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把这些冥叶都还给我,”
“什么,”
如果是别的什么,池中天二话都不会说,
但是,要让他把冥叶的人都送回去,那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冥叶的人个个身手高强,擅长格杀,池中天之所以有今天这些基业,冥叶的作用很大,
“怎么,不愿意,”池远山反问道,
“爹,我现在根基还不稳,一旦冥叶全部离开,如果发生什么事,我怎么办,”
“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困难,当年你老子我不也是什么都沒有,那些冥叶不是我练出來的,你呢,你为什么不自己练一些厉害的人,你想坐享其成,沒门,我告诉你,冥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全部回到寒叶谷里,”
池远山说着说着,脸色忽然就变了,
“那您总得给我一些时间吧,”
“时间,几年了,还是那句话,这件事,由不得你,”
“远山,孩子的话你也听听,”姜怡筠赶紧劝了一句,
“夫人,这件事不能依你,”池远山直接回绝了一句,
再看傲霜雪和北灵萱,两人也是谁都不说话,
池中天也是个倔强脾气,当即一咬牙道:“行,这件事也听您的,但是叶落秦殇他们,我想留下,”
“那个我不管,”
“好,我答应您,”池中天说道,
“最后一件事,以后,每年你要给寒叶谷送一些银两,我也不找你多要,每年十万两吧,”池远山说道,
池中天一愣,旋即笑着答道:“这个好说,”
“看你小子答应这么痛快,我好像是要少了,”池远山笑着说道,
“给寒叶谷也就是给您二老,给多少都是应该的,”
几件事说完之后,池远山的神色明显就轻松了,
随后,他们就和池中天一起回到了冥叶山庄之中,一家人算是正儿八经地吃了一顿饭,席间,池远山对北灵萱的态度也好了许多,经常也跟她聊几句,
到了晚上,池远山就一个人道承齐侯那里去做客了,
“老兄,你这儿子成亲了,我还以为你真不來呢,”
“本來确实不想來,但是中天他娘整天唠叨,唉,”
两人也沒在屋子里,就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了,承齐侯让人弄了一些酒菜,两个老友就这样一边喝一边聊了起來,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怎么说中天也沒辱沒了你,”承齐侯说道,
“老兄弟,霜雪从小跟着我们,十几岁开始我就想着让他给中天当媳妇,她一个女孩子家,无依无靠,你说现在这事儿闹的,唉,”
“儿孙自有儿孙福,中天不喜欢,不能勉强,”
“我也沒办法,只能把我这辈子弄的那点家业,都给霜雪了,算是我给她谢罪吧,”池远山说着,顺口喝了一口闷酒,
承齐侯见他心情不佳,笑着劝道:“老兄,你要让我说一句,我倒是说,娶了霜雪,遂了你的心愿,但娶了那北灵萱,中天将來可是无可限量,顺带着你们老两口也跟着沾光,”
“这话从何说起,”池远山反问道,
“北灵萱这个丫头,厉害的很,武林中的事儿我就不说了,你比我熟,但你知道吗,她在徽州城还开了个药铺,叫无二堂,已经是专门给皇家进贡药材的地方了,每个月赚的银子不计其数,她就住在昆仑山,那昆仑山上的天地宝药取之不尽,这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你说中天和她在一起,将來还了得,”
几句话一说,池远山似乎也被说动了,
“道理我都明白,但是”
“别但是了,你那点心思我懂,说白了就是道义,你们这些练武的,说來也是奇怪,该守规矩的时候,什么规矩都不守,这本來不需要规矩的时候吧,却又跟个老夫子一样,真是让人猜不透,”
到底是老朋友了,池远山和承齐侯聊了一阵子之后,心情也就好多了,等到喝多了以后,池远山就更口无遮拦了,
“怎么样,羡慕我是吧,你看我这儿子,厉害,有本事,比我强多了,”
其实池远山在这胡侃的时候,池中天早已悄悄的來到了附近,承齐侯也看到了他,只是沒有说话,
等到池远山彻底喝醉了之后,池中天才出现,挥挥手叫了几个人,就把池远山给搀扶走了,
“侯爷,改天一定到我那里去,我请您喝酒,”
“放心,住这么近,少不了去找你喝酒,你先回去吧,他喝多了,”承齐侯笑着说道,
而在另一边,北灵萱也在和姜怡筠闲聊,
婆媳二人似乎很融洽,欢声笑语不断,傲霜雪几次想进去,都找不到机会,
“婆婆,看样子公公大人已经好了,我看似乎沒事了,”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池远山的身体上,
说起这个,姜怡筠叹了口气道:“谁知道是真好了,还是见到儿子高兴的,”
第两千一百四十五回-隐居而乐(大结局)
“爹。我”池中天乍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惊。
“这个咱们就别操心了。总之只要有好转。那就行了。我已经派人回昆仑山拿一些珍奇药材回來。到时候给公公大人用。”
“孩子。你费心了。”姜怡筠笑着说道。
“婆婆。您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
“谁在外面啊。”就在这时候。北灵萱忽然张口问了一句。
“是我。”
随着一个声音落下。傲霜雪就从外面走了进來。
“是霜雪啊。”姜怡筠说道。
“师娘。嫂子。”傲霜雪叫了一声。
这一声嫂子。叫的北灵萱的又欢喜又害羞。
“霜雪以后就是我和你公公的女儿了。你们以后还是一家人。我希望你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反目成仇。”姜怡筠站起來。面色严肃地说道。
“婆婆大人放心。儿媳谨遵教诲。”
“师娘。您就别担心这些了。”
一家人凑在一起足足过了有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池中天每天都陪着池远山和姜怡筠到处游山玩水。而且。池远山还抽空去看了看沈邟。以及到齐云山上去给云岩大师上了一炷香。
不过。年纪大了的人。外面再好。他也觉得不如自己家里好。所以池远山就打算回去了。
这天傍晚。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饭。也算是给池远山他们送行。
“二老再多住一些日子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北灵萱在席间说道。
“是啊。爹。娘。反正谷里有师妹呢。你们两个干脆也别回去了。”池中天跟着说道。
“我老了。而且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爹。高兴的时候。说这些做什么。”池中天忍不住埋怨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了。以后有空记得回來看看你娘。对了。记得早点让你娘抱孙子。”
池远山说这些的时候。也沒顾及北灵萱。反正弄得北灵萱是脸红不已。
“您就放心吧。”池中天笑呵呵地答道。
“对了。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起过。泸州城附近有一个人。是住在树下的。而且有一些医术。”
“记得啊。”池中天马上答道。
“你让你在泸州的那个手下。平日里对他多照顾一些。吃的喝的别少。其它的就再说吧。”
“怎么。您认识他。”池中天好奇地追问道。
“我算了。陈年往事了。不想说了。你也别问了。总之。记得我说的话就行。”
“叶落。”池中天马上将叶落叫了过來。
“庄主。”
“派人马上到泸州城去。。告诉紫渔。让他照顾一下那个树下的老人。吃喝不要少。另外。多送一些笔墨纸砚和书。每月派人去送一些换洗衣物。”
“是。属下马上去办。”
等叶落走了之后。池远山又说道:“把你手下的冥叶都调走。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池中天苦笑一声道:“说沒影响是假的。但暂时沒事。现在沒人敢來这里闹事。此外。我也会加紧训练一些厉害的高手。”
“这就对了。防患于未然。记住。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人站的高。摔的也惨。现在你在武林中风光无限。但要小心提防。”
“您放心。我记下了。”
“师父。师兄和嫂子都是顶尖高手。而且各自的势力都极为庞大。哪个不长眼的敢來这里闹事。那才是笑话。您是瞎操心。”傲霜雪笑着说道。
“凡事小心一点。。总是不吃亏嘛。”池远山答道。
第二天一早。池远山他们就启程回去了。來的时候稀稀拉拉数十人。走的时候足足有数百人。
冥叶的人一走。偌大的山庄一下子就空了许多。到处都无人防守。
沒办法。池中天只能先把镖局的人调來一些。北灵萱也叫來一些天池残血的人。应付一下总是沒问題了。
四年之后。
四月初八这天。京城中。禁卫军副统领邵津的府上特别热闹。
这天。是他成亲的日子。
如今的邵津。不仅贵为禁卫军副统领。而且还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当年的皇帝已经退位成了太上皇。而今的皇帝。正是当初的太子。德王。
德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两年突然想着学一些武功。于是他就找了个师父。这个师父。则是邵津。
因而邵津还有一层帝师的身份。在朝中的风头已经隐隐和雍门子狄不相上下了。
按理说。这样的人成亲。应该很多人前來才对。但奇怪的是。府中虽然热闹。但却并沒有几个客人。
客人。只有三个。
一个是雍门子狄。一个是雍门雨晗。还有一个。是雍门雨晗的女儿。龙冰。
说白了。这三个人都是一家子。
仆人们忙前忙后。张贴喜字。打扫庭院。邵津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都是府里的仆人。
大厅之中。坐着五个人。除了三个客人之外。就是新郎新娘了。
新郎是邵津无疑。但新娘。却是秋蝉。
秋蝉的腿永远好不了了。所以她只能坐在轮椅车上。而且穿戴普通。沒有凤冠嫁衣。倒是邵津。穿戴的却是正经八百的成亲礼服。
“邵津。唉。不说什么了。我和你师父是兄弟。和你也是朋友。既然你们俩决定了。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看上去。雍门子狄似乎并不是很赞成。
“我劝过他多少次。邵津。你这是自毁前程你知道吗。”秋蝉语气低沉地说道。
“秋蝉姐。我想娶谁就娶谁。我这辈子就爱你。”邵津说起來。毫不害羞。
“你现在的官儿越做越大。而且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更别说你还有一个名震天下的师父。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好千倍百倍的。哪怕是郡主公主。都随你挑。”秋蝉说道。
“郡主公主又如何。我只记得那个在我父母死去的时候。把我救出來的人。那个我中毒的时候。沒日沒夜陪在我身边的人。那个可以不顾一切为了我而付出的人。可以一起享福的人。有很多。但可以一起患难的人。沒几个。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邵津将酒杯重重地扣在桌子上。
“感情的事。勉强不得。”雍门雨晗也劝道。
“我就要勉强她。今夜我就要和她同房。我看你能逃出我的掌心。”邵津接着说道。
“噗”雍门子狄一个沒忍住。一口酒就喷了出來。
这边雍门雨晗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用手捂住了龙冰的耳朵。至于秋蝉。反应却沒那么大。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好意思。而且你看看。你告诉你师父之后。你师父给你回信了吗。这世上。他是对你最重要的人。他若是不同意。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秋蝉接着说道。
“唉。”一说起这个。刚刚还神采飞扬的邵津。一下子脸色就黯然了。
“将军。外面有客人前來道贺。”正在这时。一个仆人忽然跑了进來。
“客人。不对啊。除了这几位。我沒请别人啊。算了。替我挡了。”邵津此刻心情不佳。似乎不想见人。
“将军。來人让我把这个给您。”说着。仆人从袖口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邵津。
邵津接过來一看。只一眼。呼吸马上就急促了。
突然间。屋子里的人眼前一花。就发现邵津不见了。
只见邵津飞也似地跑到外面。直接跪在了大门里面。示意仆人赶紧开门。
“弟子不知师父驾到。请师父责罚。”
大门一开。外面便缓缓走进來三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气度不凡。女的容貌艳丽。怀中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大喜的日子。不必行礼了。起來。”
进來的这三人。正是池中天和北灵萱夫妇。至于那个小女孩。则是他们的女儿。池寒萩。
池中天是早就算好的日子。前阵子回寒叶谷去了。然后提前两天到的京城。一直住在郊外。今天在进城來。
“师父。师娘。快里面请。”
这三人一进去。屋子里的人瞬间也吓了一大跳。秋蝉急着要下跪。但站不起來。雍门子狄和雍门雨晗也赶紧站了起來。
“池兄。我就知道你得來。”雍门子狄说道。
“哈哈。徒弟成亲。当师父的怎么能不來。”池中天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桌旁。邵津赶紧安排仆人送上崭新的碗筷。
“公子。我”
“别叫公子了。你和邵津成亲了。就是我的徒弟媳妇。以后叫我师父就行了。。”池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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