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麻烦了!”
当孤傲云听到张汝平已经跑了的时候,心里便放松了下來。
“那你紧张什么。”孤傲云缓过一阵心神之后,便训斥了一句。
徐峰其实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自己慌了,难道潜意识中也觉得张汝平有麻烦。
“这个庄主息怒,我也是担心少爷。”徐峰说道。
“行了,平儿沒那么沒用,要是真跑了,估计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或者是为了躲避追杀而特意找了小路,不必着急了,你现在马上去附近转转,多派一些人在一些必经的路上等着,一定要万无一失!”
“庄主放心。”徐峰说完之后,便打算转身离开。
“等一下。”孤傲云忽然又叫住了他。
“你雇的那些刨坟的人,都灭口沒有!”
徐峰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道:“沒有啊,怎么,庄主担心什么!”
“我别的不担心,我就担心那些人去到处传扬,坏我名声。”孤傲云自顾自地说道。
“这个,我觉得关紫渔他们,也会到处说吧。”徐峰对孤傲云的话似乎不能理解。
“你不懂,关紫渔是肯定不会去说的,那样不就是告诉所有人,他爹的墓里有宝贝吗。”孤傲云对徐峰问的这句话,似乎很是不满意。
徐峰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沒想到这一层,唉,属下愚鲁了!”
“好了,你快去吧,见到平儿马上送他回來,这孩子。”孤傲云提到张汝平的时候,语气中有了难道一见的慈爱之情。
徐峰很快就派人到几条从蓉州通往泸州的必经之路上去寻找,尤其是一些偏僻小路也派了人。
但很是遗憾,整整一天,沒有任何消息。
起初,徐峰还沒太在意,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张汝平既然跑了,肯定会跑回來。
但是,随着夜sè加深,徐峰开始慌了,当最后一批人回來向他禀报说沒到张汝平的时候,徐峰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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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回-返回找人
?他沒敢告诉孤傲云,而是自己悄悄地带上一些人,开始在蓉州城附近疯狂地寻找起來。
这一晚上,他的腿像是不知道疲惫一样,一条路一条路开始不停地找,但是沒用,一直到了天sè都蒙蒙亮的时候,也一点收获也沒用。
徐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到滨麟山庄,听到守卫的人告诉他张汝平沒有回來的时候,徐峰已经绝望了。
正当他准备去找孤傲云的时候,孤傲云却已经出來了。
“庄主!”
徐峰沒想到孤傲云起來的这么早。
孤傲云冷冷地盯着他,然后口中缓缓地说道:“徐峰,你说实话,平儿是不是跑出來了!”
“是啊,当时属下想去营救公子,但是还沒等我进去,就听到里面大乱,嚷嚷着公子跑了,然后很多人举着火把就出來了,我当时为了给公子拖延时间,还特意让人假扮公子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这些我已经向庄主禀报过了,绝无虚假!”
孤傲云其实昨晚就知道张汝平沒有回來,本來他想重重地责罚徐峰,但是听说他悄悄带人去找了之后,就暂时压住了火气,他一晚上也沒睡,就在书房中等消息,可一直沒有等到,实在忍不住了才到门前來转转,却恰好遇到了徐峰。
“徐峰,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是中计了。”孤傲云摇头说道。
“中计了,属下不明白。”徐峰疑惑地问道。
“平儿很有可能根本就沒跑,而是他们知道你要去救人,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才故意演了那么一出戏。”孤傲云说道。
“不可能啊,属下当时只带了几个人去关家,而且也是大半夜去的,他们不可能知道啊。”徐峰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愚蠢。
“唉,你想想,怎么可能这么巧,你刚刚准备动手,他们就发现平儿跑了,这也太巧了吧。”孤傲云说道。
“庄主,那有可能是巧合啊!”
“这世上,沒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蠢货为自己找的借口。”孤傲云越说越气,险些一掌拍过去。
徐峰听到这话,知道孤傲云生气了,也不敢顶嘴了。
“你现在马上带人去泸州,去找关紫渔问个清楚,多带些人,实在不行,就是硬抢你也得给我抢回來,平儿若是有个闪失,你就让人把你的脑袋带给我就行了。”虽然语气并不夸张,但是言辞中的狠劲儿,徐峰是早有领教,他跟在孤傲云身边也不少时rì了,早就对这个庄主的秉xìng一清二楚。
“庄主放心,属下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救出公子!”
说完这句话,徐峰便飞快地跑开了。
孤傲云这个人,对权利的**很强,偌大一个滨麟山庄,大小事他都要一把抓,就连平时仆人们去买吃的用的,他也要亲自过目账本,这样的好处,就是他不用害怕底下的人捣鬼,但坏处就是,遇到大事的时候,沒有可靠的人能顶住,就像上次池中天和玄天派联手那次,但凡滨麟山庄有几个能干的,玄天派也不至于能一直闯进去,后來要不是孤傲云回來,恐怕滨麟山庄的麻烦更大,同样的事情,寒叶谷也发生过,上次池远山和战鹰都不在,西索阿瑞就带着人去了,连姜怡筠都抓到手里了,可后來还不是功亏一篑,原因就是池远山有远见,留了一手,可孤傲云就不这样,这也许是人的xìng格使然吧,孤傲云太狂妄了,觉得沒必要。
徐峰很快就带着几十个人走了,而孤傲云也沒闲着,他又派了几个人,让他们拿上自己的亲笔书信,去泸州附近找几个武林门派帮忙,他相信在川府这个地方,沒有哪个门派敢不给他孤傲云面子。
徐峰带着人,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泸州城,这一次,他也顾不得隐藏了,直接就带着人到了关紫渔的家。
白天的时候,关家的大门基本上都是打开的,门外有七八个护卫,为了让他们有自豪感,关紫渔还逼迫武阳从池中天留下來的银两中拿出一些,给那些人做了样式统一的衣服,据说关紫渔还亲自设计了一下,要求在衣服的胸口处,绣上一把大刀。
不得不说,这事关紫渔办得十分漂亮,要不说女人就是心细呢,那些招募來的弟子,以前只是靠卖自己的力气,哪像现在这样,有吃有穿,完了还能这么威风,当他们穿上为他们专门做好的衣服时,一个个别提多高兴了,恨不得连睡觉都穿着。
今天恰好是佟飞在门前充当护卫,徐峰这些人脚步声这么大,谁会听不到。
等到徐峰这些人站在关家门外的时候,顿时引起了周围一些过往行人的注意,泸州人几乎都知道关家是干什么的,如今一这个阵势,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发生,于是一个个都躲的远远的,有些好心人还去提醒那些打算从这里路过的人,绕道走。
站在门外的那些人一徐峰等人,顿时紧张了起來,这一个个拿着兵刃,气势汹汹的,肯定是來找事的。
佟飞一边示意他们不用慌张,一边说道:“你们是!”
“关紫渔在不在。”徐峰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就问道。
“掌门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吗。”佟飞说道。
“那个男的在不在,就是跟在关紫渔身边的那个。”佟飞一时间想不起武阳姓谁名谁了。
佟飞微微愕然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他说的是武阳,于是便答道:“武大哥也不在!”
“那行吧,既然都不在,我们想进去找个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徐峰一听说那俩人都不在,顿时放心不少。
“不方便。”佟飞笑眯眯地直接给拒绝了。
徐峰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也不惊讶,直接就往前走了一步说道:“你说方便也好,不方便也罢,今天这地方,我是肯定要进去的!”
“你敢。”佟飞虽然武功很差,但是却很有胆气,当初敢和武阳顶撞,就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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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回-无力阻拦
?徐峰脚步一顿,然后指着佟飞说道:“你试试我敢不敢!”
话音一落,徐峰便飞快地往门里闯去。
“拦住他们。”佟飞纵身迎上,动作拙劣地伸出手臂一拳就对着徐峰打了过去。
徐峰一他这动作,马上就笑了,这显然是初学者,这拳头既沒有力道,也沒有速度。
徐峰脸上马上现出了不屑一顾地嘲讽,微微侧身一让,然后右手往前一抓,直接卡在了佟飞的大臂上,接着飞快地扭动了一下手腕,只听得喀嚓一声,佟飞便哀嚎了一声后,瞬间倒在地上。
徐峰出手十分重,这一下子直接把佟飞的胳膊给拧断了。
其他几个人到佟飞吃亏,纷纷举起拳头要打过去,徐峰轻轻松松的三拳两脚,就把这些人全部给打趴下了。
这个时候,里面也听到了动静,顿时冲出來好多人,他们到门外的情况,一时都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有外敌來袭。
要命的是,武阳和关紫渔都不在,他俩有些大意了,都沒想到徐峰这么快就能回來,按照他们的想法,上次戏弄了一番之后,还不得拖个十天八天才能反应过來。
但是,孤傲云还是很jīng明,他很快就知道了徐峰是中计了,因此徐峰才会如此快的就赶來了。
除了武阳和关紫渔,这些新招募的弟子中,武功最好的在徐峰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甚至随便一个滨麟山庄的弟子就可以以一敌十。
“记住了,谁敢拦着就给我杀了,敢戏弄老子,我让他们关家再灭门一次。”徐峰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招呼身后的人往里冲。
那些滨麟山庄的弟子一个个拿着兵器,直接就往里面冲,关家的人你我,我你,谁也不敢去拦着。
“给我好好找,公子在不在。”徐峰吆喝道。
就在此时,佟飞强忍着痛苦,叫过一个人來,让他赶紧去衙门找人,就说关家遇到麻烦了。
关紫渔和武阳都多次说过,如果一旦遇到无法处理的事情,就马上去找衙门的人,这也是池中天当嘱咐的。
池中天心里明白,这两人的武功都不是一流,他自己出面吓唬一下泸州周边的人沒问題,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便找了一下衙门里的知府,后者应允只要是关家有麻烦,他就是拼了命不要,也会力保其安全。
徐峰他们往里面一闯,顿时闹得鸡飞狗跳的,很多仆役都吓得不知所措,纷纷挤在了一起,恐慌地着眼前这群暴徒。
张三那几个人本來要出來表现一下的,结果张三眼尖,一下子就到了徐峰,登时吓得魂儿都沒了,他以为徐峰是來找自己的,所以也沒跟人打招呼,一个人悄悄地就从后院翻墙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关紫渔也恰好办完了事,正准备往回走,当她经过一家铁匠铺的时候,便停了下來,准备进去这家铺子的铁匠,就是那个前段时间送给她上百柄兵刃的徐大叔。
徐铁匠此刻正在里面忙活,抬头到关紫渔來了,马上就停下手里的活,一边搓着手一边笑着招呼道:“关侄女,你怎么來了!”
关紫渔笑着说道:“我正好到街上办事,來您!”
“哈哈,难得侄女还有这份闲心,我一个老头子有啥好的,你还是去忙你的,关家现在要重振,你的事可不少啊。”徐铁匠憨厚的笑着说道。
“那是,徐大叔您说的是,我这天天都沒闲着,对了,我这有两坛子好酒,专门來给您尝尝。”关紫渔说着,就让身后的仆人把两坛酒放在了地上。
其实这两坛酒是关紫渔刚刚买的,本來是打算拿回去给武阳喝的,不过现在起來,正好送给这个徐大叔。
徐铁匠赶紧摇手说道:“别别,这怎么好意思呢!”
“您这当长辈的,我这晚辈孝敬一下还不是应该的,再说了,您送我那些兵刃,买这种酒能买一马车,您收下。”关紫渔笑着说道。
徐铁匠点点头道:“行,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就吩咐铺子里的伙计把酒给拿了回去。
就在此时,关紫渔身后的仆人突然说道:“哎,顺子,你去哪!”
原來,这仆人正在到处乱的时候,恰好到一个人从门前跑过去,正是关家里面的一个弟子,刘顺子。
顺子听到了这个声音,停下了脚步,恰好关紫渔也走了出來,顺子一到关紫渔,马上扑过來喊道:“掌门啊,出事了出事了,您快回去吧,來了一堆恶人,把佟老大的胳膊都给拧断了!”
关紫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了,她飞快地问道:“武阳呢!”
“武大哥也不在,佟老大让我去知府衙门报信。”顺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混蛋。”关紫渔哪还顾得上去想是谁來捣乱,嘴里骂了一声之后,便接着说道:“你赶快去衙门,咱们走!”
说着,关紫渔就飞快地往家里跑去,现在关家刚刚算是有点起sè,可不能再经什么折腾了。
那徐铁匠也听到了这些话,他关紫渔跑的急,便赶紧对铺子里的伙计喊道:“都别干活了,都拿上家伙,去关家帮忙,快点!”
七八个正在打铁的伙计听到吩咐,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随手抄起一些铁器就冲了出去,一个个还打着赤膊。
关紫渔一边跑一边心里不停地咒骂武阳,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出事的时候他不在。
武阳这时候在干嘛呢。
他什么也沒干,而是在会友琴馆里喝茶呢。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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