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紫渔一边铁青着脸站起來,一边捂着胸口,满脸地怨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扭头一,差点沒气死,于是便喝道:“喊什么,沒见过啊,”
众护卫见她不高兴了,于是一个个地都把嘴闭上了,
“紫渔,你输了,”池中天静静地说道,
关紫渔虽然心有不服,但的确是自己输了,因为刚才那一脚,秋蝉并沒有踢到她的要害之处,也可以说是秋蝉留了一手吧,
“公子,我技不如人,”关紫渔一脸沮丧地说道,
“论经验,你比秋蝉要差得远,你们也知道,她以前大多过的是风里來雨里去的生活,几乎每天都在打打杀杀,对付这样的人,一定不能着急,不能冒进,就像你刚才,空手抓住别人的兵器,这是大忌,你就是因为是木剑,你才敢抓,可是你要记住,即便是像我们这样消遣一般地比试,你也要当真才行,否则的话,以后你还会吃亏,不能太过大意了,”池中天语气平稳地说道,
关紫渔点点头道:“多谢公子,紫渔受教了,”
虽然心有不服,但是对于池中天说出的这番话,她心里还是非常认同的,
“好了,我们已经赢了一场了,下一场你们谁來,”池中天问道,
这时候,傲霜雪正要往前走一步,却被战鹰给拦住了,
“我來会会秋蝉姑娘,”说完,战鹰根本不给池中天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手中的木剑往后一扔,两掌一拍就冲了上來
到他故意将兵器扔掉,秋蝉的脸sè瞬间差到了极点,她和战鹰可以说并不陌生,之前是仇敌的时候,也沒少交手,这明显是不起自己的举动,
“好气魄,”秋蝉说了一句,随手也把自己的木刀给扔了,然后抽身就迎了上去,
“啪啪啪”三声过后,两人已经飞快地对了三掌,又各自退了回來,
然后,战鹰沒给她喘息地机会,两腿一蹬,借力而起之后,两只手掌继续飞快地翻拍过去,
战鹰的武功,可比关紫渔要高不少、
秋蝉此刻也被激起了心里的求生**,说实话,刚才和关紫渔,秋蝉并沒有活动开手脚,
“砰”地一声,秋蝉忽然握拳打向了战鹰的手掌,这时候,战鹰飞快地攥紧手掌,将秋蝉的拳头包了进去,而后另一只手往前一捞,直接往秋蝉地腋下戳去,
这时候,一旁观战的池中天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这战鹰怎么下这么狠地手,这腋下可是死穴,按照战鹰这力气,戳中了可就麻烦了,
秋蝉也感觉到了一丝不祥,赶紧咬着牙将身体一扭,反转了身形之后,战鹰那一指确实沒戳中她的腋下,但是却戳在了她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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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回-子狄来访
随着背后一阵疼痛感传來,秋蝉不禁暗自恼怒,心说这战鹰下手还真狠。
紧接着,战鹰便沒有再给她机会,连续不断地掌风压制的秋蝉丝毫沒有还手之力,不得不说,无论从功力上还是经验上,战鹰都比秋蝉要强一些。
很快,秋蝉就已经沒有信心了,于是她借机往后跳了一步,然后说道:“不打了,我认输!”
听到她认输,战鹰也就收了攻势,笑着说道:“秋蝉姑娘武功不错。”
“我说总管,您这是夸她还是夸自己啊!”傲霜雪在一旁说道。
“哈哈,都夸,都夸!”
就在池中天准备让武阳上去的时候,外面忽然來了个仆人禀报,说有一男一女前來找池中天。
池中天楞了一下,心里很是好奇,便让他们先散了,而自己则是一个人走了出去。
“他们在哪呢?”池中天一边走一边问前面的仆人。
那仆人道:“沒让他们进來,就在门外,有护卫着呢。”
池中天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以后无论谁來找,切记要通报。
“公子放心,小的记下了。”
走到大门口,池中天就到一男一女正背对大门,往远处眺望,还不停地指指点点,另外还有两个人,则是牵着四匹马站在旁边。
“二位是找我吗?”池中天问了一句。
等到这两人转过身來,池中天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沒错之后,便惊喜地喊了出來:“雍门贤弟!雨晗姑娘,你们怎么來了!”
这两人,正是雍门震安排到歙州秘密探查事情的雍门子狄和雍门雨晗。
雍门子狄到池中天也是很高兴,二人先是拥抱了一下,接着雍门子狄便说道:“池兄如今可是大不一样了,我刚才了一圈,这地方简直是明波湖畔的一颗明珠啊,就这园子,少说得几十万两吧,想想小弟以前还京城赠送池兄银两,如今想來,真是有些卖弄了!”
池中天被雍门子狄这善意地玩笑给逗得哈哈大笑,一边拽着他,一边就往里面走去。
当然,雍门雨晗还是那副样子,既不和池中天打招呼,也沒给他难堪。
进去之后,池中天先是让人把傲霜雪给叫來,傲霜雪得知雍门子狄來了,也是很高兴,毕竟是相识已久了,算起來,雍门子狄还是自己离开北冥山之后,第一个朋友呢。
到了会客厅中,池中天先是令人奉茶,接着雍门子狄忽然说道:“小妹,这附近景sè甚好,在京城可是见不到,不如你去走走?”
池中天听到这话,马上就明白了,他赶紧说道:“师妹,你就陪雨晗姑娘去走走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雍门雨晗冷冷地甩出一句,然后就起身离开了会客厅。
“小妹你!”雍门子狄显然沒想到雍门雨晗即便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也还是这么嚣张,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尴尬。
“哈哈,贤弟不必挂怀,令妹对我有成见,这是应当的,师妹啊,你让紫渔和秋蝉两人暗中跟着雨晗姑娘,不能有差错。”
“是,师兄!”傲霜雪答应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等到就剩他俩人的时候,雍门子狄便开口说道:“池兄,最近你在歙州城里,是不是闹出了一些动静?”
池中天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沒明白他什么意思。
到池中天满脸疑惑,雍门子狄接着说道:“赵为贤在朝中议事的时候,大张旗鼓地说歙州最近有武林人士为非作歹,而且还点到了你的名字,说你就是罪魁祸首。”
“什么!”池中天大吃一惊,差点沒把手中的茶碗丢出去。
“池兄,你先别急,家父在朝中得知此事之后,就让我赶紧到你这里來问问,到底怎么了,那赵为贤怎么会知道你?”
听到雍门子狄这么问,池中天便原原本本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末了还说了句:“贤弟,你放心,我说得都是实情。”
雍门子狄听完之后,心里也是大为震动,他沒想到这事情竟然复杂到这个地步。
“池兄,果真如你所说的这样,那么事情可就复杂了,很有可能是赵为贤暗地里在帮别人做一些什么事,甚至,他可能根本就不认识你,而是别人请他给你找麻烦。”
雍门子狄说完之后,池中天马上说道:“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是扶羽教的那帮人了,别忘了,当初扶羽教可是拿着他的令牌,到处做坏事的。”
“有道理,但现在这件事还沒有明确的证据,我临行前,我爹说如果可能的话,请你务必去一趟京城,尊王可能有事要找你,王爷给你的那块令牌,你最近用的多不多?”雍门子狄问道。
池中天想了想说道:“就用过一次,还是和给户部尚书刘迎辉了下,而且我只是请他不要帮着别人对付我,并沒有要求别的。”
“池兄,那牌子,以后你能少用就少用,能不用就不用,现在朝廷是非多,前段时间,三面都有了战事,皇上现在心烦的很,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有啥动静。”雍门子狄说道。
“贤弟放心,我知道轻重,马上我们就要开武林大会了,到时候就要共同商讨如何对付扶羽教的事了,所以我现在急需把歙州城的麻烦解决掉,对了,我说的那个叫断水的女子,你可曾听说过?”
听到池中天问这个,雍门子狄笑了笑说道:“沒听说过,不过,既然她手上有赵为贤的大印,那她就跑不了,池兄,你琢磨琢磨还有沒有沒跟我说的事。”
池中天想了想,然后说道:“沒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好,事不宜迟,我现在马上回京城,向家父禀明一切!”雍门子狄说完,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池中天赶紧一把拉住他说道:“贤弟,你这是干什么,不用急,你大老远跑來一趟,怎么也得多住几天!”
第四百五十二回-圣上巡幸
雍门子狄苦笑一声道:“池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山清水秀的,谁不愿意多呆几天,只是朝中之事,一rì一变,我这路上一路不停,已经耗费了四五天了,再往回赶,如果官道驿站沒安排好的话,估计还得多耽搁,所以实在是沒时间了。”
池中天笑着说道:“贤弟,你就这样回去,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咱俩联手,我送贤弟一份大礼,如何?”
雍门子狄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说道:“什么大礼?”
“贤弟,那断水此刻就在歙州,我们不妨把她找出來,然后我出手把她擒住,交给贤弟带回京城,如何?”
池中天话还沒说完,雍门子狄就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这是偷偷摸摸地來的,沒有圣旨在身,我可不能随便抓人。”
“哎,贤弟,我给你出个主意,咱们这样”接着,池中天就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番。
听完之后,雍门子狄脸上忽然有了笑意,他点头说道:“池兄这主意,还真高明,哈哈!”
“怎么样,这出戏,咱俩还得合着唱。”说完之后,池中天就和雍门子狄相视一笑。
这天晚上,池中天在山庄里摆了一桌丰盛地酒席,用來款待雍门子狄和雍门雨晗,席间,雍门子狄酒兴大发,非要拽着池中天拼个高低,到最后人都到桌子底下去了,还抱着酒坛子嚷嚷呢。
雍门雨晗在一旁急得不行,连拉带扯的,但是她怎么能拽的动雍门子狄呢,到最后,还是池中天派人把他给搀扶回了客房。
送走雍门子狄之后,池中天忽然叫住了关紫渔问道:“最近怎么沒见冯前辈?”
关紫渔无奈地道:“嗨,听仆从说,这老先生是天天往外跑,有时候好几天不回來,不过,今天应该在,黄昏前我还在湖畔的亭子里见到他了,想叫他一起來,可他说不太舒服,不想來。”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池中天摆摆手,把关紫渔打发走了。
紧接着,池中天便來到了冯破山住得屋子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很大的酒味,只见冯破山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酒葫芦,一手举着一本书,样子颇为自得。
“哎呦,冯老先生好兴致啊!”
见池中天來了,冯破山便放下书本笑着说道:“池大公子rì理万机,怎么想起到我这儿來了。”
“我听仆人说最近你总是三天两头不回來,该不会是寂寞难耐,出去找相好了吧。”池中天打趣道。
“你小子!讨打!”冯破山佯装生气地抬起手來。
“嘿嘿,我说,咱不闹了,有个正经事,明天得要你办。”池中天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什么事,赶紧说,我正闷得慌呢!”冯破山一下子來了兴趣,赶紧侧耳倾听。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之后,池中天才从冯破山那里离开,接着便一个人到了县衙,这时候,胡传海正在后院批阅公文,见到池中天之后,颇为惊讶地说道:“池公子,这么晚你怎么來了?”
“我來大人,你家人怎么样?”池中天关切地问道。
“多谢公子挂怀,家人已经沒事了,只是”
胡传海yù言又止地样子,池中天便追问道:“胡大人,怎么了?”
“唉,池公子,侯爷昨天晚上,被他们带走了”胡传海低声说道。
“哦?带走了!被谁带走了?”池中天急切地问道。
“还能有谁,除了那个断水胆大包天之外,还能有谁。”
一听又是那个断水,池中天不禁有些恼怒地说道:“这个女人,真是棘手!”
“是啊,太棘手了!”胡传海叹气道。
“胡县令,你知道断水他们住在哪里吗?”池中天问道。
“不知道,以前那个梁鸿,还住在县衙,现在他也不住在这里了。”胡传海说道。
“既然这样,明天我可要安排一出好戏,到时候,还希望胡县令帮忙啊。”池中天笑着说道。
“哦?池公子要唱一出什么戏?”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歙州城突然乱了起來。
因为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皇上竟然亲临歙州巡幸了。
不少百姓都在说这件事情,而县衙的大门,也紧紧地闭合着,门前的衙役,也多了十几个。
当然,有不少百姓都很好奇,想來,但是门是关着的,他们也进不去,至多就是在门外谈论一番,议论一下皇帝的长相之类的。
这时候,有一男一女也來到了附近,正是闻风而來的断水和梁鸿。
他俩今天一听说皇上來了,都吓了一大跳,于是便赶到这里,因为如果皇上來了,那么作为九省巡查总督的赵为贤,也一定随驾前來。
他俩來到县衙门前之后,见大门紧闭,门前站的衙役不仅人数增多,而且他们还一个都不认识,于是也不敢上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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