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想听什么样的,是吓人的还是离奇的。”张三问道。
“吓人的,越吓人越好。”
“好,那我就给你们讲个吓人的,话说那是在五年前了,有一天”很快,张三就开始回忆了起來。
不知不觉,张三已经讲了一炷香的工夫了,周围的几个关家弟子都听的入迷了。
当然,最可笑的是,趴在房顶上的西索纳德,也听得入迷了。
沒想到,盗墓这么有意思呢。
西索纳德从小是在南疆一带长大的,古怪吓人的东西见多了也听多了,所以听张三叙述盗墓经历,并不感到害怕,而是感到有趣。
只是这一有趣不要紧,时间,可就白白耽误了。
“我当时一看,那不行啊,不能要钱不要命啊,所以我就赶紧跑了。”张三说到jīng彩之处,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三哥,那后來呢。”
“后來我就又回去了,我壮着胆子开门一看,他娘的,原來什么都沒有,刚才那个是我的影子,哈哈。”
“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说到什么好玩的事了,张三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片笑声。
“三哥,要说这盗墓还真有意思,赶明儿,你也带我们几个去吧。”一个弟子说道。
“去你的吧,净说胡话,那都是丧尽天良的勾当,挖坟掘墓,可不是啥好事,当年我们是沒办法,除了会那个不会别的,不干那个就得饿死,可现如今不必了,现在咱们有吃有喝,还有人给咱们撑腰,咱们可不能再乱想了。”张三一口一个咱们地说着,似乎也是在暗示着什么。
“嘿嘿,三哥还当真了。”
就在这时候,西索纳德也一个激灵清醒了过來,故事看样子是讲完了,可是自己的事,还沒办成呢。
看样子这些人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他们不走,自己怎么过去呢。
西索纳德看了看,要想过去,只能换别的办法了,那就是折返回去,从另一条路绕过去,这样一來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但是现在也沒别的办法。
“走吧,咱们去别处看看。”
就在西索纳德刚刚要起來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好嘞。”
也许是休息够了,张三就叫着别人,去别处转悠了。
西索纳德差点笑出声來,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很快,张三那群人就沒影了,西索纳德确认无误之后,便轻飘飘地从房顶上飘了下來,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一跨,身影很快淹沒在了黑暗中。
沿着这条街走了沒多久,就能看到关家了。
关家门前现在可以说是戒备森严,无论何时,十几个手执兵器,身强体壮,武功不错的人,都会无间隔地守在门前。
当然,他们的职责只是看好大门,至于其它的,就不必管了,有暗哨呢。
暗哨是每一个武林门派都会安排的,当然,就现在來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冥叶山庄。
暗哨一般会待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每天晚上,关紫渔都会安排一个暗哨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除了关紫渔,谁也不会知道。
西索纳德,更不会知道。
关家门口的路,不算窄,所以不好藏人,于是西索纳德一眼就看到了关家斜对面,有一条小巷子,于是他便飞快地溜过去,隐藏在小巷子中。
刚刚藏好,他身后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什么人。”
语气低沉,但很有力。
西索纳德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过來,转身就是一掌拍了出去。
“啪”西索纳德的手掌一拍之下,就感觉手掌心触碰到了一个软软地东西,仔细一咂摸,好像是鼻子。
随后,一个影子就倒飞了出去。
西索纳德这一掌沒有留情面,是下的狠手。
为了不露出马脚,西索纳德紧跟而上用手拽住了那个影子。
拽住之后,他就往回一拉,这才看清楚。
这个人,正是今晚关紫渔亲自布置地暗哨,说起來也怪他倒霉,偏偏就被关紫渔安排在了这条小巷子上面的房顶上,刚刚西索纳德一闪进來,这个暗哨就发现了,大半夜的鬼鬼祟祟躲在这里,能是好人吗,所以暗哨就出手了。
可惜,这暗哨虽然也会武功,但不过是普通水平罢了,怎么可能是西索纳德的对手,所以刚才西索纳德那一掌直接就把他拍晕了,连喊都沒喊出來。
不过,更凑巧的是,西索纳德那一掌,刚刚好拍在了他的鼻子上,鼻子靠近头,重击之下,人会晕厥一阵子。
西索纳德看清之后,赶紧用手捂住了那个人的嘴。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寒光被西索纳德地眼角余光给发现了。
“啪”西索纳德飞快地用手掌往旁边一扫,正好扫到一个冰冷地东西,紧接着他反手一抄,用巧劲将那东西放到地上,然后就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敢出手偷袭我。”
那个暗哨这时候已经清醒过來了,但是嘴被别人捂着,鼻子又一阵巨疼,憋闷感简直要人命。
“呜呜”这个暗哨刚刚拔出随身携带地短刀想给这个人一点颜sè看看,但是很快就被别人发现了,所以现在,他只能乱哼哼了。
“别出声音,否则我杀了你。”西索纳德冷冷地说道。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回-糊涂杀人
那个暗哨看不清西索纳德的长相,因为他蒙着脸呢。
“听到沒有。”西索纳德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
“嗯嗯”暗哨被吓得已经快尿裤子了,于是只能连连点头。
“你是什么人。”西索纳德松开手掌之后,便问道。
“我我是关关家的人。”暗哨答道。
“小声点。”西索纳德一听这声音有点大了,赶紧就拍了他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西索纳德接着问道。
“我是今晚的暗哨,奉命在此监视。”暗哨答道。
“好家伙,还有暗哨呢。”西索纳德这可真是吃了一惊,沒想到小小的关家,竟然也使用上暗哨了。
“现在里面有多少人。”西索纳德问道。
“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现在有多少人了。”暗哨答道。
“刚才有沒有人出來过。”西索纳德问道。
他问这句话,其实是有目的的,也是想试试看这个暗哨跟不跟他说实话。
“有人,刚才有几十个人出來了,不过后來不知道都去哪了。”暗哨答道。
“嗯。”西索纳德暗暗点了点头,心道这个人果然沒说假话。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鄙夷了一番,这关家的人怎么如此沒有骨气。
“那些人是去做什么的。”西索纳德接着问道。
“他们应该是出去巡夜的。”暗哨答道。
“关紫渔在不在里面。”西索纳德问道。
“应该在,我沒看到掌门出來。”
“有后门吗。”
“有。”
“关紫渔有一把黄金双龙刀,你知道吗。”西索纳德眼珠子一转,忽然计上心來。
“知道,那是掌门的贴身兵器。”
“好吧,你告诉我关紫渔住在哪间屋子里,我就放了你。”西索纳德笑着说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那个暗哨似乎不太敢相信。
“当然了,我杀你有什么用,再说了,我要是杀了你,也就有可能被关家的人发现,我那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西索纳德振振有词地说道。
“掌门掌门住在后院东面的那间大屋子里。”暗哨答道。
“对了,你问这些,你不会是想找我们掌门的麻烦吧。”
听到这话,西索纳德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上面问道:“看看那是什么。”
那暗哨愣了一下,但还是抬头看了一下。
“看到什么了。”
“沒看到什么啊。”
“沒看到月亮。”
“看到了。”
“想不想去月亮上转悠一圈,顺便看看嫦娥。”西索纳德玩味地说道。
“啊,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送你上天。”
话音一落,西索纳德突然伸出手,扣住了你个暗哨的脖子,手指微微一动,只听地一声喀嚓响,那个暗哨地喉骨就被捏碎了。
至死,这个暗哨都还沒明白过來西索纳德刚才那段问话是什么意思。
杀死这个人之后,西索纳德便用手扶着他,将他挪到了一旁,随即拍拍双手,厌恶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大门口有十几个人,不好进去,西索纳德只能绕路了。
跃上房顶之后,顺着墙头走了一会儿,他便來到了关家外面围墙的拐角处,这里一般都不会有人。
走到拐角之后,西索纳德左右一看,便纵身跃到了墙头上。
立于墙头之后,西索纳德马上就趴了下來,双手抱着墙头,一双眼睛到处乱看。
只见关家大院里,时不时地就会有一些人來來往往,脚步声并不重。
沿着墙头翻身下來之后,西索纳德就飞快地蹲在了地上,屏住了呼吸。
恰在这时,七八个人朝这里走了过來,不过看样子都是例行检查罢了,并沒有仔细去看。
好不容易等这些人过去之后,西索纳德才重新站了起來。
就在这时,右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片亮光。
西索纳德大吃一惊,想躲闪已经來不及了,只能就地趴在地上,两眼紧紧地盯着前面。
之所以会出现了一片亮光,原來是十几个人都提着灯笼正走过來,为首的一个,竟然是关紫渔。
今天晚上关紫渔根本就沒打算睡觉,以前他们几个就都说好了,每天晚上都要有一个人负责值夜,最开始的时候,冯破山,秋蝉,叶落,武阳,关紫渔,他们几个都是轮流一天,所以也不觉得累,但是现在,冯破山武功尽失,秋蝉的腿残废了,叶落和武阳都离开了,只有她和傲霜雪了。
这样一來,原本是五六天轮一次的值夜,就变成了隔天一次,劳累程度不言而喻。
不过,再劳累,这个也不能省了。
跟在关紫渔身后的,除了普通的弟子之外,还有佟飞。
“掌门,要不您去睡一会儿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佟飞劝道。
关紫渔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连你也说是应该不会有事,那可不行,我得要个保证啊。”
“好吧。”佟飞见劝不住,也就只好不再说了。
“走,跟我去外面转转。”
说着,关紫渔就带着那些人朝着大门口走出,自然,也就忽略了正趴在墙根处的西索纳德。
西索纳德这一会儿可谓是痛苦万分,脸部紧紧贴着沙土地面,呼吸的时候稍微不注意就会把细微地沙尘吸到鼻孔里,险些打出喷嚏來。
好在,关紫渔沒有发现他。
西索纳德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向都不放在眼里的关家,守卫竟然如此森严,这才多一会儿,前前后后遇到好几次危险了。
西索纳德真不敢保证接下來还会出现什么麻烦。
再说关紫渔,她从大门出來之后,先和守门的几个人聊了一会儿,随即就让佟飞他们去附近转转,而她自己,则是趁人不注意,來到了斜对面的小巷子里。
“鱼骨。”关紫渔站稳之后,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她和暗哨越好的口令。
要照往常,口令一出,暗哨就要马上现身了。
可是今天,暗哨却沒出來。
关紫渔以为他沒听到,便再一次说了一遍。
第一千三百三十回-小犯色心
可是,依旧沒人现身。
每次布置好暗哨之后,关紫渔也好,傲霜雪也罢,都会抽个时间來巡视一番,看看暗哨有沒有什么发现。
连续喊了两次都沒人现身,关紫渔突然有一种不祥地预感。
很快,她便用右掌拍着墙头,沿着墙边飞身而上。
这堵墙的里面是一处民宅地后院,墙头上还摆放了一些花盆,所以比较宽敞。
到了墙头上之后,关紫渔四下一看,哪里还有暗哨的影子,只有一个水葫芦扔在那里。
“糟糕。”
除非遇到紧急突发情况,否则暗哨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关紫渔想到这里,马上跳了下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门口。
“刚才你们有沒有听到什么动静。”关紫渔对着那几个守门的人问道。
“回掌门的话,沒有。”
“确信沒有。”
“沒有。”
“我知道了。”
约莫一炷香地工夫之后,关紫渔就黑着脸再一次从那条小箱子里出來了。
怪不得刚才她喊出口令沒人现身呢,要是有人现身就怪了。
那个暗哨已经死了。
而且,是被人一下子捏碎了喉骨而死,看的出來,这是个武功不错的人,至少关家之中,有这个本事的,也就那么几个了。
暗哨被杀,说明什么。
恰好这时候,佟飞也带着人回來了。
“掌门,沒什么动静,都挺好的。”佟飞说道。
关紫渔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里面之后,关紫渔就让佟飞他们散了,而她自己,则是悄悄地飞身到了房顶上。
此刻,她隐隐约约地有个猜测,那就是家里应该进來人了。
其实也怪西索纳德沒有经验,这暗哨怎么能随便杀呢,但凡把暗哨布置下去,那么一段时间之后是肯定会过去看看的,这样才能保证暗哨的作用,如果刚才西索纳德加以威胁而不杀他的话,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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