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侯门恩 > 分节阅读_第96节
侯门恩_分节阅读_第96节
小说作者:轻微崽子   内容大小:1.05 MB   书页:侯门恩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7-20 11:59:29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许你也是听了那些就不想见我了。有时候生气又觉得,不见就不见吧,我也不要一个不信任我的男人。”
  叹气声分明。
  “而你还是来了。”沈寒香说着,停顿在孟良清面前,就在那个刹那,孟良清伸手按住沈寒香的肩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找到她的唇,狠狠用力地吻住她,阻止她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一三

  
  唇分,孟良清摘下眼睛蒙着的帕子,深深凝视沈寒香,沈寒香被看得撇开了眼睛,挣开他怀抱的时候,孟良清适时放开了手。
  沈寒香站起身,从雪地里拉起孟良清来,两人的手都很冷,像冰块一样。
  他们都没有立刻说话,从前殿绕到后殿,已经是冬天,用以赏莲的西苑莲池已没有半片绿叶,冰面在夜幕之下呈现出墨蓝色。
  “手炉呢?怎么没有带着?”孟良清嗓音喑哑,刚绕过前殿他就牵住了沈寒香的手,她挣了两下没能挣开,也由得他去。
  握得久了,她才觉出他的掌心发烫,心里很是担心他的身体,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以为你很快会来,让下人带回去了。”
  孟良清紧紧握着沈寒香的手,他越是不说话,沈寒香的心里越是平静,至少这比分开想念好受得多。
  “你没有话对我说吗?”沈寒香问。
  “我不能说。”良久之后,孟良清低头看着她,眸中暗藏着一丝歉然,像沉沉夜幕一样裹住沈寒香。
  孟良清的眼神让沈寒香难受,她故作不经意地掉转头,望向封冻的池面。
  “寒香,你能不能等我一段时日,等过这三年,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呼啸而过的北风将雪盖了二人满头满脸,沈寒香兜着帽子,不去管孟良清单薄的衣衫,他这么吹下去,定是要病的。而此刻沈寒香心里却为他也要受折磨而快意。等回过神来,她被自己的念头吓得一哆嗦,像没听见孟良清的话似的问他,“你冷不冷?”沈寒香伸手擦去了孟良清眉上的雪花,冰片在她手指上凝结成水珠。
  “你在,我就不会冷。”孟良清道。
  “人只要饿了就会想吃东西,渴了就会想喝水,冷了就会着凉生病。尤其你身体不好,会发烧,搞不好会有性命之虞。”沈寒香对上孟良清的眼睛,“而我无法为你做任何事情,我不是大夫,不能为你医治,我不在你身边,不能照顾你,你怎么能说我在就不会冷呢?孟良清,你是不是傻?”
  孟良清看着沈寒香呆呆地笑,却好似真的傻了。
  沈寒香没脾气了,手指弹了弹孟良清的额头,他白玉一样的皮肤几乎立即泛起了红。
  “你想我了吗?”孟良清忽然问。
  “你呢?”沈寒香背靠着阑干,她的肚子已相当沉重,阑干勾勒出她纤弱的腰背,风刮起她鬓角有些凌乱的发丝。
  孟良清看得一阵心慌,将她拉入怀中,手臂护着,低头亲吻她的前额。这一次她没有躲避,甚至伸出手,拥住了孟良清的后背,她的手掌在男人的背上游移,她能感觉到这人的瘦,几乎就是个骨架。孟良清先时在德妃处休息,急着出来找她,穿得很是单薄。
  “你……想我了吗?”沈寒香有些难言的情绪,她低垂眼睑,双手紧抓着孟良清胸前的衣衫,指节微微发白。
  孟良清没有回答,只是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耳廓、鼻梁、面颊,沈寒香的脸渐渐酡红,有如醉饮千杯一般。
  孟良清一手落在她的后腰上,支撑着她,嘴唇徘徊在她发烫的耳畔,轻声说:“本来不该来见你,我自小受大家子弟的教养,自持是必修的功课。从前你没嫁给我,我克制不住要想方设法暗示沈兄带你出来,后来你答应嫁我,我克制不住要为你做点什么,我娘要把桂巧给我,我怕你难过,更怕你不难过,克制不住要解释。这一回也是,不知为什么,脚就走到了这里。我心里知道,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可我又贪心,想让你等着我。”
  沈寒香抬头看他,“会有危险吗?”
  孟良清不吭声,只是轻轻抚摸沈寒香的背脊。
  两人俱是沉默,片刻后,孟良清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你说。”
  “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忠靖侯的嫡子,没有一整个侯府作倚仗,甚至没有锦衣玉食,你还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沈寒香凝视着孟良清的眼睛,触碰他鬓边的几丝白发,那些白发夹杂在青丝中十分打眼,她心底泛出酸楚。
  “今日沈家,你以为还是昔日的沈家么?”
  “你大哥这几年做了不少事。”
  沈寒香自豪地点头,“所以我要养你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你不是忠靖侯的嫡子,我就不用为自己争一个正妻的位子。”沈寒香低头看了眼肚子,“不用为孩子的嫡庶营营汲汲。至于说倚仗,要是你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放心了。再也没有大臣会拐着弯打听你的喜好,往府里塞人。至于吃穿用度,恐怕现在沈家有的,皇帝都未必能弄得上手。要是你成了一介布衣,换我来养你,你只要动动手指,不能荒废了你的才华。”沈寒香侧了侧头,笑道,“就勉为其难让账房先生让个位子给你可好?”
  孟良清抿着唇笑:“那只好委屈账房先生了。”
  “三年既是你提出的,就要守信,我这人不爱空等。三年,孩子都会叫爹了,你会错过在他生命里最重要的时候,我为你留着这个位子,替他也做了决定,让他给你留着这个位子,不是为了让你辜负我们的。”沈寒香眉目里透露出坚毅与决绝,就像环绕着他们的雪一样,虽有洁白的色泽,却也有最寒凉的温度,“要是你不能守信,我绝不空待。”
  孟良清欣然道:“我也不希望你空待。”叹气声很轻,“要是我做不到,我会留给你一纸休书。”
  沈寒香听着他的话,隐隐知道了孟良清要做什么,只是他不说,她也不说,好像不说就能避掉那些迟早会来的凶险。沈寒香头依偎在他胸前,不满地喟叹道,“许久没有像这样靠着你,怎么骨头还是这么硌人。”
  “你在暗示我这三年还得抓紧时间喂出些肉来吗?”孟良清道。
  “能喂胖些最好。”沈寒香捶了下他的肩,踮脚贴在他耳边说,“快回去罢,不要病了,就算为了我,也不要让我听见你身子不好的消息。别的我不在乎,只要留着这条命,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我的。”话说得太大胆,沈寒香禁不住心头乱跳,脸烫得不行,从孟良清怀中挣出。
  “你得走了,待会儿筵席散了,会有人来找我,你再不走就要惹人注意了。”沈寒香将披风裹得严实,银白皮毛趁着她的脸色,来时苍白此刻绯红有如朝霞。
  这是在行宫中,孟良清也知道人多容易口杂,即便是再亲近的宫侍,终究是活人,沈柳德也不可能有势力能渗入宫中,多半是为财。
  孟良清最后将她抱在怀里,深深看了沈寒香一眼,就走出了西苑。
  从行宫回到沈家,即使沈寒香不说,身边人也都看得出她心情渐渐变好,不再闷在屋子里,出太阳时就叫人把躺椅搬到院中树下,说是暖烘烘的太阳晒着舒服。
  腊梅花落的时候,叫人收集起来,烹茶煮酒。
  “你又不能喝酒,附庸风雅!”沈柳德嘲道。
  “我是不能喝,给你们弄的,你要不喝就别来我这院子。”沈寒香招呼沈蓉妍过来尝,李玉倩临盆在即,也是不喝。沈柳容在旁偷了些,竟捧着只沈柳德顺回来图好看的青铜酒樽滑到角落里喝去了,到吃晚饭时才被下人拉出来,已是酩酊大醉浑然不知人事。
  下人把沈柳容扶上榻,沈寒香给他脱了鞋,叫人煮了醒酒茶一直温着,沈柳容醒来就喝,皱着张脸嚷嚷再也不喝了。沈寒香让人拿镜子给他看,沈柳容一看眉头皱得更紧,活生生从个俊朗少年变成了只苦瓜,他摇头:“再不喝了,这都成猴子了。”
  “那更要哄着你喝,天天变猴子给我们乐乐才行。”李玉倩笑道。
  沈柳容撇了撇嘴。
  已快入亥时,沈柳容要温书,沈寒香叫下人带他回去,临别他还讨了那只酒樽。
  沈柳容前脚出门,李玉倩懒怠地靠在沈寒香身边引枕上,吃力地扶着肚子,李玉倩双足已肿起,贴身带的婢女跪在脚边替她捏弄。
  “这鬼天,天天下雪,好想放风筝。”李玉倩托腮望了眼美人屏风,“前年扎的一个纸鸢,现在还没见过天。”
  “等孩子落地了,你休养好了,咱们一块儿去。”沈寒香道。
  “那成,我扎纸鸢的手艺好,要不是相公不让,就靠这门手艺,我也能养活自己。”李玉倩自小好强,沈寒香抿唇笑。
  “就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李玉倩目中现出犹豫,侧了侧身,却怎么躺都不舒服,只得坐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难受样。
  沈寒香无奈道:“你想问的,我心里有数。眼下我也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失的那个孩子,与孟家人有脱不了的干系。要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呆在沈家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忠靖侯府没个音讯,也没人催我回去,我反倒安心。”
  “可就这么等下去吗?”李玉倩道。
  “等。”
  李玉倩再看沈寒香,她已转过了脸去看窗户外边,神色倦怠,显是不想再说,一时也恼自己多嘴,便不再问。
  春日迟迟,迎春花初绽的时候,李玉倩与沈寒香一前一后,只隔了三天,诞下一女一子。凤阳春晖连日,一扫连绵春雨,产婆将那只红色的胖猴子抱给沈寒香看时,谁都不知道,她的手为什么抖得那么厉害。
  产婆报喜道:“恭喜夫人,是个小少爷。”产婆撩开孩子身上的小被子,让沈寒香看他那只蜷缩着的小鸟儿。
  沈寒香伸手要抱,说来也极庆幸,这孩子没有折腾她太久,就像在体贴她前世生子受得痛苦。
  那张脸真是丑极了,沈寒香屏住呼吸,将被子往下拨了拨,她的手指不住抖颤,睁大了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看着,那孩子圆润的肩头,肉肉的手臂,还有他的小脚丫子,在被子里不住踢蹬,想要挣脱这束缚。
  “哎哟,夫人怎么哭了,这是喜事,大喜事啊!”产婆把孩子接过去,给了奶娘。
  沈寒香一手盖着脸,只觉得浑身又沉又酸,不一会儿就呼呼睡了去,这一觉酣沉非常,好似所有的疲惫都积攒在这里,等待在这里,只等一场大梦方觉。
作者有话要说:  四天前因为熬夜忽然上吐下泻,弄得一蹶不振,终于好汉了起来。
  终于把我最爱的那句“你是不是sa”写了进去,感觉真好。
  看了好几天狗血虐文,整个人都舒爽了O(∩_∩)O

☆、一一四

  
  转眼孟良清的孩子百日,沈宅里开满了丁香花,沈寒香让人在院里把六张二人宽的躺椅并排摆在一起。
  “小宝怎么这么胖啊,你说你怎么这么胖呀?我们丫妹可苗条多了。”李玉倩刚伸出去的手,被小宝的小手抓住就往嘴里放。
  “这个不能吃。”沈寒香忙抓过小宝的手,那孩子现在像个白玉团子,也没起名,沈柳德拟了几个名都被沈寒香否了。
  沈柳德说:“等日理万机的孟大人给他拟个名字,我外甥都会叫舅舅了,到时候人家问他叫什么名字呀,就说,我叫孟没名吗?”
  成日里小孩子吃了就是睡,肉嘟嘟圆鼓鼓的脸耷在沈寒香肩头上,沈寒香摸着孩子的背,想了想说,“你外甥是你妹妹的宝贝疙瘩,就叫小宝好了,小名儿随便叫着,将来再起就是。”
  沈寒香想的是,名字暗含爹娘对孩子的期许,孟良清缺席了孟小宝的出生,将来还得缺席他的满月、百日、周岁,不能让他缺席小宝的名字。
  此时李玉倩的女儿哭了起来,李玉倩忙抱起她,轻轻拍她的背,让人去叫奶娘。
  “不知道的以为我这个才是儿子呢!”李玉倩啐道,戳着婴儿的脸,“你说是不是呀,小混蛋,就知道找奶吃!”
  沈寒香笑了笑,怀里抱着又睡熟了的孟小宝。
  丁香花香气宜人,随风摇摆,晌午过后,沈寒香带着几个丫鬟,收了些起来留着做点心。
  李玉倩午睡起来时,叫人收拾了想出去买点东西,不料才走到门口,就被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扑个正着,李玉倩张嘴就要骂。
  “夫人……少夫人在吗?听说少夫人回娘家了,请姑娘禀报,就说福德带白瑞回来了,请少夫人一定见我们一面。”
  李玉倩定睛一看,只见来者一脸的泥,手指脏污,指甲缝里都是泥沙,背上还背着一个,随着他下跪,背上那个几乎要被他摔在地上,“黑人”连忙把人扯入怀中扶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李玉倩,不住磕头,“请姑娘务必帮忙传个话,谢姑娘了,谢姑娘,谢姑娘。”
  他每说一句谢就磕一个头,头又磕得极响,像捣在李玉倩心窝子上似的。李玉倩秀眉一蹙,一面吩咐下人去传话,一面啐道:“干什么的,脏死了,别离这么近。”
  黑人将昏睡着的男人搬到一边去,李玉倩这才嗅到一股恶臭,那男人两手厚厚缠着绷带,绷带也很脏,像乞丐经年不换的破衣衫。
  没一会儿,黑人望见个人,抬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
  三两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对身后两个小厮吩咐道:“把坐在石墩边那人抬进去。”
  小厮即刻动手。
  三两移步拦住跟过来的福德,秀气的眉头皱起: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11页 当前第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11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侯门恩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