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仿佛自己就是那受害者一般。
“池中天,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我求你。”着着,断水忽然站了起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池中天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池中天吓了一跳。
“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交给皇帝,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断水的眼睛里,已经快溢出泪水了。
“让你坐什么都行,真是好笑,你能做什么。”池中天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断水咬着牙道。
如果这句话,让一个江湖混混听到了,那势必要心旌动摇了。
可惜,池中天对这个,是什么感觉都沒有的。
“断水姑娘,我想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想要的,我自己会亲自要,我不想要的,别人送我,也是枉然,你不必多了,明rì启程,赶赴京城,你放心,我可以保你一命,但是,你的主子赵为贤,我不会放过。”池中天斩钉截铁地道。
“池中天,算我求你还不行吗,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做一辈子的丫环,只求你不要带我京城,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好吗。”断水这时候已经不是溢出泪水了,而是满脸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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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回-逼出轻浮
看到断水这幅模样,池中天内心很是惊讶。<-》
虽然他根本不算认识赵为贤,但是,在池中天心里的想法中,赵为贤肯定是个yīn险狡诈的小人。
这样的人,怎么会值得一个人这样忠心耿耿。
宁愿,用自己的死,來换取他的平安。
池中天无法理解这种心情。
“断水,我很奇怪,赵为贤是个什么人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样的人,值得你这样吗。”池中天用一种求知的语气问道。
断水摇摇头道:“你不明白,你是不会明白的,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池中天,你若是不答应,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自尽,我绝不会帮着你伤害大人!”
池中天听了这话,无奈地摇摇头道:“你是不是犯傻了,你死了能怎样,我就算把你的尸首带到京城,面见圣上,圣上一样会认出你來,到时候赵为贤一样会倒霉!”
“啊!”
这,倒是断水沒想到的。
对啊,池中天的沒错,就算自己死了,可是自己这张脸皇帝已经见过了,只要到时候一下,什么都瞒不过。
“池中天,你一定要置大人于死地吗。”断水语气哽咽地问道。
“他帮着别人做坏事的时候,恐怕也沒这么想过吧。”池中天反唇相讥道。
“池中天,如果你肯放大人一马,我...我就把我的身子给你。”断水咬咬牙,突然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算是把池中天弄的彻底呆住了。
好半天之后,他才回过味儿來。
“断水,你脑子有毛病吧。”池中天怒吼道。
突如其來的一声吼,让断水有些措不及。
“女人要自重,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如何能让别人怜悯。”池中天接着怒骂道。
“我......”
“好了,你不要再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话,你就等着吧,明天京城,还有,我提醒你,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骂完这一通之后,池中天就快步离开了,再待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而打人。
“一个女孩子,怎么如此轻浮!”
池中天出了好半天之后,还是沒琢磨出这一点來,按理女孩都应该很含蓄才对,怎么这个断水话,堪比那些青楼的风尘女子了。
回到房中,池中天心里很乱,他烦躁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壶想倒点水喝,可是拿起來之后才发现,茶壶是空的。
“來人。”池中天大声喊了一句。
很快,一个仆人就慌慌张张地走了进來。
印象中,池中天还从來沒有这样叫过人。
“公子,有...有什么吩咐。”仆人问道。
“给我弄点茶水來。”池中天指着桌子上的空壶道。
“是,小的这就。”见池中天不过是要一壶茶水,这个仆人也就放心了下來。
很快,一壶热茶就端了过來,池中天连续喝了三大杯,才算是稳定了一下心绪。
不得不,赵为贤纵然再坏,可身边能有这样一个人,那么他的身上,一定也有一些外人所不知的东西。
不管如何,赵为贤留不得,不尽早除掉,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池中天就起身走了出,随口叫过一个冥叶的人,低声吩咐了一通,很快,那个冥叶就跑开了。
当初池中天和叶落一起泸州城的时候,特意找总督大人发了一张公,请新任歙州县令秦有禾调派一些士兵帮忙看守,这一次回來的时候,池中天就已经先行一步,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
其实,起來这些士兵还真帮了大忙,因为玄天派的玉潭,好像有一个很坏的点子,坏到让玉虔道长都觉得有些过分,可到最后,冥叶山庄还是什么事都沒发生,看起來,玄天派的人,对朝廷也是很忌惮的。
这一趟进京,池中天是奔着把赵为贤往死路上收拾的心态,所以一切准备都要做足。
不过,为了避免万一,池中天还是打算一趟承齐侯府,有些朝廷中的事情,还是得多请教一下。
可巧的是,池中天刚到侯府的时候,承齐侯还不在,不过侯府沒人不认识池中天,也沒拿他当外人,直接就请他进,到会厅中等候。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承齐侯才回來。
原來,今天天气不错,承齐侯一时玩xìng大发,带着人明波湖中钓鱼了,这不,他身后跟着的仆从,中正拿着刚刚钓上來的鱼呢。
“中天,中天!”
刚进侯府大门,承齐侯就听池中天來了。
池中天微微一笑,赶紧起身走了出,迎面就看到承齐侯和十几个仆人正走过來。
“侯爷,多rì不见,您这气sè看起來可比以前好多了。”池中天笑着道。
承齐侯走到池中天面前,停下了脚步后也笑着道:“你小子,油嘴滑舌,沒了心事,可不就神清气爽吗,你看,这是我钓上來的鱼,看看,不小吧,一会儿别走了,我让厨子把这鱼给做了,咱们爷俩喝一壶,如何!”
要是按照以往,池中天肯定会推辞一番,但是如今,他却连犹豫都沒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來。
“要红烧的!”
“哈哈,好,就听你的,來人啊,,让人把这条鱼给红烧了,要认真的做,听到沒有。”承齐侯转身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
侯府里的人,对池中天的印象都很好,不光是因为池中天总能來解决麻烦,而是因为每当池中天來的时候,承齐侯都是很高兴的样子,这让那些仆人们,心情也很舒畅。
吩咐完之后,承齐侯就带着池中天來到了书房中,池中天也沒气,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中天,回來多久了。”承齐侯坐下之后问道。
“有段rì子了,前段时间又出了一趟远门,这不,刚刚回來。”池中天答道。
“霜雪丫头呢!”
池中天咳嗽了一声后答道:“哦,我师妹她还在泸州城,沒有跟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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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回-各有约束
“哎呦?你小子,放心把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一个人扔在泸州城啊。<-》”承齐侯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哈哈,侯爷,我师妹漂亮吗?我怎么觉得一般呢?”池中天言不由衷地道。
“我呸!你小子别得了便宜卖乖啊,霜雪丫头那姿sè,千里挑一,你别不知足了。”承齐侯嗔怪地道。
“哈哈,是吗?”池中天一副很是满足地样子,还得意地往后仰了一下身体。
“我,你和霜雪丫头,什么时候成亲啊。”承齐侯问道。
池中天微微一怔,脸sè顿时有些尴尬了。
“这个...还得听父母之命啊。”池中天道。
“也对,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到时候,别忘记请我老头子喝一杯喜酒。”承齐侯道。
“这还用您?谁不來都行,您要是不來,我找人來这里把您抬出!”
这种话语,充满了浓浓地友谊味道,承齐侯听了,很是舒服。
不大一会儿,就有仆人來回禀,鱼已经做好了,其余的菜也做好了。
这个时候其实还不是吃晚饭的时候,不过,也不必那么讲究,想吃的时候,自然就可以吃了。
池中天跟着承齐侯一起來到了会客厅中,一般來,他俩吃饭,几乎都在这里。
地方宽敞,加上平时也沒什么客人会來打扰,所以在这里吃饭,最合适。
“來來,尝尝我亲钓的鱼。”承齐侯一进门,就看到了桌子的正zhōngyāng摆放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有一条大鱼,还冒着热气,他饶有兴趣地走过微微趴了一下身体,闻了闻味道,然后就赞不绝口地道:“真香,到底是新鲜的鱼,味道就是好!”
“哈哈,侯爷,这也得您府上的厨子水平高啊。”池中天跟着道。
“那是那是,來來,快坐快坐。”承齐侯着,就招呼池中天坐下。
“來,尝尝。”承齐侯拿起筷子,先给池中天夹了一筷子。
新鲜的鱼,加上侯府厨子的技艺,确实美味异常,不大一会儿,一条大鱼就被俩人吃的差不多了。
“侯爷,这味道真不错。”
“那是。”
承齐侯一边用旁边放着的绢擦了擦嘴,一边道:“吃的也差不多了,有什么事,你也可以了。”
“啊?”池中天听到这话,一下子沒有反应过來。
“别装糊涂,你小子要是沒什么事,能这么踏实地陪我吃顿饭?我可知道,你现在的时间可是宝贵的狠,恨不得按时辰算。”承齐侯笑着道。
这么一,池中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确实如承齐侯所,他现在的时间真的是很宝贵,本來打好的主意是回歙州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看看到现在,根本就沒法休息,因为只要他一静下來,脑子里就有很多沒解决的事,而事情只要不解决,依照池中天的xìng格,他就沒法沉下气來。
“侯爷,咱们爷儿俩都不是外人,我确实有点事想问问你。”池中天坦诚地道。
“你问,我猜想,你肯定是问关于朝廷里的一些事吧。”承齐侯道。
“侯爷怎么知道?”池中天好奇地问道。
“废话!不是朝廷的事,难道是武林中的事?”承齐侯忍不住给了他个白眼。
“也是也是。”池中天尴尬地笑了笑。
“问吧。”
“侯爷,我想问问,这私自把皇帝亲自关押的犯人给放了,是什么罪?”池中天问道。
“什么!”
承齐侯一个激灵,就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大大的。
“侯爷,您这是?”池中天见承齐侯这么激动,不免有些好奇。
“你小子,这个也能问?我活这把年纪,还沒听过谁敢干这事儿呢,要是干了,轻则诛灭九族,重则全部家人当众凌迟处死。”承齐侯答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池中天亲耳听到从承齐侯的口中出的时候,还是一阵唏嘘不已。
“这么严重?”
“当然!皇帝关押的犯人,那是钦犯,敢私自放钦犯,就等于是违抗圣旨,这罪名,只有越來越大,不会小。”
承齐侯答道。
池中天点点头道:“哦,那如果这个私自放人的人,死不承认呢?”
“那就得看有沒有确凿证据了。”承齐侯答道。
紧接着,承齐侯喝了一小口酒,又道:“一般來,如果是官职不高的人,犯了这种罪可能直接就问斩了,如果是个位高权重的人,那么为了避免冤案,皇dìdū会责成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办,查清之后,才会发落。”
“哦。”池中天嘴上应了一声,心里还在想这赵为贤,肯定是属于位高权重的了。
“那如果查出來不是那个人放的呢?也就是弄错了”池中天不知道怎么想的,顺嘴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查出來不是的话,那么这个人先是会无罪释放,其次,那个揭发这件事,也就是报案人,会以污蔑重臣的罪名,打入大牢,轻则关押个十几年,重则问斩。”承齐侯淡淡地道。
“这...报案的人为何也会遭到如此的重刑?”池中天一下子有些不理解了。
“这也是为了避免有冤案假案,或者是朝中有官员肆意报复,才定下的,也算是对两方都有约束吧,毕竟这嘴巴里的话,可不能乱的。”
“这倒也是。”
对于这样的事情,池中天倒是能理解。
但是,知道了这些,池中天马上就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万一这一次自己带着断水,状告赵为贤私放钦犯,成了固然好,可万一赵为贤买通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了,那怎么办?万一...万一到最后定他个无罪,难不成自己还要跟着遭殃?
要朝廷中官员的人脉,十个池中天也不及半个赵为贤啊,他想动点脚,池中天根本挡不住,因为那是朝廷,在那个地方,赵为贤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赵为贤真要买通谁,自己还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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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池中天有些犹豫的时候,承齐侯忽然问道:“我中天啊!那个告发的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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