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巡防营的军士才反应过來。
“杀了他。”
可惜,晚了。
西索阿瑞杀这样的人,比捏死蚂蚁还简单,手掌微微用力一捏,庞永清就落了个和展存一样的下场。
可怜这两人,事情什么都还沒來得及问清楚呢,就已经惨遭毒手了。
“掌门,我们已经杀了这些人了。”西索阿瑞杀了庞永清之后,高呼一声,随即就往前冲去。
这时候,巡防营的军士都已经要疯了。
一个照面不到,泸州城军政最高官员双双惨死,这还了得。
庞永清是五品知府,展存是五品将领,还都不是小官。
“这些人要造反,大家上啊。”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于是巡防营的军士便纷纷冲了上去,对着前面的人就开始拼命的打。
关紫渔和傲霜雪也被眼前出现的一幕给惊呆了,可是时间不允许她们有过多的思考,因为现在,那些巡防营的军士,已经如狼似虎般地冲上來了。
很快,这里就乱成了一片。
关家的弟子其实知道那些是官兵,不想动手,可是不动手不行,因为人家巡防营的军士可是照死了打你的。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这些军士都以为对面的都是一伙的。
沒办法,那就反击吧。
可是反击之后就变成真打了。
连带着那五十來个扶羽圣教的人,也不能幸免,全部被纠缠了进去。
关紫渔和傲霜雪纵然极力大喊,终究是无济于事。
半个时辰之后,巡防营的军士就已经苦不堪言了,关家的这些弟子都是有武功在身的,普通的军士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小姐,完蛋了,这下子完蛋了。”关紫渔哭丧个脸说道。
“这个西索阿瑞,真是不要脸。”傲霜雪痛恨地骂道,可是骂了又能如何,西索阿瑞还有西索纳德以及禹成漠三人,都已经不见踪影了。
只留下那几十个扶羽圣教的弟子,根本无济于事。
渐渐地,巡防营的军士支撑不住了,开始边战边退了。
也是,这打架跟打仗是一样的,沒人指挥了,那还不乱成一团了,那还打个什么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扶羽圣教的弟子也趁乱跑了出去,刚才的情景实在是太乱了,谁都沒办法去阻止什么。
“掌门,追不追。”
眼看着巡防营的军士溃逃了,佟飞便赶紧过去问了一句。
“不用追,赶快让人打扫干净,要快。”关紫渔说道。
“是,掌门。”
说完,佟飞就带着关家的弟子开始打扫了起來,庞永清和展存的尸首,单独抬到了一旁,剩下的人,就抬到了另一边。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天亮。
这一天,泸州城注定不会安稳了。
泸州武林势力关家,目无法纪,众目睽睽之下杀害泸州知府庞永清,泸州巡防营将军展存,罪大恶极。
这是这一天,每一个泸州城的百姓都在津津乐道的事情。
此时此刻,傲霜雪和关紫渔,正愁眉苦脸地坐在会客厅中,秋蝉和冯破山也在一旁。
“麻烦了,这下麻烦可大了,恐怕朝廷肯定要把这一笔账记在我头上了。”关紫渔嘟囔道。
“唉,你说你们也是,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为何不让人去找我们。”冯破山不满地说道。
“是啊,我都不知道,你们的嘴也可真严。”秋蝉也跟着说了一句。
不过,刚说完,她的脸就红了。
“叫你们俩出來做什么,给他们当练手的吗。”傲霜雪沒心情说别的,直接一句话就给堵了回去。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可真是想不通,我们在这里办事,关他知府衙门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要來。”傲霜雪接着疑惑地说道。
“会不会是你们的动静太大,有老百姓去报官了。”冯破山试探xìng地问道。
“不可能,武林中人打打杀杀难免的,老百姓不会去管这等闲事,再说了,朝廷也不可能來管。”关紫渔答道。
“对了,我记得那个当官的刚來的时候,好像说什么杀了守城门的军士,你还记得吗。”傲霜雪问道。
关紫渔点点头道:“记得,确实有那么句话,可是那话什么意思,谁杀了守城门的军士了。”
“那就简单了,我估摸着,是守城门的军士被杀了,结果被官府知道了,知道之后,你们这里的动静又那么多,那个知府想当然地就认为是你们的缘故,所以就來找你们了。”冯破山在一旁说道。
“冯伯父说得有道理。”关紫渔点点头说道。
“昨晚的事情实在太突然了,先是扶羽教的人离奇出现,然后又來找我们的麻烦,到最后知府衙门來人,再到最后西索阿瑞出手杀了那个庞永清和那个将领,哼,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一边上,傲霜雪一边苦笑了一声。
“我觉得,当今之计,就是紫渔你赶快去衙门走一趟,说明事情原委,这个黑锅你可背不起,别说你们了,就连池中天,也不敢轻易和官府作对啊。”冯破山说道。
第一千三百四十回-同知前来
“我们当然不会和官府作对,但是,谁要想让咱们背这个黑锅,那也是痴心妄想。”关紫渔赌气地说道。
“紫渔,依我看,咱们还是以静制动吧,不要太冲动。”秋蝉在一旁说道。
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最着急的其实是秋蝉。
因为这样一來,邵津体内的清心蛊,恐怕也就无人可以解了。
本來,秋蝉都做好了打算,实在不行就去帮西索阿瑞把刀偷出來,这样好歹也能先救邵津,人命毕竟大过东西。
可是昨夜的一番变故,便彻底打乱了秋蝉的计划,现在的她,已经焦急万分了,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秋蝉的话也有道理,我看,还是先让大家别慌才好,反正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沒什么可怕的,心里坦荡一些便好。”傲霜雪说道。
“行,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关紫渔话还沒说完,那边佟飞就走了进來。
“掌门,人都埋了。”佟飞说道。
“嗯,伤亡多少。”关紫渔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打颤的。
“死了三十多个,伤了五十來个,昨晚出去的那些人,几乎沒有好的。”佟飞答道。
“还好,伤亡不算大,你去给他们安排后事吧。”关紫渔摆摆手,就想打发佟飞离开。
“掌门”
佟飞显然还有什么事情,犹犹豫豫地沒有说出來。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关紫渔问道。
“掌门,衙门來人了。”佟飞小声地说道。
“这么快。”关紫渔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來。
“是啊,还带着人。”佟飞接着说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沒什么好怕的,我出去应付一下。”关紫渔说完,就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这种事,最好是紫渔出面,你就别去添乱了。”冯破山看到傲霜雪也想跟着出去,就劝了她一句。
傲霜雪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无奈地摇摇头,坐回了椅子上。
关紫渔很快就來到了门口,此刻,大门口已经堆满了人,有府衙的衙役,也有巡防营的军士,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这巡防营的军士看关紫渔的时候,好像想活吞了她一般。
“你是关家的掌门关紫渔。”一个穿着六品补服的官员走到前面问道。
“正是,不知大人是。”关紫渔问道。
“本官是泸州同知葛辉。”
“哦,原來是葛大人。”关紫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关紫渔,你目无法纪,公然杀害朝廷命官,此事本官已经代为奏报给行省总督大人,相信不rì即有回音,你作为关家的掌门,罪无可赦,责无旁贷,现在,本官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跟本官回去,第二,本官让人动手抓你,不过本官还要提醒你一句,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谋逆大罪,如果再拒不认命的话,可就要被株连九族了,你,和你的亲人,还有你关家上上下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明白吗。”
葛辉言语犀利,说话包罗万象,几乎沒有给关紫渔留下任何可以缓冲地机会,生生地将关紫渔给卡死了。
关紫渔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葛大人,此事有误会,我们关家昨夜的确在这里在和人动手,但那是我们江湖人的私事,后來,是庞大人和一位将军一起前來,结果被我们的对手趁乱杀死之后逃脱,至始至终,我们关家的人在庞大人他们來到之后,就沒有率先动手,这一点,有很多人可以证明。”
“很多人,好,你关家的人不能作数,那么你找一个外人來给你证明吧。”葛辉答道。
“葛大人,杀害庞大人和那位将军的人,并非是我关家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关紫渔坚定地答道。
“你她娘的放屁,我们明明听到那个人就在你身边称呼你掌门,还说要先动手让你不必担心,我们都听到了,是不是。”这时候,一个巡防营的军士忽然高喊了一句,紧接着,就有无数的巡防营军士随之应和起來。
“他说的话,可是真的。”葛辉用手指了指后面问道。
关紫渔苦笑一声,随即点点头道:“这话确实沒错。”
“嗯,早点承认不就行了。”葛辉笑了笑,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事情虽然是那样,但实情并非如此,那个人非但不是我们关家的人,而且还是我们关家的死敌,甚至是中原武林中人共同的死敌,那个人叫西索阿瑞,我关家惨遭灭门的事,就是他和另一个人谋划的。”关紫渔朗朗答道。
“关紫渔,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是朝廷命官,我不管你们江湖中人的那些事,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武林中人打打杀杀那是常事,练武的,沒有修养,大字不识一个,除了打杀还会什么,所以,我不管,你们武林中人争斗,死再多的人,本官也不会管,但是,现在死的是朝廷的命官,堂堂的五品知府,还有五品巡防营将军,就这么死在你们面前,所以,本官不得不管的。”葛辉说道。
“葛大人,庞大人和那位将军不幸遇难,我也很难过,可我向您保证,人绝对不是我们关家的人杀的。”关紫渔说道。
“可是,所有人都听到了,杀人的人,可是称呼你掌门的。”葛辉说道。
“那是他故意栽赃嫁祸。”关紫渔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口说无凭,如果是栽赃嫁祸,那么人呢,真凶呢,你给我找出來我看看。”葛辉接着说道。
“我我怎么找得到,他已经跑了。”关紫渔焦急地说道。
“那就是沒人对证了,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官有权利将你缉拿归案,当然,还有一件事,昨夜西门守城军士也无缘无故被杀,这件事,是不是你们做的。”葛辉接着问道。
“不是。”关紫渔答道。
“唉,我看你是嘴硬,來人啊,给我拿下,如果她敢反抗,就办她个造反的大罪。”葛辉似乎沒有耐心在这里继续和她废话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回-顺从跟走
“住手,你们谁敢。”佟飞一看要动真格的,马上就带着十几个关家的弟子围在了关紫渔的前面。
“我们掌门沒有指使杀人,杀人凶手跟我们不是一家的。”佟飞也帮忙解释着。
“废话少说,你是关家的人,你的证词是无效的,带走。”葛辉再一次喊道。
“且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过來。
葛辉还沒转身,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因为为了來抓关紫渔,关家附近的街道都暂时给封了,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随便进來。
话音一落,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和一个身穿灰sè棉袍的中年男子,就出现在了这里。
“公子。”
看到那个白衣的青年,关紫渔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池庄主。”佟飞看到之后,也似乎很是不可思议。
说來也巧,说來也不巧。
池中天的騋牝马在灌县被下了泻药之后,便耽搁了行程,但是池中天当机立断,将騋牝马留在了那里,而后赶往县城,买了一匹快马之后,就和武阳着急忙慌地往泸州赶,而且,他们是趁夜sè赶路的,中间丝毫沒有耽搁,因为池中天心里总是惦记着灰道人跟他说的那番话,还有,就是自己的騋牝马无缘无故地出现那种状况,也让池中天起了疑心。
当池中天和武阳來到关家附近,看到这里都被封路了之后,心里便咯噔一下,心说果然出事了。
池中天并沒有马上出现,而是将马放好,带着武阳悄悄绕过封锁,站在人群后面听了一会儿,总算是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只是池中天沒想到,西索阿瑞竟然也出现了,而且,看样子是他下手杀了一个当官的,然后家伙给关紫渔了。
“你是什么人。”葛辉听到关紫渔的称呼,心里就知道这人跟关家是一伙的了。
“我叫池中天。”池中天走到葛辉面前,笑着说道。
“池中天。”葛辉皱了皱眉头,似乎沒听过这个名字。
葛辉是随着庞永清一道來泸州城上任的,所以并沒有听说过池中天。
“事情我刚才都听了差不多了,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也沒什么好说的,紫渔,你嫌疑难逃,虽然暂时无法定罪,但你还是要好好的配合葛大人查案。”池中天对着关紫渔说道。
关紫渔本以为池中天來了之后就不会有事了,可是高兴劲还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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