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身旁躺着的十个美人具是陌生无比。
他揉揉额角,这是宿醉之后的疼痛,他早已习惯,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从一个勤政的君王,变成了天下百姓口中饱含贬义的纣王。
“来人,送十位美人下去安置,传比干。”帝辛熟练的穿着自己的衣服,不再看床上的美女们一眼。
美人很快被带下去,比干也紧接着来到了帝辛的书房。
“臣拜见王上。”比干一躬到底,恭敬的说道。
帝辛双手轻抬说道:“舅父快起,如今我大商最忠诚之人也唯独舅父而已,舅父莫要折煞与我了。”
比干皱皱眉头,心中感叹,大王这般时好时坏,究竟是为何原因?亏的昔日好友姬昌也不算不出,直到天机尽被遮蔽。
“舅父,我...”帝辛皱起好看的剑眉,满目愁容叹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似,从那日起,我就不是我了...”
比干浑身一颤,不由想起在女娲庙的那日,一切似乎都那么的正常,回想起来却又那么的不正常,难道真的如同姬昌所说,大势所趋,天机尽算?
书房中一时无语,寂静无语盘旋其中,君臣二人望着窗外,心中嗟叹,便是天道要亡我大商?
可是妲己怎么办,她为了我背负了妖姬之称,若是大商真的亡了,她要怎么办?帝辛望着窗外高照的艳阳慢慢的沉下脸来,若是如此,我便屠尽天下人,只为一人能活!
......
“事情就是这样。”妲己妖魅的声音渐弱,最后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你是说女娲庙中,是天道蒙蔽帝辛,引其说下滔天罪言得罪女娲,其后,女娲便命你迷惑帝辛,亡了大商?”秦可甜问道,心中却已经肯定了这个说法。
妲己点点头轻声说道:“我原也是不知的,但在无尽轮回中,慢慢参悟的,所以请求道祖救救帝辛,救救啊纣。”
“若是天道为之,恐怕你我二人想要改变天机难比登仙。”辰瑾瑜插嘴道,扰乱天机最终天道不容,降罪于天劫之中,即使是他们得到洪荒混沌兽认主的二人,也有危险,也许最终登仙毁于一旦。
“也许不必扰乱天机。”秦可甜慢慢站起身来,望着窗外轻笑到:“便是还妲己与帝辛一世情缘未尝不可。”
“尽管放手去做罢,有我陪你。”辰瑾瑜站起身来,站在秦可甜身旁,将刺目的阳光尽数遮挡,纤秀的背影此刻显得高大如山。
......
“师祖您召唤我?”津小雨慢慢走进练功房中,手中握着一枚泛着蓝光的龟甲。
灵卦真人一挑眉,下一刻突然跳起,拎住津小雨的耳朵骂道:“你小子下次就不能慢点来,好歹等师祖给你发个传音符,你这样跑来是想告诉师祖你把老头子的本领都学尽了?”
说完,灵卦真人松开津小雨的耳朵哈哈大笑道:“好你小子,比你师傅有天赋多了,我灵卦一脉终于是有传承之人了。”
津小雨如今十二岁,十岁那年他便记起关于津老头的前世所有,更是被灵卦真人亲自带回,收为徒孙,代替师傅秦可甜授徒。
他天赋异禀,仅仅两年时间便超过了灵卦一脉所有人,如今他捏着手中的蓝色龟甲,揉揉耳朵道:“师祖,我今早一卦,卦象纷乱,望师祖解惑。”
只见灵卦真人早就收了一副老顽童的模样,手中射出九枚铜钱,轻声道:“天机蒙蔽,天道纷乱,是乃大乱之兆。”
津小雨点点头,只见他抖动手中龟甲,只听三枚铜钱落地之声,惊呼道:“师祖,师傅她...”
“小雨,若是你师傅赶不回来,你便回家去吧,修真界很快便是一场血雨腥风,你要为我芷灵宗保护一丝传承。”灵卦真人叹道却被津小雨打断。
“师祖,快起卦,师傅她,师傅她就快回来了!而且,徒孙根本卜算不出师傅的修为!”
“什么?不可能啊,我今早起卦,卦象还是显示不可说啊!”灵卦真人一跃而起,九枚铜钱激射而来,尽数落入他手中赤红的龟甲中,只见他手中龟甲快速晃动,随后便是九声铜钱落地之声。
“这,这不可能!小雨,速去请来掌门,以及九大长老!”灵卦真人望着桌上的九枚铜钱激动的大喊道。
而在万里之外,暗室之中,百米宽大的血池一阵翻涌,只见一副猩红色的棺材慢慢浮出血池。
只待一人踏进暗室之中,棺材中突然传出声音,那声音沙哑幽怨,仿佛来自地狱:“可是带来了?”
只见来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扑通一声跪地拜道:“老祖,分家之人已尽数落入血池,若是动用宗家之人,恐怕我四大家族所剩无几啊!”
“嗬嗬嗬,这与吾何干!”血池翻涌,下一刻在中年男子惊恐的双眼中席卷而来。
“上界,上界...哈哈哈哈哈!”l
ps:哈哈,今天小包写的好带感,各种坑都慢慢浮现,就等小包慢慢把它填满!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封神榜:妲己的召唤(3)
封神世界的天气一如既往,万里无云,碧空澄澈。
然而好心情却没有给西岐大殿之中带来一丝好心情。
“仲相,今早我卜算一卦,卦象上伯邑考...”姬昌哑着声音,对着对面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声道。
老者抚抚胡须,双目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天机蒙蔽,如今卦象有变,不可尽信。”
妲己?真是有趣!
“哈哈哈...”一连串的笑声响彻大殿,老者便是姜子牙,在姬昌不解的眼神中大步而去。
“哪咤,敢不敢跟老夫一走?”姜子牙突兀的出现在一间偏殿中,对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男孩问道。
小男孩哪咤双眼灵动狡黠,手握乾坤圈,腰系混天绫,只见下一刻风火轮带着炽热的温度出现在他白嫩的脚下,只听小男孩傲娇的努努小嘴说道:“老头儿你太小看我哪咤了,天下之大哪儿我哪咤不敢去,不过有那人的地方我是不去的!”
听罢哪咤的话,姜子牙轻抚白须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那可不正好,我正是要去你父亲所在之处,你若不敢变算了,老夫自己去罢,只是你那杨二哥也在那,老夫今早一卦,算出他今日可是有血光之灾。”
一听到杨二哥有血光之灾,哪咤便急眼了,只听他焦急道:“哎呦,老头儿快走,我去助上一助杨二哥。”
说完不等姜子牙回答,脚下风火轮急速旋转,只是一瞬间,原地再也没有哪咤的身影,而空中一道火红的身影逐渐远去。还听到空中传来稚嫩的声音催促道:“老头儿快走!”
大殿之中姬昌却更加急不可耐,来回踱步间终是下定了决心,只见他快步走回后殿,沉声道:“夫人,我决定上朝歌,伯邑考有难!”
......
九枚铜钱同时落地,却始终旋转着不肯停下。
“哼!又想蒙蔽与我?”只听秦可甜冷哼一声。双手掐诀。打出九道洪荒灵气,铜钱应声而落。
“果然,天机算尽。姬昌终是要上朝歌。”收起龟甲与铜钱,秦可甜朝一旁的辰瑾瑜轻声说道。
辰瑾瑜微微皱眉,他有伯邑考的记忆,与父亲姬昌的感情十分要好。如今姬昌上朝歌必是九死一生,若是天道强行按照演算的走下去。那么伯邑考2必死无疑:“要不我走一趟?”
“走哪里去啊,伯邑考?”二人的对话被强势打断,纣王帝辛龙行虎步的踏入妲己寝宫,微微皱起的剑眉显示出他此刻心情非常不好。
而当帝辛看到自己的宠妃妲己。和伯邑考二人站的那么亲近,二人那种无形之中的默契和亲近,更是怒火烧上心头。一个声音不断的在他耳边怒吼,杀了他!杀了他!
只听“叮当”两声。帝辛随身携带的长剑断为两截掉落在地,却是被他暴怒的真元罡气所断。
他两拳紧握怒吼道:“来人啊,伯邑考欲要刺杀寡人,给寡人压入死牢,不日施以炮烙之邢!”
秦可甜一怔,天道果然要强行演算么!
那一缕只有秦可甜看得见的洪荒灵气,再次从帝辛身上一闪而过,到底是谁种的因果?真的是天道吗?
二人对望一眼,秦可甜双手握拳,浑身灵气震荡,只待将一众人及帝辛打倒,却收到辰瑾瑜微微摇头的示意,便听到他传音入密道:“若是强行破坏天道轨迹会遭天谴,但若是顺应天机,却反将天道蒙蔽...天道不可违逆,那么就遮住它的双眼!”
秦可甜双眼骤亮,随后装作毫不在意的轻声道:“尔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罪臣伯邑考押下死牢!”
“妖妃,还不快住嘴!”不知何时,比干已经来到帝辛身旁他急声道:“大王莫要收到妖妃蒙蔽,伯邑考献宝有功杀不得啊!而且西岐世代效忠,若是杀了伯邑考,恐姬昌会反啊!”
秦可甜嘴角狂抽,你丫哪只耳朵听到是我蛊惑纣王杀伯邑考了!明明从头到尾都是纣王一个人在喊打喊杀好吗!
“还不快将伯邑考押下去!”秦可甜冷声道,一副高冷的样子。
“妖妃住嘴!今日我比干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将你伏法!”比干见伯邑考被押下,心中一急拔出随身之剑就刺向秦可甜。
帝辛此刻早已进入迷乱之中,见到自己的爱妃就要被剑刺伤,猛然出手一把将剑握住,凛冽的真元鼓荡间,将长剑震飞出去,他怒吼道:“比干竟敢刺杀孤的爱妃!”
“哎哟,大王,臣妾好怕,臣妾的心好痛!”秦可甜扶着心口慢慢倒下,一副心痛难忍的样子。
“爱妃,你怎么了!大胆比干,若是今日妲己有何不妥,孤定将你千刀万剐!”帝辛怒吼道,随即抱着秦可甜到床上,柔声问道:“爱妃可好些了?”
秦可甜掩下嘴角的笑意,痛苦道:“大王,臣妾这是旧疾了,今日被仲相一吓这才复发,如今怕是不好了,大王臣妾若是去了,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听妲己就要去了,纣王帝辛突然恐慌起来,急声问道:“爱妃是什么旧疾,需要什么药尽管说来,本王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看着帝辛满眼的深情,秦可甜突然为妲己开心起来,为了这样深爱自己的人,就算做负尽天下的妖姬又如何?就算撇开改变辰瑾瑜附身的伯邑考的命运,就单纯为了妲己二人的深情,这蒙蔽天道说什么也要做上一做!
下定决心,秦可甜只能在心中对比干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后便痛苦到:“大王,这旧疾只需一个药引便能好,只是...”
帝辛果然上道的接话问道:“只是什么,爱妃快说,本王拼尽性命也要为你拿到!”
“只是。需要一个忠肝义胆之人的忠心,才能治好臣妾的心疾!”秦可甜沉声说道。
下一刻帝辛直觉的望向比干,心中仿佛陷入巨大的拔河。
在秦可甜果然如此的眼光中,一缕洪荒灵气飘然而过,帝辛眼中的挣扎尽褪,煞气一闪而过,他沉声道:“舅父。忠心与我大商。寡人定会记住舅父今日的忠心,这心你便拿来救治本王的爱妃吧。”
比干满脸的痛心和不可置信,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今日姬昌为他卜卦,果然一语成箴!
“哈哈哈,我比干忠心一世,却不想棋差一招。妖姬,就算为鬼。我也要看你如何下场!”比干凄凉的哈哈大笑,望着帝辛绝望道:“大王若要比干的忠心,比干便给你又如何?”
匕首刺入胸口,鲜血喷溅。染红了比干天青色的广袖长袍,慢慢的变成了一片暗沉的黑色。
忍着剧痛,比干右手伸进胸膛。将还在跳动的心脏抓出,掷于地上。凭着最后一口真气,他转身颠颠撞撞跑出宫殿。
“且慢!”妖娆的声音刺激的比干有喷出一口鲜血。
秦可甜低垂着头沉声道:“仲相,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可不可活?”
比干哈哈大笑起来,颠颠撞撞中流了满地鲜血,逃出了这吞噬人心的宫牢。
......
“卖菜咯,卖菜咯...”
比干捂着胸口,漫无目的的在街市中穿行,偶然听到不远处卖菜大婶的吆喝声,不知怎么的他张口问道:“大婶,菜无心可活,人若无心,可活否?”
只见卖菜大婶一阵窃笑,粗声粗气道:“废话,人无心当然不可活。”
只这一句,比干猛然朝天喷出一口鲜血,眼见最后一口真气散尽,他想起了几年前碰到的白胡子老人,那天也是在这街市上他告诉他,若是有人说无心可活,他便可活,如今...
“哈哈哈,我比干一生忠心,最终却也死在这一颗忠心之上,妖妃现世,天要亡我大商啊!”比干仰天长啸之后,颓然到底。
下一刻,热闹的集市中却再也没有比干的身影。
偏远安静的小巷中,比干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其中,而在一旁却是那位卖菜的大婶。
只见她努努嘴,有些愤然的踢踢比干,心中吐槽,你们这些男人什么事情控制不了就怪到女人头上!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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