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本公子又不是真的太监,而且还有美娇娘”寒衣耸耸肩,然后咧咧嘴的看看凌波,凌波咕咚了一句
“很有默契嘛”然后就不理会寒衣,继续盯着让她觉得奇怪的初晨。
“他统一天下了吗?”
“距离嬴政统一天下已经过去15年了”
初晨听完寒衣的话轻轻拧紧了眉头,15年,这么说他马上就要··
“不,不,绝对不要”
“不要什么,你不舒服吗?”凌波看着眉头紧皱的初晨似乎很紧张的样子,不由的发问。
“带我去见他”寒衣和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
章台宫,初晨凝望着苍劲浑厚的章台宫四个大字,仿佛就是他挥手见天下樯橹灰飞烟灭的雄姿,他现在已经是秦始皇了,这一睡,竟然阔别了17年,醒来就要快速面对他的死亡,老天,你要折磨我到致死方休吗?
久违熟悉的香味入鼻,仿佛是他的气息在环抱着自己,殿外,她听见了里面自己熟悉却陌生的声音
“父王,这丹药果然有效,看父王雄姿飒爽,精力无限充沛”
胡亥,是她未曾谋面的儿子
“是呀,父王”
康乐,是她未曾谋面的女儿
一步步,她就这样没有预兆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初晨!”
“母后?”
“母后?”
三人异口同声的看着殿门口处,盈盈笑面看着自己的初晨,直到,初晨一步步走到嬴政的龙椅旁边,跪在他面前
“晨儿?”嬴政的面容惊异,非常不确定的呼唤,声音那么轻柔,仿佛稍微一大声,眼前的景象就瞬间破碎,
初晨就这样含笑的盯着嬴政,此刻还如在梦中的嬴政
胡亥的眉间闪过一抹惊异,看来父王真的疼爱母后,连母后这么放肆的举动都允许。
“你回来了?晨儿,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初晨的手轻轻抓住自己停留在自己脸上的那修长手
“晨儿”
“政哥哥”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紧的没有缝隙。
胡亥看着突来的状况,略一思考,拉着还在发呆的康乐悄悄的离去
“晨儿,晨儿!”嬴政无限深情的呼唤,怀中的初晨任由自己的泪水滚滚而下。
“政哥哥,你有了好多白发”
昔年面如冠玉的少年,已经是满面沧桑的君王,面容上的皱纹深深的刻在脸上,生硬又让人心酸。
“空灵没有骗我,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真的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
“寡人要去祭天,寡人要感谢苍天,让你重新回到寡人的身边!”
“好,好”想到不久之后,他们将再次分离,初晨的心像被凌迟了一样的痛苦,不,绝对不可以,眼下不是哀伤的时候
“大王,我好想看看扶苏,好想他!”
“好,我立刻下旨,让他回来,回到你身边”
“嗯”
☆、暗夜汹涌
翌日甘泉宫,初晨静静的站在河畔,河中依旧水波荡漾
“寒衣,你的承诺已经兑现了”
“看来,你还是要留下”
“是,我暂时不能走”
“那就是说以后还会走?”
“是的,只是眼下还能走”
“为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初晨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哎,看来你这17年并没有就是睡觉,灵魂漂移啦?”
是,真的是灵魂漂移了,初晨在心底又补充一句
“既然你还是决定要走,那么我还会留下,凌波也会”
“对不起”
“不必说对不起,这是最无力的东西,你的嬴政又来了,现在除了上朝,他时时刻刻都在甘泉宫不离开,像狗皮膏药”寒衣还是恶狠狠的调侃了一下正飞速而来的嬴政
“初晨,前日寡人下旨到边塞,扶苏已经日夜兼程的赶路了,不用几天,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大王,昔日初晨的不好大王是否还介怀?”
“晨儿,昔日的种种并非都是你的错处,我也有不好的地方,那日,你一句政哥哥,就已经让所有的不愉快都过去了,晨儿,我们已经老了,没有在多的时间可以浪费蹉跎了”
初晨轻轻抚摸嬴政的额发,那里,已经一片斑白,嬴政请握住游走在自己耳边的玉手道
“初晨的容貌依旧,你还是停留在过去,我老了”
“只是皮囊而已,我的心一直都和大王在一起,不曾离开过”
不远处的寒衣和凌波互相对望了一下,这番情话他们亦是感同身受
“启奏大王,胡亥王子和康乐公主求见”
嬴政温和一笑,露出了多年来久违的一个笑容,黑子立刻去迎接二人
“儿臣拜见父王,母后”
“起来,都起来,开,快来看看你们的母后”嬴政多年来难得的露出这种温暖的笑容,一时让两个孩子有些失神
“母后”初晨笑容温和的看着这两个俊秀少年,
“胡亥”
“儿臣在”胡亥听闻初晨的呼唤立刻跪在初晨的面前,初晨静静的打量着他好一会,心里却在暗潮汹涌,这个就是日后那个昏庸无道的秦二世?他的样子像极了此刻正看着自己的男人,居然是她生了他来到这个世间?原来一切真的不是你想避开就避开
“康乐”
“母后”康乐则是好奇的端量着眼前的女人,比她们大不了太多的女人
嬴政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非常的愉悦
“再有几日,你们的大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一家就团聚了”
“咳咳”嬴政的咳嗽让这短暂的温馨停止了下来,初晨这才打量起嬴政的面色,红润中透着隐约的晦暗之光,初晨立刻为嬴政搭脉,片刻后,道
“大王,一直服用丹药,有十多年了吧”
“晨儿,你的医术依旧举世无双”
“大王,不要再服用了,你可知道那丹药里其实就是凶猛的补药配置上了丹砂和少量水银,初用会绝精力无限充沛,可是时间久了,它会掏空一个人的精力的”
“这··”
“大王如有怀疑,可以立刻找御医检验,我想,如果不是大王一直没有告诉御医,御医是不会知道的”嬴政点点头,他确实多年来不曾用御医把脉,这丹药服食后总让人神清气爽,精力十足,何须御医
“父王,既然母后医术天下无双,儿臣想一定不会错,徐海那样的方士说不定真的会用这种方法来邀功媚上,还请父王定要详查”
“好,如果查明,寡人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夜深,更深露中,赵高的府上,此刻,一个被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正对着赵高,赵高听完叙述之后立刻和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那人听后立刻出门而去,赵高对着对面的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那人点点头转身离去,借着昏暗的灯光,竟然是那个和嬴政有着极度相似面容的胡亥··
三日后,咸阳城外,四百多为术士被集体坑杀,为首徐海因为在海外寻找偏方,没有回来,殊不知的,此刻的他早已经逃之夭夭,携带着嬴政赐予的无数珍宝,携带着上回嬴政恩赐的数百个童男童女,飘然海外!可也因为,断了药的嬴政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立刻没有了方向的乱飞,人瞬间虚弱了下来
甘泉宫,日前还精神抖擞的嬴政瞬间像被抽了魂魄一样,
“晨儿,我还有的救治吗?”
“有,不过很难,需要耗费很多的时间,接下来,大王需要好好的静养了”初晨压下心底的伤痛,斟酌这词语,回答他的话
“但愿如此!”
嬴政在初晨的陪同下渐渐的进入梦乡!
“他看起来很不好”寒衣看着已经在初晨内室睡着的嬴政起了均匀的呼吸声之后轻轻的嘀咕,初晨挥挥手,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内殿,来到河畔边上,初晨隐忍着心里的愤恨和伤痛不语,寒衣和凌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只能静静的陪她站着。
一连数日,嬴政都没有离开过甘泉宫,乍然身体不适的消息也很快传到朝廷,此刻,章台宫前庭,大臣们依旧等候嬴政,本以为今日还是不会出现的嬴政在太监的通传下信步而来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卿等平身”
“谢大王”
“启奏大王,大王数日不朝,臣等心理万分惶恐”
“寡人被小人蒙蔽,服食那所谓的长生丹药数年,以至于折损了些许精力,好在王后即使发现”
“原来是这样,难怪大王会突然下旨坑杀那些术士”李斯这才了然,复又打量了一下此刻的嬴政,道
“大王的面容虽有些苍白,不过精气神依旧,看来只需要静养些许日子就会好了”
嬴政淡淡一笑,点点头,算是回应李斯的话
“寡人下令召扶苏回宫,寡人想趁着修养的时间好好的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冯去疾,寡人欲要巡行祭天,感谢苍天还我王后”
“是,臣即刻准备相关事宜”
“退朝”
“退朝········”黑子奸细拖着尝尝尾音的话结束,嬴政起身离去,刚走到后殿,就踉跄不稳,还好黑子即使扶助他,以至于没有跌倒,黑子一招手,等候在后殿的奴才立刻将嬴政轻抚上软轿,迅速王甘泉宫方向而去
章台宫庭外,下朝的大臣陆陆续续的离去,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丞相,大王在这个时候召唤扶苏公子回宫,意欲何为呢”冯去疾轻扶自己长长的胡子,径自发问,李斯含笑撇了他一眼
“老狐狸,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吧”二人私下关系不错,所以各自叫对方老狐狸,两只老狐狸互相一笑,径自离去。走在最末端的赵高看着众人都走远,然后方向一转,去了另一处
“师傅,父王召唤我那未曾谋面的哥哥回来,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册立他为秦国太子吗?”胡亥在看见赵高进来的一瞬间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发问,赵高左顾右盼间发现没有别人,这才说道
“王子切莫着急,切莫着急,臣就是怕王子乱了分寸,所以才立刻赶来,现在时局确实不明,我们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分寸,王子在大王和王后那里一定不能露出一丝的破绽,尤其是在你母后面前,千万不能让她感觉你忌惮扶苏王子回来”
“师傅的意思是,如果母后有心册立扶苏为太子,父王定会应允?”
赵高重重的点点头,胡亥冷然一笑
“这么多年,我与师傅苦心经营,清除异己,丰富自己的羽翅,没有想到,最大的障碍,竟然是我母后”赵高滴流一下眼睛,看着不甘的胡亥道
“哎,昔年,王后纵横后宫,清除异己,大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王后高兴,大王什么都能舍弃”赵高就是这样,自小就离间胡亥和初晨的情感,果然见胡亥的神色阴沉满面,胡亥挥挥手,赵高躬身而去,
“扶苏,我绝对不允许你抢了我的太子之位”
“来人”
“诺”一个黑衣人立刻到胡亥的身边,听从他的吩咐。
深夜,咸阳城外的驿站之中,此刻,侍卫蹭蹭环绕,重兵守卫,内殿,灯已熄灭,一切安静了下来,庭院中的车驾也是,驿站中就是被重兵保护的扶苏,他已到咸阳,明日即可进宫。黑夜笼罩了一切,将此刻轻轻飞落在瓦顶的黑衣人也包裹起来,没有被发现,黑衣人不知道手中使出了什么暗器,将守在门口的人瞬间定住,仿佛一个石雕,没有发出一丝响动,黑衣人反身而入,迅速的往床榻之上射入三根飞镖,然后立刻飞身离去,一切好比电光火石一样的流畅,快速。
一切又恢复平静,此刻,庭院中的车驾之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子轻轻走到守门的侍卫面前,轻轻叹了叹的他鼻息,还有气息,只是暂时的昏迷。
男子走进内殿床边,三根飞镖还在那里,扶苏将三根飞镖收起,掀开棉被,将里面的抱枕拿开,和衣躺在床上,嘴边始终挂着一抹笑,来人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自己,然后黑锅就是由今晚守护自己的侍卫们来承担了,好精细,好阴毒。
☆、抛砖引玉唤空灵1
翌日清晨,初晨轻轻的为嬴政擦把脸,从他昨天早朝回来之后一直昏睡到现在,初晨现在听天命,尽人力,细细的照顾他,明知道她亲手配置的药也不会让他好转,但是她还是一顿不落的都让他喝下。
寒衣看着初晨日渐消瘦的面容有些不忍心,不免问道
“你之前说他服食的都是丹砂和水银之类的东西,这都属于毒药,多年来,他的体内一定沉积了很多毒素,你可以配置一些解毒的药给他,不一定非是补药嘛”
初晨被寒衣的话惊醒,一语点醒梦中人,毒药?解毒?是啊,她的血可以解毒啊,初晨二话没说立刻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就着刚才他喝完药的药盏,没用多久就满满的一盏血。直到初晨为自己包扎好了伤口,寒衣才缓过神了
“你疯了,你干嘛”
“你小点声,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初晨知道他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
“我是百毒不侵之躯,我的血可以解毒,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所以,你别担心,来,帮我把这碗血让他服下”
“可是你”
“快呀,我没事”
“哎”寒衣,拧着眉头,扶起嬴政的头部,捏开他的嘴,不太客气的就把这碗血灌了下去。
“你就这么恨他”初晨有些无奈的看着寒衣,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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