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俩人在台上你來我往.总共打了一百多个回合.还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这样打下去.怕是沒个完.干脆.平手算了.”池中天提议道.
“我随便.”
西索阿瑞在远处不冷不淡地说道.
“二手请罢手吧.”池中天对着擂台上喊道.
但这时候.俩人都杀红了眼.谁肯罢手.
玉虔的剑从來就沒停过.他不敢停.因为他知道对面的人也累了.
这时候谁停.谁就是给了对手喘息的机会.
所以.玉虔不能停.
同样.布先生也觉得不能停.
眼看着俩人不听招呼.池中天只好冲上擂台喊道:“两位算平手.就这样吧.”
可还是沒人停手.
池中天忍不住了.突然跳下擂台.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扔到了擂台上.
不到片刻的时间.擂台上突然就传來“砰”地一声脆响.
脆响过后.就是一团白雾.弄得地上也很白.
玉虔和布先生都被这动静给吓坏了.各自都跑到了擂台两面的边缘处.
等到烟消云散之后.池中天才笑着说道:“诸位不必惊慌.按都是面粉.”
趁这个时候.池中天就跨上了擂台.对两人说道:“两位武功在伯仲之间.我看就别打了.算平手吧.”
“多谢池庄主好意.但我觉得我马上就可以拿下他.”
“你吹牛的本事.我觉得比你的武功强多了.”
“不信我们继续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怕你.”
说完.俩人看上去马上又要开打.
第一千九百五十一回-还是不分
池中天一看这情景不对,马上就招呼了几个人上來,硬是生拉硬扯地将他们俩给拽下去了,
在家门口,沒能报仇,玉虔心里也够窝囊的,
“池庄主,这一局算平手,那下一局若是你们赢了,该当如何,”
池中天哈哈一笑道:“若是下一局我们赢了,那我们就再打一场,一场定胜负,”
“好,就这么办,”
西索阿瑞说完之后,就开始摩拳擦掌,甚至将自己身上的红色袍服给脱了下來,
显然,他这是要亲自动手了,
池中天冷笑一声,随后说道:“西索教主这么跃跃欲试,那我的手也痒了,”
“那不是正好吗,”
“西索教主,请,”
“慢着,”
“如何,”
“我忽然有个想法,不知道池庄主肯不肯答应,”
“你说,”
“你我也不必啰嗦了,不如我们就比试这一场,若是你赢了,我马上打道回府,若是我赢了,那么你们这武林盟主之位,可就要让给我,”
西索阿瑞突然改变的主意,让池中天有些措手不及,
一场定胜负,池中天觉得自己做不了这个主,
“怎么样,池庄主敢不敢应战,”
“这”
环顾了一下四周,刚刚还很热闹的下面,一下子就平静了,
沒人愿意在这时候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连周围这几个高手,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池庄主,放心应战吧,”
到了,还是北灵萱说了一句,
“武林盟主乃是江湖人共同的盟主,池庄主一个人可替代不了我们,西索教主,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歪主意,”欧阳鹤轩不冷不淡地说道,
初听之下,这话好像有点看不起池中天的意思,但仔细一琢磨,这又好像是在帮池中天,
“欧阳首领说的是,池某人可不敢将这种事,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池中天,说到底,你不就是害怕了吗,害怕就说害怕,何必还要遮遮掩掩,你们华夏之人就是这样,”西索阿瑞说道,
“西索阿瑞,你用不着激将法,我不吃这套,”
“也对,你一个手下败将,我用不着激你,不行就是不行,既然你不愿意和我比试,那现在我出战,谁愿意來跟我过过招,”
西索阿瑞此话一出,竟然一片哑然,
还沒有出战的,高手里只剩下池中天,北灵萱和金驰了,
北灵萱和金驰肯定不是西索阿瑞的对手,
池中天自己现在也吃不准能不能拿下西索阿瑞,
看來看去,这里只剩下自己的武功最高了,
“西索阿瑞,你别嚣张,请吧,”
“哈哈,手下败将敢应战,不错不错,”
话音一落,西索阿瑞就來到了擂台之上,而池中天也随后走了上去,
“池庄主,敢问你这是以你个人的名义呢,还是以咱们武林同道的名义,”孤傲云忽然站起來问了一句,
“当然是我自己的事,”
“西索阿瑞,你听到了沒有,你可别以为你赢了池中天就是武林盟主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呢,你得都打败了才行,”
“孤庄主,你不必在下面阴阳怪气,你若是不服气,你也可以來试试,”
“有池庄主在,我可就不敢献丑了,”
等孤傲云坐下之后,西索阿瑞就说道:“池庄主,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总是要较量一番的,”
“请吧,”
池中天一伸手,叶落马上将池中天的承影剑递了过去,
“这是一把好剑,”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
“我想要很多,”
“可是你得不到,”
“试一试,”
这两人交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些了解,
上一次不慎败在西索阿瑞手下,这次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虽然,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上一次被西索阿瑞抓走是因为什么,但池中天并沒让人声张,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只会让人耻笑,
“你不用兵器,”
“在这里,”西索阿瑞不知道从哪里也摸出一柄剑來,
“我这剑可锋利,”池中天显然不想当所谓的君子,
话音一落,俩人就开始动手了,
一上來,池中天的剑就形如游龙,潇洒飘逸,而西索阿瑞还是一贯的样子,池中天出招他就拆招,
很快,几十个回合就过去了,
俩人难分难解,不分胜负,
下面看得人,眼睛都直了,有一些实力较弱的门派中人,差点都不相信,
再看那几个高手,此刻表情却都不一样,
北灵萱的脸上是凝重,金驰脸上是安逸,欧阳鹤轩脸上的表情貌似是什么都不在乎,至于玉虔道长,眼睛一动也不动,就盯着池中天他们看,
反观孤傲云和陆醉柳,居然旁若无人地在一起谈天说地起來了,时不时还轻笑一番,好像擂台上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样,
这俩人一直打了数百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池中天打到现在,已经琢磨透了,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但依旧无可奈何,看來自己虽然不惧怕西索阿瑞,可要想打败他,也是难,
而西索阿瑞更吃惊,这五年,他可是一心一意在修炼武功,南疆几座城池的事他平时几乎很少过问,反正也都步入正途了,
这一次來,西索阿瑞信心很足,他认为自己一定能打败池中天,
可是沒想到,还是拿他沒办法,
然而,就在俩人正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沈孤云突然出现了,
他看到池中天正在擂台上打的激烈,于是就來到了叶落身边,
“哎呦,孤云來了,怎么,你也來看热闹了,”
沈孤云此刻一脸焦急,他连忙答道:“别说笑了,我看什么热闹,出事了,”
“怎么了,”
马上,沈孤云就凑到了叶落耳边嘀咕了一番,
叶落听完之后,脸色顿时大变,
“消息准确吗,”
“是不是准确的消息,我怎么能知道,况且这也沒來得及去查证,就赶紧來禀报了,”
“这事要赶紧告诉庄主,”
“可是你看庄主他”
“现在什么时候了,顾不了这么多,”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回-人更要紧
叶落说完之后,就急匆匆地跑到了擂台下面,对着上面喊道:“庄主,刚才仆人來禀报,说您栽在后院的那棵树歪了,好像要倒,让您去看看,”
池中天正在全神贯注跟西索阿瑞硬拼,耳边传來这么一句,顿时大为好奇,
“知道了,”
抽身跳到后面之后,池中天便说道:“先不打了,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不就是树倒了吗,”
“那可是大事,你不知道吧,那是我亲手种的一棵桃树,都说这里不能种桃树,水土不好,不过我就要试试,所以,先不打了,”
说完,池中天就跳下擂台,对玉虔道长说道:“道长,我有事先离开一下,您在这里替我照看照看,”
“池庄主请便,”
“诸位,失陪一下,”
很快,池中天就走出了人群,这时候叶落和沈孤云已经匆忙跟了上來,
“说,出什么事了,”
叶落看了沈孤云一眼之后,对池中天说道:“还是让沈兄说吧,”
“庄主,是这么回事,有一群自称是冥叶的人被属下咱城门附近给截住了,他们身上都带着血,说是半路遇到了伏击,侥幸逃了出來,属下害怕有诈,就沒敢放他们过來,”
“他们现在在哪,”
“就在城门附近的一片林子里等着,”
“快带我去,”
“是,”
池中天匆匆离去的一幕,被细心的北灵萱看在了眼里,不用问,这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池中天这个人很有意思,自己可能坚持不住了,力气不支了,就找个借口开溜,真是让我看不起,”西索阿瑞狂妄地说着,就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來,他这么一坐下,其余的人就赶紧都离开了,偌大一张桌子,马上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西索教主先别忙着下结论,大家都是练武的,就刚才你们二位的比拼,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究竟是谁落了下风,西索教主心里更清楚,”北灵萱说道,
“要我说,还是池庄主厉害,刚才池庄主的剑法巧妙之极,就看西索阿瑞在那里左挡右闪了,”雷虎笑呵呵地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云凤也附和了一句,
“我暂且让你们得意,总之今天你们是逃不过我这一关的,”
“西索阿瑞,池庄主既然不在,不如我们两个过过招如何,”孤傲云突然对西索阿瑞说道,
“你要和我过招,”
“我也刚刚打完一场,所以也算公平,怎么样,不知道西索教主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庄主,就在前面了,”
池中天和叶落以及沈孤云三个人骑着马,很快就來到了城门附近,这一带有一片林子,据说人就在里面,
林子附近还站了很多人,都是镖局里的镖师,他们是负责在此警戒,以免有一些歹人趁机作乱的,
下了马之后,池中天就急不可耐地往林子里走去,刚走了沒几步,就看到七八棵大树下,分别围坐着一些人,
这些人都是身穿银灰色长袍,胸口一样绣着一片树叶,典型的冥叶服饰,
“这就是池庄主,”沈孤云喊道,
“你就是谷主,”银灰色长袍的人马上全都站了起來,这时候,有一个人随即就跑到了池中天的身边,
“是我,你们是冥叶的人,”
“是,属下苗谷,老谷主说让我们过來,但是路上遇到了贼人,”
“贼人,”
“是啊,我们奋力搏杀,这才幸免于难,总共八十个冥叶,现在只剩下了五十个,”
“其余的人都死了,”
“是,”
“你们在哪里遇到的埋伏,”
“徽州城的西郊,”
“徽州城,不可能啊,那一带都是北灵萱的地盘,若是有了动静,她一定会知道啊,”
“谷主,哦不,庄主,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
“谁干的,”
“不知道,但都穿着黑衣,武功高强,并且下手狠毒,和我们冥叶的人很像,出手就是杀招,绝不跟你纠缠,”
“出手就是杀招,”池中天默默地念叨了一句,随后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问道:“对了,是不是有一个叫小离的人带着你们來的,”
“是有一个叫小离的,”
“他在哪,”
“他死了,”
“什么,”池中天听到这话,差点沒晕过去,
“庄主,小离不会武功,当时情况危急,我们自顾不暇,无法分心去照顾他,所以他就被人杀了,”
“你亲眼看到的,”
“那倒沒有,因为当时我们只顾着自己逃走了,來的时候,老谷主交待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拼命,能跑一个是一个,”
池中天和小离虽然五六年都沒见过面了,可是当年那份友情,远不是这短短几年就可以冲散的,
“对了庄主,小离随身携带了一个包袱,说是专门给您带的,幸亏是属下一直拿着,”
说完,苗谷就走到一棵树下,将一个包袱拿了过來,交给了池中天,
池中天慌忙将包袱打开,然而,打开之后,他却愣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池中天对着叶落问道,
叶落看了一眼,低声答道:“似乎是北冥山上的草菌,”
“对,是的,这是我最爱吃的,最爱吃的,”
沉痛是很难受的,难受又是很难过的,
池中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难过下去,
“你马上带路,带我去看看你们出事的地方,”池中天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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