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啊,哦,沒事沒事。”池中天清醒了一下头脑说道。
那女人笑了笑,沒有答话,径直往前走推开门,然后说道:“池公子,里面请。”
池中天走进去之后,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尤其是那龙纹木,依旧十分显眼。
跟着那女人走到里屋之后,池中天一眼就到床上正躺着一个人,不是傲霜雪是谁?
“师妹!”池中天惊呼一声,随即坐在了床边。
此刻傲霜雪脸sè苍白,呼吸还虽然还算有力,但池中天一眼就能出來,这显然是受了重伤了。
“我是在一条蛇的眼皮子底下把她救走的,当时她浑身是血,我带她回來之后,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倒是沒什么大事,后背上虽然中了一剑,但沒伤及腑脏,应该是很幸运了。”
当听到这女人说是从蛇的眼皮子底下救走她的时候,池中天马上就想到了刚才的那一条蛇,这么说起來,杀了那蛇,也算是帮傲霜雪出了一口恶气了。
“她现在怎么沒有醒來?”池中天问道。
“她应该是受了惊吓,加上过度劳损,有些脱力了,不过很快就会醒來的。”那女人微笑着说道。
“前辈!谢谢你!”池中天忽然跪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头。
这倒是让那女人有些措手不及,她赶紧用手托住池中天说道:“池公子,你不必如此,我可受不起。”
“前辈,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总之一句话,以后有用得到我池中天的地方,您一句话,我万死不辞!”
池中天现在,犹如刚刚从地狱回到天堂一般,心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仅仅从称呼那女人从“女侠”改成“前辈”就可见一斑,依照现在的样子,估计就是这女人让他去死,他都有可能去。
过了一会儿,池中天说道:“前辈,还沒请教您的尊姓大名呢。”
那女人笑了笑说道:“我的名字可能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哦?前辈这是”池中天沒弄明白这话的意思。
“我的名字早已忘了,后來我皈依道家,法号绝华。”
“绝华绝华。”念着念着,池中天脑子里一闪,忽然想起一个事情。
“绝华?难道您是绝华仙子?”
绝华听到这话,笑着说道:“绝华便是绝华,何來仙子一说,那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罢了。”
话虽如此,但无疑已经承认了自己,正是绝华仙子。
池中天听到她的回答,那是欣喜若狂,绝华仙子那可是仅次于枯木叟的江湖第二高手,曾经在南疆掌毙雪鹜宫前任宫主北苍墨,在武林中声名显赫。
“仙子恕罪!晚辈有眼不识真人,得罪了!”池中天再一次跪下,只不过这次跪,是因为单纯的敬畏。
“池公子,你你这动不动就要下跪,莫不是你那膝下,全是废铁?”绝华淡淡地说道。
“仙子莫怪,晚辈不敢造次,实在是敬仰已久,今天能亲眼得见,内心无比激动。”池中天说道。
绝华笑了笑说道:“我久居南疆,中原之地我是來得极少,这一次,我是來我那女儿的,想不到女儿沒见到,反倒是救下一个和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这也算是缘分吧。”
听到绝华说女儿,池中天马上想起了什么,他激动地问道:“仙子,您的女儿,是不是叫苏晴?”
绝华一愣,马上问道:“哦?池公子认识小女?”
“何止认识,我和苏姑娘还是好朋友,她帮过我好几次了,有一次我和我爹还有我们寒叶谷的总管在金竹山上差点就被人困住,幸亏苏姑娘赶到,才救了我们,其实刚才我到您身边那只古猿,我就以为是苏姑娘身边的那只呢!真是沒想到,苏姑娘竟然是您的女儿!”池中天此刻颇为震惊,想不到苏晴竟然是绝华仙子的女儿,难怪她之前说去请各大门派的时候,云岩大师的面子不够大呢,如此一來,苏晴年纪轻轻,住在密林中,家里的摆设都是价值万金的东西,这种种不寻常的事,都能解释的通了。
绝华听完,笑着说道:“这么说來,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仙子”
“池公子,仙子之称,莫要再提起了,既然你与小女是朋友,那叫叫我一声伯母吧。”绝华仙子说道。
池中天点头道:“如此甚好,这里其实我來过,所以我刚才一直觉得熟悉,我都不知道不知不觉走到万木林里了。”
绝华道:“万木林共有四个入口,分为东南西北,南面最好走,你刚才在的地方,是西面的入口,那里的树要多一些。”
“怪不得,我估计以前我來的时候,走的应该就是南面,不过都是苏姑娘把我带进來的,我要是自己走,恐怕得走丢。”池中天说道。
“这不稀奇,万木林的走法是有讲究的,如果你不解其中奥秘,我就是带你走个百十回,你也走不进來。”
二人正说着,躺在床上的傲霜雪忽然低声呻吟了一下。
池中天赶紧走过去,趴在傲霜雪身前说道:“师妹,师妹!”
傲霜雪恍惚中听到有人叫她,便努力地睁开双眼,起先沒清楚,等到渐渐地到池中天的面容之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第四百一十三回-不合常理
“蛇!蛇蛇啊!别追我,快滚开!”傲霜雪忽然间开始大喊大叫起來。
这可把池中天吓了一跳,他拼命地按住傲霜雪,一边用手掌在她丹田位置游走,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果然,傲霜雪的情绪慢慢稳定了。
“师兄”傲霜雪平静下來之后,努力地张开嘴巴,硬生生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沒有了往昔的婉灵,代之的,全是沙哑,似乎刚才那一通大喊,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
池中天心疼地用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道:“师妹,你觉得身上怎么样?”
傲霜雪确信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奋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还活着,对吗?”
“当然,当然还活着!”说着说着,池中天鼻子一酸,差点流出泪來。
接着,沒等池中天再说几句,傲霜雪又再次昏迷了过去。
“师妹!”池中天焦急地唤道。
这时候,绝华走过來,了一眼,然后说道:“不必担心,她沒事,你现在可以带她回去了。”
池中天疑惑地问道:“现在带她回去,路上会有颠簸,她能受得了吗?”
绝华笑着说道:“她只是脱力所致,并无大碍,沒事的,我还能骗你吗?”
听到绝华都这么说了,池中天也就放心了,他麻利地将傲霜雪放到背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绝华走在他前面带路,而那只古猿,则是跟在池中天的身后。
到了刚才的入口处之后,绝华便停下了脚步说道:“池公子,请吧。”
池中天点点头,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忽然回头说道:“伯母,不知你可曾听闻,当今武林之中,要有乱事发生了。”
绝华摆摆手说道:“武林之中的事情,我从不插手,除非有别人打到我家里來。”
“池公子,你不必多说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沒等池中天再劝几句,绝华就赶紧把话给堵死了。
这时候,池中天也确实沒什么时间耽搁,了绝华一眼之后,便走了出去。
一路抓紧赶路,秋蝉和战鹰几次想替池中天背一下,但都被池中天婉拒了。
回到冥叶山庄的时候,山庄里还是只有关紫渔一个人,其余的人到现在也沒回來。
关紫渔到池中天背着傲霜雪回來了,也是高兴坏了,赶紧帮着收拾了一下,还帮着熬了一些粥。
池中天安排战鹰和秋蝉一起出去找其他人,让他们都赶紧回來,而自己则是守在傲霜雪身边,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多时辰之后,外面忽然走进來一个人,池中天抬眼一,竟然是冯破山。
话说当时跟着池中天回到歙州之后,冯破山先是和傲霜雪认识了一下,这俩人脾气还挺相投,到了第二天,冯破山就坐不住了,非要独自一个人去附近转一转,池中天想着反正近几天也沒什么事,也就沒劝阻他,今天他恰好回來了,偏偏在路上遇到了武阳,一听说傲霜雪找不到了,顿时就急得乱蹦,后來又遇到了秋蝉,说是傲霜雪已经被池中天给带回去了,他就急匆匆地赶了回來。
“霜雪沒事吧!”冯破山也顾不得和池中天寒暄,直接就问道。
池中天道:“沒事了,就是受了惊吓,一会儿应该就醒了。”
听到傲霜雪沒事了,冯破山也就放心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埋怨道:“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会走丢呢?”
“我们拌了几句嘴,她可能生气了,就跑出去,后來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了,幸亏被一个人给救了。”池中天沒打算把绝华仙子的事告诉冯破山。
冯破山一听,忽然眉头一扬道:“那这事,丫头做得有些不对,两个人在一起,吵吵架拌拌嘴那都是难免,怎么能说跑就跑出去,这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说完傲霜雪,他又教训池中天道:“你说你也是,你一个男人家的,凡是得让着点女孩子,这丫头挺好的,你可得好好对待。”
这时候,池中天忽然沒好气地说道:“我说,你到底是帮谁说话?”
“我谁也不帮,我帮理!”
“得了,你赶紧休息去吧,我在这里着就行了。”池中天说道。
“行吧,我先去了,醒了以后,告诉我一声。”说着,冯破山就走了出去。
沒多久,傲霜雪就醒了过來。
池中天见她醒了,先替她号了下脉,发现沒有大碍之后,就喂她喝了一点关紫渔熬的粥,喝完粥之后,傲霜雪的气sè明显好了许多,她本身就是练武的底子,沒那么脆弱。
“以后,不许跑了。”池中天笑着说道。
傲霜雪委屈地着池中天,乖巧地点点头道:“嗯,以后我再也不随便乱跑了。”
“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了?”池中天放下碗之后,才想起來关键的事情还沒问。
傲霜雪拍了拍脑袋,然后说道:“我记得我自己生气,到处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然后就突然遇到了断水,我就和她打了起來,起初是势均力敌,但后來她用那怪异的兵器从后面绕了我一下,我一时不察,被她刺中后背,但是后來她也有些大意了,我拼劲全力踢了她两脚,应该踢中她的肩膀了,然后她就跑了。”
“后來呢?”池中天接着问道。
“后來,后來我失血过多,本想就地休息一下,但可能我流的血味道散播的快,所以引來了一条蛇,那条蛇很大,当时我沒有力气,拼命地想跑,但那蛇一下子就冲了过來,我想用脚去踢它,但沒想到被它一口给咬住了我的脚,后來后來我就记不太清了,依稀记得我的鞋掉了,然后哎呀,我想不起來了!”傲霜雪想到后面,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说到这里,池中天也就全部明白了,毫无疑问,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断水。
只是池中天很奇怪,断水怎么会遇到傲霜雪,难道是巧合?
第四百一十四回-保管神兵
可要是说巧合,那也说不过去,因为傲霜雪已经说了,自己是无意中走到那里的,而且刚刚自己带着一群人去找的时候,也发现了,那里如此荒凉,断水去那里做什么?难道是游山玩水?
此事并沒有表面上起來的那么简单,至少池中天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一些更深的东西了。
不过,现在傲霜雪刚刚醒來,还不是和她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傲霜雪好好休息。
紧接着,池中天和她聊了几句别的之后,便自己一个人走了出來,然后吩咐人,把武阳和关紫渔叫來。
关紫渔倒是很快就來了,但是武阳却沒來。
池中天站在傲霜雪的房门外面,沒到武阳,便对着关紫渔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武阳呢?”
关紫渔了周围,小声地对池中天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我去找他,他正一个人在后院的树底下生闷气呢。”
“生闷气?他怎么了?”池中天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问他,他也不说,就是抱着一把剑坐在树底下。”关紫渔说道。
池中天听他抱着一把剑,心里还以为他想念铁铮了呢,于是便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师妹,我去。”
走到后院之后,池中天一眼就到后院唯一的一棵大树下面,正坐着一个人,正是武阳。
池中天悄悄地走过去,站在武阳身后,突然说道:“又在想铁门主了。”
武阳吓了一跳,赶紧一股脑儿地站了起來,扭头一,见是池中天,便施礼道:“公子。”
得出,武阳好像哭过,因为他的双眼还有些微微泛红。
“武阳,你想念铁门主,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无论如何,不要总是流眼泪,你一个堂堂的七尺汉子,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像话吗?”池中天用开玩笑地口吻教训道。
武阳一愣,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然后说道:“公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行吗?”
池中天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这里又沒外人,你尽管说。”
武阳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公子,我武阳虽然以前是铁门主的手下,但是自从跟随公子以后,我就沒起过二心,我虽然想着为门主报仇,但我更多是想着能帮着公子出一份力!”
听起武阳说这些,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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