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皇帝说完之后,突然话锋一转道:“吉时已到,这是朕写的诏书,神武龙扬卫大将军池中天何在,”
“臣在,”池中天马上站了出來,
“这册封太子的诏书,就由爱卿你來当众宣读,”
“臣遵旨,”
池中天马上走到前面,在御前侍卫的指引下,登上了龙阶,在第三个台阶处停下,接过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朕奉先皇遗诏登基以來,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今太上皇长子德王,为宗室首嗣,宽厚仁德,军国大事未有一怨,乃天意所属,众臣所归,朕心之盼,兹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朕年事已高,思一日万机而不能及也,兹命皇太子持玺升正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先决之,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池中天用了内力,声音浑厚,怕是连大殿外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念完之后,桓王傻了,庆王更是傻了,
第一千九百七十九回-落定之位
就连很多大臣,也傻了,
“宣德王觐见,”
随着许火阳的一声,大殿外面缓缓走进來一个人,身穿绣龙袍,头戴紫金冠,脚踏穿云履,面色严峻,面色雍容,
看到这个人,桓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而庆王,更是吓得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可惜,沒人看到庆王的丑态,所有人都注视着前面,
接着,就有御前侍卫将太子金冠,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太子金印都给捧了过來,
等到太子将一身行头全部换上之后,皇帝就朝着池中天递了个眼色,
池中天会意地点点头,马上走到下面,跪在德王面前说道:“臣池中天,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池中天一带头,其余的大臣也赶紧纷纷跟着跪在了地上,口中高呼千岁,
唯有庆王和桓王,依旧两眼呆滞,
尤其是庆王,看到德王的时候,就好像是看到鬼了一般,
相反,德王现在,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列位臣工请起,”
“谢太子,”
“吾才疏学浅,终日惶惶然而不敢有懈怠乎,今圣上与众位臣工以家国大任相托,吾感触之至,望诸位臣工能以诚相待,同为天下谋福,为朝廷谋福,”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完之后,德王就站到了一旁,而池中天也走了回去,
这时候,皇帝又接着说道:“朕早先说过,今天册立太子之事,只是近期两件大事的其中一件,接下來,朕要说第二件事了,”
“数年之前,南疆乱贼窃我国土,毁我百姓,滥杀无辜,以至南疆数座城池终日不得安生,此举乃挫我华夏天朝之神威,朕有感于此,因而决定,派出大军征缴南疆,夺回城池,”
“好啊,好事啊,”
“是啊,”
“皇上圣明,天朝神威,不可冒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
“儿臣在,”
“刚刚朕已经说了,从今天开始,军国大事,你可以做出决断,至于如何派兵,就由你來决定吧,”
“多谢父皇,”德王似乎早有准备似得,朗声说道:“南疆乱贼,不同于平素里的那些乱贼,他们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在南疆盘踞多年,实力更是不可小觑,单靠朝廷的力量,即便得胜,怕也要消耗过多,此举不利于家国安定,所以本王想请神武龙扬卫大将军,也是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池中天率领武林中各大门派的高手,前來助阵,”
池中天一听这话,马上站出來说道:“武林也好,朝廷也好,虽各不相干,但终究都是华夏子孙,击退外贼,还我疆土,凡天下人皆责无旁贷,中天不才,原为驱逐外贼,肝脑涂地,”
五年前,当池中天目睹扶羽圣教在南疆所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沒有忘记有朝一日要夺回这些城池,
那些悲壮死去的人,在阴曹地府里,怕是也在等这一天吧,
“好,池将军侠肝义胆,乃朝廷之福,池中天听旨,”皇帝高声说道,
“臣接旨,”
“封池中天为南疆平乱大军前军主帅,可自行招募人马前往南疆,途中一应花费均由朝廷供给,”
“臣领旨谢恩,”
“镇南将军洪大略,”
“臣在,”
“封洪大略为南疆平乱大军三军主帅,率十万南路大营精锐前往南疆平乱,”
“臣领旨,”
“龙骑营统领柯木隆,”
“臣在,”
“封龙骑营统领柯木隆为先锋营统领,率三千龙骑营精锐随大军出征,”
“臣领旨,”
“雍门子狄,”
“臣在,”
“令你负责协调大军所需一切军需物资,无论军马钱粮都要及时供给,如有延误,定当问罪,”
“臣遵旨,”
“诸位爱卿定当齐心协力,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臣等领旨,”
大事说完之后,沒一会儿,皇帝就退朝了,
从头至尾,皇帝都沒有搭理过庆王或者是桓王一句,
这俩人走的时候,精神都很恍惚,也沒顾上说句话,
“池将军,”
“见过太子殿下,”
“又不是在朝堂之上,何需如此客气,”
“不敢,”
“对了,这次去南疆,我点了你的将,你可不会记恨我吧,”德王笑呵呵地问道,
“殿下这是哪里话,这是臣一直以來的心愿,”
“那就好,”
“对了,殿下怎么沒有说说昨天的事,”
德王微微一笑道:“说了,怎么沒说,”
“怎么说的,”
“我就跟皇上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皇上问了我很多,但是我就回答,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么回答的,”
“就这么回答的,”
池中天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地竖起了大拇指,
“太子殿下的心境,在下佩服,”
“哈哈哈,本王知道,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你,”
“哈哈,太子过誉了,”
“我想皇上一会儿肯定会找你,你最好别走远,”
“太子怎么知道,”
“不信你就等着瞧,”
“池将军,”
就在这时候,许火阳忽然匆匆跑了过來,
看到德王,许火阳赶紧也施了一礼,
“许统领,什么事,”
“皇上有旨,宣池中天御书房见驾,”
“你看,池将军,我说什么呢,”
“殿下就是会算,我先告辞了,”
“晚上若是有时间,來家里喝酒,”
“多谢殿下,”
來到御书房的时候,池中天才发现里面可不止皇帝一个人,雍门子狄也在,
“臣池中天,参”
“行了行了,坐吧,”
“多谢皇上,”
“朕知道你们两人私交甚笃,池爱卿,这一次,怕是朕最后一次让你帮朝廷做事了,”
“皇上您何出此言,”
“刚才的圣旨可是你读的,别跟朕装糊涂啊,”
“皇上,您龙体康健的很,为何不多替百姓做几年事呢,”
“朕累了,龙椅舒服,也不舒服,朕这两年都想了,等朕退位了,就去跟你做邻居,哈哈,”
第一千九百八十回-责怪妃子
“啊,”池中天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
“算了算了,不开玩笑了,朕叫你來可是说正经事的,池爱卿你打算都带谁去,”
“皇上,臣会力邀臣在江湖上的好友一同前去,凑个千八百人不是问題,”
“好,记住,你们到了南疆之后,切记不可主动攻城,朕要你去,是要你当一支奇兵,不出手则以,出手就是杀招,”
“臣明白,臣一切听从洪大将军的军令,”
“你有这个心思,朕就放心了,论拳脚,五十个洪大略也比不上你,但是论带兵打仗,你可就要跟他学学了,”
“是,皇上,”
“雍门爱卿,你今天回去之后,马上安排一下,先单独安排出來池将军他们的粮饷,直接给池将军,让他带回去,”
“臣遵旨,”
“皇上,这就不必了吧,臣的那些好友,不愁吃喝的,您还是省下这些银子用在别处吧,”
“朕知道你们不缺钱,但这银子,也都是老百姓的,你们为老百姓做事,老百姓们就应该给你们一些报酬,不要推辞了,”
听皇帝都这么说了,池中天也就沒再说什么,
“剩下的事情,你就听洪大将军的就行了,你放心,他会对你很客气的,”皇帝笑着说道,
又说了一些别的事之后,池中天也就告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我我确实看到他死了啊,而且还是御医说的,这”
“你少废话,他不光沒死,反而已经当上了太子,这下子,黄花菜都凉了,什么都來不及了,”桓王气急败坏地骂道,
“这你能怨我,当时你们那么早就走了,如果你们也在,我们还可以上去看看,哪怕补上三刀五刀的,还怕他不死,”
一旁赵为贤还有断水以及张光威他们看到桓王和庆王争吵的厉害,谁也沒敢插嘴,
“废物,老三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个废物,如果你能发现他沒死,咱们好歹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再想别的办法,现在生米都成熟饭了,还有什么机会,”
“我废话,你比我好,你比我好你还被赶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那也比你个整天混吃等死的人强,”
“好了,别吵了,”断水不知道从哪來的胆子,也可以是听烦了,
“我说二位殿下,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应该想如何补救,而不是在这里吵架,难道你们两位吵了之后那德王就会死,”
“唉,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德王居然沒死,唉,”
就在他们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时候,德王正在和齐赋喝庆功酒,
“先生,你这假死的妙计,实在是太妙了,他们连一丝机会都沒有,哈哈,”
“殿下若是不假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昨夜殿下也别想睡得安稳,而现在殿下已经安稳坐上太子之位,而且在皇上面前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既捞到了一个宽厚仁慈的印象,又踏踏实实坐上了位置,”
“是啊,这等妙计也只有先生能想得出,來,喝一杯,”
“殿下还不能高兴的太早,”
“为什么,”
“眼下桓王还沒离开京城,我想他极有可能孤注一掷,做最后一搏,”
“你是说他要乱來,”
“乱來对他來说,并非不可能,他跟庆王不一样,他的心眼太实,自己认定的事很难被别人改变,”
“先生尽管放心,本王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來,”
“皇上,瑾贵妃还在外面候着,已经半个时辰了,您看”
皇帝刚刚送走雍门子狄,才回到寝宫,刚躺下沒一会儿,就有人通报说是瑾贵妃來了,
这时候他很累,不想见,结果沒想到这瑾贵妃还赖着不走了,
“算了,让她进來吧,”
“是,’
“臣妾给皇上请安,”
“爱妃啊,免了吧,”
“谢皇上,”
“爱妃这么急着见朕,可有什么要紧事吗,朕今天可有些里了,”皇帝半躺在龙榻上,眯着眼问道,
“皇上,臣妾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心里觉得不安,所以想跟皇上您所说,”
“你又听到什么了,”
“臣妾听说,臣妾那不争气的儿子,又惹您生气了,”
皇帝猜到了瑾贵妃來的目的,所以也不吃惊,
瑾贵妃已经被冷落很久了,虽然隔着十天半个月皇帝会去看看她,但每次也就是去坐坐,根本沒有什么鱼水之欢,这么多年下來,瑾贵妃也习惯了,
可以说现在支撑着瑾贵妃的,也就是她的儿子,也就是三皇子庆王了,
“朕知道你要问这个,老三不是不争气,而是不像话,为了个太子之位,居然想谋害自己的亲兄长,”
“皇上,臣妾的儿子臣妾知道,虽然他有些不争气,但绝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绝对是有人诬陷他,”
“诬陷,朕不怕明着告诉你,这件事的來龙去脉朕已经听人说了,好端端的老三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请太子喝酒,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着火,为什么有人还会看到老二在附近出现过,为什么太子单单被困在屋子里而老三却在外面,这所有的一切,朕告诉你,都沒法解释,”
“皇上,这些都是太子告诉您的吧,”
“你啊,老三变成现在这模样,和你也不是沒有干系,遇到事情,责任就要往别人身上推,朕告诉你,当朕问起太子的时候,太子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你觉得他是真不记得了,朕告诉你,那是假的,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朕去追查这件事,不想让朕去为难他的两个弟弟,看看太子是怎么做人的,再看看老三,朕都觉得寒心,”
瑾贵妃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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