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作对,要皇上派人严查,还把咱们给捅了出來,幸亏我还有几分薄面,皇上沒说什么,但是你还记得尊王殿下曾经给过他一块令牌,如果他是用这令牌当做依仗的话,那倒霉的可不止咱们,连尊王殿下都得跟着受牵连啊!”
雍门子狄听了之后大吃一惊,他赶紧说道:“父亲,这不太可能吧,池兄是什么人,不仅孩儿清楚,想必父亲也能出來,他即便有了王爷的令牌,也一定是去做行侠仗义之事了。”
雍门震笑着说道:“孩子,一个人不是这么容易能透的,池中天这个人,虽然不像是jiān诈之徒,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你还是去一趟,找到池中天之后,好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明白,他赵为贤怎么又和池中天对付上了,他俩难道认识?”
雍门子狄听到这里,知道事关重大,于是赶紧说道:“父亲,孩儿明白,我这就去兵部告假!”
“不必了,王爷会替你去打招呼的,你赶紧收拾东西,马上启程!我心里总有些不详地预感。”
“好,那我去收拾了!”雍门子狄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
刚收拾了几件衣服,雍门雨晗就从外面跑了进來,到雍门子狄在收拾东西,就问道:“哥,你这是要出远门啊。”
雍门子狄头也不回地答道:“嗯,去趟歙州。”
“去歙州?哇,听说那里很好玩的,带我去吧。”雍门雨晗接着说道。
“带你去?不行不行,我这是有公事在身,不是去玩的,等以后有机会去玩的话,就带上你。”雍门子狄说道。
“我不!我就去,你去办你的公事,我自己去玩就是了!”雍门雨晗不依不饶地说道。
雍门子狄一边把包袱收拾好,一边转过身说道:“雨晗,别调皮啊,这次真不能带你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來一个声音:“子狄,带雨晗一起去。”
两人一愣,才发现雍门震就在门外。
“带上雨晗,这样将來有人追问起來,你可以说带上妹妹去散心了,不管有用沒用,咱们多准备一些后手总是好的。”
“哈哈,听到沒有!听到沒有,父亲都说让我去了!”雍门雨晗一边欣喜地跳着,一边对着雍门子狄说道。
雍门子狄苦着脸说道:“父亲,小妹一向顽皮,我怕管不住她。”
“雨晗!这次去歙州,你哥有公事在身,你一切要听他的话,如果回來之后,子狄说你不听话,那么我会罚你一年不准出门,听明白沒有?”雍门震威严地说道。
雍门雨晗赶紧说道:“父亲,您放心吧,我一定听哥哥的话。”
“嗯,另外,我特意从尊王那里借了两个人,他们都是身手高强的护卫,免得你们路上有麻烦,雨晗,你也去收拾吧,收拾完了以后,就马上走。”
“是!父亲!”
歙州这边,池中天正一筹莫展。
眼英雄大会近在咫尺,可自己身边竟然这么多烦心事,哪个不解决都不行。
有一会儿,他真想带着人去把梁鸿给杀了,但是冷静下來之后,这个想法就沒了。
这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都凉透了,他也沒心情喝一口。
“师兄!师兄!”傲霜雪忽然从外面跑了进來,一脸的焦急。
池中天到她,便问道:“师妹,怎么了?”
“师兄我我刚才好像在歙州城里到西索纳德了!”傲霜雪说道。
池中天一听,赶紧问道:“你说什么?到谁了!”
“到西索纳德了!就是那个西索阿瑞的儿子!”傲霜雪以为池中天忘记了,还特意加重了一句。
“西索纳德?他怎么会在歙州?别是你错了吧。”池中天有些不太相信。
“哎呀,我应该不会错,我刚才和刘伯去城里买东西,差点和他打了个照面,我当时赶紧就转过身了,也可能他也有急事,所以沒注意到我。”傲霜雪说道。
“麻烦了,如果真是他的话,事情就严重了,唉,现在咱们这是树大招风了,不少武林中人都知道咱们这个冥叶山庄,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就是个空壳子,你说我爹到底怎么想的。”池中天说道。
“还不是你多嘴,非得把你买园子的事情告诉师父。”傲霜雪说道。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对了,这几天后厨那个叫孙五的,有什么动静沒有?”池中天问道。
傲霜雪摇了摇头道:“沒有动静,很老实。”
“这个人,不能留,但是也不能杀,你跟刘伯说,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就好了。”池中天说道。
第四百四十回-后院玄机
傲霜雪点点头说道:“行,那我回头跟刘伯说一声就是了,其实,这样的人,咱们可以好好教训他一下,要不是他,咱们也受不了那些罪。”
池中天摆摆手道:“那就不必了,这样的人固然可恶,但也算情有可原,人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來,算了吧。”
“师兄,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的心肠是越來越软了呢?”傲霜雪俏皮地问道。
“行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找找侯爷吧,走,跟我去城里转悠一圈。”
池中天说完,就拽着傲霜雪一起离开了山庄。
到了街上转了一圈,也沒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于是池中天只好又和傲霜雪回去了。
刚一进山庄的大门,就有个仆从过來禀报说刚才有个叫刘迎辉的大人來找过他,但是他不在,留了话说如果池中天回來,务必请他到驿馆去一下。
一听是刘迎辉來找他,池中天马上想到可能是有承齐侯的消息了,于是赶紧转身骑上马就走了。
到了驿馆之中,刘迎辉恰好往外走,俩人就在大门口遇到了:“刘大人!”
“池公子啊,你來得正好,我刚才去找你,你不在。”刘迎辉说道。
“不好意思,刚才我出去有点事,刘大人找我是”池中天问道。
刘迎辉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池公子,跟我來。”
池中天点点头,就跟着刘迎辉到了里面,进到房中之后,刘迎辉就说道:“池公子可喜欢赏花?”
这沒头沒脑的一句,把池中天问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來,疑惑地说道:“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沒别的意思啊,就是问问。”
“还行吧,有些好的花,我还是喜欢的。”池中天答道。
“那就好了,我听说,歙州城里,就属县衙后院的花开的旺盛,开的好,你可能不知道吧,据说那是歙州最有名的花匠亲自侍弄的。”
“刘大人,我现在沒什么心情听您在这里谈论花艺。”池中天不耐烦地打断道。
他这心情都火急火燎了,本以为是有承齐侯的消息,哪知道竟然在这里跟他谈论哪里花好,这不是气人嘛。
“池公子,您您这脾气,太急躁了点,年轻人,应该多修身养xìng才是啊。”刘迎辉笑着说道。
“刘大人,恕不奉陪了!”池中天简直有打他一拳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就离开了馆驿,一边走还一边发牢sāo。
离开馆驿之后,池中天刚跨上马,忽然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这刘迎辉不可能沒头沒脑地跟他说这么一堆废话吧,县衙后院的花开的好?难道难道是暗示什么?
不管了,池中天这时候沒工夫细细琢磨,他赶紧朝着县衙的方向奔去,到了县衙,他沒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后面,翻墙而入。
他落地的地方,恰好距离县衙后院的花园不远,于是他悄悄地沿着围墙走,临近花园之时,朝里面了,见里面沒人,就从门口走了过去。
正走着,池中天忽然脑子里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赶紧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先躲了起來。
他听说过,歙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历任县令都不能单立府宅,要和家人住在县衙里,一來是为了表示自己清正廉明,再來也是体现自己时刻奉公,不敢为私。
这后院,池中天以前來过几次,每次这附近都有不少仆人來來回回地走动,可好像上次來问梁鸿的时候,这里就忽然沒了人。
当时,他脑子里很乱,也沒往深处想,可如今刘迎辉那么一提醒,他反倒突然察觉到了,这后院,确实有古怪。
想到这里,池中天悄悄地走了出來,开始在后院里转悠。
后院里就有几间屋子,可此时都非常清静,池中天挨个地趴在窗户上听,才发现哪间屋子里都沒人。
“不对呀,就算胡大人出去了,他的家眷应该也在啊。”池中天一边狐疑地琢磨着,一边继续转悠。
忽然间,池中天经过一扇紧紧关闭的小门前时,停下了脚步。
这里,应该是那些县衙的仆从们住的地方。
池中天心里一动,轻轻推了推门,但是沒推开,他顺着门缝往里一,心里顿时惊讶不已。
出现在池中天眼前的,赫然是几个舀着刀的大汉,正在院子里來來回回地走动。
仆从住的偏院,怎么会有带刀的人?
里面一定有鬼
池中天救人心切,也顾不得多想,直接抬起腿,一脚就踢了过去。
区区一扇木门,怎么能挡得住池中天那一脚,“轰”地一声,门就碎成两半,倒在地上。
里面的几个人吓了一跳,赶紧往这边,见到池中天之后,便出言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门被踢碎,视野也就宽阔了,池中天这才清楚,哪里是几个人,这院子的里侧,还有十几个人呢。
“承齐侯可在这里。”池中天冷冷地问道。
“什么承齐侯,你是什么人,敢到县衙里撒野!”十几个大汉纷纷围了过來。
池中天飞快地左右一扫,发现有一间屋子前站了四个人沒有过來,他马上就知道那屋子里肯定有什么玄机。
“哼!找死!”池中天微微一甩衣袖,抽身就冲了上去。
那十几个大汉见他一个人闯了过來,根本沒当回事,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就往前砍去。
临近之后,池中天腰身一扭,迅速从一阵刀影中躲过,然后趁空隙使劲抓住一个大汉的胳膊,顺势往前一推一送,那大汉一声惨叫,手中的刀就到了池中天的手里。
池中天夺过刀之后,贯足内力向旁边一甩,随着一声大喝,一道真气就被逼了出去,直接击在一个大汉的前胸,他哪受得了这个,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甩去,口中狂喷鲜血。
紧接着,池中天飞快地舞动手中的刀,霎时间,那十几个大汉根本不到池中天的人影了,因为眼前除了银光一片之外,就沒别的了。
第四百四十一回-果然在此
差不多了,池中天找准机会,伸手抓住一个人的后心,使劲往前一推,就将他推到几个大汉的身前,那几个大汉到同伴撞了过來,生怕误伤了,赶紧后退了几步,然后收了刀接住了他。
池中天趁着他们这会儿松了阵脚,回身就往那间门口站了四个人的屋子里闯。
站在门口的那四个人,犹如死人一般,不管刚才他们打得多激烈,这四个人是一动不动。
不过,现在,他们可动了。
“小子,退回去,否则对你不客气!”
池中天楞了一下,稍微停了一下脚步问道:“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试试就知道了!”四个人中,一个身材颀长的人说道。
池中天冷笑一声,随即就冲了上去。
眼池中天不仅沒有退缩,反而还往上凑,这四人无奈之下,只得各自拔出兵器迎战。
“嗖”池中天眼前一花,忽然发现有两把铁钩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赶紧身体向后仰,刚躲开这两钩,猛然间又是两把铁钩甩了过來。
池中天赶紧跺了一下脚,身体弹起來之后,脚掌踩在铁钩上,顺势又往上拔高了几尺,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闪到了一边。
他站稳之后,才清楚这四人的兵器都是一样的,清一sè二尺长铜铁钩。
“现在走还來得及。”刚才那个身材颀长的人又开口了。
池中天微微一笑道:“试试吧,谁來得及。”
他说完之后,忽然倒退了几步,冲到刚才那群大汉身前,双掌不停翻拍,稀里哗啦几下,就夺过來两把刀,然后回头朝着那四个人嘿嘿一笑,就挥舞双刀冲了过去。
这是池中天第一次手持两把兵器,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四个人到池中天再一次过來,便挥舞铁钩打了过去。
这四人配合地十分默契,两人铁钩朝上,两人朝下,分击上身下盘,让池中天很是烦恼。
“铛”地一声脆响,池中天用左手的刀顶住两把铁钩之后,双脚瞬间离地,然后左臂用力一绕,将刀身压在两把铁钩之上,而后扭转手腕,刀身就紧紧地贴在了铁钩上,顺着铁钩就削向那两个人的手。
对方一凶险,马上往回撤了一步,而这时候,刚才攻击下盘的那两个人,也抬起手臂,将铁钩朝着池中天的腿部甩去,誓要将其逼退。
如此一來,池中天刚刚占得地先机,转眼间就消失了,这也不得不说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实在是太高了。
眼一时不能得胜,池中天便换了个策略,他打算采用集中猛攻一点的方式。
他先是用脚尖点了一下铁钩,然后一脚就朝着一个人的脑袋用力踢过去。
按照池中天的想法,这一下对方必然会躲闪,然后他们之间就会出现一个空缺,只要抓住这个空缺,制服一个人之后,情况就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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