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王家.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然.他孤傲云可能还不知道.扶羽圣教在南疆的时候.还曾经一把火将整个村子的村民.都烧死在山洞中呢.
相比起來.他孤傲云可能就手软的多了.至少当官的.孤傲云不敢随便杀.平民百姓.孤傲云也不会去杀.杀了当官的.孤傲云觉得会给自己惹麻烦.杀了平民百姓.孤傲云怕自己会被恶鬼缠身.
总之.每一个人的脾气秉xìng.都是大不相同的.
孤傲云此刻在脑海中也是反复地思量着.从内心中來说.他当然希望看到池中天倒霉.可是.心里又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想來想去.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请教一番.
那就是住在后院神秘阁楼中的那个人.
老样子.孤傲云來的时候.手中还是端了一个酒坛子.
离着那阁楼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传出來了.
“你每次都拿这种烂到家的酒.你到底是有穷.”
孤傲云听到声音.脚底下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有的喝就不错了.哪像我.想喝都沒时间.”
说完.他便将酒坛子放在了门口.而后便随便寻了个地方坐下了.
“有什么事來找我.”神秘人问道.
“你这段时间.怎么沒有出去.”孤傲云反问道.
“我不想出去.所以不出去.”神秘人沒好气地答道.
“唉.现在想想.我真后怕.那天我幸亏沒有请你出來.否则的话.三个条件用完.你可就要走了.”孤傲云说道.
“哼.”
“对了.你一直都沒告诉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见到池中天了吗.和他交手了吗.”孤傲云一连串地问道.
“见到了.也交手了.”神秘人说道.
“他武功如何.”
“不亚于你.”神秘人答道.
对于这个评价.孤傲云并沒有任何不满.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那你后來为何消失了好几天.”孤傲云追问道.
“因为我不想伤他.所以我就躲开了.”神秘人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孤傲云只能默认了.
“唉.这个人的进步.太快了.想当初他的武功......”
“是啊.池中天对于武林來说.可以说是福.也可以说是祸.”神秘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哦.你为何这么说.”孤傲云对这句话.好像來了兴趣.
“把酒给我拿进來.”
“好.”
孤傲云爽快地答应一声.站起來将门打开后.就把酒放了进去.随后把门给关上了.
不多时.里面就传來了喝酒的声音.
“嗯.还别说.这酒闻着不怎么样.但是喝起來.却还不错.”神秘人似乎在夸赞这酒.
“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说纲常那句话了吧.”孤傲云提醒了一句.
“池中天是武林中百年不遇的奇才.论资质不比你差.论年纪更是比你年轻许多.他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如果等他到了你这个年龄.他会有多可怕.我不敢想象.”神秘人说道.
“然后呢.”孤傲云接着问道.
“如果池中天能用他这一身武功.造福天下武林的话.那么就是武林之福.可是.如果他要用他的绝世武功來征服整个武林的话.那.就是武林之大祸了.”神秘人说道.
“哦.池中天有这种野心.”孤傲云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现在还看不出來.”神秘人答道.
“唉.沒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池中天.已经无人可以约束了.”孤傲云苦笑着说道.语气中.似乎还有着一丝苦涩.
“啰嗦了半天了.你还沒说.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呢.”神秘人忽然换了个话題说道.
“扶羽圣教來找我.要我帮忙一起对付泸州城的关家.”孤傲云说道.
“这是你自己的事.不必來问我.”神秘人说道.
“你觉得.扶羽圣教是不是一个好的伙伴.”孤傲云问道.
这句话一说.里面顿时沒了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了咕嘟咕嘟咽东西的声音.
“一醉解千愁.一梦解千忧.今夜是个好天气.睡觉.睡觉.”
话音一落.神秘人的声音就沒有了.
第一千三百零二回-太仓山下
孤傲云听到之后.无奈地站了起來.摇摇头.正要离开.神秘人的声音忽然又响起來了.
“听说你上次去关家.占了不少便宜啊.”
“那算什么便宜.哼.”
见从神秘人这里也问不出个什么來.孤傲云也就好悻悻然走了.
......
约莫五六天之后.池中天和武阳两人.就來到了蓉州城西南的太仓山附近.
当初.那个劫走镖的神秘老者.曾经留下话來.如果想要东西.就去太仓山.池中天一直记在心里.而且他断定.这个神秘老者.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否则断然不会故意留下一个地方让人去找他.
太仓山地处蓉州城西南.是个道家的圣地.此地修道之人数不胜数.是以山脚附近.并不荒凉.
池中天和武阳两人寻了一个茶棚之后.就将马匹拴好.随后走了进去.打算喝几杯热茶.暖暖身子.
“來壶热茶.”池中天坐下之后.挥挥手说道.
很快.一个伙计就将一壶热茶和两个杯子拿了过來.放在桌子上.
“公子.这太仓山还挺热闹的啊.”武阳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外面來來往往地行人说道.
“是啊.这太仓山诸峰环峙.状若城廓.丹梯千级.曲径通幽.以幽洁闻名.你可能沒听说过.剑门险、峨眉秀、夔门雄.太仓幽.这太仓山.可是天下闻名之地啊.”池中天说道.
“和公子在一起.能学不少东西啊.您來过这里.”武阳见池中天张口就來.还以为他很熟悉这里.
“沒有.从未來过.小时候在书上看到过.”池中天说道.
“明白了.俗话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就是这个意思吧.”武阳说道.
“哈哈.知天下事可不敢说.”池中天答道.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上山.”武阳问道.
“不急.喝几杯茶再说吧.而且.上山也未必能见到那个人.时间过去这么久.人家未必会等着我们.”池中天说道.
“公子.我觉得他肯定在等着咱们.不然的话他不会留下这个地方让我们來找.”武阳缓缓说道.
“这样最好.那个神秘人既然武功这么高超.想必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我还能认识呢.”池中天笑着说道.
这时候.武阳好像忽然想起來什么似地.将刚刚端起來的茶杯又放下了.
“公子.您说咱们要不要办完这件事之后去紫渔那边看看.”
池中天听了这话.摇摇头道:“不用了吧.那么多人在那里.怕什么.”
“公子.您别忘了.冯老爷子和秋蝉.几乎都是废人了.能打的.也就小姐和紫渔了.”武阳说道.
“嗯.这个我明白.对了.一直我还沒來得及问你呢.紫渔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池中天这几天一直想问问武阳泸州城那边的情况.可是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机会.
“挺好的.自从杀了钱申那几个人之后.就顺便收服了一些他们以前的手下.加上咱们原先的人.还有招募來的镖师.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三百多个人了.紫渔为了稳妥起见.就让人全都回到了家里.原來钱申他们那些人的地盘.紫渔就找了知府.让朝廷出钱给买回去了.”武阳说道.
“哈哈.紫渔还挺会做买卖的啊.”池中天笑着说道.
“唉.紫渔是怕沒钱.其实那些地方留着挺好.小姐也劝过紫渔.不过紫渔说那些地方留着也沒什么用.还不如卖了换些钱花.主要是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三百多人.光是每天的吃喝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护镖的买卖还沒做起來.都是零散的.赚不了几个钱.所以一直也沒什么进项.紫渔也是怕将來一旦出事了.又得找公子您要钱了.”武阳说道.
“钱这东西.不是万能的.但是有句话怎么说來着.沒钱是万万不能的.紫渔这么做也是对的.不过现在泸州附近的武林门派都沒了.想把护镖这买卖做起來.那还不容易.”池中天说道.
“倒是不难.但也得有个时间.泸州城里还是有几家镖局的.当然了.紫渔名气大.所以今后的钱肯定会赚的.只是暂时还不行.”武阳答道.
“其实不光是你们.连我都知道沒钱不行.就连我买镖局的钱.还都是用了一些歪招给弄來的.”池中天笑着说道.
“公子.您现在要是缺钱用的话.可以让紫渔给您送一些过來.她手头现在宽裕的很.买了几座别人的宅子.那是空手套白狼啊.净赚了上百万两.”武阳笑呵呵地说道.
“那倒不必了.谁赚的谁來花.对了.冯前辈和秋蝉的伤.好些了吗.”池中天问道.
武阳听到这话.神情马上就落寞了许多.
“唉.冯前辈还是老样子.身上沒什么力气.就跟普通人一样了.恐怕这辈子.都沒法练武了.至于秋蝉.倒是好一些.武功还在.可惜.她那腿.总也好不了.孤傲云这个狗娘养的下手太重了.膝盖骨给踩的碎成一片.神仙也难治啊.”
池中天听到这些回答.也是有些难过.但他却不能流露出來.只好说道:“也别太过悲观了.等忙完了这阵子.我带着他们到雪鹜宫去一趟.”
武阳一听这话.眼睛里马上又露出了希望.
“对啊.北宫主的母亲可是个神医啊.当初您都差点沒命了.愣是让她给救回來了.”
池中天点点头道:“是啊.相信她应该有办法.”
两人聊了一阵子之后.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便结账离开了茶棚.本來想牵着马上山.但是打听了一下.这太仓山的山路不好走.人上去都费劲.更别说马了.所以池中天只能将马留在茶棚.还给了茶棚伙计一两银子.要他务必看好两匹马.别的不怕.池中天就担心自己的騋牝马.要是丢了.他得心疼死.
将马留下之后.池中天就带着武阳朝太仓山上走去.
第一千三百零三回-正有人等
沿着山路走了一会儿之后.武阳就停下了脚步.开始观望了起來.
太仓山果然名不虚传.山路两旁树木繁多.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幽静地感觉.但是这种幽静和yīn森沉闷是完全不一样的.
“自为太仓客.不唾太仓地.为爱丈人山.丹梯近幽意”池中天幽幽地说道.
“公子.这是形容太仓山的吗.”武阳听了之后.笑着问道.
“是啊.这诗很出名的.诗句描写的惟妙惟肖.不可多得的佳句.”池中天笑着说道.
一路说着笑着.两人就登上了青城山的一处很大的平台.站在这里往前看去.只见前面有一座很大山门.山门前面有两尊狮子.山门上面还写着“太仓山”三个大字.
除此之外.两尊狮子之间还有一鼎很大的香炉.里面正在冒烟.周围的香客正络绎不绝地朝山门里走去.看得出來.很热闹.
“走吧.我们也上一炷香.”池中天笑着走到香炉旁边的香烛台旁.从里面拿出三根香.放在火中点燃.恭恭敬敬地插在了香炉中.
“公子.玄天派也是修道之人.和这里是一样的吧.”武阳在一旁忽然问道.
“差不多.他们都是全真道的修道之人.”池中天说道.
“全真道.怎么.道家还分很多种吗.”武阳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当然了.道家分为全真道和正一道.全真道的人要住观修行.不能娶妻生子.不能开荤戒.其教以三教圆通、识心见xìng、独全其真为宗旨.讲究清静无为.去情去yù.修心炼xìng.养气炼丹.”池中天答道.
“哦.原來是这样.那正一道呢.”武阳又问道.
池中天微微一笑.然后答道:“正一道以钻研扶乩以及蛊术为主.通常都是弄一些个很神秘的东西.不用住在道观中.也可以娶妻生子.喝酒吃肉也是允许的.”
“怎么听着跟邪魔外道似的.”武阳有些疑惑了.
“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各道有所不同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呢.”池中天答道.
“这位施主年纪轻轻.器宇不凡.又兼如此博学.且有异象.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我那位老友所等的人了吧.”
就在这时.池中天的身后.忽然传來一个声音.
池中天愣了一下.随即便转过身來.仔细一看.见是一个身穿八卦太极道袍.头戴紫金冠.手执佛尘的道士.寸长黑胡须.脸上的皱纹也不少.年龄约莫在七十上下.
他的身后.还跟了七八个小道士.
“道长.您是在跟我说话吗.”池中天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个老道士不是普通人.因此说话的时候十分恭敬.
那老道士微笑着点点头.随即走上前两步说道:“贫道道号净通.乃是这太仓山上清观的观主.”
“啊.原來是净通道长.失敬.失敬.”
虽然池中天并不认识这个人.甚至也沒听说过他.但是.能成为天下道家名山的观主.一定有非凡之能.
“施主不必多礼.敢问施主來此处.可是找人的.”净通道长问道.
“道长怎么知道.”池中天很惊喜地问道.
“哈哈.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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