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她一样说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调?干嘛非要杀我?”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让她坐个罪名?”断水问道。
“办法我暂时还沒想出來,我再仔细琢磨琢磨吧。”
“嗯,你可以琢磨,不过我估计傲霜雪不会住在那里了,咱们这次一去,事情沒办成还打草惊蛇了。”断水说道。
“有可能吧,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那园子还在,她就得回去。”梁鸿语气yīn森地说道。
“好吧,但愿如此。”断水甩下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很快,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二十多天。
烟云堂的这场祸事,总算是免过去了,因为抓到了那两个扶羽圣教的人,再加上尊王和雍门震在这里面极力周旋,金驰只是意思一下地被罚了一些钱之后,就沒事了,镖局还是照样开,钱也一样赚。
得知这个消息的赵为贤是火冒三丈,但沒办法,谁让金驰抓到了证据呢,皇帝事后得知此事是一个叫扶羽圣教的组织做的之后,还震怒了一下。
当然,西索阿瑞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本來,按照和赵为贤的约定,早就应该派人在璃江城开始闹事了,但是,这其中却出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导致他现在也沒准备好。
而赵为贤这边,算算rì子也差不多了,所以早在几天前,便开始捣鬼了。
今天早朝的时候,众大臣正在商议一些事情的时候,却收到了两份边关军情。
皇帝令人念了出來,众大臣听到之后,不禁一阵唏嘘。
北面一个,西面一个,两个地方都出现了一些不明之人正在进攻边疆关塞。
其中,西面的最为严重,据军情上说,关塞已经快被攻破了。
皇帝听了之后,很是焦急,便问道:“诸位爱卿,出了这等事,你们怎么?”
众大臣见皇帝发问,便纷纷献策,总结到最后,还是一个字“杀!”
这一点,倒是颇为符合皇帝的心意,在他來,对待这些边疆作乱之人,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杀了他们,跟这些人讲道义,那纯属对牛弹琴。
大的计划定下以后,就开始安排细节了。
当皇帝问道谁愿意带兵出征的时候,二皇子桓王和三皇子庆王,竟然同时站了出來。
桓王站出來,理所当然,他本身就是一员虎将,这些年立下的战功也不少,他就是不说,皇帝也有意派他前去,但是,庆王站出來,却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
“三皇儿,你会带兵?”皇帝问了一句。
庆王道:“回禀父皇,儿臣自认在疆场上,比不过二哥,但是儿臣已经下定决心要磨练自己,希望父皇给儿臣个机会,让儿臣也能为国效力!”
他这么一说,赵为贤马上出來帮腔道:“三皇子为国之心,天rì可鉴,皇上,这是我朝的福气啊!”
第三百九十回-你争我抢
这句话,皇帝听了倒是舒服,但心里却不太认同,出征疆场,仅仅凭着为国效力的jīng神是不行的,当千军万马交给你的时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让这些人打胜仗,能平安归來,换句话说,总不能因
为你要积累战功,就拿这些将士去送命吧。
“父皇,三弟不谙行军之道,去了恐怕沒什么用,还是让儿臣去吧!”桓王在一旁抢着说道。
这话一说,皇帝也是很头疼,自己的这个儿子,哪都好,就一点,脾气太耿直,说话不能转弯,你说这是在上朝,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说三皇子沒用,那不等于是打别人的脸吗?
好在对于这个儿子的秉xìng,皇帝很是熟悉,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非同儿戏,二皇儿,朕准你为前军统帅,调拨与你五万大军,着rì启程,速去剿灭乱贼,记住,对待这
些乱贼,不必讲仁义,格杀勿论!”
桓王赶紧跪下道:“多谢父皇恩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下,庆王可不干了,他也赶紧跪在地上说道:“父皇!儿臣恳请父皇,给儿臣个机会吧!”
他一边说,一边还可怜巴巴地望着皇帝,似乎很是委屈。
皇帝他这幅摸样,也有些于心不忍,其实要说为人处世,庆王可比桓王要强多了,也讨人喜欢,但这事关千军将士的xìng命,皇帝实在不能乱來。
接着,皇帝沒有搭理他,又迅速指派了另一位将军去平定令一处战事,当然,这次庆王依然也极力争取了,不过,照旧是无功而返。
但是,也不能说是毫无效果,至少连皇帝自己都觉得,太不给他面子了。
为了这事儿,皇帝还特意在退朝之后把庆王单独叫了过去,好好地勉励了一番,临走之时,庆王又跪在地上请求,说如果下次还有战事,一定要让他去。
皇帝连想都沒想,就答应了,一是实在不忍心再打击他,再來也是绝对不可能再有战事了。
可是,越觉得不可能,事情就越会发生。
三天后,正在上早朝的皇帝,再一次接到了军情战报,这一次,竟然是南疆的边关城市璃江城,发生了战乱。
皇帝简直肺都快气炸了,这是怎么了?短短几天之内,各地都有乱事,难不成有人要造反?
一众大臣到皇帝的模样,也沒人敢多说。
“父皇!这些个乱贼,简直罪不容诛,儿臣请求出征,不把这些乱贼杀光,儿臣誓不回还!”庆王忽然跪下说道。
皇帝正在发愁,听到庆王这么说,便本能地点头道:“好!朕就答应你,即刻传旨!加封庆王为征南大元帅,调拨五万大军,即刻启程!”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庆王跪地说道。
“皇儿尽管说!”
“父皇,我天朝大军神勇无敌,对付一些个乱贼,何用如此多的人,五万大军还请父皇收回成命,调拨儿臣一万人,足矣!”
“哗”庆王话一说完,大殿里的众臣均是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
“殿下,打仗并非儿戏,您初次出征,还是多带些人,稳妥。”雍门震这时候站出來,说了一句。
“多谢雍门太傅挂怀,但本王话一出口,绝不收回!”接着,他又朝向皇帝说道:“恳请父皇恩准!”
皇帝这时候,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庆王有这份心,他高兴,但是,刚才庆王那句话,又感觉他还是太年轻了,说话都如此不牢靠,怎么还指望他战场杀敌。
想到这里,皇帝忽然拿起那份军情战报,仔仔细细地又了一遍,片刻之后,便抬起头來说道:“好!朕再答应你,调拨你一万大军,若能班师凯旋,朕定有重赏!”
皇帝的态度一下子变得这么决然,倒是让众人有些始料不及。
不过,庆王才不管这些,皇帝既然答应了,他便赶紧谢恩,然后走出大殿,匆匆忙忙去准备了。
为了显得重视,也为了给庆王助威,皇帝特意在他临行前,御驾亲自前往城门口,赐了庆王一杯酒,祝他凯旋得胜。
安排完这件事之后,皇帝连着几天都沒睡好,他总担心着别哪个地方再出乱子了。
而与此同时,尊王和雍门震,倒是有些闷闷不乐了。
在尊王府的书房里,两人正相视而坐,面前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但两人始终沒喝过一口。
“王爷,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短短几天,连着三个地方有战事?”雍门震忽然问道。
尊王一愣,然后反问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这也真是奇怪,庆王殿下平时里不喜欢舞枪弄棒的,怎么这一次竟然争着抢着要去打仗?打仗很好玩?”雍门震一边摇头,一边用疑惑地语气说道。
尊王叹了口气道:“这说不是呢,对了,皇上怎么会答应的?”
雍门震道:“我后來问了一句才知道,原來这次南疆的战祸,不算太严重,再加上之前皇上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这次恐怕是为了维护他的威严吧。”
“南疆那边一向平静,怎么会有战事?”尊王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正打听,可是也打听不出來,有说是一些刁民作乱,也有说是苗人造反,众说纷纭,什么都有。”雍门震说道。
“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庆王估计是有想法了。”尊王说着,还翻了翻眼珠子,朝上了。
雍门震点头道:“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走着吧,能折腾出什么來。”尊王淡淡地说道。
与此同时,池中天也打算返回歙州了。
距离云岩大师主持的英雄大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往回赶,还算來得及。
这段时间,他收到了不少的好消息。
先是无意中遇到了几个寒叶谷的弟子,据他们说,池远山也会前來参加这个英雄大会,这倒是在池中天意料之中,早就已经通知过了,儿子办事,当老子的能不鼎力支持吗?
第三百九十一回-天机神算
除此之外,这一路上池中天也遇到一些势力稍微小一些的武林门派,能说动的,他都说动了,也有一些不关心这事的,或者可能早就被扶羽圣教给收买了的,池中天也不去勉强。
当然,他也有揪心的事情,那就是苏晴究竟能不能把那几个大门派的掌门给请來。
他们如果不來,那么这个英雄大会,就是名存实亡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苏晴,倒是有着莫名的信任。
很快,池中天一行便进入了川府之地,过了之后,众人便來到了荆州。
其实,要回到歙州,经过荆州并不是一条近路,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冯破山的一句话,荆州城里,有一个世外高人。
现在的池中天,别说是高人了,只要你会武功,他就恨不得把你请过去。
不知不觉,五人便进入了荆州城里。
荆州,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地处险要,奇山峻岭间,也造就了不少奇人。
因为已经到了午时时分,众人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找了一家还算过得去的酒楼,进去后众人仿佛三月不见肉味一般,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吃了一会儿,池中天忽然问道:“伯父,你说的那个高人,住在哪里啊。”
冯破山喝了一口酒之后说道:“如果沒记错的话,应该住在九阳山上。”
“在什么地方?”
“那地方出名,当地百姓都知道,一会儿咱们出去,随便问问就行了。”冯破山说道。
池中天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这总神神秘秘,一路上我问你半天你都不说,你现在跟我说吧,这高人姓甚名何。”
冯破山道:“你这人真麻烦,婆婆妈妈的,得了,我告诉你吧,这人名叫灰道人。”
“什么?什么道人?”池中天沒听清,又问了一遍。
“灰道人。”
“灰?哪个灰?”池中天又问了一句。
冯破山沒好气地说道:“就是你很久沒洗澡,身上有很多灰的那个灰!”
这话一说,关紫渔和秋蝉忍不住都笑了,就连武阳也呵呵干笑了一下。
池中天道:“这名字真奇怪,怎么叫这个?”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我跟你说,你可别小这人,此人年逾古稀,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博闻强记,更重要的是,此人还是一位易学大宗师,对堪舆之术那是jīng通之甚。”冯破山介绍道。
“哦?还有这样的高人?”池中天一下子來了兴趣。
“如果他记xìng不错的话,应该还记得我,十年前,我在他那儿呆了几个月,天天跟他学算卦,到现在也沒学会!”冯破山说道。
池中天点头道:“占卜之术,乃是天机,学是学不会的,只能靠自己去领悟,就像上古奇人黄石公一样,他的天机测密之术,谁人可学,谁人可勘破一二?”
“要不说我怎么愿意跟你在一块儿呢,你这小子,说话就是让人喜欢,天下就沒你不懂的事儿!”冯破山一边夸赞了几句,一边喝了口酒。
“不过,我有个想法,你可得答应我。”池中天说道。
“什么想法?”
“我想”
片刻之后,池中天抬起了头,yīn险地笑了笑。
冯破山无奈地了他一眼,半天之后,冷冷地吐出一句:“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时辰之后
九阳山位于荆州城西,并不算高,传说中,上古时期的后羿大神,就是在这座山上shè下了九个太阳,九阳山,因此得名。
山顶上,很是荒凉,除了两间用茅草搭成的小草屋之外,别无其它。
此刻,一个身穿破布单衣的白发老者,正盘膝坐在草屋外面的草地上,这里寒风不时刮过,连飞鸟走兽都已经躲藏了起來,可这个老者竟然纹丝不动。
忽然间,老者猛然睁开双眼,但转瞬之间,又闭上了。
“何方高人來拜访老朽,还请现身吧。”老者口中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清晰。
随着话音一落,一道身影闪现在草地上,老者微微一笑,睁开了双眼,只见一个相貌英俊潇洒的青年,正面露微笑地着他。
“你是灰道人?”青年开口问道。
老者一笑,并未起身,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先问的你,你应当先回答。”青年不客气地反问了回去。
老者一愣,便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几步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笑着说道:“我道是谁,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寒叶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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