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是很明显的标志,正是唐门。
唐门是离染玩过的那个游戏中的另一个门派,以机关和剧毒最为出彩。若说这个机关是唐门建造的,离染那诡异的熟悉感就可以解释了。
不过,这里既然是唐门建造的,那么,会有那所谓的秘籍吗。据离染最近的观察,鹤成似乎并不会唐门的功法。
宁微生对离染当真是知无不言,就是那皇室的秘辛,也不曾避过离染。
不过,离染的嘴一向很是严实的,宁微生倒也不怕离染会泄露这些秘密。
离染确定是唐门的机关之后,就取代了宁微生前面探路的工作,好歹是自己所熟悉的职业,自己做起來好歹多了几分把握。
一路上很是小心的走着,结果到了最后,却发现路上真的是一个机关都沒有……
看着那密室中的一个小盒子,离染和宁微生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转向了一边的鹤成。
鹤成在进入密道的时候就不再多话,甚至还特特嘱咐了梧桐不要多嘴,现在,被宁微生和离染注视着,鹤成的心里居然泛起了一抹凉意。
“不如,二皇子殿下來。”宁微生玩味的看着鹤成,诚然之前的探路是宁微生自己揽下的,但是宁微生好歹也是做了好几年主子的人,心里难免会有些不痛快。
若后面仅仅只有离染便罢了,但是偏生却带上了鹤成和梧桐,即使鹤成沒有拿宁微生探路的想法,宁微生的心里仍然是有些不舒服。
毕竟,宁微生的温柔,俱是给了离染,别人,呵呵……
鹤成也明白宁微生的意思,这前路都是我探了,这个盒子便你自己來解开吧。反正來到这鹤归大森林的目的,也是为了那所谓的皇室秘辛的解决之法。
鹤成心下苦笑,此时倒是为自己的私心有些后悔了,不过是不想让让梧桐遇险,却不想,最后竟让宁微生给钻了这么大的一个空子。
宁微生的意思很是明了,我就是不爽了,就是要让你开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危险的盒子。我只是为了染儿的,凭什么你要得了便宜。
鹤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那个小盒子面前,却不想,一只葱白纤细的手却抢先一步将那纸盒子打开了。
“栖羽。”鹤成又惊又气,手脚利落的将梧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转过了身去,等了许久却发现沒有任何的动静。
抬眼便发现宁微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小心的抬起了身子,鹤成有些奇怪的转身,却发现那里沒有任何的动静。
这……
梧桐却是不耐烦鹤成的小心,将鹤成的手拨了开去,在鹤成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就凑到了那个小盒子的面前,鹤成本打算阻止一下,但是看到离染也很是好奇的凑上了前去,就沒有再说些什么。
照宁微生的性子,是绝不会让离染靠近任何危险的。
果然不出鹤成所料,那个小盒子只是简单的放了几本秘籍,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鹤成看了宁微生一眼,小心的将那本秘籍拿了起來,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之后,鹤成的手不禁有些颤抖。
紫霞功。
正是皇室已经失传的功法,皇室世世代代都在修习太虚剑意,却不知道,那太虚剑意本就是外功,内力什么的,倒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因此,几乎每一位大成的皇子都会察觉到自己体内内力的流失。
却毫无办法。除非,同时修习紫霞功。
其实这种事情本來不应该是鹤成能够知道的,但是无法,谁让是鹤成的人从鹤归大森林中带出了消息的呢。
捧着手中的秘籍,鹤成只觉得自己手中的秘籍重逾千斤,这几本薄薄的册子,最后却承载着东鹤皇室几百年的秘辛。
宁微生淡然的看着鹤成,直到鹤成的神色不再那么激动,才淡淡的开口道,“既然已经寻到了秘籍,我们便离开吧。”
本來宁微生前來鹤归大森林,目的除了想让离染散散心,再查看一下那个所谓的异世之人,就是为了躲避自己的大哥了。
既然那个所谓的异世之人不过是子虚乌有,而秘籍也已找到,看染儿的起色,似乎在外面玩的还不错。
也就沒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毕竟任谁知道自己的大哥瞒了自己十几年,都会有些脾气的。
鹤成明白这秘籍对皇室的重要性,此时自然是想要将这小小的册子赶紧带回去的,不想,就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了岔子。
面对着扑上來的刺客,鹤成此时有些杀红了眼,梧桐也是如此,即使在群战中,梧桐也时不时的抽出空当來给鹤成离染等人加一下血。
离染此时已经满级,不再吝啬自己的实力,凡是到了梧桐和自己身边的人,尽数被离染用丐帮的心法给扫了出去。
反正就算是离染内力不足了,不是还有梧桐吗。梧桐可是奶秀,加血的技术也是一绝。
时乘六龙,,时乘六龙以御天
龙战于野,,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飞龙在天,,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
渐渐的,似乎是发现了离染的身边不是什么好的去处,行刺的人渐渐的将包围放大了,只是缠着宁微生和鹤成。
离染在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幸好那些人并不曾发现梧桐的作用,只是被自己和梧桐那诡异的攻击方式给吓着了,恐怕,以为自己和梧桐是妖了。
不过,这样也好,梧桐那可以治疗的本事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才好,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那可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似乎明白自己的刺杀已经是完不成的了,那几名刺客,最后,将目光齐齐的放到了鹤成身上,毕竟在这几个人里面,鹤成的功夫,看起來是最差的。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那剩下的几名刺客,直直的向着鹤成刺去。
眼看着,鹤成躲闪不及,就要被几名刺客当胸而过。
自以为要得手的刺客眼中闪过了一道诡秘的光。
却不想,在将要刺入鹤成的肌肤的时候,那名刺客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人给打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另外的几名刺客不受自己控制的在空中翻滚,那名刺客骇的几乎要将心都给跳了出來。
那一定不是人。这是那些刺客死前唯一的想法。
将离染拉到身边,细细的看了,确定沒有磕着伤着了,宁微生这才放下心來,但是还是狠狠的剜了鹤成一眼。
鹤成无奈苦笑,自己可不是宁家主,沒有那高明的身手,其实和梧桐相比,鹤成的本事自然也是不差的,但是事事都有个比较,这跟宁微生等人比起來,鹤成的武功可就不怎么够看了。
沒有将宁微生的白眼放在心上,鹤成明白,若宁微生不是将自己视为知己,怕是一丝的情绪波动都不会漏出來的。
将心中很是不服的梧桐拦了下來,这惊险的一幕刚刚过去,还是给宁微生和离染单独相处的时间吧。
说起來,虽然在离开长安的时候,鹤成就明白自己的路上是不会安静的,既然來的时候沒有什么动静,自然就是想要让他们自生自灭,折在鹤归大森林中,见他们安安全全的离开了,这才起了旁的心思。
也不想想,既然鹤成和宁微生他们能够从被称为死域的鹤归大森林中安然离开,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至少,比那些沒胆子进鹤归大森林的人要好上许多。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沒脑子的事情。
鹤俨的府邸上,听着下人的汇报,鹤俨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了下去。
“哼。他们倒是命大,居然从鹤归大森林安全的出來了。”
示意下人将摔碎的杯盏收拾了,程宏踌躇了一阵才开口道,“主子,要不要我……”
“不用。”鹤俨摆摆手,“这件事情你沒必要上心,我本也就沒指望他们会成功,毕竟那是宁微生,就是带着几个累赘的宁微生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程宏见鹤俨如此说,便站回了原处。
鹤俨复又笑道,“我明白你的忠心,最近的事情不少,你且多担待些。”
许是因为手下的人沒几个得用的原因,鹤俨对程宏是越发的依仗。
“是,”程宏低低的应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返回长安
此时的皇城,并不平静。
皇宫里,气氛压抑而沉闷,乾清宫中,鹤瑾看着正在为鹤倾诊脉的温雨泽,脸上是一抹明显的焦急。
“温太医,父皇的身体如何。”
温雨泽拿起一旁的纸笔写着方子,“不是很乐观,若是再寻不到秘辛的解决之法,恐怕……”
剩下的话温雨泽沒有再说下去,但是鹤瑾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冰冷的面容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鹤成还未从鹤归大森林归來,且就算回來了,谁又能确定他找到了秘辛的解决之法呢。
而父皇的病,已经是拖延不得的了。
抬手抚平了鹤瑾眉间的褶皱,宁飞羽叹了口气,“总会有办法的。之前不是也说我沒有几天的命了吗,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将宁飞羽微凉的手紧紧的握住,鹤瑾脸上的神色却未有半分的轻松。
“我只是有些担心,那个蛊师究竟假扮的谁也沒有查出來,只好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给监视起來,但是这样必然有所疏漏,虽然乾清宫有人专门试毒,但是……”
“我们现在可以信任的只有温雨泽一人,实在是太少了,也是怪我,沒有察觉鹤俨的想法,此时害的父皇陷入如此危机。”鹤瑾的脸上是满满的自责,这一次的确是鹤瑾疏忽了。
宁飞羽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搭在了鹤瑾的身上,却不再多话,宁飞羽明白,此时的鹤瑾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份安静的环境。
此时被鹤瑾念叨的鹤成,正在赶來长安的路上。
宁微生早就吩咐了严正阳,无需在昆仑等待,是以在鹤成向属下吩咐了几句后,便和宁微生飞速的赶往长安。
不是鹤成焦急,而是看他们离开鹤归大森林后便立刻遭到追杀來看,鹤俨的手,伸的已经太长了。
不知道鹤瑾在长安如何了。
现在宁微生与鹤瑾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说不得,就要“生死与共”了。
与鹤成那焦急的神色相反,宁微生脸上的神色却很是淡然,这一去一返,便耗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而今的长安,局势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变化。
若是因为宁微生这一次的离开而产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那……
离染看着鹤成有些难看的脸色,很是奇怪的戳戳宁微生,“他怎么了。”
扫了鹤成一眼,宁微生微微的笑了一下,“无事,他大概是面瘫了。”
宁微生不愧是宁微生,这么快就会学以致用了。
离染和梧桐是最不会掩饰的,听了宁微生的话之后,便很是不客气的笑了起來。
梧桐笑得花枝乱颤,跌倒在鹤成的怀里。
离染笑得还很是含蓄,捂着嘴缩在宁微生的怀里偷笑。
鹤成在宁微生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脸就黑了下來,梧桐笑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鹤成的脸更是黑的犹如锅底。
面无表情的将梧桐给拉了起來,鹤成迅速打马驰去。
离染愣愣的看着前面飞驰的骏马,有些疑惑的看向宁微生。
宁微生亲了亲离染的发,“无事,大概是两人有什么事情要谈吧。”
“哦。”离染将头埋在了宁微生的怀里,将自己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掩盖在了宁微生的胸膛中。
宁微生用下颌抵着离染的头,满是宠溺的笑了笑,“我们慢慢走就好。”
“恩。”离染在宁微生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较为舒适的地方懒懒的歪在了宁微生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后,离染才有些小心的开口,“阿生,你还是在担心吗。”
离染感觉到宁微生的身子僵了一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宁微生的胸膛,“阿生,我……”
将离染捣乱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宁微生叹了口气,“不错,即使明白大哥定然有自己的难处,但是只要一想到大哥那样清风朗月般的人物,被鹤瑾那样的人给拱了,我就……”
想了想,还是沒有想到什么词來形容自己的内心的感觉。
离染想了想,对鹤瑾的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还记得的,便是离染在那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的像是师父的感觉。
而宁飞羽,那个人给离染的印象就是温和儒雅,谦谦君子。
那样一个人和自己的师父在一起,离染觉得还是挺般配的。
至于这两个人都是男人的问題,离染表示那都不是事儿。
在剑网三中,离染早就习惯了一群汉子在那里卖腐,即使离染沒有在现实中见过真正的gay,但是对**也早就有了免疫力。
而东鹤,对于男男之恋很是宽容,男妻什么的也不少见。
宁微生却是以为离染也是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了,故而沒有解释。
这两人之间误打误撞,倒默契了起來。
“阿生,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大哥好好的聊聊,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兄弟之间沒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恩。我明白了。”宁微生笑着,将离染抱得更紧了些。
“染儿果然是我的福星呢。”
“恩。”离染不解。
宁微生淡笑不语,若是沒有离染的话,恐怕自己现在还会纠结着是否和大哥摊牌。
宁微生不得不承认,离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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