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杀手楼的那些人是怎么中的蛊毒了,原來,鹤俨的身边正是有着一名蛊师,在不久前才离开了武月。
时间实在是太凑巧。至于为什么宁微生沒有怀疑是鬼医和楼灼勾结,正是因为宁微生之前曾经见过鬼医,那时候,还是为了宁飞羽的病。
在第一次见到鬼医的时候,宁微生还很是激动,甚至以为宁飞羽的病终于有救了,但是,鬼医的几句话就让宁微生陷入了困境。
“即使身体上的疾病可以治疗,但是,他体内的力量无法控制,最后还是一死,甚至会死的跟快。还不如就这样呢。”
这是鬼医的原话。
但是却字字是真。只是,之前宁微生请的大夫都是婉转的说出來,不像鬼医这般干脆。
那时候,宁微生甚至一度陷入了厌世的情绪中。
鬼医的性格可见一斑,他是做不出那些安安静静的事情來得,若是鬼医的性子,大概会将事情嚷的尽人皆知。
看着手中的那一叠资料,宁微生的脸渐渐的凝重,看來,莫家的势力还在宁微生的想象之外。
至少,宁微生还沒有收到鹤俨身边蛊师的消息。不过,莫家对蛊师的关注可能也会比宁家高上不少。
为了解除自己身上的蛊毒,莫家几代人的努力,也不是可以小觑的。
而今,终于发现了蛊师,也难怪那些人会有骚动了,任谁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威胁可以解除之后,都会蠢蠢欲动吧。
难道,鹤俨的杀手锏就是那个蛊师吗。
可是,鹤俨应该明白,那人的蛊术比不上鬼医的吧。为什么,鹤俨沒有将鬼医掳去。
而是在杀手楼搅起了风雨又迅速的沉寂,鹤俨究竟有什么计划。
宁微生压住自己的额角,很是无奈的想道。
☆、第一百零八章 猜测、发展
宁微生在路上的时候就收到了來自宁家的消息,好消息是宁寻终于醒來了,坏消息是青家似乎有行动了。
见宁微生沉默着将手中的隼放飞,离染的眼里满是担心。
自从收到宁家的消息时候,宁微生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
只是离染不知道宁微生心情不好的原因,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宁微生,但是效果似乎不太好。
离染都已经自己投怀送抱了,宁微生居然还是老走神……
离染最后实在忍不住,将宁微生看后变得很奇怪的那张纸条找了出來,结果看完之后,离染也是陷入了震惊。
“这怎么可能。”离染喃喃,“残雪居然是宁家人。”
宁微生揉了揉离染的头发,将离染揽到自己怀里,在离染的头上蹭了蹭,这才开始说道:“是宁寻查到的,残雪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残雪只是一具死婴。”
“死婴。死婴怎么会长大。”离染的心情有些激动,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宁微生紧紧的抱住离染,安抚她有些激动的心情。
宁家的黑暗之处,绝对不是离染可以想象的,但是,事关残雪,恐怕染儿是不会视而不见的,所以,这才是宁微生最近很是奇怪的原因,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向离染解释那些黑暗肮脏的所在。
“阿生,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残雪曾经说过,她是被人捡回去的难道,宁家居然都沒有将她葬下吗。”虽然现在的离染很是庆幸当时的那人沒有将残雪埋葬,但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被随意的丢弃,简直是必死的结局。
虽然,最后残雪被杀手楼的额老楼主捡了回去,但是之后,残雪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想也知道,杀手楼的生活是是多么的残忍。
宁微生换了个姿势,将离染完全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那时候,残雪的母亲还是那个宁家支系的正妻,但是那个人宠妾灭妻,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小妾给弄了个半死。而残雪的母亲,早就在生下残雪的时候就死了。”
叹了口气,宁微生接着说道:“那人死了也是解脱,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会成为那个宁家子弟的正妻,还是有人设计的,为了让那人蒙羞,即使残雪的母亲容颜倾城,最后也还是免不了被厌弃的命运。”
“据说,那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死婴的时候,就已经存了死志。若是知道残雪还活着,恐怕也当时也不会那么失望,以至于失去了生的希望。而那个人,则是在残雪的母亲死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将那个小妾给抬上了正妻之位。”
“阿生,你最后是怎么回的。”离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总是出现在小说中的情节,突然间真实的出现在了自己身边的朋友身上那种震撼,实在是难以形容。
“沒有,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小妾我都沒有动,只是派人监视了起來,若是残雪想要自己报仇……”
宁微生接下來的话沒有说下去,但是离染还是明白了离染的意思,只是,残雪会喜欢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宁微生整理着离染的头发,“染儿,若是不确定的话,不如,将这个消息给林晞。反正他是杀手楼的楼主。”
离染想了想,觉得宁微生的建议不错。
却沒有注意到宁微生嘴角的笑容,林晞,总算是可以给他找不痛快了。
“残雪大概会不在意了吧。”想了想,离染看向宁微生,“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是不被期待的,残雪大概早就已经不在意了吧。”
“或许。”宁微生若有所思。
窗外的景色飞速的后退,在宁微生他们所承的马一边,里飞沙正撒欢的跑着,在将里飞沙放出來以后,里飞沙便不想再回到那个坐骑空间了,赤箭也是。
看到离染从窗户里伸出头來,赤箭飞低了些许,在离染的身边旋转。
离染伸出手去,赤箭便乖乖地落到了离染的手臂上,不时地梳理一下羽毛。
离染为赤箭梳理着羽毛,视线渐渐飘向了远方。
宁家。
宁魈听着落梅低低的声音,心里满是凝重。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从李大人的书房里走了出來,对了那人的袖子上还绣着一个青字,不过是变了形的,因为我的娘亲是绣娘,所以,我也会对衣服上的刺绣多加关注。”
宁魈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你确定吗。那是一个青字。”
落梅很是坚定的点点头。
“恩……”宁魈的话还沒有说完,宁寻的房门就打开了,李嫣然姿态婀娜的走了出來,这次,李嫣然沒有再忽视宁魈,甚至还简单的向宁魈行了一礼。
宁魈玩味的看李嫣然,对她突然间的转变很是好奇。
但是宁魈也沒有现在就问出來,反正宁寻已经醒了到时候问宁寻就好,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宁寻的身上又做了什么手脚。
想到这里,宁魈就对宁寻充满了敬佩,幸好,当时被李嫣然看上的不是自己。
李嫣然沒有再多说什么,行完礼就离开了,只是,那脚步在宁魈看來,有些匆匆。
不知道为什么,宁魈心里一阵不安,快步走进宁寻的住处就看到宁寻正躺在床上,正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在寻找着什么。
宁魈被宁寻阿娜疯狂额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了宁寻的自残行为。
“你怎么了。”握紧了宁寻的双手,宁魈皱着眉头看宁寻的伤处,眼里是满满的不赞同。
宁寻却像是沒有听到一般,还是想要去抠挖那处伤口,力气之大哦,甚至宁魈都有些控制不住。
“你究竟是怎么了。”宁魈最后忍不住大喊。
宁寻这才抬起头看着宁魈,“那女人又给我下了蛊。”语调平静,甚至么有丝毫的起伏,但是,宁魈却听到了宁寻掩在冷静下的狠辣。
宁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放开我,我不会再自残了。”宁魈沉默着放开了宁寻的手,看着宁寻无比自然的将身上的衣服撕成条状,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有什么消息。”宁寻是知道落梅的事情的,此时问的,也是落梅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青家的人來了。”宁魈只是说了一句,但是宁寻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宁寻看着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片刻后才开口:“和李嫣然走的近的那个蛊师,查到是谁了吗。”
宁魈点头,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沉,“那人叫匡向笛,不过也是一个小喽喽,真正的蛊师,还被鹤俨和李家藏得很深。”
宁寻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李嫣然给我下的蛊和之前的那一次明显呃不一样了,恐怕是那个幕后的蛊师也开始出场了。”
“哦。有什么不同。”宁魈好奇的问道。
“无声无息,”宁寻说道:“若不是听到了李嫣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被下了蛊简直连一丝的感觉都沒有。”
宁魈的脸色变了些许,若是那样的话,恐怕很是难办了。“知道那是什么蛊吗。”
“据说是情蛊。”
“据说。”宁魈咀嚼着这个词语,“你怀疑这不是情蛊。”
“恩,”宁寻点点头,我怀疑,是有人想借李嫣然的手渗入宁家。最近宁家的事情都交由你來办,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恩。”宁魈点头,虽然从心里很是讨厌那些公文,但是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不过,家主快要回來了,这也是值得庆贺的消息,同时,回來的还有离染姑娘,虽然宁魈刚才还接到了家主的飞鸽传书再过不久就会回归,此时,还是不要告诉宁寻的好。
而后的事实告诉宁魈此时他做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明智,那借李嫣然之手种在宁寻身上的蛊,是一种可以在特定的时间可以控制被下蛊之人的行动的。
宁魈想了想,最后还是将宁寻身中不知名蛊毒的事情告诉了宁微生。
看着扑棱棱飞走的鸽子,宁魈松了一口气,只要再坚持数天的时间,家主就会回來了,只希望,青家的动作不要太快。
青家是杏林世家会让青家人做的事情自然也绝对不难猜,只是,大多数的人并不愿意向那个方向想而已。
宁魈还在径自想着事情,突然间,屋内的蜡烛逐一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
宁魈一惊,刚打算动手,但是熟悉的声音制止了宁魈的动作。
“是你。”宁魈的声音里还有一点点的犹疑,毕竟,在这个时候,看大那个黑衣人,实在是一件很不平常的事情。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宁魈问道。
“恩,鹤俨即将到长安。”
宁魈皱了皱眉,若是只是这种简单的情报的话,“暗”也绝对可以胜任。
所以,关键在那人还沒有说出口的话。
“鹤俨打算将蛊师送到皇宫。”
“什么。”这次宁魈是真的惊讶的很了。
蛊师,那岂不是说,那个蛊师已经,不,或者说是就在來长安的路上。
看此时宁寻的样子,就知道那些蛊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
“你们做好准备。”男人说完就走了,至于准备什么,怎么准备,那完全不再男人的考虑范围内。
☆、第一百零九章 眼泪
宁寻立即联系了宁微生,万幸的是,此时的宁微生正在赶來长安的路上。宁魈还不知道自己之前的那桐消息让离染很是不开心,所以宁微生在他的张上岗狠狠的记了一笔。
不过,此时宁魈就已经遇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題了。
宁微生还有几天便要回來了,只是,宁魈沒有想到,鹤瑾居然先到了宁府。
“太子殿下。”宁魈恭敬的喊道,他不是宁微生,自然沒有在鹤瑾面前放肆的权利。
鹤瑾似乎对宁微生此时还沒有回來不满,按理说,长安到蓝珠要一个月,而到武月只需半月,沒道理此时他都回來了,而宁微生还未回。
难道是,宁微生故意不见他。
鹤瑾越想越觉得可能,射向宁魈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极为锐利。
宁魈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变得凉飕飕的,但是好像沒有风啊。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宁魈在鹤瑾如寒风般的目光中静静矗立了一会儿,直到鹤瑾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沒有欺骗自己,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晚灯很是自然的弯身恭送太子殿下,宁魈还是在那里呆愣愣的站着。
晚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自己离开了,毕竟宁魈那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
也是晚灯那时候将宁魈当做是一个孩子才会百般照顾,直到宁魈的身份暴露,晚灯便开始渐渐地远离。
晚灯离开后,宁魈才反应过來。原來,那就是太子殿下,以前看殿下和太子殿下之间针锋相对,却不曾想到,沒有了家主的保护,太子殿下,也一座冰山。
等了三日后,宁微生终于回到了长安。
只是这一次再沒有了一开始将离染给惊到的那种排场,几辆马车只是极为低调的停在了宁府的门前,宁微生先跳下了马车,然后伸出手去,示意离染扶住他的手下來。
可惜的是离染沒有明白宁微生的意思,在宁微生下了马车之后就极为迅速的跳了下去,然后,看着宁微生伸出的手眨巴眨巴眼睛,恩,将手放了上去。
宁微生对离染的迟钝哭笑不得,无法,只好牢牢拉住离染的手,双双走进了宁府。
宁府还是像离染记忆中一样,其实离染也沒有离开太久,但也许是因为沒有和宁微生在一起的原因吧,离染总觉得自己像是已经离开了很久很久。
走到离染住的清然居,里面还是和离染离开前一模一样,甚至连一丝的灰尘也不曾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2页 当前第
59页
目录 上一页 ← 59/11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