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做出这么豪爽的事情,也恰恰是这种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会还十分。
“多谢前辈,我替这孩子谢谢您。”池中天说道。
不经意间,池中天忽然发现,原本碧绿sè的这根东西,在邵津的鼻子下面待了一会儿之后,前端竟然有些隐隐变黑了。
“发作了。”罗老者赶紧后撤了几步,目不转睛地盯着邵津的脸。
池中天这时候也不敢说话了,也是神情紧张地看着邵津。
“污浊之气已经出來了一些,而且效果明显很好,如果可能的话,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罗老者若有所思地说道。
“意外的收获。”
“蛊毒其实都是一些稀有的毒虫,制作蛊毒的人,通常都是弄來上百种各式各样的毒虫,将它们聚集在一个小罐子中,令这些毒虫互相残杀,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唯一一个存活下來的毒虫,就是蛊毒虫,这种东西毒xìng极大,再到后來,就有专门制蛊的人,会专门挑选一些毒虫來配出一些特有的蛊毒,所以要想根除,就一定得把这蛊虫给引出來,可是据我观察,这孩子中的蛊毒,应该不止一只虫子,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引出一条出來,只要有了这虫子,就好办多了。”
罗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盯着邵津的鼻孔,生怕遗漏了什么。
“原來如此。”
虽然早就知道蛊毒这个东西,但是池中天今天听到的,确更为详尽一些,甚至罗老者连如何制造蛊毒,都已经说了出來,算是让他又知道了一些东西。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回-千还神草
不多时,碧绿sè的千还草又黑了许多,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半都是黑的了。
“怎么还不出來。”罗老者好像有点着急了,脸sè也不像刚才那么平和了。
“罗前辈,如果引出蛊虫來之后,还要怎么办呢。”池中天问道。
罗老者道:“引出來之后,我们可以找一个对毒xìngjīng通的人,看看这蛊虫身上有什么毒,然后根据毒來配置一些解毒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解除蛊毒,就算运气不好,也能克制蛊虫,延缓中蛊人的发作时间。”
“明白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池中天心里就想起來一个人,正是歙州城的沈邟。
沈邟号称毒郎中,对毒那是太jīng通了,况且,之前池中天还特意把从璃江城带來的那些跟忠犬有关的药给了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琢磨出什么來了呢。
“快了快了。”
突然间,罗老者激动地喊了几声,然后就蹲了下來,凑近了邵津。
“怎么了。”池中天被他吓了一跳,也赶紧凑了过去。
“快了,太好了,这千还草的功效真是天下第一,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蛊虫肯定能被引出來,至少有一只。”罗老者高兴地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池中天也是很高兴。
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就在池中天快要忍不住想问问的时候,终于,邵津的鼻子中,有了动静。
先是一根土黄sè地胡须状地东西,从邵津的鼻孔中伸了出來,然后左右摇摆了一番,池中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吓到这个东西。
再看罗老者,也是严肃的不得了,甚至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
土黄sè的须摇摆了一会儿之后,另一根土黄sè的须也伸了出來,紧接着,池中天就发现邵津的鼻翼两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再蠕动。
“出來了。”罗老者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接着突然伸出手指,将那两根土黄sè地胡须捏住,使劲往外一拽,一个土黄sè的东西就被他拽了出來。
这个过程发生的很快,池中天根本都沒看清,甚至都沒看见。
“你看,就是这个东西。”罗老者虽然语调很平缓,但是听的出來,还是很激动的。
池中天这才定睛看过去,只见那两根土黄sè胡须下面坠着的,是一个小虫子,约莫有半截大拇指一般大小,细长细长的,通体土黄sè,一点杂sè都沒有。
“前辈,这就是蛊毒虫。”池中天指着那东西问道。
“是了,这就是了。”罗老者说完之后,就打开刚才装着千还草的盒子,将这东西瞬间扔了进去,随后有把盒子给盖上了。
“给,拿着,去找个懂毒的人,相信会有办法的,你看看,这孩子的脸sè比刚才好多了。”
罗老者说完这句话,池中天才來得及看了一眼邵津。
果不其然,邵津的脸上红润了许多,看的出來,千还草的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你看,这千还草已经不能用了。”说这话的时候,罗老者的语气一下子就沒了刚才那种激动地感觉,变为了一种落寞的无奈。
果不其然,原本碧绿碧绿的千还草,现在已经通体乌黑了,而且,还隐隐地有一股臭味。
“前辈,您放心,您的大恩大德,这孩子不会忘记的,等有朝一rì他完全好了,我让他自己來给您道谢。”池中天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大恩不言谢,这种恩情,是救命的恩情,用什么來回报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倒不必了,救人而已,何况是个孩子呢,你放心吧,这孩子一段时间之内是沒事了,不过你也得加紧去想办法,这千还草不是沒有,不过只有在南疆的一座山上有,而且极为稀少,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找找看,就算不是为了治蛊毒,留着也总是有用的。”罗老者说道。
“多谢罗前辈。”池中天再次弯腰鞠了一躬。
“好了,我有些累了,池小友,你带着这孩子先回去,这几天我身体有些不太好,沒什么事的话,就别來打扰我了,让我安安心心的看看书,好吗。”
罗老者这么一说,池中天登时大为窘迫,他觉得这是不是罗老者在责怪自己。
刚想辩解几句,但是转念一想,池中天又把嘴闭上了。
多说无益,还是少说几句吧。
打定主意之后,池中天就点了点头,将那个装有毒虫的盒子拿了起來,随后抱起了邵津,缓缓地走了出去。
从树上的暗门出來之后,池中天又仔仔细细地将周围的痕迹打扫了一边,尽量不让人发现这里有什么蹊跷。
马车还在刚刚那个地方,池中天将邵津放在马车上之后,就架着马车离开了。
如此折腾一番,回到关家的时候,连池中天都觉得有些累了。
“公子,您回來了。”
武阳这时候恰好在门口,看到池中天的马车之后,赶紧带着人迎了上來。
“武阳,邵津这孩子玩累了,睡着了,你去送到秋蝉那里吧。”池中天吩咐道。
“好嘞,你们几个,快,把邵津送到秋蝉姑娘那里去。”
“是。”
“武阳,事情怎么样了。”池中天将邵津送走之后,便拽着武阳往一边走去。
“公子,按您说的办了,不过,人还沒回來呢。”武阳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什么时候派人去的,派谁去的。”池中天问道。
“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吧,我沒找咱们自己人,我让张三去找了个小混混。”武阳答道。
“不错,你现在做事,很谨慎了,很好。”池中天笑着夸赞道。
“多谢公子夸奖。”
“算算时间,应该还來得及,我亲自去看看。”
说完之后,池中天就快步离开了
之前那个盯着池中天被池中天发现的御前侍卫回到客栈之后,心里就有些慌乱,几个同伴也看出來他有些不对劲,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回來了,他不敢说实话,只能说池中天回关家了,不好盯着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回-侍卫挨揍
几个同伴倒是也沒有多问,因为他们都商量好了,一旦池中天回了关家,就不要再继续跟着了,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
当然,说是不跟,也只是暂时的,过一会儿之后,就马上就要再换一个人,去关家附近等着。
就在那个侍卫回來了半个多时辰的之后,另一个侍卫就准备去关家附近了。
可是,还沒等他走出房门,楼下就传來了一阵喧嚣声。
“马上封闭客栈的所有通道,前门后面都要封上,不准任何人出入,快。”
声音很急,但很威严。
那个侍卫一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就转身将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御前侍卫,同样,他们也听到了。
“怎么回事这是。”
“不知道啊。”
“快,赶快的,挨个房间搜查,一个也不要落下。”
“是。”
很快,外面就传來了脚步声。
这几个侍卫所住的房间,是在楼梯附近,所以很自然地,就被第一个查到了。
“开门开门。”
敲门声很粗暴,也显得很不耐烦。
“不要慌,去开门,不会有什么事的。”一个显得十分老成的侍卫说道。
“好。”
“砰”地一声,还沒等那个侍卫去开门,两扇门就被踢开了。
这几个御前侍卫个个都穿着黑sè的衣服,而且都是一个样式的,桌子上甚至还摆放了一些跨刀。
门被踢开之后,那个侍卫不自觉地就朝后退了几步。
冲进來的,是一群身穿甲衣的士兵以及一些衙役,带头的一个,正是泸州府衙的李捕头。
李捕头之前接到了一个消息,说在这家客栈中,有七八个身份不明,拿着兵刃的人聚集在一起,李捕头将这件事禀报给葛辉之后,葛辉便当机立断,让他马上就巡防营调人,葛辉敏锐地感觉到,这些人应该和总督被杀一案有关。
巡防营这段时间已经接到了命令,要他们全力配合泸州城府衙查案,所以李捕头到了巡防营说明原委之后,一个副将马上就调拨了七八十个人跟着他一起出來了。
“果然有鬼,你们是什么人。”李捕头指着屋子里的人说道。
刚刚那个要去开门而被吓了一跳的年轻侍卫正要发火,却被刚刚那个老成的侍卫给拦住了。
“捕头大人,我们是外乡人。”
李捕头一听这话,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对面这个人仅仅从自己的衣着上就知道了自己是一个捕头,那看样子还不简单呢。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是特殊之时,你们身份不明,又带着兵刃,必须跟我们回衙门接受盘问。”李捕头说道。
“捕头大人,我们并沒有犯案,为什么要跟你回去。”老成的侍卫接着说道。
“这个你们不用跟我说,到了衙门之后你们就明白了,走吧。”李捕头不想跟他们多说话,甩下这话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对不住,我们沒有犯法,所以不会跟你回去。”
这些人都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眼高于顶,放眼天下谁敢招惹,就连朝中的大臣见到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地方捕头了。
“哼,简直是目无法纪,來人啊,给我拿下。”
李捕头话音一落,十几个巡防营的士兵就嚷嚷着走了过去,准备拿人了。
“放肆。”
就在这时候,刚刚那个年轻的侍卫突然伸出脚,重重地踢在了一个士兵的胸前,将他狠狠地踢到了后面。
“识相的快滚,否则小心xìng命不保。”
那个老成的侍卫并沒想到他会动手,换句话说,如果能动手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反了,反了。”
这下子,沒等李捕头发火,那些巡防营的士兵不干了。
巡防营的并不属当地的官府管辖,而是直接归属于各路军营,也就是说,和衙门的人是两类人,可是这段时间以來,泸州巡防营的人连吃大亏,先是将军展存被人杀害,接着又听说总督被人半路伏杀,而今天,这一上來就被人给踢飞一个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弟兄们,敢欺负咱们巡防营的,给我上。”
一声叫喊,激起了巡防营士兵们心中的怒火,于是一个个穿着甲衣的士兵都疯狂犹如cháo水一般地冲了上去,手中的钢刀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挥舞着。
如此一來,双方就再无宁息可言了。
小小的屋子里,很快就开始了激动。
巡防营的士兵人数很多,御前侍卫的人虽然少,但是身手比他们要强的多,但很可惜,这地方施展不开啊。
况且,李捕头见到打起來之后,也让自己手下的捕快们冲上去帮忙,两下合力,几个御前侍卫就撑不住了。
刚刚那个先动手的侍卫很快就被七八个巡防营的士兵给逼到了窗户旁,看着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士兵,他真有些害怕了,可是却退无可退,刚刚挥拳打飞一个人,转眼间又一个人冲上來,想再次挥拳的时候,两边又出现了刀风,刚要弯腰躲闪,对面却又飞來一脚
什么叫逼入绝境,现在他算是体会到了。
不光是他,其余的御前侍卫也不好过,主要地方太小,他们的身手施展不开,要是挪到外面空旷之处,区区七八十个巡防营的士兵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们也有些投鼠忌器,毕竟他们知道巡防营士兵是不能随便杀的。
可是,他们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
这里乱成一团,早就惊动了外面,其余房间的客人都吓得躲在里面不敢出來,客栈掌柜的刚想出來骂几句,却马上被里面的厮杀声给吓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厮杀声终于小了一些。
“他娘的,给老子狠狠的打,狠狠的打。”李捕头挥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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