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但为什么我让他到你那里去受苦,就是怕他沾染了官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污浊之气,”
“是是,池将军说的是,那件事是我的不对,我沒有照看好他,您要怪就怪我吧,”
“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说你不应该这么处理,孙典有沒有去给邵津赔礼,”
“唉,皇上也责骂过他了,但是他后來就躲着了,也不跟我见面,更别提去跟邵津赔礼道歉了,我怕邵津受委屈,这阵子一直让他在我家里养身体呢,”
“不用养身体,我刚才看了,他身子沒事,就是脑袋受了一些伤,那个需要慢慢调养,你要是早说,我就让人带点药过來了,”
“宫里什么药都有,皇上说可以让御医给邵津治病,”龙云赶紧说道,
“宫里的药能比的上昆仑山的药吗,”池中天一句话就把龙云给堵了回去,
“这样,劳烦你一趟,去告诉孙典,就说我什么都知道了,就在这里等他,过了今晚他要是不來,那就不要來了,”
“池将军,我想劝你一句,你给徒弟出气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这个节骨眼上,您还是稍忍一时吧,”
“为什么,”
“马上就到什么日子了,您又不是不知道,眼下孙典正忙,宫里现在气氛很紧张,安危都靠他们呢,这个时候若是您教训了他,怕是皇上那不好交待,”
“龙将军,你要是不去说,我就亲自去,怎么,你觉得皇宫我进不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这么多年了,怎么脾气还越來越大了,”
“废话,那是我徒弟,而且他身世很可怜,这些你不是不知道,让一群人关在屋子里毒打一顿,换你你受得了,我池中天的人,放眼整个江湖还沒人敢动一动,区区一个御前侍卫就敢在我面前跳脚,那还了得,”
“得得得,我去说还不行吗,我算是倒霉了,”龙云嘟囔着就要走,
“等等,”
“池将军又怎么了,”
池中天脸色一松,随后走到龙云身边,把他的手抓起來,然后重重一按道:“深海珍珠链子,东海的朋友送的,从海底捞出來的,送给龙夫人,”
龙云低头一看,正要推辞,但是池中天却把他的手给握住了,
“一点心意,还跟我见外,”
“你呀你,唉,”
龙云无奈地说了一句,随后就走了出去,
结果,根本沒等到晚上,也就过了几个时辰,孙典就來了,
他本來不想來,先去找他姐姐莲妃,但是莲妃根本不敢管,因为整个皇宫的人,沒有不知道池中天的,
随后他又去找皇帝,皇帝的话跟当初一样,也是说让他自己解决,
皇帝和自己的姐姐都不管,那就沒人能帮他了,
沒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來了,
來的时候,池中天正跟邵津在院子里打拳,就当沒看到他,弄得孙典很是尴尬,站在一旁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池中天才和邵津打完拳,
“哎呀,这不是孙统领吗,什么时候來的,”池中天一边用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故作惊讶地问道,
“來了有一会儿了,看您正忙,沒打扰您,”
“邵津,这是孙统领,快,去个孙统领端杯茶來,”
第一千九百七十三回-旧人新来
“不用不用,您别忙活了,”孙典赶紧婉拒了,
“哦,邵津,那就不用去了,”
“是,师父,”
很快,邵津就给池中天搬來一张椅子,随后,也给孙典搬了一张,
“孙统领,坐,”
“不敢不敢,”
“客气什么,坐吧,”
“多谢池将军了,”
等孙典坐下之后,池中天就开口说道:“孙统领和我不一样,我只不过是个闲职,你可不一样,你是肩负保护皇上的重任的,所以千万别跟我客气,”
“池将军您玩笑了,”
“孙将军來,可有什么事吗,”
见池中天明知故问,孙典纵然心中有气,也不敢发,
“來跟池将军解释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
“就是这位小兄弟,先前我不认识他,多有得罪,”孙典笑呵呵地说道,
“这个不能怪你,他不是也不认识你吗,”
“那是那是,”孙典尴尬地回应着,
“认识不认识,我觉得不重要,分清对错就好了,禁卫军的人都是一些士兵,当兵的脑子都简单,不懂得那许多弯弯绕,只知道谁对谁错就够了,孙统领您觉得呢,”
“池将军的话,在理,”
“若是你整天带着一群脑子里想东想西的人,怕你该头疼了,”
“池将军说的是,那次确实是我的不对,今天我给这位兄弟赔礼道歉了,”
说着,孙典站起來就朝着邵津施了一礼,
“孙统领您客气了,下次请你不要再坏了规矩,”邵津不客气地说道,
“一定一定,”
“孙统领,沒什么事您就回去吧,”
“好,那就不打扰池将军了,”
“慢走,”
“您留步,”
其实池中天连屁股都沒离开椅子,孙典这么说,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安慰罢了,
“师父,下次要是再遇到他乱來,我还管他吗,”邵津看着孙典走了之后,忽然问道,
“当然要管,只要该你管的事,一定要管,记住,人不能多事,但也不能怕事,”
“师父我记住了,”
“师父可能过几天就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多加小心,平日里和别人之间的关系要弄好一些,要多交朋友,”
“师父,禁卫军里有不少人都挺好的,但是我觉得他们也挺沒意思的,每天就是那几件事,要么就是在宫里來回巡视,要么就是吃饭睡觉,”
“别觉得沒意思,那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你的职责,”
“哦,”
“多听多看多学,等将來你在这里混出息了,师父还指望你呢,”
“师父你真会说笑,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指望我,”
“那可不一定,”
正说笑间,外面一个仆人走了进來,说是有人要求见池中天,
池中天以为又是哪个当官的來了,于是就让邵津下去休息,让仆人把客人带进來,
一进会客厅,池中天就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这个客人居然带着一顶斗笠,根本看不清人脸,
“这位朋友,你是,”池中天疑惑地问道,
“池将军,别來无恙,”
來人摘下斗笠之后,池中天赶紧就站了起來,
“殿下,怎么是您,快请坐,”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德王,
池中天沒想到來的会是德王,更沒想到德王会是这种打扮,
“池将军,听说你刚來京城,不打扰你吧,”
“殿下这是故意拿我打趣吧,”池中天一边给德王倒了一杯茶,一边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
“殿下,恕我直言,您这身打扮來找我,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池将军就是快人快语,本王就不啰嗦了,这次來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请池将军给我当几天贴身护卫,如何,”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池中天似乎有些不明白,
“从今天开始到下月初一,这几天里,请池将军当我的护卫,是贴身保护的,如何,”
“怎么,殿下难道怕有人对您不利,”池中天玩笑口吻地说道,
“唉,池将军有所不知,圣上在下月初一要当中立下太子之位,眼下所有人都觉得本王志在必得,既然如此,那必然有些人会不高兴,不高兴也就会干一点不该干的事,”
“殿下您身为皇子,难道身边还缺少高手的保护吗,”
“哈哈,池将军这是故意的,我府上的护卫全算上,能在你手下过十招吗,”
“哈哈,殿下这话也是故意的,好,既然殿下这么看得起我,那池某当仁不让了,”
“好,池将军能答应本王,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敢,权当为殿下做些事情了,”
“既然这样,那本王就告辞了,”
“殿下,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喝顿酒吧,”
“不了不了,池将军刚來京城,还是会会朋友吧,”
“多谢殿下体恤,”
“告辞,”
德王走的时候,是从后门一个人离开的,
池中天知道德王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但他也觉得德王有些小題大做了,只要在京城这里,谁还敢对他不利,
很快,距离下月初一,就还只剩下两天了,
奉旨进京的各地官员已经都到齐了,礼部的人每天都忙碌着立太子大典的各种事情,整个皇宫里一片喜气洋洋,但其实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庆王早就沒了念想,每天都借酒浇愁,谁也管不了他,高兴的时候,他就到外面走走,不高兴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都沒个动静,
皇帝对他也算过得去,王位和俸禄都还在,就当是养了个闲人,
这天一大早,庆王心情还算不错,去花园里转悠了几圈之后,就让让人弄了一些酒菜开始喝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來回禀说有个人要见他,
自从庆王失势以來,除非每年的一些节日会有一些大臣前來问安之外,平时根本沒人來,
所以一听说有人要见他,庆王还觉得很奇怪,
见到这个人之后,就更奇怪了,
这个人,看上去似乎是个女的,但整个脸上都带着面具,手中还拿着剑,
“你是,”
这个女子沒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庆王,
第一千九百七十四回-动手之际
庆王晕乎乎地将东西拿到手里一看,瞬间就酒醒了,
“你们都退下,”庆王赶紧把跟着这个女人一起进來的护卫给支走了,
等到人都走了之后,庆王赶紧问道:“赵大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早就不是大人了,”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赵大人,”
“殿下,您还认识我吗,”
“不用说,你一定是断水,”
“殿下居然还认识我,”
“别说这些沒用的了,赵大人这几年去哪儿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沒有,本王心里很是焦急,”
“大人一直隐居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大人还好吗,”
“他还好,吃喝不愁,但他的心里一直很憋闷,”
“我知道,赵大人一直在帮我,但最后我却沒能帮他,”
“殿下,大人从來沒有责怪过你,大人之所以让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殿下你自己当太子,恐怕沒希望了,所以大人希望你能和桓王联手,除掉德王,”
“什么,”
一听这话,庆王手中的东西不自觉地就掉落在了地上,
“殿下,这是最后的机会,桓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今晚就能到京城,你一定要去找他,和他密谋好,”
“可是怎么除掉德王,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京城,他府上的护卫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
“这个你大可放心,你可以借口请德王出來喝酒,我们趁机下手,”
“不行不行,我请他喝酒,要是他出了事,你觉得我还活得了吗,”庆王忙不迭地摆手说道,
“这个殿下可以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商量一个万全之策,但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除掉德王,这样你才有可能当太子,”
“那还有桓王呢,”
“桓王是个匹夫,不足为虑,”断水轻蔑地说道,
“这件事太过凶险,最好还是我和赵大人亲自见面谈一谈,”庆王不放心地说道,
“大人会來的,但现在不方便,今晚亥时一过,殿下把后门打开,到时候大人会亲自前來,”
“好,赵大人现在已经到京城了吗,”
“嗯,但现在大人不便露面,”
“好,今晚我等着大人,”
“殿下,你要明白,德王一旦当了太子,你和桓王将來的下场都会很惨,”
“废话,这个难道我不懂吗,”
“殿下既然明白,那我就不多说了,”
断水的到來,和她带來的这一番话,让庆王的心又一下子活了起來,
只要是皇子,就会想得到太子之位,
死心只是暂时的,就好像一堆干柴一样,平时看上去沒有动静,但有那么一点点火星,就足以引燃了,
庆王现在就是被引燃了,
断水有一句话说的不错,桓王是个匹夫,论阴谋诡计,庆王都比他厉害,更何况还有个赵为贤了,
霎时间,看似平静的京城,已经暗中开始了波涛汹涌,
第二天中午,正在家中的德王,果然接到了邀请,
但请他的,不是桓王,而是庆王,
桓王昨夜已经到了京城,德王是知道的,
难道说桓王不打算请自己“喝酒”了,
不过,齐赋却对他说,不管谁请喝酒,都得请“护卫”护驾,
所以,德王就悄悄地将池中天给请來了,
为了避免落人口实,池中天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外表看上去就是个普通护卫了,
庆王请客,地方选在了距离德王府并不算远的一家酒楼之中,庆王已经把整个酒楼的二层给包了下來,
德王來的时候,庆王就坐在雅间中等着,德王随身带來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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