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跟他在一起的,不是吗!”像她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杨帆鄙夷地看着她。
周围的人开始对王欣指指点点了起来,看她的眼色从最初的羡慕变成了不屑甚至是鄙视。
“不!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欣拼命摇头否定。
“我警告你,从此以后,滚出我们的生活,否则我就不是像今天这样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杨帆愤愤地说完,然后戴上墨镜,坐进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车里。
不会的!胜杨不会那么欺骗她的!他说过他只有她一个女人,他会爱她和他们的孩子一辈子!王欣呆呆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晚上,她等来了顾胜杨。从他的嘴里,她终于知道自己被他骗了整整四年的时间。原来她一直都活在他为她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里,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到头来,他竟然是有妇之夫!而且还是财阀二代!
“欣儿,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走下去了,这个房子我留给你,另外,这里还有五百万,当是我对你的补偿。”顾胜杨说着,把一张支票递到她手里。
“你也以为我是冲着你的钱才跟你在一起的?”王欣说着,毫不犹豫地撕掉了他的那张支票,像是从来都不曾认识他一般,她死死地盯着他,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顾胜杨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便往门口走去。
“爸爸别走!”洛辰奶声奶气地说着,拉住他的裤腿,不让他走。小小的他在那时似乎就知道,如果他的爸爸走出那扇门,就再也不可能会回来了。
“对不起,孩子,爸爸必须走!”顾胜杨狠心地将他的手松开,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走出了那个家门。
听到关门声,王欣瘫坐到沙发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洛辰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哭得那么伤心,在那一刻,小小的他似乎就明白了,以后只有他跟母亲两个人了。
从那以后,小区里的人见到他们母子,再也不像以往那么热情,总是对他们避而远之,还在她的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王欣咬紧牙关,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她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于是把洛辰送去了幼儿园小班,自己去找工作了。以后她必须靠自己来养活自己跟儿子,所以她要坚强!
原本人见人爱的洛辰在幼儿园里却没有得到额外的喜欢,甚至还被所有的小朋友孤立,他想要加入小朋友,可是却被一个力气大点的孩子一把推倒在地:“我妈妈说,你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我们不要跟野种玩!”
“对,我们都不跟野种玩!”其他的人也都附和着。
下午,王欣忙完来接儿子,看到他身上脏兮兮的,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妈妈,野种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有自己的名字,可他们还要这么叫我呢?”洛辰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妈妈。
听到他说的话,王欣泪流满面。她抱紧自己的儿子,一个劲地跟他道着歉。
把儿子接回家,还有几级楼梯才到家门口,她却又发现自己的衣物之类全都被扔了出来:“怎么回事?”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房子是用我丈夫的钱买的,我当然有权力把它收回来。”杨帆把弄着新换上的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母子。
“可是你这么做的话,我们今晚睡哪里呢?”王欣心急了。
“还说你不是为了钱才跟我老公在一起的!这套房子少说也值两百万,你是舍不得房子吧!”杨帆的眼里带着嘲讽。
王欣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掉出来的衣物,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牵起儿子的手:“洛辰,我们走!”
“嗯。”小小的洛辰只是很乖顺地点了点头。下楼的时候,他回过头去,看着那个女人笑得一脸得意。
从那以后,噩梦才算真正开始。不管洛辰去哪里上学,他都被人嘲笑是野种,这个名字一直跟着他到了十二岁。王欣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经过这样的身心折磨,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因为没钱,他们住在条件最恶劣的简易棚区,一个月只有几十块不到一百的租金,可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多余的钱用来支撑两个人的开支。
那时候的洛辰年轻气盛,只要有人骂他是野种,他就会跟那人大打一架,所以他总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地回家。王欣看到了,只会默默地心疼流泪。
在他十二岁那年,有一天他放学回到家里,却再也没看见母亲睁开眼睛了,任凭他如何嘶喊。
从那一刻起,他就成了孤儿。他开始辍学,混起了黑社会,认了社会上一些所谓的“大哥”,他纹身、抽烟、喝酒,跟着那一帮人打砸酒吧、小店,向人勒索钱财。反正什么他都无所谓了,这样活着真的很累,他甚至希望在两大帮派的血拼中,他可以就那么死在对手的刀下。
后来,他真的遇到了两个帮派的火拼,就在洛辰被对方砍了几刀,躺在血泊中的时候,他才省悟过来,凭什么母亲和他只能这么悲惨地死去,而那一家人却还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么安逸的生活?他不甘心!那个女人不是说了母亲是冲着顾胜杨的钱去的吗?那他就把所有的都夺过来!那本就是他们欠母亲的!
想到这里,他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痛了一般,躲过了对方向他心脏捅来的一刀,然后顺势滚进了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沟里。
养好伤后,他就主动去顾氏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父亲,忍着心痛和屈辱求他资助他上学。
顾胜杨想着王欣已经不在了,于情于理他也应该帮他,于是点了点头,但是他同时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送他出国学习。他害怕在国内的话,杨帆知道后又会找他大闹。
洛辰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但他只是使劲地捏紧了拳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这才是真正的我,血腥、暴力、没有一丝感情,你还想要跟我交‘朋友’吗?”讲完自己的故事,洛辰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李安然。
他的身世竟然是这样!听到这里,她惊呆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冷漠了,从小经历这些,而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能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曾经,她也一度是那样生活的。
“没有人天生就愿意做一个坏人,而且天底下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你对我好,从这一点来说,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好人。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丑陋的东西,但如果你只是一味地抗拒的话,那么最终你将失去很多对你来说美好的东西。稍微放下你身上的伪装吧,或许你想要的东西就会得到了。”听到他说的话,李安然不但没有怕他,反而更心疼他了,她能理解他的感受,曾经,她也想过要报复李家,那个所谓的她血缘上的父亲,但是后来因为有了姐姐的关爱,她才把那一切都看淡了的。
而洛辰身边却没有这样一个人,在他最需要别人关心的时候给予他帮助。
“要真如你所说,世界就不会这么复杂了。”洛辰悲观地说道。
“你都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呢?”李安然继续鼓励着他。
“如果我说,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你呢?你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他挑衅地看着她。
“啊?”她还在思考着他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带着对她的捉弄,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然后吻了下去!
他的吻霸道而蛮横,带着报复的味道。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般地在她的唇齿间游走。李安然,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轻易就说出那样的话来!他在心里负气地想着。
李安然先是睁大眼睛,吃惊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他,等到她意识过来,她竟然没有推开他,甚至她还很贪恋他唇齿间那种淡淡的如薄荷般沁人心脾的味道。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他的气息。
洛辰一直都在等着她把他用力推开,可是他等了好久,她却并没有做出如他预料般的事情来。
他睁开眼睛,竟然意外地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可以继续进行下去的暗示。她的身体僵硬,手停留在半空中,可是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意识告诉他,他应该马上就放开她的,她是顾琛的女人,他这么做,只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但是在那一刻他却没有放开她的勇气。她就像是他命悬一线时的那根绳索一般,只有抓紧她,才能让他活下去。
他的吻开始由霸道变得越来越温柔,慢慢地体验着她如少女一般青涩又带着迷人韵味的香气。
他试探性地用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离,最后覆在了她胸前敏感的部位上,可是她竟然还是没有反抗!这让洛辰的情.欲瞬间高涨了起来,他抱起她,走进了他的卧室。
李安然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接吻缺痒的缘故,她的脸色绯红,带着迷人的光晕。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乱情迷,气息有些粗重。
洛辰再也抑制不住,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然后含住了她的唇瓣。她难道是罂栗吗?不然为什么他越吻越难以控制呢?吻着身下的她,让他不禁想要深入一步,再深入一步。
边吻着身下的她,他边解着她的衣扣,也许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很快他就把她的衣扣都解完了。他沿着她光洁的肌肤慢慢吻了下去。
“洛辰……”李安然全身被他吻得酥麻,她呢喃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虽然觉得这样的体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但是她心底隐隐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她叫着,想要推开他。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临阵退缩的资格吗?”他说着,把她的手钳制住。刚才他已经给了她很多拒绝的机会了,可是她却都没有推开,现在再想逃跑,他怎么还能允许!
“可……”李安然还想说什么,洛辰再一次准确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将她的话堵在了喉间。
她最后仅剩的一点意志力就这样迷失在他的这一个吻里。
李安然闭上眼睛,用心地体会着男女之间那种奇妙的感觉。
086 欠他的一个解释
这次的吻跟以往几次都很不一样,以前的他几乎都只带着报复的快意,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可这一次的他却温柔得如一池春水,动作很轻很柔,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与他外表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不知不觉便沦陷其中,不可自拔。
李安然很难把眼前这个用他极致的温柔对待她的男人就是她印象里那个不可一世,眼里除了自己便再没有其他的那个男人。
或许是他特有的温柔让她消除了最后的一丝防备,最后她用手抱着他,在他的后背摩挲着,有些笨拙得回应着他。
直到两人最后都筋疲力尽,洛辰才很不舍地放过她。趴在她的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么近地与她的肌肤相贴,他觉得一切虚幻得如同梦境。不敢相信,她竟然没有拒绝他。
或许两人都运动得太累了,过了不久便都沉沉地睡去。
快天明的时候。李安然忽然被一阵不安惊醒。她睁眼,正好看到洛辰近在咫尺的脸!此时的他一手把她锢在怀里,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腰上。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个美梦,他的脸上竟然少有的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低头看了一下,此时他们的身上竟然都一丝不挂!天啦,他们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李安然忽然后悔起了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如果他们都喝酒了的话,她还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该死的酒精作用上,可是昨天晚上他们都没有喝酒,这样的话,她该怎么去理解他们当时的行为呢?
也许当时是出于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愫吧,听到他的身世,让她觉得他们其实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因为担心会被伤害,所以才把自己的身上都装满刺。还鸵鸟般地觉得这样就不会受伤。
现在弄成这样要怎么收场呢?她自责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头,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太大,洛辰翻动了一下身体。
他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她有如惊弓之鸟一般,紧张地盯着他,但值得庆幸的是,他只是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又继续睡了过去。
还好他没有醒过来,要是现在醒了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此时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的境地。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他。她还记得第一次在顾家花园里见到他时他给她的惊艳,那时他给她的感觉就是仿若造物主最无以伦比的杰作一般。他的母亲应该是一位很美丽的女性吧,要不然洛辰怎么会妖魅得如此摄人心魄?
她伸出手。想要去勾勒他脸部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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