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宁微生在后面几乎被气的跳脚,暗道自己难道就这么的可怕。
离染见宁微生脸上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下好笑,同时也有些感慨,离染见过宁微生在外人面前的样子,温和却冷漠,淡然疏离的很。
也就是在自己的面前,宁微生才会如此的弱势,甚至是孩子气。
想到这里,离染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想笑,笑容里是掩藏不住的甜蜜。
不过,离染可沒有忘记鹤瑾的传召,说不得鹤瑾这次就是有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題呢。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离染才将宁微生给哄到了马车上去。
“阿生。你要是再不去我可就生气了。”离染无法,最后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來,要是宁微生不听话的话,哼哼……
离染的心里可是将满清十大酷刑在脑子里轮换了一圈。
宁微生有些不愿,但是看着离染那严肃的样子,只好无奈的叹气,低头进了马车里。
等到离染进了马车的时候,宁微生一手将离染给拉到了怀里,亲了亲离染的额,“你呀。”
只是说了两个字,但是浓浓的宠溺之情就在那简短的二字里翻涌不休。
离染被宁微生那露骨的眼神看的烧红了脸,想要从离染的怀里做了起來,但是想了想,还是窝在了宁微社高的怀里,咳咳咳,毕竟马车上的椅子不如宁微生的的怀里舒服。
见离染乖乖的在自己的怀里呆着,宁微生很是满意。
带到了皇宫外面的时候,按理说是要下马或者是下马车的。
宁微生自然是不会例外的。
离染早已经不是那一个对皇宫一无所知的孩子,亦不会像是在开始的时候会在路上就东张西望。
像是一个最为普通的大家闺秀一般,淡定从容。
进了鹤瑾的宫殿的时候,离便是一惊,她沒有想到,居然会有另外的一个人在这里。
离染抬头看了看宁微生,见宁微生的眼里有惊讶,但是却沒有任何的怀疑之色,心里稍稍放下了些心。
看來是宁微生认识的人,离染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鹤瑾似乎是沒有什么解释的意思,只是让宁微生和离染自己坐下了。
离染满腹疑虑的坐下了,但是,还是悄悄的向那个人投去了一抹视线。
不过,就是这一瞥,让离染发现了些许的不一样,那个人,像是和鹤瑾有些相像,一开始不觉得,但是在离染的这个角度看來,粗粗的看去,那个人和鹤瑾长得实在是像的很。
该不会是哪位皇子吧。
离染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沒等离染吐槽够了,鹤瑾就指着那个人介绍到:“染儿还沒有见过吧,这是鹤郊,我五哥。”
“离染见过五皇子。”毕竟在一开始就察觉得到了鹤郊和鹤瑾的相似之处,此时见这人真的是鹤瑾的兄弟,虽然也是很讶异,但是毕竟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也不觉得什么。
鹤郊对离染这个人也是有所耳闻,见离染如此有礼,也是不好坐在椅子上,便站了起來,拱手道:“离姑娘有礼了。”
见二人相互认识了之后,鹤瑾就将鹤郊的來意说了出來。
“宁家主,此次五哥前來,是打算和我们做上一场交易的,五哥的手里,有古邪的下落。”
鹤瑾的话一出,宁微生的眼神就猛地落在了鹤瑾的身上。
宁微生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鹤瑾早就知道了古邪的下落,却……
“古邪可以和温雨泽、鬼医一起为父皇诊治。”鹤瑾淡淡的开口。
“你可以确定古邪是可以信任的吗。”宁微生的话冷淡的很,细细听來,甚至还带着一丝的讽刺。
鹤瑾此时并不想和宁微生针锋相对,选择性的忽略了宁微生的话,而这,恰恰让宁微生心里的火烧了起來。
宁微生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手心的刺痛拉回了神智。
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离染,宁微生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光芒。
看着一脸淡然的鹤瑾,宁微生在心里自嘲,那又不是自己父亲,自己干什么在这里为别人担心,吃力不讨好呢。
将心里的郁闷暂时压下,宁微生便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离染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坐在宁微生的身边,紧紧的握住宁微生的手,给宁微生带去无声的安慰。
“宁家主,古邪那一次是不小心将一种蛊毒下在了我的身上,不过,那种蛊却是将我的命和古邪的命连在了一起,若是我有了什么差池,便会在古邪的身上有十倍的反应。”鹤郊似乎对鹤瑾和宁微生之间的暗潮涌动无动于衷,只是淡然的陈述着自己的事情。
宁微生闻言挑眉,“你就这么确定,若是这个蛊是那个古邪说來哄骗你的呢。”
“我试验过。”鹤郊对宁为僧的挑衅置若罔闻,“可以确定,若是不信,可以加个那位叫鬼医的青睐,据说那是古邪的师兄,定然也是对蛊毒极为了解的。”
宁微生眼里的风暴几乎可以说是黑压压的了,但是,却不得不说鹤郊说的有礼,是不是真的,只要找鬼医來一看就知道了。
“來人,请鬼医前來。”鹤瑾见宁微生和鹤郊都达成了协议,便吩咐道。
“鬼医见过太子殿下。”很快,鬼医就被唤了过來,跪地行礼后,便被鹤瑾派去为鹤郊诊治了。
在摸上鹤郊的手腕的时候,鬼医的手颤了颤,一把拉住鹤郊的手,“这蛊你是从哪里來的。”
鬼医被喊來的时候只是被告知,鹤瑾的殿里有人微恙,说实话,鬼医沒有想到,自己找了好久的蛊,居然会在这里发现。
“这位公子,你身上的蛊是何人为你种下,另一个人又是谁。那人可是自愿的……巴拉巴拉”鬼医说起來自己在行的领域可是能说上好几天的。
只是鹤郊并不知道鬼医的属性,而且看在鬼医也是一个蛊师的身份上才对鬼医诸多礼遇,但是,鹤郊沒有想到,被鹤瑾派去为皇上治病的人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疯子。
鹤郊不禁怀疑,若是让古邪和这个人合作的话,会不会将皇宫给拆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条件谈妥
而事实上,有了古邪的加入,温雨泽和鬼医对皇上的蛊毒也就更有把握了。皇帝的病情是因为蛊和毒相互作用而产生的新毒,但是,古邪毕竟是牵丝的制作者,对于鬼医和温雨泽解毒之事更是助益良多。
至于,古邪和鬼医之间的相处问題,鹤瑾倒是不怎么在乎的,毕竟,这里是皇宫,经过了上一次的大换血,整个皇宫里的人不说全是鹤瑾的人,但是七成以上是鹤瑾的人却不是随便说说的。
将古邪的事情处理好之后,鹤瑾便将视线转向一边的鹤郊,“你的目的。”
鹤郊定定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枚玉佩,眼里是缱绻的温柔,“我要脱离皇室,在鹤俨谋反一事解决之后,将鹤郊此人从皇室除名。”
鹤瑾闻言惊讶的看着鹤郊,鹤瑾曾经想过鹤郊的条件是什么,或者是金钱,或者是权利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鹤郊居然想要将自己从皇室里除名。
“你这是何意。”鹤瑾的心里有一点点疑惑,但是说实话,鹤瑾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任谁在看到自己在意的东西在别人的眼里如敝履的时候都会有些不满的吧。
“因为她不想在尔虞我诈的皇室里生活。”鹤郊的回答也是简单,只是不知道,鹤郊嘴里的那个她是谁。
鹤郊抬头看了离染一眼,离染这才发现,貌似,自己又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给说了出來……
被宁微生“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离染有些歉意的看着鹤郊,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离染这般轻易的问了出來,便是冒犯。
却不想鹤郊只是淡淡的看了离染一眼,就开口将那个人的名字说了出來。
“她叫萧蔷。”
“萧蔷。”宁微生和鹤瑾对视一眼,鹤瑾的眼里是满满的尴尬,毕竟,萧蔷曾经是鹤瑾的未婚妻之一……
当然,那都是皇帝的一厢情愿而已,而最后萧蔷似乎是因为不良于行而被皇帝放弃了。
虽然那不过是皇帝鹤倾的一厢情愿,但是在这个场合说起这个人來,总是有些尴尬的,说的不好听些,就是鹤郊捡了自己六弟不要的女人……
只是鹤郊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只看鹤郊那淡然的眼神就知道了,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点点的冰冷。
“五哥这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啊。”鹤瑾见气氛有些僵硬,便挑了个话題來说,只是,这个话題明显的不是那么的契合气氛,鹤郊和宁微生沒有一个人接话。
这下,尴尬的人倒是成了鹤瑾了,好在鹤瑾也不是什么难缠的性子,鹤瑾和宁飞羽之间的事情也是一笔烂账,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理呢。
毕竟鹤瑾是皇子,传宗接代是皇子必尽的义务之一,而鹤瑾若是选择和宁飞羽在一起的话,就是明摆着不会有自己的后代了,若是皇帝不同意或者是臣子死谏,即使最后二人沒有分开,也是会留下隔阂的。
就是不知道鹤瑾最后是不是有那个魄力了。
难得赞赏的看了鹤郊一眼,即使对鹤郊不是那么的了解,只是这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事情,就让宁微生对鹤郊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涨。
而离染则很是好奇的看着鹤郊,在前世,离染倒是知道温莎古堡的故事,那也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例子。
而且,这二者还有着相似之处,毕竟都是皇室之人嘛。
离染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鹤郊,想要从鹤郊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來,不过,离染注定是要失望了。
鹤郊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幼时常年病痛的原因,即使是无病无灾的时候,也是惨白的吓人。
再加上鹤郊那冷冰冰的神色,就是和那黑白无常比也是差不离了。
就是,黑白无常不知道会不会和鹤郊一般帅气。
离染的脑回路又开始歪楼了,而且是一歪就歪沒边了。
“我还有其他的条件,”鹤郊似乎是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要一面免死金牌,还有皇室的承诺。”
鹤瑾听完鹤郊的条件,眉头微微皱起,“免死金牌倒是简单,但是这皇室的承诺……”
“永世不得对我的后人不利。”鹤郊的回答一点都不含糊,“同时作为回报,我的后人不会进入朝廷半步。”
宁微生的眉头微微挑起,倒是沒有想到,鹤郊这个人居然会这么狠,后代子孙不得进入朝堂,等于断了他们的仕途,甚至是将某些后代的前途给一并断了去。
鹤瑾也沒有想到鹤郊居然会对自己这么狠,在一开始的时候,鹤瑾还想反驳來着,但是听了鹤郊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歇声了。
自己的后世永世不得进入朝堂,这个承诺的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鹤瑾严肃的看着鹤郊,“你可是想好了。”
“自然。”鹤郊点头,虽然他是答应了,但是这可不代表自己的后人就会听自己的话,而且,自己被除名,对外宣称的肯定就是染疾而亡。
若是自己的后人就是要进入朝堂,那可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就看,他们是不是有那个魄力了。
不过,现在,鹤郊想要顾好的还是自己的事情,若是自己都无法摆脱皇室,何來的后代。
鹤瑾见鹤郊已经是下定决心了,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像鹤郊一般,若是不想了,可以随时摆脱,也是鹤郊提出的时机很好,父皇还沒有醒來,等到鹤俨谋反一事解决后,就可以说五皇子是因为保护皇帝的原因,被刺客失手杀死。
皆大欢喜。
“既然是五哥的意思,我自然会尽力。”鹤瑾的这一句话,就等于是将鹤郊的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去了,若是鹤郊的事情被发现了,即使鹤瑾是太子,也会有不小的惩罚。
鹤郊看了鹤瑾一眼旋即低下头去,“多谢。”
“无事。”鹤瑾其实对鹤郊的想法不是很明白,无论发生什么,毕竟是血浓于水,让鹤瑾抛下自己的父皇独自离开,鹤瑾绝对做不到。
但是,这不过是因为鹤瑾深的皇帝鹤倾的宠爱罢了,鹤倾在鹤瑾的面前是一个简单的父亲,而不是九五之尊。
而对于鹤郊而言,父亲,不过是一个离去的背影而已,鹤倾对鹤郊,几乎沒有正眼看过。
对于鹤郊而言,鹤倾,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甚至连身边的服侍的宫女都不如。
如此情分,便是断了,又有何可惜。
“等到鹤俨谋反一事解决之后,不会再有鹤郊此人。”鹤瑾郑重承诺。
鹤郊点头,“鹤俨谋反一事之后,世上,只有萧郊。”
鹤瑾满意的点头,“既如此,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商讨以后该如何做吧。”
“甚好。”宁微生点头,“以我之见,鹤俨怕是要忍不住了。”
“哦。何以见得。”鹤郊虽然对鹤俨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是,毕竟不是与此事直接接触,所以有些事情并不知晓,就像是之前的粮草一事。
“鹤俨本打算利用个粮仓以次充好的粮草和一堆的麦秸來扰乱军心,不过,失算的是,万家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再过上一段时间,鹤俨就该明白自己的计策失效了,到时候,若是有人在鹤俨的耳边再说些不宜轻举妄动的话,照鹤俨的性子,怕是听不进去的吧。”
宁微生轻轻拍着怀里人儿的脊背,不时的在鹤郊和鹤瑾看不到的地方吃上离染的些许嫩豆腐。
离染被宁微生气的脸颊红润,但是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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