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明白的!”
池中天一急,马上说道:“皇上,庆王被贼人抓走,这件事绝对不能怪吕桂和李广两位将军,只能说敌人太残酷了,而且,臣相信皇上也能猜出來,这敌人中,一定有耳目在”
“池中天!”
沒等池中天把最后几个字说出來,皇上忽然大喝一声,制止了他。
“池中天,当时庆王准备出城的时候,所有的将领非但沒有在那里保护他,反而都去了城门前与敌军激战,敌军之所以城内城外一起发难,明显是要用调虎离山之计,连这个都不出來,你说该杀不该杀!”
皇帝怒声说道。
这个时候,池中天一下子愣了。
自己的文书中,好像并沒有写出庆王被抓的详细过程,甚至连自己本身,也只是听吕桂草草地说了几句。
可是,皇帝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么一來,池中天不好说话了,确实,吕桂在城门前与敌军激战,尚情有可原,可是李广以及其他的将领,为什么要全都去呢。
他们明明知道庆王不会统兵,怎么也得留下几个得力的将领指挥那些卫队啊。
想着想着,池中天不敢再想了,因为再想下去,池中天就觉得是自己把吕桂和李广给害死的。
“池中天,你胆子越來越大的,朕让你离开京城,你不听,竟然还敢在皇宫中大打出手,你知道不知道,就这两条罪名,哪个都能让你死上一百回。”皇帝着不说话的池中天,口中又说了一句。
池中天苦笑一声,无力地答道:“皇上,这次的事情,太复杂了,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有错就可以解决的,臣还是恳请皇上,暂且先饶了那两人的xìng命,等此事查清之后,皇上再做定夺!”
“沒这个必要了,朕的圣旨已经下了,刑部也已经接到了旨意,天子口中,从无戏言,此事,你不必再说了。”皇帝话一说完,就甩甩袖子从侧门走了过去,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做自己该做的事。”
第七百零一回-下跪求情
“皇上。m)”池中天心有不甘地再一次喊了出來,只不过等到他抬头的时候,皇帝早就沒了人影了。
“池大将军,请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云出现在了池中天的身后。
池中天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叹着气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心里竟然莫名了有了一丝悲哀,不知道是因为吕桂和李广有些冤枉,还是说因为皇帝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龙云带着池中天一路朝外面走去,走到刚才和那些禁卫军发生冲突的内宫门时,迎面却走來一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喊道:“中天!”
这个称呼,池中天似乎还有些不习惯。
“王爷!”
走过來的这个人,正是被雍门子狄紧急找來的尊王。
“下官参见王爷。”龙云跪倒在地说道。
“龙将军免礼。”尊王一边跟龙云打了个招呼,一边就拽着池中天往外走。
“你这小子,也太冲动了,怎么能來找皇上问这个事情。”尊王压低了声音说道。
“王爷我”池中天这时候似乎很是委屈,脸上也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神sè。
尊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什么都别说,跟我走!”
池中天点点头,随即就跟着尊王朝皇宫外走去。
到了外面,就到一辆华丽地马车等在那里,尊王就叫着池中天和他一起坐上马车,然后就朝着尊王府而去。
到了尊王府之后,尊王什么也沒说,直接就把池中天带到了书房中,一进门,尊王就用一种嗔怪地口气责怪道:“你呀,胆子越來越大了,我刚刚听说,怎么,你还和禁军动手了!”
池中天点头道:“那些禁军太过狂妄,竟然敢指着我的鼻子叫骂,我不过是给他们点颜sè!”
尊王不置可否地说道:“那些禁军,都是皇上的亲兵,有些狂妄之气也是正常的,你教训一下也好,只是如果从公理上來说,你这可是有谋反之心的大罪啊!”
池中天冷哼一声道:“我不懂什么是谋反,我只懂得,有人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尊王着池中天这副打死不认错的嘴脸,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沒有。
“行了,你这脾气得改一改,你可以对任何人无法无天,但是对皇上不行,因为那是一国之君,王道之裁,如果每个人有点本事就可以蔑视皇权,那这个国家,还不乱套了!”
尊王这番大道理,池中天不是听不懂,而是根本不想听。
“王爷,事情的始末原委,您都知道了吧。”池中天话锋一转,转而问道。
“清楚了。”尊王答道。
“那您说句公道话,吕桂和李广两人,是不是不该死。”池中天问道。
尊王笑了笑,然后坐在椅子上说道:“不该死,也该死!”
池中天愣了一下,好像沒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您这句话是何意。”池中天问道。
“说他们不该死,是因为这件事,确实错不在他们,庆王身为主帅,自应当运筹帷幄才是,哪有出了大事,主帅沒责任,反而要手下的将领担罪的!”
“王爷。”能从尊王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池中天觉得还是很感动的。
“但是,说他们该死,那是因为主帅恰恰是庆王,是皇子,是关乎到整个天下的颜面的,如果让人知道我堂堂天朝的皇子竟然被一些乱贼所劫走,这对天朝的影响,将是巨大的,往轻了说,一些番邦小国的连年进贡,可能就会逐步减少,往重了说,也许就会有一些小国,联起手來给咱们找麻烦,所以,为了维护朝廷的面子,吕桂和李广,必须死!”
尊王的这番话,和雍门震说的如出一辙。
起來,他们这些久居官场中的人,思维和池中天这种人,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池中天來,一个人是不是该死,是不是有罪,那就直接这个人的表现就可以了,可现在出现的这种局面,完全颠覆了池中天对以往的认知,这个人犯错不犯错,仿佛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不能保住一个更重要的人。
“王爷,我求求您,能不能帮着说句话,救救他们两人。”池中天哀求道。
“中天,你我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很好,所以我也沒拿你当外人,要是别的事,不用你求我,本王只要能办,一定给你办了,但这件事,本王爱莫能助。”尊王微微说道。
“王爷,连您都沒这个面子。”池中天似乎不相信。
“不是我,这个世上,恐怕沒人能有这个面子,朝廷的颜面,大于一切。”尊王说道。
眼尊王也无能为力,池中天终于有了一丝心慌的感觉,他眼前总是浮现吕桂一个人站在城楼上镇定自若地指挥,在城外与敌军浴血奋战,在回到京城的时候,哀求自己能替他手下的士兵美言几句的场景。
“王爷,我虽然年纪不大,可是除了我的爹娘和皇上之外,我从沒给任何人主动下跪过,这一次,我求您!”
说完,池中天突然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尊王位高权重,平时里跪在他面前的人数不胜数,甚至有的人想跪,还沒这个机会。
照这么说來,尊王见到一个人跪在他面前,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可是,当他听完池中天的话,再到池中天的举动时,他忽然有些心颤的感觉。
是啊,池中天在武林中是什么地位。
而且,池中天的武功,尊王也不是不清楚,一个池中天,打的上百个禁军满地找牙,还真不是吹的。
就这样一个在武林中声名大振的人,就这么为了两个普普通通,刚认识不久,甚至都说不上是朋友的人,下跪求情。
换句话说,这还是他亲自去求了皇上,碰了壁之后,依旧不死心的下跪。
“中天,你这是干什么,快起來。”这可能是尊王头一次这么激动地想让一个跪在他面前的人起來,
第七八零二回-死囚探视
池中天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可依旧在哀求。
“王爷,求求您,他们都是好的将领,他们一直恪职尽守,他们就算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求求您,您就去劝劝皇上吧!”
“你先起來,先起來,孩子,别跪着。”尊王这一刻,已经有些把池中天当成自己比较亲密的晚辈來待了。
池中天被尊王拽了一下,也就顺势站了起來。
“中天,不是我不帮你,可是道理我刚才都跟你说了,你都不知道,是雍门震的儿子刚才火急火燎地來找我,说你可能要闯祸,我这才马不停蹄地去了皇宫,你就别再搀和这事了。”尊王耐着xìng子劝道。
“不,王爷,就算死,也不应该是他们俩死。”池中天忽然愤恨地说道。
“那应该谁死。”尊王好奇地问道。
“要死,也应该是军中主帅去死,他干的那些事,才是真正的该死。”池中天脱口而出道。
“哎。”尊王突然上前,一把捂住了池中天的嘴巴,然后扭头了外面,发现沒什么异常之后,才放下了手掌,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家伙,什么都敢说,你找死啊!”
“王爷!”
“好了,我也不瞒你了,要说救这两人,也有办法。”尊王无奈地说道。
“什么办法。”池中天惊喜地问道。
“在他们俩被砍头之前,把庆王救出來,他俩的命就能保住!”
尊王这句话一说,池中天心里刚刚燃起的一点喜悦瞬间就被扑灭了,还有几天他俩就要被问斩了,这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救出尊王,就连璃江城都到不了,这不跟沒说是一样的吗。
“王爷,您这跟沒说是一样的。”池中天摇头道。
“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能救出來。”尊王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池中天有些沒反应过來。
“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池中天问道。
“你别管我什么意思,你就说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能把人救出來。”尊王接着问道。
要救出庆王,池中天恐怕还沒这个本事。
先不说别的,南疆那里地方偏远,鬼知道扶羽圣教的人把庆王藏在什么地方,而且,南疆一带,应该快接近扶羽圣教的老巢了,在那地方行事,不仅危险xìng很大,而且还什么消息都沒法得知。
要是能知道庆王在哪里,池中天大可以带着寒叶谷的得力弟子,以及众多的冥叶去救人,可如果不知道的话,就是把天下十大高手都凑齐,也是无济于事。
“王爷,我沒这个本事,我连人被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救人。”池中天坦率地说道。
尊王对这个回答,倒是并不奇怪,相反,如果池中天说他能救人的话,尊王可能心里就会改变对池中天的法了。
“我当然知道你沒这个本事,而且也沒有人有这个本事。”尊王说道。
“王爷,难道吕桂和李广二人,一定要死。”池中天颤抖着问道。
“必须死。”尊王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一句。
听到这三个字,池中天已经绝望了。
如果连尊王都沒法去求情的事,那找谁都不会管用了。
很快,书房里就陷入了一阵可怕的沉默中。
池中天低着头,半靠在椅子上,双眼微微闭着。
尊王则是坐在椅子上,后背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着池中天。
“王爷,我能去他们两人吗。”池中天突然打破了沉默说道。
尊王愣了一下,心里琢磨了半天,最终可能实在是不忍心再拒绝池中天了,便点头道:“行,本王这就去安排!”
尊王的办事效率很高,当然,也跟尊王的地位有关,反正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池中天就來到了刑部的大牢外。
來接池中天的,可能是大牢的一个牢头,他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因此什么也沒问,直接就带着池中天往死囚牢中走去。
死囚牢在大牢的最里面,里外有三道门,每一道门外都有重病把手,防范甚是森严。
这个牢头一路走过去,畅通无阻,每到一道门前的时候,守门的人连问都不问,直接就给开锁开门。
走了一会儿之后,池中天渐渐觉得有些cháo湿了,而且鼻子里还闻到了一股子霉味,耳边还有滴答的水声。
死囚牢每一个囚笼,都是用jīng铁浇灌而铸的,空间不大,每一个囚笼里关的人也不多,身上都穿着红颜sè的衣服。
一般的囚犯,穿的都是白颜sè的,唯独死囚,一定是红颜sè的,这也是大牢里的囚犯,一到红sè衣服,就浑身打颤的原因。
一直走到尽头之后,池中天才借着微弱地灯光,到了右侧一座牢笼中,席地而坐着两个人。
“就是这里了,您尽管在这里和他们说话,什么时候您说完了,就叫我!”
这个牢头好像很尊重池中天,说完之后,便留下了两盏灯,紧接着就往回走了,顺便还将周围站着的几个狱卒给招呼走了。
“二位将军。”池中天站在囚笼外面,低声叫了一句。
坐在里面的两个人,听到动静之后,都睁开了双眼。
“池将军!”
坐在左侧的,正是吕桂,此刻他早就沒了那在城楼上临危不惧地大将风采,头发虽然还不算太乱,但是脸sè已经苍白了许多,旁边的李广也好不到哪去。
“吕将军,李将军!”
池中天喊了两个人的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87页 当前第
346页
目录 上一页 ← 346/98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