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个贫困户,让这些人对你感恩戴德,十万块钱就能买一个好名声,这笔钱花的可是太值了。”
看到金帅还是没有讲话的意思,许飞又说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几乎都被你骗了过去,可是,这次群众组织起来到县政府和市政府去上访,却让我看清了你的险恶目的。金县长,如果你想当县长就明说,只要是上面同意我可以让给你,用不着搞这一套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算盘打得尽管很精明,但在我面前不好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有我在近海县一天,你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许飞以为他讲这些话够了厉害的,金帅听到后肯定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人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许飞,我现在都懒得叫你县长了,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是在向我下战书。”
许飞微微一愣:“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向你下战书,你不要以为靠上了某个领导,凭借着一点小聪明就可以把我挤出近海县,我告诉你,这里不是海岛县,我也不是乐志强。”
金帅站了起来:“许飞,我接受你的挑战,用你的话来说,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金帅说完大步走出了许飞的办公室,听到身后传来了许飞歇斯底里似的喊声:“你狂妄,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金帅笑了笑,许飞这个狂妄的家伙竟然说起别人狂妄来了,这可真有意思,好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自己狂妄了,那就狂妄一次吧。
许飞和金帅这一次算是撕破了脸皮,金帅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虽然金帅已经取得了东山镇群众的信任,但毕竟在近海县的根基还浅,现在与许飞进行公开对抗还不是时候。
但是,已经被许飞*到这个份上了,金帅也不能不进行反击,他的信条就是既不主动去惹事,但要有人挑起事端,他也绝对不会惧怕的。
如果说这次两个人撕破脸皮还是在暗处,那么在常委会上,两个人的斗争就转到了明处。
就在马呈祥的开场白结束之后,许飞就开始讲话了:“同志们,这一次群众到市政府上访,给我们近海县委、县政府带来了很坏的影响,表面上看是因为土地出让金的问题,但认真分析起来,却有着深层次的原因。”
金帅叹了一口气,他本来不想把两个从许飞的讲话中,金帅意识到,许飞现在已经听不进相反的意见,确切的说,他已经不管不顾了,这也是他的性格决定的,认为有一个当大官的二叔公做后台,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其实许飞这样做也是很愚蠢的,把矛盾公开化实际上就是在自己孤立自己。
“群众为什么会组织起来上访呢?我认为这是有人在故意挑唆,其目的就是,要把县政府搞乱,把我从近海县挤出去,达到取而代之的目的,现在已经不是土地转让金如何收取的问题,而是要严肃批评这种错误的思想动态……。”
许飞滔滔不绝的讲了足足有十五分钟,然后才结束了自己的讲话,拿起杯子来细细的品着茶,看他那个样子已经胸有成竹了,认为这一次一定会把金帅搞臭。
俗话说,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一阵沉默之后,纪委书记樊玉峰说道:“许飞同志,今天我们召开的是常委会,讨论的问题是如何收取金银滩旅游公司土地出让金的问题,你刚才的讲话是不是有些跑题了?即便是要讨论这个问题,那也应该在会前提出来,列出正式的议题,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搞突然袭击之嫌呢?”
“我不认为我的讲话跑题了,更不认为这是搞突然袭击,如果不是因为收取土地出让金,能引起群众到市政府集体上访吗?这本来就是一回事。而我们之所以要收取土地出让金,不就是因为成立了那个金银滩旅游公司吗?只有从根子上找到原因,我们才能解决好这些问题。”
507老实人
所有的常委都知道许飞是故意要把水搞浑,讲出来的话也全部是歪理。()这家伙也是很聪明的,他知道如果单纯研究土地出让金的问题,一定会遭到其他常委的批评,只有把这些问题混在一起,才能让常委们的思想产生混乱,也可以说许飞就是想转移矛盾。
“马书记,我想讲几句,”金帅举起了手:“确切的说,我想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常委们解释清楚,孰是孰非我想大家能够有一个正确的评判。”
金帅的口才很好,讲出话来可谓是滴水不漏,他并没有像许飞所讲的那样去做,心底无私,自然是坦荡荡了。
事实都摆在了面前,所有的常委都听出了,许飞是在故意向金帅的脸上抹黑,而金帅所做的这一切不仅没有半点错误,而且却能够显示出他是一个能够勤恳工作,维护县委和县政府威信的好干部。
马呈祥讲话了:“同志们,许飞同志和金帅同志都把这件事情讲清楚了,我个人认为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上有误会,我的意见是有了误会就应该沟通好,解释清楚了,大家还是好同志嘛。但今天召开这次常委会的内容是,研究土地出让金的收取问题,其他的问题这次会上不做研究。”
虽然马呈祥即将要退下了,许飞和另外几个常委也很看不起马呈祥,可不管怎么说,马呈祥现在还是县委书记,在常委里还是有话语权,他不同意研究的问题,其他的人就是说了也是白说。
看到会议的形势要失去控制,许飞有些着急了:“在是非面前,我们应该坚持原则,怎么能不进行研究呢?虽然金帅同志说的很好,但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同志都有辨别是非的能力的,金帅同志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不是想把县政府搞乱,把我这个县长挤出去吗?他在海岛县的时候就来了这么一手,到了我们近海县又想搞这一手,如果我们不能让金帅同志认识到他的错误,我们今后的工作怎么干?非得乱了套不可。”
金帅盯着许飞一字一句的说道:“许飞同志,请你注意一下你说话的口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想把县政府搞乱?你又凭什么说我想把你挤出去?我一个常务副县长,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我刚才的话已经讲的很清楚了,不想和你多做解释,而你依然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又是什么目的?你不就是想把问题搞复杂,不让大家对你的错误行为进行批评吗?”
金帅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常委们都有同感,就是几个与许飞关系不错的常委也认为金帅的话说得很对。虽然他们与许飞的关系不错,但毕竟金帅是站在理上,人家也没有做那些事情的动机,凭什么要把这些罪名安在他的头上呢?
看到许飞也没有想到,马呈祥这个窝囊废今天竟然如此的强势。从那天在市政府大门口的时候,许飞就看出来了,汪洋有可能给他打过气了,甚至还给马呈祥面授机宜了,所以他今天才敢偏向金帅。
许飞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看来他们都是商量好的,要联合起来把自己挤出近海县了,可他们就没有好好想一想,市委书记的官再大,能够比得上我二叔公吗?他要说出一句话来,不要说是市委书记,就是省委书记也不敢不听啊。
想到这里,许飞又有了胆气:“我不同意马呈祥同志的意见,要想研究土地出让金的问题,就必须把我刚才讲的事情搞清楚,否则的话,我要向上级领导反映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必要的时候,我会进京向中央首长汇报。”
许飞的话是太狂妄了,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常委放在眼里,俗话说,泥巴人还有个土性子,马呈祥的脾气再好,听到这里也也忍不下去了。
“许飞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更要把你的位置摆正,这里是常委会,只要我还是县委书记,你就必须按照规矩来,你想向上级领导反映那是你的权力,但在你向上级反映之前,必须按照近海县常委做出来的决议执行。”
马呈祥被气得手都有些哆嗦了,其他的常委也显得很气愤,看来这个混账东西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一旦惹起了众怒,他那个当国务委员的二叔公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这次的常委会尽管有许飞的捣乱,开得不是很顺利,但最后依然通过了一项决议,金银滩旅游公司使用的八十亩土地,全部按照沙滩荒地收取土地出让金,县政府准备加倍收取土地出让金的做法是错误的。
散会后,许飞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讲了,没等马呈祥走,他一摔门就扬长而去。以前每次开常委会,马呈祥都是对他一味的忍让,只要是不太违反原则,一般都会满足他的要求,但这一次,否决了许飞的意见,自然是让他火冒三丈了。
“金县长,”樊玉峰微笑的向金帅发出邀请:“现在吃饭还早,到我办公室去喝杯茶?”
金帅笑了:“好啊,我来到近海县这么久了,还没到你办公室去坐一坐。”
樊玉峰和金帅的办公室差不了多少,也是标准的里外两间,看到樊玉峰要泡茶,金帅急忙接了过来:“樊书记,我哪能让你给我泡茶啊,你请坐,还金帅是干秘书出身的,泡茶递水是他的强项,樊玉峰笑了:“金县长,其实我们很早就见过了。”
“呵呵,是在那次全省副处以上干部会议上吧?”
“你说的没错,就是在那次会议上,你还记得海岛县的纪委书记曹近山吗?那一次你让他出个大洋相,可是把我们这些人都给笑坏了,那家伙喝起酒来没命,你终于让他接受了一次教训,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随意拼酒了。”
“那个时候我年轻不懂事,其实像你们这些老同志,就应该得到很好的尊重。”
樊玉峰笑了:“那也不怪你,是老曹去主动招惹你,你要是不反击才是错的。官场里就是这个样子,有的时候太老实也很容易吃亏的。”
金帅听出来了,樊玉峰的话里有话,笑了笑说道:“老实这两个字含义很深,但是,老实并不一定是软弱,有的时候却又代表了一个人的做事风格,说老实话,办老实事,这是一个党员干部应该做到的。”
樊玉峰点了点头:“你来到近海县快三个月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直都在关注着你。金县长,你刚才说得很对,我认为起码你是做到了说老实话,办老实事这八个字。这一次你到东山镇组织群众成立了一个旅游公司,对这一方面我们都是很认可的,虽然被一些人误解了,但是,你却在群众当中有了一个好名声,比较起来,你还是沾了大便宜,从这一方面来讲,老实人又不吃亏。”
金帅郁闷了,自从参加工作之后,就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老实,而樊玉峰却给了他老实这两个字的评价,这可是真有意思。
“其实许县长是误会我了,我现在还年轻,资历还不够,我又怎么会把他挤出去呢?挤出去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也和他交换过意见,但是,效果很不好,我都不知道今后应该如何和他相处。”
“团结并不是一味的迁就,在斗争中求得团结,在团结中取得进步,也可以说没有斗争就没有团结,金帅同志,我比你年长几岁,今天我就和你敞开来谈,你不认为你来到近海县之后,太注重团结了吗?”
508撕破脸皮
樊玉峰说得很对,金帅来到近海县之后太注重团结了,确切的说,是太注重维护县政府的威信,岂不知道这样做对金帅也是很不利的。
在官场里有些小人就是不可理喻,别人不去招惹他,他反而会去招惹别人,就拿许飞来说吧,金帅一直对他很尊重,但就是因为太尊重他了,才让许飞感觉到金帅是怕了他,所以,他才敢对金帅公开进行污蔑,如果一开始,金帅对他采取又斗争又妥协的方式,许飞也未必敢在今天的常委会上讲出这些话来。
从这一方面来看,办任何事情都要掌握好一个度,斗争得太激烈了,锋芒毕露不是一件好事,可要是太注重团结,不敢进行斗争,那就更不是一件好事了。所以,在官场里有所作为的人,都对斗争和团结的分寸掌握得很好,我们国家有句话叫做:绵里藏针,就能很好的解释这一切。
“樊书记,您说得对,原来我在海岛县工作的时候,有的人就说我太强势,所以,我就片面的接受了这个教训,来到近海县之后,只顾和同志们搞好团结,忽视了斗争这一方面,从这一方面来看,我的政治斗争经验还是很匮乏。”
樊玉峰微笑的点了点头:“人都是通过不断的磨练才能走向成熟,汪书记曾经跟我说过,人的经验都是靠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你现在能够意识到这一点,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金帅惊讶的看着樊玉峰,他已经听出来了,樊玉峰是在暗示,他也是汪洋的人。如果一般的同事,人家是绝对不会对一个不了解的人,说出这种推心置腹的话来。怪不得临来近海县上任之前,汪书记曾经说过,金帅在近海县不是孤军奋战,原来有樊玉峰在这里,看来当领导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金帅也在后悔,来到近海县之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09页 当前第
342页
目录 上一页 ← 342/100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