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请你一定告诉我,我不想他老人家有事。”池中天这话虽然似很和气,但yīn森地语气,却让梁鸿心里忍不住一颤。
“池中天,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你,你武功再高有什么用?等回头我进京面圣的时候,奏你一个意yù谋害我的罪名,我你到时候哭都沒地方哭!”
梁鸿说完,似乎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一般。
池中天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一笑道:“那我要是不让你去面圣呢?”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梁鸿略带紧张地问道。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说说,梁公子你不必紧张。”池中天说道。
“池中天,你还吓唬我?你要是敢伤我,到时候朝廷就会派千军万马來扫平你,你再厉害,能对付的了千军万马?”
“梁公子,我的确对付不了千军万马。”池中天点头说道。
梁鸿满意地一笑,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來。
沒等他站稳,池中天忽然又说道:“但是!我对付的了你!”
这句话差点把梁鸿给吓得歪倒在椅子上,他稳稳心神,站定之后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池中天一边笑着一边从袖口摸出一把断剑,语气低沉地说道:“不想做什么,我是想,如果我现在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说完,池中天还慢慢地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这时候,梁鸿浑身汗毛都竖起來了,他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羞辱池中天,因为他才想起來,断水这时候可沒在身边,甚至已经快两天沒出现了,如果这时候池中天真要杀他,他可真是白死!
第四百三十五回-当朝上奏
“你别乱來!”梁鸿一边慢慢地向后退,一边紧张地说道。
池中天到他这幅模样,倍感好笑,好歹也是上过金銮殿的人,怎么如此胆小,一点豪气都沒有。
“哈哈,乱來又如何,别人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池中天yīn森地说道。
“來人啊!快來人啊!”梁鸿忽然大喊大叫起來。
这倒是让池中天有些始料不及,呆了片刻,院子外面就闯进來许多衙役。
几个衙役到池中天在这里,很是惊讶,但也沒多问,而是对着梁鸿说道:“状元公,有什么吩咐吗?”
梁鸿了池中天一眼,然后说道:“此人无官无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池中天一听,这才明白,原來梁鸿真以为自己要杀他,所以特意把这些衙役叫进來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池中天差点沒笑死,他怎么可能杀死梁鸿,退一步讲,就算是杀,也不可能在这里杀吧,那回头还不乱了套?
得出來,梁鸿这人,油腔滑调的,不会跟自己说什么正经事,于是也就沒再耽搁:“沒事沒事,误会了,我就是來探望胡大人的,既然大人不在,我就走了。”
说完,池中天返身就往回走,速度之快,让众人都沒到。
出了县衙之后,池中天马上去了一趟徽兰酒楼,告诉掌柜的渡阳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山庄。
这时候,派出去的人都还沒有回來。
仅剩的几个仆从正在打扫庭院,见到池中天來了,便施礼问候了一声。
“都还沒回來吗?”
“回禀公子,还沒有。”
池中天算算时间,也还不算长,于是也沒进去跟傲霜雪打招呼,就再一次离开了。
这一天,可把池中天累得够呛。
他一个人骑着马到处走,刘迎辉那里他又去了一次,可这次却沒见到,池中天知道指望不上他,而战鹰和秋蝉他们也是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朝廷中却再起波澜。
这天上早朝的时候,赵为贤忽然说有本要奏。
一般赵为贤有本的时候,都是私下密奏,这也是当初皇帝向他暗示的,而如此公开地在朝堂之上,却还是为数不多的。
“赵爱卿,说吧。”
“回禀皇上,臣近rì特派了一些属下前往江北行省查访,途径歙州城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说來听听,不必遮遮掩掩!”
“回皇上,当地的不少官员,都与武林中人有所勾结,而且以此为依仗,行事肆无忌惮,违反纲常。”
“哦?还有这等事!”皇帝一听,马上眉头皱了起來。
而殿中的众臣,也是有些吃惊。
“赵爱卿,你说说,都有谁?”
“回皇上,昨rì臣接到了属下的飞鸽传书,歙州县令胡传海,歙州功勋承齐侯都跟此事有关。”
“承齐侯?”皇帝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回禀皇上,臣所言都是实情,那胡传海和承齐侯和武林中人勾结在一起,随意杀害朝廷军士,视王法于不顾,而且,与他们勾结的武林中人更是大胆,竟然敢持刀攻击县衙,而且还意yù谋害当朝状元,梁鸿!”
“哗”殿中朝臣这些子可是被震惊了,就刚才赵为贤说得那些个罪名,随便拿出一个來,就可以掉脑袋了。
皇帝这时候,反倒冷静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说得这些,可有根据?”
“回禀皇上,臣不敢妄言,这一切,都是臣的属下查实之后禀报的。”赵为贤不停地强调他的属下,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给自己留个后路,因为这些事情,全都是他根据一张纸上所写的而说,其实他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全捅出去,想到最后,他决心试一试,当然,这其中还有个小猫腻,那梁鸿为什么要去歙州,名义上是去怀念故乡,其实说白了,他说觊觎歙州城县令的位置。
像他这样的状元,一般來说,皇帝会让他当个翰林院学士,或者是到各个地方当个县令,意思是锻炼一下,梁鸿此人野心很大,虽然翰林院的人可以时常见到皇帝,也算是天子近臣了,但是梁鸿却不上,他才不想在皇帝面前当一个阿谀奉承之辈,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去当个县令,好歹也算个土皇帝了。
既然是当县令,他梁鸿就愿意当个富饶之地的县令。
当然,县令的品级都是一样的,除了曲阜县的县令由衍圣公世袭,是正五品之外,其余的都是七品,可品级只是一方面,地方好了,油水也能多。
而要去歙州当县令,首先得让那里的县令有空缺,胡传海这个人,赵为贤略有了解,是个兢兢业业之人,沒有太大的政绩,也沒有犯过大错,这样的人,岁数又这么大了,眼就要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想直接给他罢了官,或者调任别处,基本是不可能了。
而且,赵为贤还知道,要在歙州站稳脚跟,说一不二,承齐侯这个人,也是个麻烦。
这个人是受过皇帝钦封的,满朝皆知的一个英雄人物,对付这样的人,着实需要动动脑筋,所以这一次赵为贤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决定上奏给皇帝,属实的话,那事情就都解决了,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地方失察,也是他属下的事,到时候大不了就假装教训一顿,然后自己再捐献点俸禄,沒什么大不了的、
“皇上!承齐侯是朝廷勋略,在歙州一带颇得百姓爱戴,臣不太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事。”赵为贤一说完,马上就有官员出來反驳。
“回禀皇上,臣以为也不尽然,承齐侯虽然有过功绩,但如今年纪也大了,难免会有些其它想法,而且歙州那地方距离京城这么远,臣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接着,众臣又纷纷开始了辩论,有说不可能的,也有说不一定的,总之就这两种意见。
争论半天,也沒个结果,于是,皇帝就开口说道:“诸位爱卿,此事非同小可,诸位可有良策?”
第四百三十六回-圣意难测
“皇上,臣以为,应该下旨召承齐侯进京面圣,当面闻讯,至于胡传海,可令江北行省总督衙门予以查办。”赵为贤率先说道。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激了?”皇帝犹豫着问道。
“回禀皇上,万事千事,不如家国大事,武林一向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治不了灭不了,而且一旦此事属实,那么就足以证明武林中人的胆子已经越來越大了,这等事,必须严惩,方可以正纲纪。”
赵为贤言辞凿凿,似乎是恨透了这样的事。
当然,皇帝对这样的言辞并不以为意,因为是赵为贤说的。
对于这个人,皇帝还是自认为有一些了解的,办事效率高,行事作风毒辣,当然,也正是中这一点,所以才让他当了个九省巡查总督。
“赵爱卿,你只说是武林中人,那到底有沒有具体的人呢?朕闻听武林中有不少门派,你所说的这些人,是哪门哪派的?”皇帝问道。
赵为贤心里一喜,他等得就是皇帝问这个。
“回禀皇上,主要有两个门派,一个称之为玄天派,一个称之为寒叶谷,其中,尤其以寒叶谷的人最为嚣张,其少谷主池中天,和她师妹傲霜雪,在歙州是为非作歹,无所顾忌,那个意yù谋害状元的,就是傲霜雪!”
听到赵为贤的这番话,别人还沒什么感觉,雍门震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险些叫出声來。
第一反应,雍门震倒是不为池中天担心,而是想起尊王曾经给了池中天一个令牌,如果池中天真的像赵为贤所说的那样,无恶不作的话,肯定是依仗着那东西。
一时间,雍门震忽然有些担心和后悔,沒想到自己还沒來得及找赵为贤的麻烦,反倒被别人反将一军。
“玄天派嗯,朕知道,那都是在齐云山上的得道高人,其掌门云岩大师,也是一位世外仙人,你说他们在歙州胡來,朕可不信。”皇帝悠悠地说道。
作为一国之君,当然要对自己所掌管的这方土地上的事,有所了解。
“皇上,您的话,老臣也赞成,老臣十年前曾经去过齐云山,想求个签,还幸得云岩大师的一番教化,臣至今铭记在心。”一个大臣站出來说道。
“哦?什么教化,说來让朕也听听。”皇帝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天老臣一时鬼迷心窍,想去问问仕途之事,结果云岩大师说了一句话‘与其千百次问天,不如万万次为民。’”
“与其千百次问天,不如万万次为民”皇帝默念两遍,忽然一掌拍在龙椅上说道:“好!不愧是高人!”
赵为贤一苗头不对,这本來是要问罪,怎么现在起來像是歌功颂德了。
“皇上!也不可听一言尽之,纵然大师是高人,也难保其下面的众多弟子中,沒有那么一两个顽劣之人。”
皇帝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接着问道:“这寒叶谷,朕好像也听说过,据说远在极北之地,众多弟子经常到中原來行侠仗义,朕说得,诸位可曾有耳闻?”
这时候,雍门震像是忽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接话道:“回禀皇上,此事老臣也知道,而且前段时间,不孝犬子曾经因为口角,被一伙人抓走,幸亏有人把他救了出來,后來我打听了一下,救他出來的人,正是寒叶谷的弟子。”
这事,纯属雍门震杜撰的,反正也不会有人去查实,至于拿自己的儿子当做挡箭牌,雍门震倒是觉得无所谓。
“雍门太傅,您这话可沒说全吧,我怎么听说,贵公子还和寒叶谷的少谷主池中天,称兄道弟呢?”
赵为贤突然冷冷地甩出一句。
雍门震一惊,但转瞬之间也就释然了,以赵为贤的能力,只要发生在京城里的事,除非他不想知道,否则一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赵大人,我这人向來不管后辈的事,犬子愿意与谁交朋友,那是他的事。”雍门震语气不善地说道。
“呵呵,这就怪了,难道雍门太傅,不认识这个池中天?”
“我认识不认识,还需要向赵大人回禀?”
一时间,朝堂中的气氛燃到了极点。
一个是两朝老臣,威信甚高的雍门震,另一个是权倾朝野赵为贤,旁边的大臣干着,也不敢去劝解。
“雍门爱卿,赵爱卿,你们这是做什么,事情就是要商量了,何必有这么大的火气。”
皇帝一,害怕两人当堂吵起來,于是就说了句话。
一听皇帝开口了,两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赵爱卿,你所上奏的事情,现在还沒有依据,不可擅动,武林之人,虽然不好约束,但这么多年下來,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至于他们的江湖恩怨,打打杀杀那都是在所难免的,就好像当年先皇祖征战天下,也是马革裹尸,如今各位站的地方,说不定就是当年白骨累累的坟墓,所以说,一切,都要有真凭实据,至于雍门太傅是否与其相识,这个暂且不谈,不过,话又说回來,此事倒是不可轻视,这样吧,朕再想想,派个大臣去了解一下。”
皇帝这么一说,雍门震的心算是放在肚子里了,但是赵为贤可不高兴了,他赶紧说道:“皇上,您忘了,户部尚书刘大人,此刻正在歙州。”
他这么一说,皇帝倒是想起來了,于是笑着说道:“对啊,这事朕都忘了,幸亏你提醒了。”
接着,皇帝又说道:“传旨,着户部尚书刘迎辉调查歙州城民生。”
赵为贤正等着皇帝接着说呢,却发现皇帝已经把嘴闭上了。
而一旁的翰林院的翰林,则是把圣旨记好,已经准备去安排人传旨了。
“皇上,臣以为,是不是圣意有些简单了。”赵为贤说道。
皇帝笑着说道:“你都说了是圣意,既然是圣意,那就得难以猜测,有句话怎么说的?叫‘圣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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