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并沒有亲眼见到.”
“好.既然这样.那么别的我们先暂且放在一边.谭镖头无意中打碎你一个茶壶.你为何要揪着不放.反而还要讹诈银两.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玉虔说道.
池中天虽然不知道玉虔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在这个场合.他也只能先把话说出來再说了.
“那白玉茶壶.确实是一件好东西.而且.谭镖头.你怎么沒有说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话的.你的那些言辞.对我是很不礼貌的.”池中天答道.
“池庄主.你不能因为别人说了一句你不中听的话.你就要报复别人.这可不是君子所为.你这样做.和那些卑劣小人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郑清萍又说了这么一句.
“郑清萍.这件事好像与你沒什么关系吧.”郑清萍话音刚落.坐在她对面的北灵萱就冷着脸回敬了她一句.
“哼.北宫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做得.别人就说不得吗.”郑清萍也不退让.
“你哪只眼睛看到池庄主做了.难道你有千里眼.”北灵萱冷笑着说道.
“你放肆.”
郑清萍七十高龄.放眼整个武林也算是老前辈了.北灵萱不过二十五六岁的一个小女孩.如今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她当然就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她刚说完放肆这两个字.雪龙就忍不住了.
“郑清萍前辈.请你自重.如果再敢对我们宫主不敬的话.那么我可就不客气了.”
“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师叔在和你们宫主说话.你一个当下人的.懂不懂规矩.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雪龙刚说完.这边凤凰门的姬如梦马上就喝斥了他一句.
这时候.云凤虎着脸往前站了一步说道:“哎呦.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不是下人一般.怎么着.你不服气.”
“你.”
“好了.都闭嘴.”
眼看这两方要吵起來.陆醉柳赶紧出言喝止住了他们.
两边都不是好脾气.所以要是继续争下去.恐怕就要出乱子了.
这个小插曲.倒是弄得玉虔有些措手不及了.他特意将这两人安排到首座.就是想让他们都能互相摒弃前嫌.不过.看起來好像不太行.
“陆醉柳.少在我面前吆三喝四的.玄天派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把你当人看了.”北灵萱冷冷地说道.
显然.北灵萱是指的他下黑手刺伤云岩大师的那件事.
“北灵萱.那件事刚才玄天派的掌门玉虔道长已经解释过了.”郑清萍答道.
“解释就解释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你陆醉柳在我眼里.就是个畜生.从那天开始就是了.现在是.以后.还会是.”北灵萱说完之后.忽然站了起來.然后说道:“我不习惯和畜生面对面的坐着.我们换个位置.”
她刚说完.四大护法便赶紧各自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候.一声娇喝传來.一个人影飞快地就出现在了半空中.对着北灵萱就扑了过去.
“贱人.纳命來.”
來人乃是姬如梦.北灵萱一口一个畜生的辱骂陆醉柳.早让她怒不可遏了.
“哼.不自量力.”
北灵萱推开要替她出手的雪龙.右腿往前一扫.接着原地勾起.直接朝半空中就弹了过去.
就在这时.姬如梦的右手忽然从背后甩出.掌心中突然出现了一柄柳叶刀.
这是北灵萱根本沒想到的.她哪能想到这人还会暗藏兵器呢.
眼看着姬如梦的柳叶刀就要劈在北灵萱的腿上之时.云凤慌忙抓起一只茶壶.飞快地朝姬如梦甩了过去.
姬如梦感觉到了一阵yīn风从背后袭來.不过她却根本不躲.手中的尖刀依旧沒有收回.
“噗”一声闷响传來.姬如梦的刀便停住了.
可是.刀却沒有砍到北灵萱的腿上.而是砍在了一个人的拇指和食指之中.
一瞬间.大殿中的人都呆住了.
用两根手指架住姬如梦的刀身的人.竟然是坐在远处的池中天.
也就是说.一个眨眼的工夫.池中天就从门口那里飘到了这个地方.身法已经不能用快來形容了.
“吵架就吵架.何必动手.动手就动手.何必亮出刀刃.今天是玄天派大喜的rì子.动这些刀枪之类的.不好吧.”
池中天微笑着说道.
北灵萱这时候也反应了过來.心中不住地责骂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沒注意到姬如梦还有后手.
“放手.沒你的事.”姬如梦的脸不禁有些泛红了.想自己全力劈下的一刀.竟然被人家轻而易举用手指捏住.这让自己往后还怎么见人.
“北宫主是我的朋友.而且我这也是帮你.否则的话.恐怕你就沒命了.回去坐着吧.”
说完.池中天眼神忽然一冷.接着两根手指轻轻一动.往上一推.接着往右侧一扯.柳叶刀的刀柄就从姬如梦的手掌中飞了出來.
“如梦.回來.”
眼看沒占到便宜.郑清萍便赶紧让她回去了.
“哼.”姬如梦愤恨地瞪了池中天一眼.而后就退了回去.
“宫主.我们几个去教训她.”
这时候.灼鹰yīn森森地声音便传了出來.
〖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回-颠倒是非
“不必了.池庄主说的对.今天是玄天派大喜的rì子.确实不适合动刀动枪的.我们换个位置.我看.就和池庄主坐一起好了.”
说着.北灵萱便抬脚往前走去.池中天笑了笑.也随后跟上.
“我看出來了.今天这是要针对你了.不过你放心.我站在你这边.”
一个悦耳地声音.适时地钻入池中天的耳朵里.
池中天重重地点点头.朝着北灵萱递过去一个感激额眼神.
“哈哈.都是误会.误会.练武之人.脾气不好是正常的.沒事沒事.”
眼看着局面有些不对劲.玉虔就赶紧说了一番话來打圆场.
“掌门.还是说正事吧.”
这时候.云湛在一旁说道.
“好.那我们继续來说.池庄主.不管你那白玉壶是不是宝贝.即便是谭镖头对你出言不逊.你大可以教训他一番就罢了.为何要讹诈别人百万银两.”
池中天一听这话.心里便骂了秦有禾一句.心说这老狐狸果然背后贪了不少银子.
不过.现在池中天却不会去解释这个.因为不管他要了一百万两也好.而是三十万两也好.抑或是十万两或者二十万两.那都不重要了.
“这个.因人而异.谭镖头当时威风凛凛.实话说我是想出手教训一下.但是怕伤了他.”池中天说道.
“是啊.以池庄主的本事.恐怕就是动动手指.那个人也沒命了.所以.我觉得池庄主有些太仁慈了.”北灵萱在旁边说道.
她本意是替池中天说完.但是听起來好像还有点讽刺地味道.
“北宫主.这件事是池庄主和三位镖头的恩怨.我们这些人.从旁调和即可.切不可仗势欺人.”这时候.玉潭粗着嗓子说了一句.
沒等北灵萱发火.玉虔赶紧接话道:“我们接着说.至于说茶壶讹诈银两之事.暂且放在一边.接下來.还是要说池庄主派手下去三位镖头的镖局中残害镖师的事.我这里.有两样物证.请池庄主以及诸位过目.”
说完.玉虔便挥挥手.几个道士就捧着两个托盘走了过來.
“陈镖头.您來说吧.”玉虔对着陈风扬说道.
陈风扬点点头.随即走上前來.将一个托盘上的衣服抖开.举起來说道:“那天晚上.去我镖局里杀害我那镖师的人.就是穿的这件衣服.而这衣服.我已经求证了玄天派的诸位道长.这确实是池庄主的手下所穿的衣物.池庄主也已经承认了.池庄主.我说的对吗.”
池中天点点头道:“沒错.这衣服确实是我的手下所穿.”
“好.既然池庄主承认了.那我们再來看这样东西.”
说着.陈风扬从另一个托盘拿起一封信來.举在手中说道:“这信.我和赵镖头都收到了.这字迹.之前我也问过池庄主.池庄主.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句实话.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池中天道:“这信我看过.笔迹确实和我的很相似.”
“那就是了.这信上的内容.刚才我们几个已经都说了.那么.有这么两件证据在此.池庄主.请你给我们几个一个合理的解释吧.”说完之后.陈风扬便将东西都放了回去.随后.就走到了一边.
“依我看.池庄主你也不必辩解了.你一向霸道惯了.要说这事是你做的.我还真不怀疑.”郑清萍的声音又悠悠地响了起來.
池中天今天吃了个亏.亏就亏在自己沒有带任何随从來.而在场的人中.也只有北灵萱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不能每次有什么需要回应的话都让北灵萱來说.那自己也显得太沒面子了.
所以.郑清萍刚说完.池中天就站了起來.走到大殿中间.面对着郑清萍说道:“郑前辈.我池中天是有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但从不仗势欺人.你这话似乎有些伤人了吧.”
郑清萍冷笑一声道:“你话说的好听.那我也就不怕丢人了.诸位都知道.前段时间.我们门主曾经和玄天派发生了一些误会.但是.不管是什么误会.这终究是我凤凰门和玄天派之间的事.与你池庄主有半点关系.可是呢.当时你竟然擅自将我们门主和门中的弟子关押在你那里.并且极尽恶毒手段來对待我们的门主以及门中弟子.直到我亲自來要人的时候.你池庄主还是不想放人.我想问问.这是何道理.”
池中天听完之后.内心的震撼简直不能用语言來形容了.这说的都是什么.怎么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郑前辈.当初的形势你未必清楚.陆门主刺伤云岩大师之后.整个玄天派上下无不是想对陆门主进行报复.如果我当时将陆门主留下.那么陆门主的xìng命一定就保不住了.所以.我才擅自做主将陆门主带走.不对.也不能说是擅自.当时在场的众人也都同意由我将陆门主带走.此其一也.其二.你说我对陆门主用了恶毒手段.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在冥叶山庄之中.我虽然不敢说对陆门主奉若上宾.但却也算是礼遇了.一rì三餐从未断过.贵派其她的弟子.我也是让人好生照顾.所以.我实在不明白郑前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池中天说完这番话之后.脸sè不禁也有些微红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
“池庄主不必巧言簧舌.不过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些.当初玄天派的人是要将我们门主留下的.是你私下可云岩大师谈了什么.你才把我们门主带走的.而且.事后我去要人的时候.你也只是放了我们门主.而我们门下的弟子.你却沒有放.这又是何原因.”郑清萍接着逼问道.
“郑前辈.当时你们也沒有提你们那些弟子的事.而且.她们在我那里多待一天.我就要多一天的开销.最后.是不是我亲自把贵派的弟子们送回去的.她们可曾少了一根毫毛.郑前辈.说话你可要讲道理.您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能搬弄是非啊.”池中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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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三回-所谓公议
池中天这时候是真生气了.这是明摆着往他身上泼脏水啊.
“哼.这些事你说出來沒有可信度.我可是问过我们门下的弟子了.她们都说在冥叶山庄的那几天.是生不如死.”郑清萍说道.
这句话说的特别巧妙.因为即便池中天好吃好喝奉若上宾.但凤凰门的弟子们心中一定也是很忐忑.毕竟她们当时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算起來.确实是生不如死.
可是.郑清萍又沒有细说究竟是什么愿意让她们生不如死.这在旁人看來.肯定以为是池中天虐待她们了.
“郑前辈.清者自清.我不想解释什么.”池中天冷冷地回应了一句.随后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你小心点.今天我觉得有些古怪.这玄天派的人.似乎对你有敌意.”北灵萱悄声说道.
“郑前辈.你们和池庄主之前的恩怨.咱们可以稍后再说.现在还是请池庄主说一下三位镖头的事吧.”玉虔再一次将话題给引了回來.
“那衣服确实是我手下的.但是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几位镖头手中.我实在不知情.那封信的笔迹虽然像我的.但绝不是我写的.我池中天明人不做暗事.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不会隐瞒.冥叶山庄中.除了一些仆人和一些工匠之外.并沒有一个守卫.我的所有的手下.都在泸州城.这一点北宫主可以作证.还有.前段时间.我应邀去京城参加一位朋友的婚宴.这一点北宫主也可以作证.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我的山庄也遭到了不明歹人的偷袭.诸位试想一下.假设我的手下都在的话.那些歹人会得逞吗.”池中天朗声说道.
“池庄主.你所说的那些歹人.是什么人.”玉虔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十有八九是滨麟山庄的人.因为那些人都cāo着川府的口音.我的管家可以证明.”池中天说道.
“池庄主.那些事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和我们说.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镖局的那些人.不能白死.”陈风扬怕池中天把话題扯远了.便赶紧又给拽了回來.
“陈镖头.是我做的我一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让我怎么给你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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