当中的首要任务,这就是我所说的大环境,只有在这个大环境之下,企业才能得到发展,逆势而为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任何一个企业家他的实力再大,难道还能大得过政府吗?”
苏润生觉得金帅的话里有所指,犹豫了一下说道:“金市长说的大环境这三个字非常好,历史上不乏成功的商人,诸如吕不韦之流,如果不懂得顺势而为,适当的收敛自己,最后的下场一样是可悲的。”
苏润生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是几十年在商场的摸爬滚打,让他无论在学识上还是经验上都成了顶尖的人物,到了他这种地步的人,又有谁敢说不是大浪淘沙剩下来的精英?
两个人聊得很投机,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苏润生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每次和金市长谈过之后,我都获益颇多,但愿以后我们还能有更多的机会继续探讨下去。”
金帅笑了笑:“苏老先生,刚才我已经讲过了,商人要在大环境下顺势而为,这样才能有一个更好的发展,而政府同样也需要商人的支持,这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您这次来花都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尽管讲出来,只要不违反原则,我是很乐意帮忙的。”
其实,金帅早就知道了苏润生这次来的目的,他之所以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主要是想给苏润生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让整个的香港商界都清楚,金帅与其他的大陆官员不同,不会用那些研究研究之类的话去推搡,只要认准的事情就会去做,当然了,错误的事情不在此类。
“金市长就是豪爽,我非常喜欢你这种性格,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我想问一下神州地产的情况很严重吗?”
金帅看了苏润生好一会,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仅仅是神州地产,包括董淼的问题都非常严重,牵扯到了偷税漏税和洗黑钱,这是我们国家的法律所不允许的。”
苏润生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猜到了这种结果,只不过早年间我和四合堂有点渊源,他们找上门来,我也不得不跑一趟。”
苏润生所说的和四合堂有点渊源这件事情,金帅早就知道了,听到他的话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么惊奇。与其说苏润生和四合堂有渊源,倒不如说苏润生年轻的时候就是四合堂的一员,甚至还经担任过几年四合堂下面的一个香主,只不过苏润生这个人很识时务,利用四合堂老堂主去世,堂内四分五裂的机会及早的退了出来。
其实香港的那些商界大佬,又有几个人没有和黑社会有联系的?所有的人对此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这些人成功了,他们这段不光彩的历史就被人有意无意的掩盖了起来,或者说不愿有人再提起。有一个出生于黑社会的商界大佬,甚至还担任过一届政协副主席,从这一方面来看,胜利者是不应该受到谴责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苏老先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现在是花都市的市长,不希望花都市的社会治安出现任何不稳定的因素,这里是花都不是香港,更不是犯罪者的天堂,但如果有人想来花都闹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金帅的这句话显示出了他的无比强势,既然苏润生和四合堂有渊源,那就借着他的嘴巴给四合堂那些大佬们传个话,最好不要到花都市来惹事,所谓的不客气那就更好理解了,一个小小的黑社会帮派,难道还敢挑战强大的公权力吗?
819驱逐
苏润生这次来花都的目的很明显,实际上就是要为董淼说情,看到金帅毫不妥协的样子,他自然是不敢继续讲下去了。
刚才金帅的讲话中已经告诉过苏润生,商人只有在大环境的允许下事业才能顺利,这个大环境指的是什么,苏润生也不是傻瓜,自然是很明白的。
除此之外,金帅还告诉苏润生,不希望花都市的社会治安出现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实际上就是通过苏润生的嘴巴,向四合堂那帮人传个话,如果敢到花都市来闹事,金帅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金帅的强势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手里又掌握着巨大的公权力,谁要敢老虎头上挠痒痒,那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金市长……”
金帅摆了摆手:“苏老先生,我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刚才我的话已经讲得很明白了,有些事情我可以帮你,但有些事情我必须按照国家法律办事,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而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过问的,我相信苏老先生以后会想明白这一点的。”
说完这句话,金帅冲苏润生微笑的点了点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玛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老板,这个金帅够了狂的,要不要想个办法收拾他一下?”
苏润生吓了一跳:“玛丽,你可千万不能乱来,我知道你和董淼的感情很好,但不能为了一棵树就丢掉整片森林。金帅说得对,这里是花都不是香港,人家党、政、军大权在握,一旦惹到了他,不要说我们在花都市的投资会血本无归,就连香港的产业也会被人家一锅端了。”
苏润生说的一点不错,现在香港已经回归了,军方又在那里驻扎了大量的部队,如果有人敢做出对金帅不利的事情,他的爷爷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人家动动小指头,就完全可以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把苏润生置于死地。
尽管苏润生是香港有名的富豪,钱多的可以当柴烧,但在强大的公权力面前,金钱又有什么用,在权势的面前就如同一个妓女。
张铭刚替金帅打开车门,何书杰从黑影里走了过来:“领导,边防检查站报告,过去四十八小时之内,有一百四十名持香港证件的可疑人员五正当理由进入花都,据初步调查,这些人都有黑社会背景。”
金帅点了点头:“对这些人采取监视措施了吗?”
“我们已经对这些人采取了严密的监视措施,只不过目前警力有些紧张。”
金帅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个电话号码,嘟嘟两声响之后,里边传出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我是闫哲斌,请问你是哪位?”
“闫支队长,我是金帅。”
此时的闫哲斌正要上床休息,听到是金帅打来的电话,刚有的一点睡意顿时消失了:“你好金书记,请问有什么指示?”
“根据花都市公安局从边防检查站掌握到的情况,过去的四十八小时中,有一百四十多名香港黑社会分子进入花都,给社会治安带来了很大的隐患。现在公安局已经对这部分人进行了监视,由于警力不足,还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没问题,维护社会治安是武警部队的职责,您又是咱们支队的第一政委,完全有权利调动部队,说吧,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的意思是武警支队出动两个中队,由花都市公安局局长何书杰同志统一指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人挤出花都市。”
收起了电话,金帅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冷笑:“书杰,我给你调来了两个武警中队,由你统一指挥,部队到达后,分成若干个小组,由公安干警带队对进入花都的黑社会分子进行公开的监视。如果他们不敢乱动,就继续保持对他们的强压态势,*着他们离开花都。具体怎么做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做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绝对不能让这帮人影响到花都市的社会稳定。”
这次香港来的这些黑社会分子是分散进入花都市的,三五成群居住在各个酒店里。本来公安局对这部分人采取的是秘密监视方式,现在武警来了两个中队,力量就足够了,由公安干警带领,身后再跟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这帮黑社会今天晚上就甭想安生了。
在监视期间再警告一下这些人,打一打法律的擦边球,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恐怕这些黑帮分子是不敢在花都市继续待下去了。金帅所说的公开监视,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强行驱逐,虽然有些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也是一个最直接的办法。再说了,市委书记下达的命令,即便有些地方不那么合法,谁又敢说什么呢?
金帅在和苏润生谈话的时候已经公开表明,这里是花都不是香港,香港的黑社会依仗着香港的什么人权法可以挑战警察的权威,但在内陆又有谁见过黑社会和警察敢对着干的?
黑社会不惹事,当然警察也不会动他们,打着旅游的旗号也可以,警察也不会阻止,想必任何一个人出门上街的时候,身后不愿意跟着几个荷枪实弹,像押解犯人似的警察吧。
何书杰是金帅的老部下了,自然对金帅的指示心领神会,敬了一个礼刚要转身,金帅又把他叫住了:“另外再通知边防检查站把这些人全部列入黑名单,以后限制他们入境。”
半个小时之后,花都市公安局和武警支队的联合行动开始了。在当地警察的带领下,武警们分成几十个战斗小组,对进入花都市的黑社会分子进行了驱逐。
一些黑社会分子以为警察不敢动他们,于是就嚣张的对监视他们的警察和武警进行谩骂,甚至还有些不怕死的,和警察们动手动脚的发生了肢体冲突。可是这些人打错了算盘,武警们可不会和他们客气,上去就是一枪托,砸的这些黑社会们满地找牙。
到这个时候黑社会们才明白,这里是花都,在人家的地盘上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大陆的警察才不会和香港警察那么软弱呢,文明执法指的是对待好人,和这些人渣讲客气那就是对善良老百姓的不负责任。
这一晚上,花都市的各个公安分局以及派出所可够了忙的,不时可以看到有警车开了进来,荷枪实弹的武警从车里拖出来一个有一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家伙,罪名都是妨碍公务。
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妨碍公务罪名严重的可以判处有期徒刑,轻微的由公安部门进行处罚,这就给了公安部门一个很大的伸缩性,判处有期徒刑要经过法院,而行政处罚公安局本身就可以做决定,而所谓的行政处罚无非就是拘留和罚款。
在香港,嫌犯可以对警察进行谩骂,但在大陆你试一试。在香港抓起人来,只要不是重罪,律师都可以随时介入,甚至还可以在警察审讯嫌犯的时候,坐在旁边进行干涉,但在大陆却没有这些规矩。
这就像比赛一样,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即便是有理也没处说,更何况香港来的这些黑社会分子是想来闹事。只要警察指认了有人是妨碍公务,毫无例外就一定会被送进拘留所。
一夜的驱逐见了成效,到了第二天早上,香港来的这些黑社会分子早早就跑到了关口,他们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花都市待下去了,这些人见到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大陆的警察太狠了。
伟人曾经说过,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人残酷,如果不采用铁的手腕,这些黑帮分子一旦闹起事来,天知道花都市人民群众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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