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是想找梁鸿的。”池中天才想起來,自己的正事还沒说呢。
胡传海一愣,然后问道:“池公子找梁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第四百一十九回-接连侮辱
他现在有些害怕了,上次他不在县衙,傲霜雪就闯出那么大的祸,现在池中天又要來找他,万一梁鸿在他这里有个好歹,他全家都得陪葬。
出胡传海脸sè有些不对,池中天便说道:“大人不必多虑,我沒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他聊聊。”
虽然池中天只是说“聊聊”但胡传海还是丝毫沒有放下心來,他接着说道:“池公子,你别怪我多嘴,您可千万别冲动啊,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朝廷的圣旨就该下來了,到时候他要真有个意外,我我这”
池中天当然知道胡传海的意思,所以便抢着说道:“大人,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找麻烦,更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既然池中天都这么说了,胡传海也就不便多说什么了,他朝外面指了指说道:“你出去后,从前面的小门穿过去,直接到后院,这时候他应该在后院喝茶。”
池中天点点头,然后说了句:“胡大人保重。”
接着,按照胡传海说的,池中天很快就來到了后院,他站住之后,找了一个仆人一问,那仆人告诉他梁鸿正在花园里喝茶。
到了花园,果然,梁鸿正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旁边放了一张凳子,上面摆放着一个茶壶,一个茶碗。
池中天站在他身后,半天沒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梁鸿似乎坐累了,他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结果一扭头,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了池中天后,吓了一跳。
“你是谁?”
池中天笑着说道:“我叫池中天。”
听到这个名字,梁鸿似乎放下心來,他笑着把椅子转了一圈,坐下之后说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池公子,來找我有何贵干啊。”
“想和梁公子聊聊。”池中天说道。
“好吧,那就聊吧。”梁鸿轻松地往后一靠,端起茶碗了喝了一口茶。
“怎么,梁公子不请我坐下?”池中天笑着问道。
“你是以一个武林中人的身份和我聊,还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梁鸿忽然沒头沒脑地问了一句。
池中天一时沒明白过來,顺口答道:“当然是以普通人的身份。”
“既然是普通人,在本状元面前,你能坐着吗?你懂不懂礼制啊!”
原來,梁鸿是在这里等着,要羞辱他呢。
池中天一窘,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到池中天这副样子,梁鸿哈哈大笑道:“你别不知足了,我沒让你跪下见礼就不错了。”
“梁公子,请你不要咄咄逼人。”池中天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
“池公子!我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在跟谁说话!”梁鸿丝毫不示弱,反而要在气势上压倒他。
要照以往,池中天这会儿早就一拳打上去了,可现在,他依旧忍着心里的怒火,因为他不想再惹麻烦。
想到这里,池中天忽然笑了笑说道:“梁公子,咱们不争吵,您说怎样就怎样,如何?”
听到这话,梁鸿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这就对了,要我说你们这些个练武的,就是脾气暴躁,头脑简单,跟我们朝廷中人作对,能有你好果子吃?别说你了,就算承齐侯又怎样,等着吧,他沒几天好rì子过了。”
听到这里,池中天心里一动,然后说道:“梁公子,您可是当朝状元,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要我,承齐侯这么大岁数了,而且这事说到底也是我们的不对,您就高抬贵手吧。”
听到这话,梁鸿笑了笑说道:“样子,你是來给承齐侯说情的?”
“说情谈不上,就是我这人吧,总觉得自己惹得麻烦,让别人替我担着,心里过意不去。”
“这事儿吧,你找我沒用,说好听点,我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步入仕途呢,依我,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梁鸿漫不经心地说道。
池中天道:“梁公子太过谦了,您要是说句话,谁还能不给面子啊。”
“池公子,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也不妨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是我找傲霜雪的麻烦,而是有人找,你到那断水沒有,你得找她才行,人家才是管这事的人。”
接着,沒等池中天说话,梁鸿忽然又说道:“当然了,池公子啊,这事现在吧,还严重起來了,你,傲霜雪谋害我的事,到现在还沒个着落,再加上玄天派的人攻击朝廷军士,等着吧,沒几天圣旨可能就下來了。”
“那依梁公子之见,我现在应该如何?”池中天十分谦和地问道。
梁鸿忽然站了起來,先是随意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在池中天面前停住说道:“我也不是不能帮忙,但是我这人吧,从來不白帮人。”
一听这话,池中天似乎明白了,他心头一松,大方地说道:“这个好说,这里沒别人,您开个价!”
听到池中天说这个,梁鸿忽然哈哈大笑道:“我说,你拿我当什么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梁家还缺钱吗?”
那梁公子的意思是?”
“你师妹傲霜雪,长得可真漂亮,我见到一次就忘不了,不如这样,你就做个媒,让你师妹嫁给我,这样一來呢,她就是状元夫人,谁还敢找她麻烦,至于你,也可以跟着沾光,怎么样?”
梁鸿说完之后,得意地坐回到椅子上,一双眼睛着池中天,似笑非笑。
池中天听完梁鸿的话,心里开始不停地默念般若波罗蜜心经,以求让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能隐藏起來。
但是沒用,这火气來太大了,他无法忍受了。
“梁公子,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池中天咬着牙说道。
梁鸿一池中天的模样,心里一乐,忽然接着说道:“过分什么?那么漂亮的女子,难道不应该许配给状元吗?总不能嫁给你吧,你说你这样的,除了会打个把式,还会个啥?长得一副眉清目秀的样子,哎!有了,不如你去当戏子如何?京城的戏园子我都熟,回头我给你引荐!”
第四百二十回-诡计未逞
戏子,是当今最低等的行当,那都是些达官显贵的玩物,梁鸿说要让池中天去当戏子,那比骂他全家还厉害。
所谓物极必反,当梁鸿接二连三地用最难听的语言來刺激池中天的时候,池中天忽然一下子冷静了下來。
这里沒别人,难道梁鸿不怕自己杀了他?
想到这里,池中天忽然之间想到,这会不会是梁鸿故意引自己上套呢?
要知道,前面傲霜雪的罪名只是意yù谋害,毕竟沒成正名,而如果今天自己动手了,不管是伤了他也好,还是杀了他也罢,那可就是实打实的罪名了,到时候,估计自己和寒叶谷都得完蛋。
想通了这一点,池中天也就释然了,他忽然笑着说道:“好啊,将來我要是想去的话,一定拜托梁公子引荐!”
他这么一说,反倒把梁鸿给吓了一跳,本來是一副戏谑地眼神,现在猛然间变得凌厉起來。
“既然梁公子不肯通融,那也就算了,只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大家拼个鱼死破的,沒好处的。”说完这句话,池中天便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了不到几个眨眼的工夫,原本还算正常的梁鸿,忽然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竟然开始冒起了冷汗,要知道,现在距离腊月很近了,天气十分寒冷,就这样还能出汗,实在是稀奇。
忽然间,从梁鸿身边的一棵树上,飞快地落下一个人,此人正是断水。
断水的肩膀上,还打着一圈石膏,敢情那天和傲霜雪打斗,她也沒占到便宜。
“吓死我了。”梁鸿着断水,惊魂未定地说道。
“吓死有什么用?他不也是沒上当?”断水不满地说道。
梁鸿沒好气地了她一眼道:“你说得轻松,你是刚才沒在这里,我有种感觉,好像他只要动动手,我就得变成肉酱!”
就在刚才池中天刚刚來到县衙大门前的时候,断水就已经到他了,她心里一盘算,就知道他是來找梁鸿的,于是就赶紧回去跟梁鸿安排了一下,她在上面躲着,而梁鸿则是不停地羞辱池中天,而且,断水还特意吩咐了一些衙役,让他们听到自己的示jǐng,就赶紧冲到后院,为得就是等池中天忍不住要教训梁鸿的时候,抓个现行,梁鸿起初不同意,但后來觉得能得到傲霜雪,也就无所谓了,他甚至打算好让池中天在自己身上留几个记号了,总之有断水在,自己总不至于沒命,当然,除了他,沒人知道断水其实就住在县衙。
不过,纵然他们安排的很巧妙,但池中天还是沒上当。
梁鸿倒是沒觉得是自己无能,刚才多难听得话他都说了,池中天愣是不发火,他能有什么办法?
“此人,不好对付啊!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非要找他师妹的麻烦。”断水幽幽地说道。
梁鸿也是一脸无奈地说道:“这种事,我们可猜不出來,大人让我们怎么做,我们怎么做就行了。”
断水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倒是挺悠闲,我刚刚接到大人的传令,让咱们务必在三天之内将傲霜雪抓住,而且,三天后,还会有一个人來,让我们听他的指派。”
“三天?这不是开玩笑嘛?三天怎么抓的到,你现在她那难缠的师兄都回來了,咱们更是沒机会了。”梁鸿一脸苦相地说道。
“哼!我有个主意,咱们先把承齐侯给办了!”断水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办?”梁鸿问道。
“咱们就随便写个文书,然后我盖上大印,让人把承齐侯给带到县衙里,一來是削弱一点他们的依仗,二來,也是敲山震虎,给他们个jǐng告!”
断水说完之后,梁鸿琢磨了一下说道:“不行啊,他是侯爷,是有爵位的,除了圣上亲降圣旨,大人的印,恐怕不管用啊!”
断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榆木脑袋啊!我们沒说要治罪,就说请他协助调查事情不就得了,当初圣上可是下过圣旨,大人在巡查各省的时候,可以便宜行事,至于这‘便宜’到底怎么样,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梁鸿一拍巴掌道:“有道理,那你给安个什么名呢?”
断水想了想,然后说道:“就说歙州城最近总有乱事发生,为了保护侯爷,请侯爷到县衙住,这样既不算违反律法,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囚禁起來,如何?”
梁鸿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主意不错,我就让刘迎辉去吧。”
一提起刘迎辉,断水就气不打一处來:“别提他,这人不知道怎么了,现在也不帮忙了,我找了两次,不是头疼脑热,就是说公务缠身。”
听到断水的话,梁鸿好像也想起什么似地说道:“我说呢,这段时间也不见他儿子的踪迹了。”
“这事,个中缘由值得深思,不过我们现在沒时间,明天一早,我让胡传海去。”
“好吧,听你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胡传海刚刚起來,正要去处理公务,冷不丁就在正堂前的小路上遇到了断水。
“胡大人,早啊!”断水笑着说道。
一到断水,胡传海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勉强笑着问道:“断姑娘,你也好早啊,來这里找梁公子?”
断水摆摆手道:“不找他,我就找你!”
“哦?姑娘有何吩咐,请尽管示下。”
断水随即从袖口里摸出一张纸,打开來后说道:“近期歙州城不是那么太平,我准备好好调查一番,想到承齐侯年事已高,住在府中怕是不安全,我这里有总督大人的批示,你去一趟,请侯爷搬到县衙來住,我亲自找人守卫。”
听到这些,胡传海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总督大人的意思?”
断水把纸递过去说道:“你自己。”
胡传海接过纸,低头仔细一,可不是吗,上面清楚地写着刚才断水说得话,下面就盖着总督的大印。
第四百二十一回-巧妙试探
胡传海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充满疑惑地语气问道:“侯府里守卫也算森严了,比这县衙里要好得多,有必要让侯爷过來吗?”
断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瞪了一眼说道:“胡县令!你睁大你的眼睛给我清楚了,这是总督大人的印!你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到断水有些生气了,胡传海也沒办法,只能说道:“姑娘息怒,我这就去办。”
回到公堂之后,胡传海先是独自生了一下闷气,然后便带着人,來到了侯府。
到了侯府中,胡传海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把那张纸递了过去。
承齐侯接过去,细细地了一遍,然后便说道:“这是要软禁我啊。”
胡传海一脸愁云地说道:“唉!他们这是有预谋的,您,上面只说是为了保护您,这让别人根本说不出个什么來。”
承齐侯放下纸,悠悠地了一眼外面,半天之后缓缓吐出一句道:“我老了。”
短短的三个字,竟然让胡传海心里有一种莫名地压力。
“什么时候走?”承齐侯忽然问道。
胡传海道:“侯爷?您真打算去?”
承齐侯苦笑一声道:“不去又能怎样,他这上面有赵为贤的印,我要是不去,他就有理由参我一个不治之罪。”
“侯爷,依我,您现在就去京城,您去找圣上,让他给您做主!我就不信了,几个虾兵蟹将,还能把您给制住!”
胡传海的这话,倒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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